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靓崽落泪
收拾肯定是不需要幼崽动手收拾的。
她只要好好吃饭就行了。
周秀芝哄她:“宝宝肚子饿了吧?先吃午饭。”
云意一扭身, 表示不想吃。
宝宝已经气饱了,吃不下!
想想即将在霸总手底下委屈求全饱受折磨的可怜日子,哪里还吃得下呀!
不能深想, 一想委屈的小珍珠又掉下来了。
周秀芝看她赌气,只能继续哄:“宝宝别气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饿肚子多难受呀,是不是?”
又安慰着说:“也不要伤心害怕,除了黄鹂婶婶会继续照顾宝宝,管家爷爷也跟宝宝一起回去,宝宝喜欢的东西也都带上哦。到了城里,还是一样的。”
怎么会一样呢?
云意伤心得不行。
越听越伤心, 越听越委屈。
她也不要抱抱了, 自己趴在宝宝椅上伤心。
掉了小珍珠, 自己默默抬起小手擦掉,那模样简直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小狗, 别提多可怜、多凄凉了。
周秀芝都快心疼死了, 围着她细声哄着,恨不得现在反悔,说不去了。
结果封狼那家伙, 还冷冷地说:“哭?哭也算时间哦!现在不吃饭, 你就饿到晚上吧, 饿扁算了!”
云意一听又气得要去打他。
但是刚站起来,又摇摇晃晃地趴倒了。
……能量已经不足。
本来就去后院辛勤劳动了一阵, 肚子已经饿了。回来惊闻噩耗,心情大起大落,更是消耗能量。接着还“暴打”霸总一顿, 真的燃尽了。
云意:被命运摧残,无力起身。
肚子饿得咕咕叫了,但是不想吃怎么办?
一吃就好像妥协了似的。
但是真的好饿呀……
呜呜呜,都怪霸总!
霸总冷酷无情地催促:“赶紧吃饭!”
云意努力反抗:“不,吃!”
周秀芝忍不住瞪了封狼一眼。
封狼闭嘴了,自己去吃。
客厅里佣人们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时间匆忙,突然决定要带孩子回去,可得抓紧了。
黄妈更是亲手收拾云意的行李。小孩子的东西可繁琐了,亲自照顾的人才清楚,哪些忘带了,要用的时候找不到,就手忙脚乱了。
因此现在黄妈没有时间哄云意吃饭,只能周秀芝哄。
好说歹说,才哄得她愿意吃两口。
主要是云意自己饿了,扛不住了。
她决定先吃两口,补充一下体力再说。
吃了两口,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又开始食不下咽,泣不成声,“花花……”
周秀芝连忙道:“到了城里一样有花花啊。叫黄鹂婶婶给你买种子和花盆,宝宝重新种起来。”
云意摇头,泪汪汪地强调:“苗苗。”
周秀芝才明白了,“哦,要把你的小苗苗带上啊?也可以。等会儿去挖出来,装在箱子里,跟宝宝一起去城里慢慢长大。”
云意这才稍感安慰,“嗯。”
她那么辛苦种起来的两棵宝贝小苗苗呢,肯定要带上的,不能落下了。
苗苗在,宝宝在。
宝宝走,苗苗也得跟着走。
可怜的小苗苗,才发芽没几天,就要跟着她被迫离开故土,到别处落地生根了,还不知道未来的风霜雨雪如何残酷呢……
她一边惆怅地想着,一边慢吞吞继续干饭。
周秀芝看她愿意吃了,也是松口气。
……
此次跟着一起回去的黄妈和林叔这两人,不仅要收拾孩子的东西,还要收拾自己的。
黄妈对跟着孩子回城是没有什么抗拒的。
反正都是照顾孩子,干活拿钱,在哪里无所谓。
山里地方大,可以开块菜地种菜,自忙自乐;在城里热闹,可以逛逛商场,也有机会跟同乡们见见面、聊聊天。可以说各有好坏。
唯一舍不得的就是自己的菜地。
唉,这也太突然了,没个准备……
黄妈想了想,决定等会儿去地里薅点菜带上自己吃,也不算浪费了。反正起码两辆车回去,她放林叔那辆后备箱。
至于林叔,在封狼父亲的时候就在封家做事了,原本一直在封家位于京中的别墅,经历了两任女主人。有点守旧刻板,封家现在封狼做主,就主要听封狼的。
不过之前那段时间,封狼用不着林叔,尤其是结婚时妻子说不喜欢家里有个古板的管家,封狼才把林叔派到了郦云山别墅这里。这样在封家效力几十年的老人,跟一般的佣人是不一样的,于情于理都不好辞退的。
周秀芝觉得管家可有可无,现在孩子要回去了,管家跟着回去更好。
林叔也是乐意回去继续为封家效劳的。
能看着封家重新热闹起来,看到云意小姐长大成人,就是现在林叔感到最欣慰的事情了。
……
吃着午饭,天色变了。
早上还阳光明媚,瞧着是个大晴天。没有想到中午会突然阴云密布。到了下午,雨就下下来了。
骤变的天气,就像云意的心情。
吃过饭,她也不犯困不午睡了,非要亲自去后院挖两棵小苗苗。
不让去就小嘴巴一瘪,呜呜呜的要哭。
黄妈才薅了菜回来,身上沾了些水珠,正在后院门口拍着呢,见云意要出去,连忙拦着:“别去!下雨了,等会儿淋湿了生病,要吃苦苦的药!”
云意左手拎着小桶,右手握着小铲子,仰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呜呜……苗苗。”
黄妈哄道:“我去给你挖,你别去。”
云意很坚持,“要,去。”
不亲自看着,我怎么放心。
万一挖断了呢?那可是被称为灵药的小苗苗,目前就这么两棵,十分珍贵的!
她有种植系统在身,时刻检测苗苗状态。
周秀芝也没上楼呢,因为突如其来的决定,她睡不着午觉了,亦步亦趋地跟着宝宝来到了后院门口,有些疲惫地对黄妈道:“算了,让她去吧,吃饭时就一直惦记着。不自己去,她可能不放心。”
黄妈想想她平时宝贝的那个样子,只好答应了,“行。好在现在雨下得也还不大。”
黄妈就给她穿上专属的绿青蛙小水鞋,以及跟小水鞋一起买的配套绿青蛙雨衣,掀帽子盖住她的脑袋,确保她从头到脚都不会被淋着。
这才带她走出去。
雨滴落在雨衣上,嗒,嗒,嗒……
熟门熟路到了后院边边的小花坛。
云意踩着小水鞋,先蹲下看着两株嫩绿的幼芽,心疼地伸手摸摸。
黄妈问:“还挖不挖啦?”
云意收回手,委屈巴巴地表示,“挖,走。”
她珍贵的小苗苗,要带走。
她去哪儿,带到哪儿。
自己先用小铲子挖了挖,勉强挖了一点点土,她挖不动,就让开,叫黄妈挖了。
看幼芽的个头那么大,估计生根不浅的。
黄妈是干活的好手,利索地挖起来,还小心地不伤着根,“长得挺深呢。这是什么花呀?”
以黄妈的见识竟然看不出来,真是纳闷了。
云意只摇摇头。
不知道开不开花呢。
宝宝也是第一次种,不了解。
突然后院门口有人喊:“你跑出去干什么?没看见都下雨了。”
一听就是霸总,真讨厌!
云意只当自己没听见。
霸总声音沉下来,“回来!别淋了。”
云意回头看一眼他,又生气地转头,不理睬。
封狼俊脸一沉。
这小崽子可真是不给他脸!
死倔死倔的,真不知道随了谁。
林叔适时拿了一把长柄伞递来,温言劝告,“大少爷,你去把一一小姐带回来吧。好好说话,多相处,她会亲近你的。”
封狼沉着脸接了伞,打开了,抬腿走出去。
雨中从容缓步而行,气质斐然。
雨不算大,走在石板路上,他鞋子都是干净的。
走到了小花坛前,就见小崽子像只青蛙一样,蹲在地上,伸着脑袋,看保姆挖她那两棵小苗苗。
封狼很不赞同地出声:“两棵小苗有什么值得宝贝的,回去了再种新的不行吗?”
云意懒得跟他说,“哼。”
跟你这种愚蠢的霸总说不通。
这可不是一般的小苗苗,目前就这么两棵,哪里来的重新种啊?
封狼垂眸瞧着她,小小一只蹲在地上,一不小心都能踩到了,“起来。别弄脏了身上。”
云意不理他,脑袋都懒得抬一下。
封狼声音一沉,“你是打算让我动手拎你起来吗?”
云意心里就是一气。
看吧又要欺负小孩了,真讨厌。
毕竟是刚刚吃饱了午饭,为了避免他再次把自己拎吐奶,云意只好站起来。
封狼微微颔首,“嗯,不错,这才乖。”
云意没好气地抬头瞪他一眼。
然后发现,霸总此时已经换好衣服,正是他来的那天装扮,西装革履,高贵冷艳,仿佛随时可以参加上流社会晚宴。
云意:哼,人模狗样!
她突然走近两步,往他脚上踩了一下。
踩不痛他,但是在小花坛里踩脏的鞋底,刚好给他干净锃亮的皮鞋鞋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鞋印。
封狼低头一看,脸黑了:“……”
咬牙切齿要逮住她教训一顿,只见她已经跑开了。
干完坏事就跑,真滑溜!
此时,黄妈已经挖了足够深的坑,顺利把左边那株小苗挖出来。出芽只有三四厘米,根系却有十几厘米,很粗壮。
也就是黄妈挖得小心翼翼,才没有伤着根。
【麻痹草幼苗离开土壤,状态异常。】
云意收到提示,立刻顾不上霸总了。
赶紧去看小苗苗,小心地连土一起捡起来放入小桶里,还贴心再用小铲子多铲了一点泥土进去,保护它的根系。
很快,另一株幼苗也被完整挖出。
【凝血草幼苗离开土壤,状态异常。】
云意都快心疼死了,她很辛苦才种出来的小苗苗!因为霸总就要挖出来!
她赶紧又捡进小桶里,铲土盖上。
黄妈随手把挖出来的大坑填了下,拎起小桶,招呼崽崽,“好啦,回去吧。雨下大了。”
云意点头跟上,“嗯嗯。”
封狼看得牙痒痒的。
就跟自己对着干,别人喊她都乖乖的。
真是个叛逆的小崽子!
他撑着伞抬腿慢悠悠跟上。
回到门口,就见小崽子掀掉帽子,脱掉小青蛙雨衣,脱掉小青蛙水鞋……小小一只,真的跟小青蛙似的。
云意脱了一只鞋子,还有一只没脱的时候,看见霸总人模狗样地走来,于是蹦跶上前,给他另一只皮鞋也印了一个鞋印。
封狼:“……”
看着自己脏得很均匀的两个鞋面,他脸色很糟糕,“我太惯着你了是吧?”
云意:“哼~”
她干完坏事就要赶紧跑。
可惜鞋子一边脱了一边没脱,跑不快,被霸总一弯腰逮住了。
云意立刻发出委屈巴巴的声音:“呜呜……”
封狼黑着俊脸:“装可怜也没用!”
有用的,管家快步过来护崽了,“大少爷,别跟一一小姐闹了。时间不早了,雨也下大了,该准备出发了。”
封狼:怎么就成他在跟她闹了?
没看到是小崽子先使坏的吗?
可是作为大人的尊严,又不许他在老管家面前跟一个小崽子计较,不然显得他很幼稚似的。
封狼只能咬咬牙,放开了小崽子。
云意一得自由,赶紧甩掉了剩下的那只鞋子,哒哒哒跑进客厅了。
黄妈连忙跟上,“哎哟,别跑!来换鞋,地上多凉啊!”
管家对大少爷皮鞋上面的小鞋印视而不见,低头捡了乱飞的小青蛙水鞋,拿到水龙头下仔细冲洗干净。
霸总只能脸色沉沉地自己擦皮鞋。
一边擦一边不禁开始自我怀疑:带小崽子回去真的对吗?这么闹腾,这么胆大包天……他怎么有种自己找罪受的感觉?
黄妈抓着崽崽擦干净小手小脚,换上干净鞋子。
然后找了个纸箱子,把挖出来的小苗连同泥土一起腾过去,比胶桶透气。
虽说是开车两三个小时,傍晚就到了,但是眼瞧着雨下大了,谁知道路上会不会耽搁了?到了地方,又能不能马上找地方种下?万一闷坏了。
黄妈对于种植是很有经验的,眼看孩子对两棵小苗苗这么宝贝,当然得仔细了。
云意看着腾换到纸箱子里的小苗苗。
【凝血草、麻痹草幼苗状态不佳,生长停滞。请尽快采取措施。】
听到提示,云意瞬间感觉小苗都蔫了。
她伸手抱着箱子,一时悲从中来。
太可怜了小苗苗,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半路蔫掉呢?就像她的命运,不由自主,呜呜呜……
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也都搬上车了。
一切就绪,出发在即。
周秀芝看着委屈巴巴的小宝贝,心疼极了,也不舍极了,搂着她在怀里摸摸头,又看看外面,不禁道:“这么大雨,路上怕是不安全,要不明天再走吧?”
把自己皮鞋擦干净的封狼走进来,正好听到这句,再看看眼巴巴的小崽子,冷冷地说:“别说下雨,就是下刀子也得上路!”
云意顿时讨厌地一扭头,“哼!”
封狼暂时不理她,又对周秀芝淡淡道:“雨没那么大。现在走正好,都安排好了。”
周秀芝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不能太优柔寡断了,搂着崽崽,“一一乖,到了城里给奶奶打电话。”
云意低头蔫巴巴地应一声,“哦。”
周秀芝抬起她的小脑袋,小心翼翼问:“是不是讨厌奶奶了?”
云意摇摇头。
她明白的,周秀芝确实身体不好,养孩子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云意是个乖宝宝,很好养,但别人不知道啊。
之前她就觉得,这里其实不适合养孩子的。冷静下来理智地想一想,被送走,其实是正常操作。
她只是不情愿离开这个看起来很好种地的地方,也不想跟霸总走,有点难过而已。
既然要走了,就别让周秀芝伤心了,免得伤身。
云意主动伸手搂住周秀芝脖子,脑袋靠在她肩膀上,贴贴,“奶奶,好。”
周秀芝顿时落泪,紧紧地抱住这个小小的身体,“一一也好,最好了,是最贴心最乖巧可爱的宝宝!也是最勇敢的,就算到了城里,肯定也能好好的。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长大,对不对?”
云意点了点头,“对。”
周秀芝心软极了,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其实孩子不可能一直在山里的,等她再长大一点儿,还是要回城里上学的。
现在不过是提前回去罢了。
周秀芝细声叮嘱了许多,直到外面催了,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摸摸小脸蛋,“宝贝再见,一路顺风。到了给奶奶打电话。”
云意眨巴着眼睛,认真答应,“电,话。”
周秀芝终于松开她。
云意最后挥挥小手,终于也要上车了。
装着小苗苗的箱子被黄妈抱去了后面一辆车,云意亦步亦趋跟过去,也要上这辆车的。
黄妈放下箱子,正转头要抱她。
另一辆车后座门却打开了,封狼端坐其中,高贵冷艳,不容置疑地吩咐:“过来。”
云意瞪他一眼,果断拒绝,“不~要。”
然后转身朝黄妈伸手。
黄妈顶着大少爷可怕的眼神,不敢动啊。
管家走来,弯腰笑眯眯跟云意说:“一一小姐,去吧,跟你舅舅一辆车。你们可是最亲的亲人了,以后也住在一起,要好好相处啊。”
云意皱起小眉毛,不想辜负管家爷爷的好意。
但是她不想跟霸总挨近啊!
指不定他又使什么坏。
霸总一肚子坏水,还是离远点。
看她在那纠结就是不来,封狼咬咬牙,沉着脸,屈尊下车自己过去。
一伸手,就把想要躲的小崽子轻易拎了起来,“不乖是吧?以后你可是要跟我混的,得听我的话!”
又被拎一只小猫小狗似的拎起来,云意不舒服,心里更讨厌霸总了,四肢乱蹬地挣扎,“救,救……”
封狼眉毛一挑,满意地点点头,“总算叫对了。没错,我是你舅舅!”
云意真想挠他一下,可惜够不着。
救命,救命,霸总听不懂幼崽话!
她欲哭无泪地蹬腿。
能听懂幼崽话的黄妈正要张嘴,提醒大少爷别那么拎小孩了,她不舒服。没来得及,大少爷已经拎着幼崽转身,一弯腰进了后座。
行吧,看来大少爷也是有分寸的。
黄妈就也上了车。
云意被扔在了后座,弹了弹,自己爬起来。
转头见霸总关车门坐进来,她立刻往他腿上踩一脚报复,在他整洁流畅的西装裤上留下一个小脚印。
封狼低头一看:“……”
抬头咬牙看她,“你讨打是吧?”
云意已经火速爬远,贴着另一边车门。
打了就跑,不能恋战!
不过车里也就这么大,封狼手臂一伸又把她拎过来了,冷着脸道:“跑?我看你跑哪里去!这次我非教训你一顿不可!看还有谁来给你出头!”
云意躲不过,立刻可怜兮兮的,“呜呜……”
前面吴助理探头,“咳,封总,对小孩子不能这么严厉,会吓着孩子的……”
封狼:怎么还有出头的,烦。
周秀芝撑着伞出来送行,喊了声,“一一?”
云意立刻挣扎要越过霸总去那边车窗,封狼只能冷着脸把她拎过去,开了车窗。
云意探出小脑袋,露出笑容看周秀芝。
周秀芝眼眶微红,满是不舍,看见她可爱的笑脸,也温柔地笑了,“拜拜。”
云意挥挥小手,“拜。”
周秀芝摸摸她的小脸,轻声道:“好了,去吧。关上窗,别淋着。”
封狼木着脸把小崽子拎回来一点,关车窗。
云意就手脚并用地越过他回到自己那边,顺便又在他腿上踩了两脚。
封狼瞪她一眼,拍拍腿上的脚印,然后逮着她,用安全带五花大绑在座位上。
云意身体动弹不得,勒得直蹬腿。
封狼吩咐:“出发。”
吴助理振奋领命:“是,封总!”
车子破开雨幕前行,山路盘旋,树形层叠,雨天的午后,天空昏暗得像傍晚。
车内也光线昏暗,显得格外静谧。
封狼正打算跟小崽子讲点规矩道理,就见她皱着眉毛,张着小嘴打哈欠,眼睛都快闭上了,一副困倦模样。
今天没午睡,反而闹腾了很久,确实该累了。
看她皱着眉毛,似乎是被安全带绑得不舒服,封狼又把她解下来,横放在腿上。
云意踢了踢小腿,没精神挣扎了。
【凝血草、麻痹草幼芽异常状态过久,开始蔫巴。请尽快栽入泥土中。】
云意迷迷糊糊地想,宝宝也很无奈啊。
呜呜,宝宝也蔫巴了。
小苗苗忍一忍吧,跟宝宝一样坚强点……
有点不舒服,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幼崽下意识抬手抓着霸总西装衣角拽了拽,拽不下来,只好转而抓住霸总一只大手盖在肚子上,终于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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