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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妃娘娘养娃日常(清穿) 第160章 番外

桃纤纤 · 穿越小说 · 920 KB · 2026-06-28 17:56:27

第160章 番外

  康熙也有些讶异,一时间还有些想不明白他是怎么暴露的。

  明明这个女人看起来一点心计都没有,甚至可以说是天真的一眼看透,他本以为应付她会是件极简单的事,可不过同她单独相处了几刻钟便被她看穿了。

  难不成是扮猪吃老虎?

  不像,他很快又下了定论,看来这所谓的枕边人确实是最了解彼此的了。

  但即使被云秀这么直白地戳破,康熙面上依旧神情不变,他淡淡地抬眼睨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地问:“又在说什么胡话?”

  此言一出,云秀更是摸不着头脑了,再三地盯着康熙看来看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好像没有不对劲。

  总之是让她颇为混乱。

  康熙看她这副模样便揣摩出来,看来无论在哪儿他的脾气都是一样的,那几乎他都不用伪装什么,只不过有一些事他确实是不甚清楚,要小心些罢了。

  康熙生性谨慎,他心中太清楚这事有多么的骇人听闻,而在此间他不信任任何一个人,所以他绝不可能就这么当着云秀的面承认,故而只能继续应付着,甚至已经在考虑找个什么由头先行离开,同博尔济吉特氏单独待在一起确实还是有些鲁莽了。

  只是云秀显然没有被他糊弄住,她定定地又瞧了康熙一会儿,很是肯定地摇头道:“你不是皇上,或者说你不是现在的皇上。”

  “再如何掩饰我都能够认出来。”

  康熙见竟然没糊弄过去,心中没有慌乱反而多了几分好奇,他瞧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挑眉含糊不清地问:“哪儿不一样?”

  “身体一样,灵魂却不一样。”云秀一口咬定。

  “……”

  云秀这话是实打实地把康熙惊到了,他并不知道云秀本身就是穿越而来的,对这种身体里换了个芯子的事虽说也没见过太多,但还是能猜到的,所以想到这儿不稀奇。

  而对于康熙来说他便不得不思考眼前的这个博尔济吉特氏到底是大智若愚还是在藏拙,竟然就这么一眼看穿这种匪夷所思的事,猜的如此的准。

  他本以为她会猜测有人冒名顶替,这已经是非常大胆的猜测了,也是符合如今的人们见到这种情形的第一想法。

  康熙心中思绪万千,但面上依旧云淡风轻,他轻笑了声,抬手想去揉云秀的鬓间黑发。

  “几日不见,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只是让他有些没想到的是,云秀竟然很是警惕地避了过去,不让他碰。

  康熙微微眯了眯眼,眸光中闪过一丝不悦。

  “躲什么?”

  如此一来云秀便更肯定此康熙非彼康熙了。

  “皇上从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云秀静静地问:“你到底是谁?”

  康熙哑然。

  听到云秀这话才明白过来她是怎么认出来的。

  诚然,他是可以伪装脾气秉性说话做事的风格,但面对博尔济吉特氏虽然心有好感,但于他而言毕竟只是刚刚相识,又是在这么一个诡异的世界,康熙自然做不到含情脉脉。

  也正是这显得格外冷漠沉着的眼神让云秀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眼神像极了从前她还在宫里默默无闻的混日子的时候,康熙看她的模样。

  所以她试探地问:“你不会是从多年前而来的吧?”

  “康熙十几年或是二十年?”

  康熙不答,他向来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哪怕到了如今这般的境地,他依旧高高在上地睨着云秀,似笑非笑地问:“你就不担心朕是什么孤魂野鬼占了身子?”

  云秀老实地摇头。

  “我知道您就是皇上,只是不是此间的皇上。”

  康熙这气度不是什么人都能装得出来的,云秀能够确认这人是康熙,但时间好像有点不对。

  竟然能发生这种事,也真是让人啼笑皆非了。

  如此一来再想想今日康熙的反常,便都能够解释了,这里的一切估摸着对这个康熙来说都是极为陌生的。

  果然康熙默然片刻,终叹了口气道:“你猜的倒是不错。”

  这便是承认了,云秀眼前一亮。

  康熙也是斟酌过后知道自己瞒不过去,而且也明白了博尔济吉特氏能认出他来并非是她有多聪明,只是单纯因为她同他太过亲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会暴露无遗。

  而且她既然已经猜到了他就是他,而他又不是他,那想来也不会胡乱吵嚷,定会守口如瓶,自然,最重要的是他内心中潜意识不知为何极为信任这个女人,也许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吧,他如此想着。

  竟然有一天他会同他皇阿玛一样如此牵挂一个女人,真是稀奇。

  云秀则一门心思的以为是从前的康熙穿越回来了,正不知该从何处同他说起,怎么过了十几年就成了如今这幅模样了,康熙突然开口了。

  “朕并非是从过去而来。”

  云秀:“……哈?”

  不是过去那难不成是未来?

  如果是未来的话康熙怎么可能看她和几个孩子的眼神那么生疏,这说不通啊!

  云秀思索着,突然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来,该不会是她没有穿越的正经历史线上的康熙穿越而来了吧?

  “呃……那在您来之前同这里很不一样吗?”云秀试探地问。

  她是从后世穿越而来这事,云秀连此间的康熙都没有说过,更不可能同这个康熙提起了,所以也只能含糊地问上一句,好在康熙开口后说话便没有那么云里雾里了,径直告知她自己是从大约十年后而来的,而且与这里截然不同。

  十年后……云秀大概算了算,那估摸着就是历史上一废太子的时候了,但这些事云秀又不能说出口,按理来说她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所以哪怕她什么都知道还好奇地不得了也不得不强忍着,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莫名其妙地怎么成了她要露馅的模样了。

  好在在康熙的脑子里还没有云秀是从后世穿越而来的这个模块,他坐在榻上看着云秀风云变幻堪称十分精彩的脸色也只是以为她被这离奇的事给吓到了罢了。

  康熙来到此处已经差不多一日了,他有许多问题想要问也有许多话想要寻人倾诉,无疑,面前的云秀是最好的人选了。

  “这件事朕只同你一人说过,以后也不会再同旁人说。”康熙沉声道:“你亦如此,若是有第三个人知道了,朕在此处依是皇帝,你明白轻重。”

  这半分诱哄半分威胁逼迫的语气,让云秀颇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都有好多年没听到康熙如此和她说话了。

  但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恐怕是有点难。

  胤禛和胤禩那儿便瞒不过去,这两个人早就察觉出康熙的不对劲了,而且这么大的事,云秀也不可能瞒着他们。

  而且云秀如今最担心的是这什么时候能换回来,是明天一睁眼就各回各位还是永远都换不回来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云秀便不由自主地咬唇,神情倏地低落下来。

  “怎么,怕他永远都回不来了?”康熙一眼看破云秀的心思,微眯着眼问道。

  事到如今云秀也没掩藏什么,她点了点头轻声说:“自然各回各位是最好,皇上难道不惦念那边的事吗?”

  此话倒是让康熙哑然。

  他惦念什么呢?

  是苍老十多岁的身体,早早去世的皇祖母还是父子之情破裂的胤礽,抑或是自己那一群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儿子们?

  反而是在这个世界,他有更年轻的身体,虽说胤礽依旧被他废黜,但他仍有团圆美满的娇妻幼女,胤禛和胤禩似乎也能担当得起这储君的重任,且对他孺慕有加,更不必说皇祖母还依旧在世了。

  这简直像是梦中的幻觉一般美好。

  只可惜,这儿并不属于他。

  面前的这个女人便心心念念地盼望着那个他早日归来,生怕他鸠占鹊巢似的。

  康熙阖了阖眼,再一次妒忌起此间的自己来,为何都是他,却如此的天差地别,老天爷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而眼前这个康熙的沉默却让云秀更惶恐了。

  坏了,这个康熙好像不想换回去了。

  “皇上……”她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思索再三还是想要打探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便硬着头皮问道:“您能同臣妾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吗?”

  康熙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是想问他去了哪?”

  “朕可以告诉你那儿是个什么地方。”

  虽说康熙有一瞬间的犹豫和渴望想要留在这个世界,但很快他便明白,这里不属于他,而在他手中所诞生的那个大清他也不放心交到任何人的手中。

  所以,他也要回去。

  既然如此,那就只当这次奇遇是上天给他看清另一种选择的机会吧。

  于是康熙十分平静地同她说起了在那个世界所发生的事,自然对于云秀来说就和听历史大差不差了,和她预料中的时间差不多。

  这个康熙确实是在废黜太子又刚刚复立的节点穿越而来的。

  “……也是命运弄人,朕刚刚复立了胤礽,可没想到来到此处便发现,胤礽依旧是被朕废黜。”

  康熙笑了笑,这笑容中有几分自嘲又有几分了然。

  “果然,无论在何处,胤礽的才干秉性都不足以支撑起这个储君之位,朕也不过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罢了。”

  云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面前这个康熙穿越而来的时候刚刚一废太子后复立,她是心知肚明后头没过多久便又会二废太子,而且看目前康熙这模样像是对此间太子被他决然废黜又继立了胤禛的事很是触动。

  云秀都有些拿不准这到底算不算是蝴蝶效应,两方交缠互相影响?

  康熙自顾自地感慨了一番,抬眼见云秀一张脸皱成包子样,眼睛滴溜乱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是为难的模样便笑了,长宁倒还真是像她这个额娘。

  同她说这些政事也唠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是而康熙只是略略感慨了几句便又重新转向了这个在他的世界中同样极其与众不同的人来。

  “你就不好奇在朕所处的那个大清,你是什么模样吗?”康熙挑眉问。

  云秀讪讪笑了声,这有什么好问的,历史上的慧妃早早便夭折了,她又不是不知道。

  但正因如此,云秀也更明白康熙定然会十分关注她这个本就应该早早死去的人。

  “那……臣妾是什么样的,胤禩还好吗?”云秀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云秀本以为康熙会直言不讳,告知她一早便离世,更没有所谓的胤禩是由她所出的事,更不可能和胤禛有任何牵扯,但康熙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微微沉吟了一会儿,视线移开后低低地嗯了声。

  “你……很好。”

  “只是你我之间不甚亲近,也没有孩子。”康熙说道:“胤禩是由良妃卫氏所出。”

  云秀蓦地瞪大了双眼,有些想不明白为何康熙会在这事上说谎。

  骗她,说她在那个世界也活的好好的。

  康熙浑然不知云秀是在装傻,还在修修补补自己方才的说法,说因着他不甚宠爱她的缘故,所以帝妃二人间并不相熟,所以他才会在她面前如此拘谨。

  “如此看来这世间的事当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康熙看着她,说道:“朕着实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般情形。”

  康熙确实可以平铺直叙地直言,但看着云秀那澄透的眼神他话到嘴边便收了回去,总归他终是要回去的,她在这儿过地如此开心快乐,又何必同她说这般可怖的事呢?

  很是没有这个必要。

  故而他说了谎。

  云秀听后抿了抿唇,点头道:“皇上说的是,这两相相差太多,不可相提并论。”

  “既然已经如此,皇上也别想太多了,说不准哪一日您一醒来,便又回去了。”

  康熙颔首,又向她问起了她是如何收养了胤禛,后胤礽为何被废,他又为何选择了胤禛为太子的一应事宜,云秀也没撒谎,他问什么她便都老实地答了。

  “您曾同臣妾说过,胤禛和胤禩都是可堪托付的,但胤禛性子更坚韧些,是个认准了什么便绝不会撒手,一门心思往前走的人,所谓坚钢不可夺其志。”云秀温声说道:“至于胤禩,他是聪明,比起他哥哥打小也更圆滑世故些,但您担心这小子反而会做事瞻前顾后,所以才定了胤禛。”

  “您说,大清需要一个手腕果决的变革之君,到时下一任的皇帝肩上的担子要重上许多。”

  云秀原原本本地重复了从前康熙同她说过的话,显然这些话对面前的康熙也触动极大。

  他垂眸,神色晦暗不清,是啊,大清确实需要一个铁腕之君,他从十几年后来,更清楚大清的弊病在哪里,虽说大清在他手中看似繁花着锦烈火烹油,到时新君登基若不彻底革除,那大清便是日薄西山之象了。

  胤礽……或许是个合格的守成之君,但开疆拓土,大刀阔斧地整治吏治,肃清风气,康熙心中明白,胤礽做不来。

  如此看来,最适合的倒当真是老四。

  两人对谈至此,夜也已经深了,康熙是越聊越精神抖擞,觉得耳聪目明,许多从前困扰他的事都一通百通,但云秀的眼皮却有些睁不开了。

  这几日她在畅春园除了吃喝玩乐便没什么正事,又少了康熙骚扰,所以每日都睡地极早,平常这会儿她早就睡地正香了,陪康熙说了这么久的话,云秀对面前人的防备也少了许多,总归木已成舟,他也不会对他们母子几个做什么,而且两人都有预感,这次交换总会结束,他会回到属于他的世界去。

  那就只当成一次奇妙的旅行吧,没什么好太过担心的。

  所以云秀便越来越迷糊了。一心只想赶紧睡觉,康熙虽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见她这副迷迷瞪瞪的模样也笑了,说道:“罢了,先就寝吧,天也不早了。”

  若是明天他还在这里,那便有的是时间再去了解他所好奇的事。

  云秀一听这人终于放人了,忙点头跳下榻往床榻上去,当人躺上去之后才又猛然察觉另一件事。

  康熙睡哪儿?

  她想到这又腾地坐起来,果然见康熙已经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抬眼看她,很是理所当然地指使她。

  “给朕更衣。”

  “……”

  倒不是她不想,只是她太多年没干过这事了,虽说早些年特意研究过,但如今早就忘了。

  云秀摸了摸鼻子和他打商量:“皇上,要不臣妾去偏殿吧,让李公公进来伺候您就寝。”

  他们现在这情况,也不适合躺一起啊!

  虽说身体是一样的,就算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但若是以后换回来,康熙那个醋坛子,这事得拎着她说上半年!

  康熙显然是不甚在意这些的,他想都没想便拒绝道:“你与朕小别重逢,却别殿而居,实在太过惹人注目。”

  这时候云秀的小脑瓜倒是转起来了,立即说道:“无妨,便说臣妾偶感风寒,怕过了病气给您。”

  康熙此时才反应过来她是不愿同他同床共枕,但他最爱的便是勉强。

  于是他挑了挑眉,示意云秀看向一旁的西洋钟。

  “你的意思是,你同朕说了两个时辰的话后才偶感风寒?”

  “……”

  也不是不行。

  康熙嗤笑了声,转过身抬起双臂,示意她上前来替他换衣裳。

  “今日便这么着吧,应付一宿。”

  应付一宿倒也不是不行,但这衣裳她是真不会换啊。

  于是等了半晌的康熙仍然没听到她的动静后略带着些不悦的转身问:“又怎么了?”

  “……臣妾手拙,不擅这个。”云秀讪讪地笑:“还是让李公公进来服侍吧。”

  康熙:“……”

  他现在越来越好奇到底此间的他宠博尔济吉特氏到底宠到什么程度了,为皇帝更衣是所有嫔妃都要十分娴熟的,可她竟不沾手。

  康熙瞧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待外头候着的李德全进殿服侍康熙换好寝衣退出去后,云秀便又鬼鬼祟祟地抱着枕头被褥从床榻上下来了。

  “你又要做什么?”康熙眯起眼问道。

  云秀将枕头被褥放到一旁的罗汉榻上,眨巴着眼睛说:“臣妾今晚睡这儿就行。”

  康熙啼笑皆非,不知道她这是在为谁守贞。

  明明不都是他吗?

  而且如今他哪有心思同她行房事,他又不是什么好色昏聩之君。

  但云秀这避他如蛇蝎的模样还是让他有些气恼,不是气她,而是照常恼怒为何此间的他什么都有。

  合格的继承人,乖巧可爱又同他极为亲近的女儿,两心相许缠绵悱恻的妻子。

  康熙暗暗咬了咬牙,什么也没说,径直上床歇下了。

  云秀松了口气,也到罗汉榻上躺下,殿中燃着几盏烛火,床榻前的帐幔方才也已经放下,云秀只能隐约看到康熙的身影,似乎是侧过身子去背对着她了。

  她叹了口气,想着不知这儿的康熙去哪了,会去到历史上那个时候吗?

  那可真是……只能希望别把他冲击出个好歹来。

  云秀这般想着便逐渐昏昏欲睡,一会儿便睡过去了。

  她所想的也确实大差不差,既然历史上的康熙穿越到如今,那此处的康熙自然也过去了。

  而且确实如云秀所预料的一样,刚一睁眼便被吓了个不轻。

  康熙醒来时便是在乾清宫的空床上,这没什么好讶异的,乾清宫总是大差不差的,但他方一坐起,便察觉到自己的腰背极为酸痛,动一动便觉得脖颈不舒坦地很,这些年云秀一直仔细照顾着他的身体,从没有这么明显的不适。

  他皱了皱眉,还以为是这两日批阅奏折批多了,所以腰背不舒坦,结果外头的李德全听到动静进殿来伺候的时候才货真价实地让他吃了一惊。

  “李德全?”康熙略有些犹疑地问。

  李德全正服侍康熙穿靴,闻言忙说道:“奴才在,皇上有什么吩咐?”

  康熙看着李德全那一夜之间陡然苍老了许多的面孔,额头上泛起的细纹和略有些灰白的发丝只觉得荒唐。

  “怎么老了这么多?”他皱起眉,摆了摆手让他起身。

  难不成是昨儿出了什么事,让李德全一夜白头了?

  李德全也颇有些摸不着头脑,陪笑道:“奴才服侍皇上也有二十多年了,皇上有真龙庇佑春秋鼎盛,奴才是凡人自然便老了。”

  二十多年?

  康熙越听眉间皱地越紧,他这才察觉到此间的一切都如此的诡异,他倏地站起身往铜镜前去,随后便怔住了。

  原来不只是李德全,他也老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今日是康熙多少年了?”康熙默然半晌,抬眼问道。

  李德全不知是怎么了,但只能老实地回:“回皇上,今儿是康熙四十八年四月初十。”

  康熙四十八年……难不成他竟然来到了十年后?

  康熙心如乱麻,继续问道:“皇贵妃呢,传皇贵妃过来。”

  “不,还是朕去长春宫,摆驾长春宫。”

  李德全见康熙急急地便要往殿外去更是一头雾水,忙小跑两步跟上说道:“皇上,您是不是高兴糊涂了,如今宫中哪有皇贵妃?”

  “长春宫住的是谨嫔娘娘啊。”

  康熙的脚步戛然而止,眼神冷冷地扫过去:“你在胡说什么?”

  宫里怎会没有皇贵妃,谨嫔又是何许人也?

  难道他已经册封云秀为皇后了?

  即使如此云秀也不会搬宫,即使搬宫,他也绝不会让旁人住进长春宫。

  李德全也是不明所以,怎么皇上一觉醒来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还说要见皇贵妃,宫中哪里有皇贵妃?

  康熙思绪万千,平复了几分心绪后,重又定定地瞧着李德全问道:“朕说的是太后的侄女,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如今在何处?”

  这个问题更是让李德全愣在原地,一时都没想起这号人物来。

  太后的侄女?

  宫里有这么一位娘娘吗?

  他思索了半晌才想起来,忙说道:“皇上,您说的是慧妃娘娘吧?”

  “慧妃娘娘在康熙九年就已离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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