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霸总头疼
封狼一边点开份项目合同, 一边默默心里打算着,下午哪个时间段可以逮着小崽子教点正事。一上午她光玩、睡、吃,也太悠闲了, 这怎么行呢……
正想着,小崽子凑过来了。
奶声奶气地跟他说:“吃,果果。”
封狼还以为她讨好自己,端着架子,目不斜视,冷着脸:“我不吃!”
然后听到小崽子说:“我,吃。”
封狼脸色更冷了:“……”
云意是想着,刚刚才与霸总“扯平”了一下,现在是难得的和平相处时期, 要多使唤使唤他。
也不是说不和平时期就不敢使唤他了, 主要是比较难使唤得动。
她睡醒正好有点口渴, 想吃水果。
而且水果有现成的。
于是把小熊包包拖过去找霸总。
看霸总不动,她又说:“刀。”
封狼明白了, 小崽子这是要水果刀削皮切果, 他没好气道:“小孩子拿什么刀?危险!”
云意小手指他,“你,拿。”
封狼抬手按了按跳动的眉心。
所以小崽子想要吃水果, 却不给他吃, 还要他帮忙切, 是吧?
他深呼吸,冷冷道:“想得美!”
怎么还是这么凶啊, 没点爱护幼崽之心……云意委屈巴巴,“渴。”
封狼道:“口渴了喝水,我叫人给你送水来!”
云意摇头拒绝, “不,要。”
她又扯扯小熊包包,“果果。”
哥哥姐姐叔叔姨姨们送的水果耶,挺多的,不吃不是浪费了嘛?
水果比白开水好吃。
封狼低头瞧瞧她拖在手里的包包,头疼懊悔地想,他怎么没在她睡着的时候把这玩意儿丢了呢?
现在好了,留着让她拿来折磨他。
不过仔细回想一下,以前她午睡起来就是要喝水,要么啃水果。估计习惯了。
算了,为了让自己清净吧。
他就说:“有没有不用切的?拿刀太麻烦了。还是找个剥皮的快点。”
小崽子:“有。”
然后就蹲下,扒开小熊包翻找。
包挺大,偏偏人还小只,小脑袋连同半个人都钻进袋子里,慢吞吞找半天。
封狼心想,真浪费我时间!
我堂堂封总,可是分分钟几千万上下……
终于,小崽子双手捧着一个几乎比她脸还大的橘子站起来,费力举高了给他:“趴趴,柑。”
封狼听着她奶声奶气,随手接起,吐槽一句:“趴趴柑,跟你一样,到处软趴趴地睡觉。”
云意小手拍拍他,“剥。”别废话。
对幼崽来说很大个的耙耙柑,在霸总大掌里也就一般般大。而且松软好剥,轻轻一扯就开了。
看起来很新鲜,闻味道也没有坏。
封狼检查过品质,才放心地掰成两半,递给她,“行了,拿去吃吧。”
小崽子拿了一半,“你,吃。”
给他分一半?封狼嘴角微妙地上扬了,点点头:“嗯,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不能白使唤我。”
云意:是因为宝宝吃不完,扔垃圾桶也是浪费,不如扔你肚子里……
她一手拿着剥好的橘子,一手拖着小熊包包,回了大沙发,安静吃果果。
先小心把橘子瓣上的白丝络剥了,才放进嘴里慢慢吃,牙齿没有长全,真的不太好吃。
其实在家里的话,黄鹂婶婶会剥干干净净的,甚至连橘子瓣那层白皮都剥了,只给她吃酸酸甜甜饱满多汁的果粒,就很好吃了。
现在嘛,不指望霸总这么周到了。
云意自己慢慢吃完,又去找霸总要洗手。
封狼早三两口把自己那一半吃完了,洗完手出来在工作,又被她使唤,不禁啧了声,“你怎么这么麻烦!”
云意:你自找的。
谁让你把宝宝带来了?
你以为幼崽是那么省心好养的嘛?
看霸总还坐在他的老板椅上不动弹,云意小脸一皱,就要抓他裤腿。
封狼及时喝住:“不许!”
云意就说:“洗,手手。”
不然不要怪宝宝弄脏你裤腿。
破霸总,没有一点养崽自觉!
封狼正打字对一份文件做出批注,写到一半,不想伺候她,“你自己去洗不行吗?”
小崽子说:“不,行。”
封狼冷冷道:“怎么不行?别什么都想找大人帮忙,有点独立自主性!”
云意瞪他一眼,“高。”
封狼:“……”
好吧,盥洗池是挺高的。
小崽子这么矮一只,是够不着。
他终于停下打字的手,捏了捏眉心,心想,都是因为小崽子刚才提前把他吵醒,让他睡眠不足,导致精神不济,脑子不清醒了……
他转头垂眸看她,趁机谴责:“所以说,主要还是你的责任!”
云意只觉得莫名其妙:“??”
封狼把她拎进休息室里的卫生间,自说自话,“哼,要不是怕你小小一只淹里面了……”
云意:不知道霸总又在发什么癫。
算了,别理他,宝宝洗手手。
打开水龙头,把手打湿,然后按一点洗手液,仔细搓搓,把两只小手洗得干干净净,最后扯一张纸巾擦擦干。
……全程由霸总抬着。
毕竟怕她磕到坚硬的盥洗池,或者淹水里了,这次封狼没有把她拎着了,改为抬着。
更费劲一点,毕竟还得他屈尊弯腰。
看她终于洗完,封狼把她拎出去扔沙发那,然后转身回去继续工作。
好在沙发弹性好,云意没有摔疼,她一边暗骂霸总坏蛋,一边自己爬起来理理头发,扯扯小裙子。
哎?一边肩膀上的带子都松开了。
她爬下沙发,去找霸总。
封狼听到她又哒哒哒地走来,感觉头都大了,“又干什么?”
只听到小崽子说:“蝴,蝶……”
封狼眉头一皱,开始训斥:“蝴蝶什么蝴蝶?这里没有蝴蝶!还以为在山间别墅的后院里,天天种花种草抓蝴蝶是吧?”
小崽子:“……结。”
封狼:“……”
他黑着脸再次停下工作,转头一看,只见她白嫩嫩的小肩膀上,果然有一边裙子系带松开了。
真是的,什么裙子,这么麻烦!
小崽子仰头催促他:“系。”
封狼深吸一口气,不得不低头,动动尊贵的手,揪着两根带子给她重新在小肩膀上打个蝴蝶结。
云意歪着小脑袋看看,跟原来不一样啊。
这蝴蝶结打得太潦草了吧!
她嫌弃地看霸总一眼:“丑。”
封狼顿时就是一气:“我费劲给你系好了,你还嫌弃?懂不懂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
云意理所当然:“你,该。”
如果不是因为你抓着宝宝又是拎又是扔的,蝴蝶结怎么会散开呢?
你的错,当然该你负责啊。
还想居功,让宝宝感恩,真不要脸。
封狼脑仁一阵阵疼,也不知道是被小崽子这一趟一趟气的,还是因为午睡没睡好,反正说起来都是因为她。他沉下脸一指沙发方向,“一边待着,别来烦我!”
云意:“哦。”
算了,不指望他重新把蝴蝶结弄好看一点了。
破霸总,就没那个耐心和手艺。
她抓着裙子回到了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