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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原配不干了 第44章 免得染上晦气。

咬玉 · 穿越小说 · 160 KB · 2026-04-30 20:47:29

第44章 免得染上晦气。

  玉婉等到晚间就听到吴娘子的母亲和弟弟赶到了扬州城。

  见时候不早, 她没去打扰,只是修书一封,让侍卫去送信。

  信里大概写了现在城里的状况, 以及她与吴娘子有一面之缘,若是他们需要帮忙, 她会尽力而为。

  “你送信过去,瞧瞧吴娘子的母亲和弟弟是个什么性子,他们身边带的应当有仆人,他们能安置自己,你就不必多事。”

  “夫人放心, 属下会看状况行事。”

  把信送出去,玉婉就洗漱躺下。

  在床榻上想了半晌吴娘子的事上她能帮上什么忙,迷迷糊糊快睡着才意识到, 谢巘已经走了一天了。

  而她再想起他也没那么气愤反胃。

  所以人就是得找些事做做,不然闷在院子里,她时时刻刻除却在心中骂谢巘,也没其他事可干。

  心中存着吴娘子的事,隔日天刚亮玉婉就醒了, 用完早膳,她去了吴娘子家人下榻的客栈。

  她去的早, 吴娘子母亲醒的也早,站在客栈外头, 看到玉婉身边的侍卫眼睛一亮, 可看到玉婉挺着肚子,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袖子遮着脸就开始掉眼泪。

  “劳烦夫人为我家大娘劳心,我大娘命苦,小小年纪撑起家门, 对姓郑的掏心掏肺,却被他给害了。”

  “老太太别哭了,如今哭解决不了事情,郑大郎在外头养外室,那外室有了孩子是铁板钉钉的事,你们来这一趟总得给吴娘子讨回公道,衙门外头可聚集了不少人,说吴娘子活该,想要知县放了郑大郎。”

  “岂有此理!”

  玉婉的直言不讳吴老太太听得摇摇欲坠,吴娘子的弟弟搀扶着吴老太太,脸上满是恨意,“那些百姓都是被郑豺狼收买了不成,他杀了我姐姐,他们竟然还要让知县放人。”

  “我们进去说。”

  吴娘子的弟弟年岁看起来不大,面容稚嫩,应当跟榆哥儿差不多。

  但相比榆哥儿,个头要瘦弱的多,而且榆哥儿因为爹娘早逝,身上有股锐气,吴大郎则是被保护的太好,有股天真感。

  见到母子两人,玉婉算是懂了郑大郎为什么敢下手,吴家母子撑不起门户,吴娘子死了之后,郑大郎就算是赘婿,也能完完全全掌控吴家。

  等到了客栈里一问,果真是这般。

  吴家没什么正经亲戚,想依附吴家占便宜的远亲,也都被吴娘子拔除轰远了。

  “揭露郑大郎的恶行不难,但你们得想想在吴娘子去后,你们该如何过日子,别再引狼入室。”

  玉婉没打算什么事都往身上揽。

  与吴家母子说话也是正正经经,没有刻意套近乎,开口安抚他们的意思。

  “夫人放心,之前大娘在的时候就说过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就卖了铺子,不做生意守着祖产过日子。”

  玉婉的镇定感染了吴母,除去吴大郎这个儿子,她还要养育女儿的两个孩子,知道此刻不是软弱的时候。

  听到吴母没有病急乱投医,像路人说的那般把郑大郎弄出来撑门户,一定要郑大郎一命偿一命,玉婉松了口气,与母子俩商量几句,就返回了院子。

  “夫人,属下去给吴家母子请个有名的状师?”

  玉婉点头,旋即想到了什么,看向侍卫道:“状师都是男子吧?”

  “回夫人,属下没听过有女状师。”

  “那状子难不难写?”

  面对主子好奇的目光,侍卫卡住,他怎么会知道状子好不好写:“不若属下找状师来给夫人请安,夫人亲自问他?”

  “找吧,除此之外,你跑一趟郑大郎的老家,把他外室还有他沾染过的女子都弄来,还有他没有入赘前,家里头是什么状况,这些事都查一查,弄些确凿的证据回来。”

  想到昨日在衙门看到那些男人的嘴脸,她怕状师也写不出什么好东西。

  她以前没写过状子,但人都有第一次,她试一试,写不好再交给状师修改也没事。

  自从京城的铺子做起来之后,她就发现做事没那么难,她也没那么蠢。

  以前她只是被谢家的排场吓到了,太怕犯错,什么都不敢做才成了蠢人。

  抱着这样的想法,等到下午见到状师,听了状子的格式,她就觉得这东西简单至极。

  她看话本虽然喜欢看白话,但之前为了跟谢巘有话题可说,看过不少公牍文,看多了自然懂得写法。

  费了半日的功夫写完状子,玉婉给状师和吴家母子看了一遍,他们确定没有需要补充的之后,便把状子交给吴母让她递到衙门。

  递了状子后,就等着衙门审理。

  大约是知晓了不少百姓站他那一边,郑大郎也找了个状师。

  几日后的衙门开堂玉婉没去,但郑大郎蓄养外室,还有常去花楼的证据确凿,还有郑大郎的同村人能证明他是自愿入赘吴家,并且年节吴家没少给郑家东西,关系疏远并非吴娘子强势而是郑家贪得无厌。

  审了快一个时辰,大到郑大郎曾给吴娘子下药想抓她偷情的把柄没成,小到他小时候偷了邻居家的鸡蛋,给了唱戏说书的不少灵感,惊堂木一拍判了凌迟处死。

  吴娘子的事了,吴老太太就带着女儿尸首返回了老家,而玉婉兴奋了几天,又觉得无聊了起来。

  她原本想着要不然偷偷回京城,然后在杨家住着,有祖母在她又自在。

  只是想了想能安然住在杨家的可能性不大。

  而回谢家面对谢老太太她们,她怕是不怕,但不用见到她们,当然是更好。

  所以思考半晌,玉婉还是决定留在了扬州。

  上一世她是在谢家生的孩子,那感觉可不好,有魏韫仪护着,也防不住李姨娘跳上跳下。

  既然决定留在扬州,玉婉就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

  至于做什么事,她觉得写状子还算有趣。

  每日去衙门让知县主持公道的百姓不少,但有银子请状师的却不多。

  她做不了状师,但是却可以帮人写状子。

  隔日她就让人给她在衙门门口摆了个摊,让丫鬟守着,一文钱专门为女苦主写状子。

  等到银杏她们从京城到扬州时,玉婉的摊子已经做成了五起生意,赚了五个铜板。

  “谢巘竟然把阿姐你丢在这里,那时我和二叔去谢家,他与我们保证定然会对你好,我们才放心让他带你走。”

  榆哥儿放不下心,跟着银杏一起上船到扬州,见到玉婉,他便大骂谢巘。

  正好侍卫拿着谢巘寄的家书进门,他抢过就要翻找地址,去找谢巘的麻烦。

  “回来,你去找他然后被他打上一顿,然后让我坐立不安?”

  玉婉拿过信没有看的意思,直接扔入了箱子里。

  箱子里已经累积了不少信封,几乎谢巘走后每日都会写上一封。

  看到里头的信件,榆哥儿又没了脾气,不懂谢巘跟他阿姐到底算是什么,夫妻俩的相处怎么就那么奇奇怪怪。

  他不再激动,玉婉才开始问家中的状况。

  “祖母好,二叔一家也好,店铺的生意都在进账,二叔时常会去巡查,也按着阿姐你说的,只要一攒到银子就买铺子,我来之前,快能买一个新铺子了。”

  知道一切如常,玉婉就安心了。

  “谢府呢,这一个月有没有出什么幺蛾子?”玉婉看向银杏。

  “奴婢来扬州之前,府里正好发生了一桩大事,三爷经常不去上值,偷偷赌钱,欠的赌账太多,有人大张旗鼓地上门收债侯爷被气病了。”

  “谢峻?”

  “正是三爷。”

  银杏笑眯眯地道。

  李姨娘生了两个儿子,谢二爷早逝,如今这个谢三爷跟二爷是双生子,就跟谢巘差几个月。

  但相比起来,谢峻没有半点出息。

  靠着谢侯爷才领了一份体面的差事,没想到竟然会偷偷摸摸地赌钱,还被找上门。

  “侯爷好面子,当即对三爷用了家法,李姨娘要拦,被侯爷掌掴,三爷先病接着是李姨娘,而后是侯爷,奴婢走的时候,都没人见好呢。”

  玉婉不记得预知梦里有这桩事。

  但想到谢巘重生了,就觉得一切都有可能。

  再者魏韫仪那儿知道了谢侯爷和李思宜的事,也有可能动手。

  与榆哥儿和银杏聊了一会,玉婉便觉得困了,回屋小歇一段时辰,再醒来是被丫头的尖叫吵醒。

  “夫人,是爷。”

  银杏神情慌张,又怕吓着玉婉,拦着她不许她出门去看,“爷受伤了,已经叫了大夫,夫人你怀着孕,等到大夫上了药再去看爷吧。”

  玉婉透过缝隙,看到了侍卫抬着藤编的担架,她看过去,依稀能看到上面的血液。

  “死了?”

  哪怕看到血,玉婉都没当回事。

  若是谢巘没重生会有四年后的死劫,如今的他是经历过一世的老狐狸,想弄死他哪有那么容易。

  没理会银杏的阻拦,玉婉上前看了眼。

  谢巘双眸紧闭,脸颊削瘦且惨白。

  怔了下,玉婉看到大夫打开谢巘的衣裳,确定衣服上的血迹是谢巘身上的伤痕染透她才避了出去。

  “负责采买的丫鬟一打开门,就见到一身是血的大爷晕倒在门口,大爷身边没跟人,也不晓得是怎么过来的。”

  “谁管他是如何过来。”

  玉婉捂嘴打了个哈欠,回屋子继续休息。

  过了小半个时辰,谢巘的侍卫说谢巘还没醒,要去请其他大夫。

  玉婉应了声:“不必问我,难不成我说不请,你们就不请了?”

  谢巘这一晕就晕了两日,这两日榆哥儿都去看了谢巘几趟,从怀疑谢巘装晕,到忧心自个阿姐要当寡妇。

  而玉婉除却第一日去看了眼,之后就绕着谢巘的屋子走。

  免得染上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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