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2040章

倾碧悠然 · 穿越小说 · 9.72 MB · 2026-03-29 14:20:17

第2040章

  怒火上头的胡三爷感觉自己一出手就会很重,不用力,发泄不了他的怒气。

  他和妻子算是门当户对,如今他生意越做越差,留着的那两间铺子都要不行了,绝对不能再得罪了岳家。此时他理智皆失,不能对妻子动手,一伸手拉过了角落里的陈柔儿,啪啪左右开弓。

  陈柔儿被打得惨叫连连,脸上的伤疤本来都淡了不少,挨了这重重的两下后,伤疤又红又肿。她感觉脸颊一片麻木,整张脸都特别疼痛。

  然后她像是破布娃娃一般被胡三爷扔到了角落。

  陈柔儿狠狠摔倒在地,心中不是不恨陈家人的绝情,可她更恨胡三爷。

  如果不是这狗男人骗她,她不会被弃养父母到胡府遭罪,后来三夫人将她撵出门去,她在江家时虽然和亲爹不和,却也不会挨打。胡三爷又骗了她一次,口口声声说想要补偿,以后会好好对她。

  结果呢,又是利用她!

  陈柔儿头发凌乱,遮住了她红肿的脸颊,她微微抬头,怨恨的眼神从发丝缝隙间瞪向了胡三爷。

  三夫人不喜欢陈柔儿……她平等的讨厌所有靠近胡三爷的女人。

  “还是把她送走吧!长得这么丑,看了伤眼睛。”

  胡三爷眯起眼:“留着她,我都倒霉了,她凭什么过好日子?你若是不想看见她,将她打发到柴房茅房去住。对了,别让她吃白饭,让她和那些丫鬟一起干活。”

  陈柔儿瞪大了眼。

  “你不能这么对我,明明你说过要补偿我的……”

  胡三爷呵呵:“补偿?本老爷确实有补偿你呀,养你下半辈子,怎么不算是补偿呢?”

  他一挥手,“办事不力,拖下去打十板子。下手轻点,别把人打死了,本老爷还指望着让她干活呢。”

  他回来前喝了些酒,有些微醺。发完了脾气后全身乏力,摇摇摆摆进内室睡了。

  三夫人扶着他,即将进门时,回头轻蔑地瞅了一眼地上被拖出门的陈柔儿。

  那眼神里的轻蔑与嘲讽,气得陈柔儿差点疯掉,她不停挣扎,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敌得过护卫的力道?

  是的,这些拖她出去打板子的是一群护卫。

  大户人家有一些不成文的规矩。比如这被主子看中的妾室和通房,即便是受罚,也不可能由男人动手。

  但凡是被家中护卫碰了的女人,主子再喜欢,以后也不会再碰。

  三夫人以前就用这种手段教训过不少丫鬟。

  陈柔儿在胡府住了那么久,自然知道这些事,被几个护卫摁在地上,身上还被摸了几把,她心中恨怒交加,就知道自己此生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于是嘶声咒骂。

  市井之中长大的姑娘真想骂人,那是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三夫人听得大怒:“既然不会说话,这嗓子别要了,你去办!”

  她吩咐的是自己身边的陪嫁婆子。

  那婆子能得三夫人重用,本身就是个狠辣之人。

  陈柔儿在板子上身之际,又有人冲过来往她口中塞了一粒药丸。霎时,她感觉一股痛辣之意在口中蔓延开来,痛得她想要张嘴喊,但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哑了!

  拍完了板子,陈柔儿痛到昏厥,又被人丢进了柴房之中。

  等到陈柔儿再次醒来,外面已是深夜,她浑身都是伤,一动就痛,就连呼吸都能扯得喉咙生痛。她试图发出声音,喉咙一用力就痛得厉害……她不愿意相信自己从此以后就变成哑巴了,一次次用力,直到痛到全身冷汗,也还是没能发出丁点声音。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还有隐隐绰绰的说话声。

  “你声音小点,别让人给发现了。”

  “怕什么?发现就发现嘛。反正是老爷不要了的女人,大不了回头把人娶回去。”

  “那么丑,爽一把还行,我可不娶。”

  “你不娶我娶,玩儿够了直接送她走,回头就说生病了治不好,难道老爷还会寻根究底?”

  “还得是你小子……”

  说话间,柴房的门被推开。

  两个高壮男人捧着一盏烛火慢慢挪了进来。

  陈柔儿脸上红肿,身上挨了板子,到处都是血,方才她昏迷之际,似乎从口中也流了不少血出来,这会儿满鼻的血腥味……都这样凄惨了,两个男人居然还能对她生出那种想法。

  电光火石之间,陈柔儿忽然就明白了胡三爷如今的处境。

  但凡这姓胡的还日子还好过,他手底下的人也不至于饥渴到找她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泄火。

  眼看两人的手伸了过来,陈柔儿顾不得身上疼痛,用力挥舞,但她根本就敌不过两个男人的力气,感受着身上身上越来越少,听着两个男人那淫邪的笑声,陈柔儿心中恨极,慌乱之中,她拨到了烛台。

  陈柔儿心中悲愤欲绝,恨不能和这二人同归于尽,抓到烛台后,她都来不及多想,狠狠将烛台连同灯油一起朝着身后的柴火垛子一扔。

  稍微富裕一些的人家用的是好柴,那是由木头劈出来的柴块,很不好引燃。做饭时,还需要有专门的引火柴,比如各种干草或者是松针。

  方才陈柔儿醒来时有观察过周围,扔烛台时,她想的是和这二人同归于尽,烛台扔出去的方向正是那堆干草的位置。

  有火又有油,干草瞬间被点燃,两个男人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救火。

  可火势越来越大,两人眼看扑灭不了,拔腿就往外跑。

  陈柔儿扑了上去,抱住二人的腿。

  那两人想要逃,拼了命的用脚踹陈柔儿,她被踹得直吐血,头上脸上肩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下,痛的浑身麻木也不肯松手。

  柴火快被引燃,整间柴房前后不到半刻钟就已经火势熊熊。

  两个护卫想要逃命,眼看陈柔儿都昏迷了还不肯松手,对视一眼后,用力拖着陈柔儿往外跑。

  他们俩闯了祸,不敢让人知道是自己将柴房点燃,二人拖着陈柔儿出门后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打算过一会儿再喊走水。

  两人还没喊,先被守夜的人发现了。

  守夜的人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去将相熟的人都叫起来。

  胡三爷平时喜欢找女人伺候自己,不爱与三夫人一起住。

  这么多年下来,三夫人都已经习惯了,看到胡三爷醉醺醺,浑身的酒臭,她不愿意委屈自己,便回了自己的屋子住。

  听到有人喊走水,三夫人被身边婆子推醒,慌慌张张裹上了衣裳就去找儿女。

  胡三爷的女人多,庶子庶女各有二,身边都有人伺候。听说走水,下人们奔逃救火之余,还记得去喊自家主子。

  火势越烧越大,整个胡家的院子都被大火包围,也是因为三夫人喜欢各种帐幔,不光睡觉的屋子里挂着,就连屋檐下廊下也要挂。

  如此一来,火一烧起来就很难灭掉。

  三夫人眼看自己的儿女都在,庶子庶女也在,总算松了口气,却又暗自可惜她的那些金银细软,当时忙着逃命,契书和卖身契都没带上……也不知道好不好补。

  她心里还在盘算着走一走谁的门路好去衙门补契书呢,就听到有人惊呼。

  “爹呢?”

  三夫人眼皮一跳,这才想起逃出来以后好像没有看到自家老爷。

  她目光落到了正房……不会吧?

  胡三爷确实还在房中。

  他最近上蹿下跳,到处找门路,身边的人手不够多,跟着他的随从就遭了殃,从早到晚的忙活,主子歇了也还不能歇。

  今儿胡三爷大发脾气,跟着他的两个人吓得胆战心惊,眼看着主子睡下了,二人寻了一盘花生米,两壶小酒,打算压压惊。

  两人边喝酒边守夜,胡三爷夜里身边没女人的话,一般不折腾下人,因此,两人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喝了酒的人睡得特别沉,根本就听不见别人喊走水,知道火势都烧到身上了才将二人痛醒。

  大火燎身,两人痛得在地上打滚,一时间只顾着自己逃命,哪里还想得起来主子?

  胡三爷是被呛醒的,他想要往外逃时,发觉自己已经被大火包围。他不明白,火势怎么会烧得这么大?

  更奇怪的是,这么大的火,他身边的人却一点动静都没。

  那些人都被烧死了吗?

  胡家的院子里大半的屋舍都被大火付之一炬,众人拼了命的救火,在发现胡三爷没有逃出来后,还得先去救正房。

  可惜屋中的帐幔太多,火势蔓延很快,等到正房的火势被扑灭,胡三爷已经浑身黢黑地蜷缩在角落。

  陈柔儿受伤最重,那两个逃出来的护卫身上被烫伤,还有一些救火的人受了些轻伤……死的只有胡三爷一人。

  三夫人对胡三爷又爱又恨,曾经无数次诅咒他赶紧去死。

  可这男人真的死了,三夫人心中却一片悲凉,看着一群孩子围着胡三爷哭喊,她脸上的泪也落了下来。

  陈柔儿恍恍惚惚间听到周围传来一阵哭声,她脸上头上都有不少伤,连睁眼都难,隐约间听出他们是在哭胡三爷。

  胡三爷死了?

  他怎么能死呢?

  陈柔儿还想要找他报仇呢!

  她受伤太重,很快就晕了过去。

  三夫人开始着手给自家男人办丧事,至于府里那些受伤的下人,该治还得治。

  当大夫看到浑身是伤的陈柔儿时,表示必须要好好照顾,不然,这人很可能救不回来。

  即便是好生照看了,也可能会治不好。

  三夫人只觉得晦气,她让人将陈柔儿抬去江家。

  偏偏底下的人不好好办事,直接把人扔到了陈家大门外。

  一大早,厨娘准备去菜市,开门看到门口躺着个生死不知的人,当场吓了一跳。这么大的事,厨娘也不能装没看见,扭头回去找主子。

  如今的陈家,楚云梨生意是越做越大,全家人都很听她的话。反正无论大事小情,只要有她在场,其他人就不敢擅自做主。

  楚云梨听说有人受伤后昏迷在门口,不知道是生是死。她第一反应是报官。

  “先去衙门一趟,回头我把人送去医馆。”

  能不能活,全看天意,反正她是尽力了。

  当走到门口,看清楚躺在地上的人后,楚云梨一脸惊奇:“柔儿?”

  陈家众人纷纷围拢上来。

  他们都没想到陈柔儿居然会伤到这么重,还被人挪到了自家门口。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

  不救吧?

  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可要是出手相救,一想到陈柔儿干的那些事,家里人也不愿意再帮她的忙。

  楚云梨摆摆手:“忙你们自己的事吧,我把她送到医馆里去,再让江家来接人。”

  如此,既救了人,医药费也不用他们来出。

  医馆中的大夫看到陈柔儿的伤,一时间都有些不敢下手。

  “谁呀?居然对一个女子下这么重的手。”

  楚云梨摇头:“不知呢。稍后她爹会来接她。”

  可江六元如今自身难保,妻子带着孩子回娘家了,且对他避而不见。

  夫妻俩这些年的积蓄几乎在造房子时花光了,如今手头的那些银子,是嫁了陈柔儿得来的,加起来有十多两。胡氏收着的是十两,江六元手里拿着的是零头。

  江六元之前欠了一堆的债,卖了房子和地都不够,手头的银子自然也留不住,如今他身无分文,还缺十两银子还债……再拿十两,他就能彻底摆脱那些凶神恶煞的债主。

  他追去了岳家。

  胡家人只说母子三人走亲戚了,至于去了哪儿,他们不知道。

  江六元一个字都不信。

  他不分昼夜地守在胡家门口,总算是看见了妻子。

  “孩子她娘,你千万要帮我一回,十两,就差十两……”

  胡氏叹气:“银子还在,可要是给了你,咱们的孩子怎么办?他们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如今连房子都没有,若是连这银子都没了……你啊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呢?”

  江六元直接跪在了地上用手扇自己的脸:“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会干这种蠢事了。她娘,那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胡氏面色复杂:“六元,这些年我对你如何?”

  闻言,江六元心头很是不安:“你对我很好啊,我心里都记着呢。孩子她娘,银子……你把银子给我,那些人今日拿不到钱,会打我的,反正都要还债,与其挨一顿打再还,不如咱们乖乖奉上。论起来,如果不是你对柔儿太过刻薄,她也不会这样算计我。”

  胡氏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听到这话,心中歉疚瞬间消失:“原先你承诺过不会让我养那个孩子,可你是怎么做的?把人放在家里几个月,让我伺候她吃喝拉撒,完了还要我忍耐,我忍不了。”

  她一挥手:“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已经相看过,五日后就要嫁人了。人家不嫌弃我带着孩子,还愿意让儿子在他的房子里成亲。江六元,你落到如今地步,是你自己走错了路,怨不得旁人。那些银子我要留着给他们姐弟成亲所用,那也是你的儿女,但凡你心里有他们,就不该再追着我要那笔钱。”

  江六元在听到妻子要再嫁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怎能这样对我?咱们说好了要白头偕老……”

  胡氏默然:“如果不是你输那么多的银子,我确实没想过要改嫁。江六元,我这半生吃了不少苦,如今你连个窝都没有,哪儿来的脸要我和你一起过苦日子?”

  江六元大受打击。

  “不!我为了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要……”

  胡氏打断他:“我也给你生了儿女,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六元,若你真的将我们母子几个放在心上,就别再来了。”

  江六元恍恍惚惚,一路走得跌跌撞撞。

  就在这时,城里的人来报信,说是陈柔儿受了伤,让他去接。

  江六元混混沌沌的脑子像是忽然被人劈开了似的,他急忙忙进城,原是想报复陈柔儿……如果不是这个白眼狼,他不会入了旁人的圈套,不会输光家产失去妻儿。

  他落到妻离子散,无家可归的地步,都是拜这个白眼狼所赐。

  可是,陈柔儿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如果要把人接走,还得给医馆付二两银子。

  他没有银子,也不想接女儿,浑浑噩噩走了。

  大夫救死扶伤,却也不是庙里的菩萨。本就已经在陈柔儿身上花费了不少心神和药材,眼看无人替她付钱,便也不再救治。

  深夜,陈柔儿醒了过来,周身很冷,屋子黑漆漆的,她眼睛被踹肿,只能睁开一条缝。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身在巨兽的腹中,手脚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很艰难。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过往半生所有的经历在脑中一一浮现。

  已经忘记了的一些事又想了起来,她想起当年她小小一团窝在江家门口,刚刚没了娘的她蹲在那里喊了一宿的爹,喊到嗓音嘶哑,直到晕厥过去,也没看见紧闭的院子门打开,做梦都想见到的熟悉身影直到晕倒都没出现。

  前半生过的最安宁舒适的日子是在陈家。

  不愁吃穿,家中的事愿意帮就帮,不愿意帮就歇着,长辈慈和,对待孩子只有付出,从未索取。

  陈家……和江六元那种畜生完全不同。

  此时的她特别后悔,后悔自己不听陈家长辈的话。

  其实,她只是想向长辈证明她凭自己也能过上好日子而已。

  也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陈家亲生的女儿,即便是从小到大陈家的长辈都不存在偏心,可养女和亲女终究是不同的,如果只有一个如意郎君,陈家肯定会偏向陈珠儿。

  她想为自己寻一条出路,认识了胡三爷,她以为那是自己此生最好的归宿。

  可姓胡的骗了她!

  哦,姓胡的已经死了。

  死得好!

  陈柔儿的眼角不知不觉流下了两行水迹,泪水越流越多。

  “娘!”

  她无声嘶喊。

  看的不是记忆中已经没了模样的亲娘,而是林大丫。

  恍惚间,她看到林大丫出现在不远处,她想抬起手去握,却觉手臂如有千斤重。

  最后的印象,是养母头也不回的背影。

  陈柔儿死了。

  楚云梨没有去接,还是林母得了消息,接了外孙女回去下葬。

  就在胡三爷准备下葬时,衙门的人到了。

  衙门的人是来抓夫妻俩的,胡三爷已死,三夫人被带回了公堂上。

  三夫人还沉浸中年丧夫的悲痛之中,就得知她以前害死的那些女子中,有六位能证明是被她所害,人证物证都在。

  于是,胡三爷的那些儿女继没了爹后,又没了娘。

  *

  陈大满成亲两年后,生下了一个女儿,隔一年又生了个儿子。

  也就是这一年,陈小满的婚事定下了,是城内的富商之女。

  陈小满学得很快,这门婚事是他岳父先看上了他,然后才让两个年轻人相看。

  楚云梨特别大方,给了不少聘礼,为此,还又给朱红儿补了一笔……时隔三年,陈家的富裕不可同日而语。

  陈家的聘礼给得多,等到陈小满成亲的那一日,新嫁娘身后浩浩荡荡,带了一大堆嫁妆,没有十里红妆,也有三里了。

  彼时何招南带着双胎站在人群里看热闹。

  几年过去,何招南还是对自己嫁给罗小白的事很难释怀,她接受了自己是罗家妇的事实,却还是恼恨自己当初的毫无主见。

  她后来还是选择出去干活,用工钱请奶娘照看孩子。

  罗小白不愿意,为此和她没少吵架。

  吵就吵,何招南不愿意妥协。

  她妥协过一次,要后悔半生。若是再妥协,怕是这一生都要活在悔恨之中。

本文共2521页,当前第2044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044/252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炮灰的人生2(快穿)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