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靓崽自强
天空阴沉沉地酝酿了几天, 终于下雪了。
一夜过去,窗外一片白茫茫。
封狼又睡了一个好觉,神清气爽地起床。
此时再看床头柜上的那盆花, 哦不,应该说那盆植物——因为小绿花已经完全开败了,花瓣干枯萎缩,只剩绿油油的叶子——是不觉得它丑了,也不觉得它与卧室格格不入了。
只觉得它顺眼,非常顺眼。
管它美还是丑的,能治失眠就是好花。
连着几天好眠,黑眼圈完全没有了,疲态也消失了, 封狼洗漱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都感觉年轻了几岁似的, 又帅上了新高度。
整装完毕,又给盆栽灌一大杯水。
盆栽叶子虽然还是绿油油的, 但是有点蔫,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缺水吧,毕竟冬天比较干。
他高贵冷艳地说:“多喝点。不用谢。”
连续几天被大灌水, 积少成多, 在今天感受到洪涝灾害的盆栽, 终于忍不住了,发出求救信号:救命, 要被淹死啦!
楼下正在被窝里伸懒腰的幼崽,本想赖床一会儿,冷不丁接受到求救信号, 立刻瞪大眼睛清醒过来。
啊,是霸总端走的那盆!
破霸总,又谋杀植物苗苗了!
事态严重不敢睡懒觉了,一骨碌起床。
爬下小床,穿上小棉拖,啪嗒啪嗒走出去房间,发现霸总还没下楼,她也顾不得吃早饭,急急忙忙就爬楼梯。
管家迎过来:“一一小姐,今天又起很早……怎么又上楼?吃饭啊。”
幼崽头也不回:“等会儿,等会儿吃。”
十万火急了,救苗苗要紧!
再迟一点,她好不容易养到一半的【安神花】苗苗就要夭折了!嗷嗷,可恶的破霸总!
封狼走出房门,正要下楼,就看见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从楼梯口冒出来。
正是小崽子,头发乱七八糟的。
封狼纳闷:“你怎么又上来了,收租也不必这么急……”
话没说完,幼崽就气喘吁吁地整个儿爬上来了,气势汹汹地朝他冲来,小嘴巴骂着:“坏蛋!”
封狼:“?怎么一大清早骂人。”
幼崽一把抓住裤腿,“你干坏事,该骂!”
封狼莫名其妙,“我干什么坏事了?”
又抬抬腿,“松手。我刚换好的衣服,你别抓皱了,影响我出门上班的形象气质。”
幼崽不松手,紧紧扯着他的裤腿,往他身后一拽一拽的,“回去,回去,搬苗苗下去!”
封狼皱起眉:“不租了?”
幼崽气呼呼:“不租了!”
封狼问:“为什么?”
幼崽:“再租,要被淹死了!”
封狼:“……”
他担心盆栽渴着,天天浇水。
结果一不小心,又差点淹死植物了吗?
种地天赋为负的封总,顿时略微心虚起来,顺着小崽子的微弱的力道,被拽了回去。
小崽子差点拽过头,他把她拎起走回房间。
云意一进去,就发现霸总房间风格眼熟,墙壁、天花板、衣柜、桌椅甚至床品,都跟他办公室一样的黑白色调,高端大气上档次,但是冷淡风。
冷冰冰硬邦邦的,就跟霸总一样。
她表示嫌弃。
不过很快,她就把注意力集中到床头柜上的盆栽,瞪大眼睛,快要哭了:“呜呜呜,苗苗。”
本来好好的、生机勃勃的苗苗,现在叶子都蔫蔫的了,看起来半死不活的。
才几天啊,就被糟蹋成这样了!
呜呜呜小苗苗,受苦了……
伤心气愤之下,她握起小拳头邦邦给霸总两拳,边打边骂:“大坏蛋,植物杀手!”
封狼挨了两下,把她放地上,一脸费解地狡辩:“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幼崽懒得跟霸总多说。
啪嗒啪嗒跑过去,瞅瞅花盆。
果然底下花盆托都溢出水来了,苗苗的根系都被水泡着,不淹才怪呢!
要不是有系统提醒,她都不知道!
她气得直骂:“坏蛋!坏蛋!”
这么多水,霸总是没看见嘛?
是不是故意谋害苗苗啊!
她不客气地指挥起霸总,“搬下去。”
封狼看看那盆栽,又看看自己昂贵的定制西装,拒绝:“会弄皱我衣服。一会儿让人来搬。”
幼崽:一会儿?苗苗都快被淹死了!
她气呼呼地跑回去,抓着霸总的裤腿扯扯扯。
于是,那一丝不苟的西装很快皱巴巴了。
封狼咬牙:“……你这个小坏蛋!”
幼崽跺脚:“快点搬!”
封狼无可奈何,叹气,“行吧。”
小崽子显然气头上,不能再惹了。
而且,他也不想害死这盆栽。
别说这盆栽有安神助眠作用,确实有那么点神奇和珍贵,就单看小崽子把每一盆植物都看得万分重要的模样,真被他害死一盆,她不得气个十天半个月的?那就不好哄了。
反正身上衣服已经皱了,必须要换掉的,那再脏一点也无所谓了。
封狼就撸起衬衫袖子,弯腰去抱花盆,发现比之前还沉。
再一摸,湿漉漉的。
他皱眉嘀咕:“这么潮湿。”
幼崽大眼睛瞪他:“你说呢?”
封狼:“……”无言以对。
好吧,是他水浇多了。
先倾斜一下,往垃圾桶里倒倒水,再搬。
虽然重了许多,但对人高马大、正值壮年又经常健身的封总来说,还是不在话下的。
幼崽连忙走在前面,小拖鞋啪嗒啪嗒的。
封狼虽然搬着沉重的盆栽,但身高腿长,走起来还是要比小崽子快的。
只不过他迁就她,放慢了速度。
他想起一件事情来,问:“你怎么知道苗苗要被淹死了?你又没上来看过。”
幼崽小手扶着栏杆,低着小脑袋认真看路,一级一级下楼梯,冷酷回答:“不告诉你。”
封狼瞧她一眼,“苗苗打电话告诉你的?”
幼崽抬起脑袋看他,“你咋知道?”
封狼哼了声,“我当然知道。发生在家里的事情,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所以,你老实交代,不许隐瞒!”
幼崽也哼了声,“掌握之中,你还问。”
她想起来了,“管家爷爷,告诉你。”
之前有一次,管家爷爷问她怎么知道哪一盆要浇水,她随口说了。
管家爷爷对霸总忠心耿耿,肯定告诉他。
霸总在这装大头蒜呢!
她瞪霸总一眼,继续下楼梯。
封狼暗暗叹了口气。
小崽子越来越不好忽悠了。
但他有的是手段:“告诉我,苗苗怎么打电话给你的。我给小钱钱。”
幼崽:这……完全没办法拒绝。
看在小钱钱的份上,理一下霸总吧。
于是回答:“没错,苗苗打电话。”
封狼觉得匪夷所思,追问:“苗苗怎么打的电话?说什么了?”
幼崽回答:“悄悄打。喊救命。”
封狼表示怀疑:“真的?”
幼崽瞅一眼他,“不然呢?我咋知道。”
封狼:有道理。
小崽子一大清早地爬楼上来,确实符合收到急救电话之后的样子,头发都没梳,衣服也没换。
但这事太奇怪了。
他总觉得小崽子在忽悠他。
他又问:“为什么苗苗打电话给你?”
幼崽摇摇脑袋:“不知道。”
封狼皱眉,再问:“只有你能接到电话?”
幼崽回答:“是哒。”
封狼:“为什么?”
幼崽:“不知道!”
封狼:“……”
再问,都问不出来了。
小崽子怕不是真的在忽悠他。
下完了楼梯,幼崽如释重负:“呼。”
又叫霸总赶紧搬苗苗去阳光房。
封狼只好认命地继续当搬运工。
佣人们看高贵冷艳的雇主今天竟然没有按部就班地下来吃饭,而是一大清早地搬花盆,都稀奇地瞧瞧。
管家更是跟上去了,要接过大少爷手里的花盆,“大少爷,我来吧……”
大少爷还没说话,小小姐发话了,“不用,不用,管家爷爷,年纪大,不搬重物——让他搬!”
封狼差点裂开。
虽然他也没想着让管家接手,毕竟就剩几步路了。但还轮不到小崽子发话吧!
家里什么时候轮到小崽子做主了??
但在管家面前计较这个,又显得他幼稚。
于是封总忍辱负重,臭着脸继续干活。
长腿大步,总算搬到了阳光房,放下沉重的花盆,直起身,拍拍手。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崽子就揪住他裤腿,一只小手举高高:“小钱钱。”
封狼无语,掏出皮夹,抽一张红票票给她,这次先发制人:“你回答得太敷衍了。就一张。没有多的。”
幼崽撇撇小嘴巴,“好吧。”
封狼松了口气。
结果下一秒,幼崽又伸手。
封狼:“?不是说好了。”
幼崽理直气壮:“苗苗,抢救费,五张。”
封狼理亏:“……好吧。”
又给小崽子五张。
这下好了,钱包瘪了。
——毕竟他的钱包主要装证件,各种卡,现金很少一般一次最多装十张,太多了臃肿。
今早给了六张,已经过半了。
封狼叹气着收好钱包,板起脸:“好了,今天不许再问我要钱。”
幼崽见好就收:“好哒。”
封狼看看脏掉的衬衫,眉头紧皱,“啧,我还得回去换衣服。”
说着,转身出了阳光房。
幼崽则收起小钱钱,赶紧抢救苗苗。
土壤太潮湿了,一下子干不了,最快的方法还是换土,正好管家爷爷在,就让他帮忙了。
换土换盆,苗苗挖出来,根系检查一下,还好没泡烂,用药水浸浸杀菌消毒,毕竟“洪涝灾害”很容易滋生病菌的,消过毒才保险,后续健康成长。
再种回新的土里,适当浇水,就大功告成了。
一般情况下,这么大的苗不适合移栽了,容易死的,或者要剪叶子,断尾重生。
但这并不是一般的植物。
系统显示,【安神花】状态回归正常,良好生长中~拯救成功??
云意放心了,拍拍小手。
窗外白雪皑皑,天寒地冻,她却一大早在屋里忙得热火朝天的,成就感满满。
——虽然没出力,但是用心了啊。
还着急呢,急出一脑门汗。
管家好笑地劝道:“好啦,剩下的交给我收拾就行。一一小姐可以放心地回去吃饭了吧?”
云意甜甜一笑,“嗯嗯,管家爷爷,拜托啦~”
管家表示:“为一一小姐服务,应该的!”
云意就开心地跑回去吃饭饭。
被女佣抱住去洗过小手,才能回餐厅。
封狼已经换了一身西装又重新装满钱包,到餐厅坐下吃一会儿了。早上实在赶时间,再耽搁就迟到了。
等小崽子开始吃,他已经吃好了。
起身穿好外套,揉揉小崽子脑袋,“下雪了,又冷又滑,不要出门,乖乖在家待着。”
云意皱着眉毛,“知道啦,手拿开。”
封狼又拍拍她脑袋,才放开,“唉,这么冷的天我还得上班……”叹气着走了。
云意心里高兴了一点。
嗯,霸总还得上班,真辛苦。
宝宝就不用,嘿嘿~
……
找新保姆的事情在如火如荼进行中。
管家已经跟几家有名的家政机构通过话。封家给的报酬高,很快机构推荐了几名温和耐心、为人老实、做事勤快的保姆来。
听着是不错,但还要经过谨慎筛选。
毕竟封家树大招风,商场上、家族关系上都有些敌对的人物,就怕一不小心给什么妖鬼蛇神混进来了。
孩子的保姆,肯定得慎之又慎。
毕竟,这可是封家目前唯一的小辈,千娇万贵的,不能有任何闪失!
推荐过来的保姆,除了管家亲自去做背调排查一遍,还需要保姆过来跟孩子见一面,看能不能相处得来。算是面试吧,也试试工。
周末,第一个保姆过来了。
是一个年约五十岁的妇女,微胖,圆脸,白皮肤,看起来一团和气,是那种看着就很亲切的阿姨。
“好乖的孩子,粉雕玉琢的。”
阿姨一来看到孩子就惊叹着夸,语气很真诚,“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长得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呢!”
云意也礼貌喊人:“姨姨好。”
她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也要给人一个好印象的,不然人家不愿意伺候熊孩子。
现在找工作都是双向筛选的。
她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看看人,觉得这位姨姨白白胖胖,虽然和气,但不太像佣人呀,倒是比较像养尊处优的富太太。
没有黄鹂婶婶那种劳动妇女的利落和朴实劲儿。
唉,还是黄鹂婶婶最好、最亲切。
小孩子藏不住心事,这么一想,眼睛就不看人了,垂着小脑袋,安静揪着衣服上的毛毛玩。
封狼也在,虽然衣着休闲,但冷着脸,气势非凡,坐在孩子身边跟保护神似的,给人不小的心理压力。之所以让保姆周末“面试”,也是他要亲自看看人。小崽子的事,还是得上心的。
其实他感觉这个保姆还行,干净、和气,但小崽子脸蛋上失落之色显而易见,她并不喜欢。
封狼就朝管家使个眼色。
管家就把人带到一边说话了。
封狼拍拍小崽子脑袋,“这个不喜欢?”
小崽子摇摇脑袋,想把他手一起甩下来,失败了,只好慢吞吞说:“挺好的……”
封狼看她无精打采的,不禁皱眉,“挺好是什么意思?小小年纪怎么学会大人的摆烂回答了。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直接说。你是封家的小姐,咱们是挑人的,大方一点。”
幼崽就直说:“不喜欢,不想要。”
封狼点点头,赞赏道:“嗯,就该这样,大胆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
又说:“不喜欢就不要这个,看下一个。”
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宽容、鼓励过头了,周末看了四五个,小崽子都说不想要。
到后来她还摆起脸色了,不乖了。
让过来的保姆都有些尴尬了。
封狼让管家把最近一个请出去之后,忍不住问她:“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明明人家每个都没毛病,以往评价也很好,你都说不想要。”
云意双手托腮,闹小脾气:“都不想要。”
封狼眉头紧锁:“不想要怎么行?没人照顾你了。”
云意扭过脑袋,看看厨房门口的黄鹂婶婶。
黄妈本来只是悄悄地探头,没想到孩子发现了,叹口气,退回厨房了。她也知道,自己要走了,就不该让孩子再依赖,可是看孩子不高兴她又有点揪心。
封狼观察着小崽子,明白了,有点头疼,但还是耐着性子跟她说:“这个保姆婶婶要回家,早就说好了,你不要胡闹,让人家为难。”
云意不高兴地说:“知道。”
就是觉得很无奈嘛。
为什么对宝宝那么好的黄鹂婶婶,不能一直陪伴在宝宝身边呢?
宝宝这辈子除了想要很多很多钱,也想要很多很多爱,想要这些爱永远不离开,因为以前得到的很少很少……
封狼看她低着小脑袋竟然渐渐红了眼眶,顿时心一软,放缓了声音:“委屈什么?又没骂你。只是让你明白道理。”
云意用手背擦擦眼睛,“知道。”
这模样,真是个小可怜了。
让人怪不忍心的。
封狼皱着眉头把小崽子抱到怀里,拍拍背,“好了,这几个你都不满意,再找找就是了,反正还有时间。”
幼崽小脑袋靠在霸总宽阔的胸膛,闷闷地说:“嗯,再找找。”
有一天,天气晴朗,阳光灿烂。
可以出门晒晒太阳,踩厚厚的积雪玩。
遇到霆霆遛狗的时候,云意突然想起来,霆霆好像跟其他孩子都不一样,他是别墅区里的留守儿童,家里也不是特别有钱,他却从很小就独立。
她刚搬来认识霆霆的时候,霆霆才五岁吧,就可以自己背着狗狗坐公车出门打针了。
那他更小的时候呢?
他父母很忙,家里又没佣人……
霆霆牵着狗狗走过来,伸手在她眼前晃晃:“一一,怎么发呆啦?”
云意回神,对上霆霆关切的眼神,摇摇脑袋。
霆霆有点担忧她,“一一,你怎么了?你最近都不太高兴。还是因为黄鹂婶婶要走的事情吗?”
云意索性问:“霆霆,小时候,有保姆婶婶?”
霆霆回答:“有的。三岁之后,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才不请保姆。”
云意眼睛一亮,“三岁,就可以啦?”
她突然豁然开朗。
为什么一定要保姆婶婶呢?
既然黄鹂婶婶要走,那不想要一个人代替她,代替不了的,宁可不要了。
她渐渐长大,已经可以自己吃饭睡觉,又不是一般小孩,早已明白许多道理,完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呀!
原来这几天心里闷闷,是因为抗拒“非要找一个人照顾她”这件事。
一想到可以不找,瞬间畅快了。
顾不得再跟霆霆说什么,她挥挥小手,迫不及待跑回家,老管家差点没跟上。
正好夕阳西下,霸总下班回来。
幼崽直接跟霸总说:“不要保姆。”
封狼:“?为什么不要。”
幼崽表示:“就不要。”
封狼无奈:“不要的话,谁照顾你?”
幼崽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宝宝,照顾自己。”
封狼怀疑:“你这么小,能照顾自己?”
幼崽昂首挺胸,“能!”
封狼不信,且不赞同。
但是小崽子坚持,并且使出了惯用的抱腿缠人撒娇卖萌的一套丝滑小连招,不达目的不罢休。
最后吵得他动摇了,思索起来,“说起来,过完年你也满三岁了,不小了,是该独立起来了……”
幼崽猛点小脑袋,“嗯嗯,自立自强!”
封狼:“……知道的词越来越多了。”
幼崽:“当然,宝宝学习,长大!”
封狼看她这骄傲的小模样,尤其是大眼睛闪闪发光,一扫前几天的没精打采,就暂且答应了,“那先不找保姆,试试吧。万一不行,再找也不迟。”反正家里这么多佣人,还是能看住她的。
幼崽开心地蹦了下,突然大眼睛一转,想到什么,“保姆婶婶,多少钱?”
封狼顿时警觉,“你问这个干什么?”
幼崽伸出小手:“给钱,宝宝照顾自己。”
原本应该花钱请一个保姆婶婶的。
但是现在宝宝自己照顾自己了,省了一个保姆婶婶,省下来的这份工资,难道不应该发给宝宝嘛?
幼崽如此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地表示。
封狼理清小崽子的脑回路之后,不禁一阵无语:“……不愧是你。”
不愧是小财迷。
一旦涉及到小钱钱,就机灵得不行。
幼崽拽着他衣角蹦跶,“给钱,给钱!”
封狼拍她脑袋,没好气道:“有哪个佣人是还没干活就拿工资的?你先看看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再说吧!”
幼崽:嗯,有道理。
但是一个月多少钱,给宝宝说清楚嘛!
宝宝先数数一年能挣多少工资~
作者有话说:
霸总:这绝佳的赚钱天赋,怕不是随了我,看来我后继有人!
崽:霸总,你嘀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