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把他的嘴堵上 几个姑娘齐
几个姑娘齐刷刷看着归南, 归南被她们看的有些发毛:“你们看我做什么?”
陈婷拍了拍旁边的陆晓燕:“归南真是桑园村的赤脚大夫吗?怎么比城里人还敢想,这年头一个女人如果离婚,不得让唾沫星子淹死啊, 单位领导也得做思想工作, 而且, 离了婚去哪儿,回娘家吗, 娘家的哥嫂弟妹能有好脸色?到了不是劝着服软回婆家就是再嫁, 这种情形再嫁,还不如第一个呢,这是没孩子, 要是有孩子就更不能离婚了, 离了, 孩子怎么办,撂给孩子爹, 有后娘就有后爹,自己带着更难,总之,离婚这步,不到逼不得已,万万不能走。”
谢佩兰:“归南尤其你未婚夫还是部队上的, 结了婚就是军婚,听说军婚想离婚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弄不好还会判刑。”
何敏打了个激灵:“归南, 你别想不开啊,我可不想以后去局子里看你。”
归南没好气的拍她一下:“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吗。”
陆晓燕:“何敏不是不盼着你好儿,她是怕你跟她抢叶景之。”
何敏脸一红:“谁, 谁怕了?”
陆晓燕:“不怕,你结巴什么 ?”
何敏:“好啊,就知道编排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扑过去把陆晓燕按在了床上,陈婷跟谢佩兰笑着过去拉架。
归南拿着洗脸盆去洗漱,在水房看见洗衣服的梁玉娟,归南刷着牙看她把衣裳放到洗衣板上使劲儿搓,忍不住道:“玉娟,这么搓要搓坏了。”
梁玉娟停下来,侧头看归南:“你跟你未婚夫怎么认识的?别人介绍吗?”
归南摇头:“不是,我爷爷帮他治过病。”
梁玉娟:“难怪他一个京城人还是部队的,会娶个农村姑娘呢,归南你的命真好,有个一心为你打算的爷爷,不像我……”说着顿了顿又继续用力搓衣裳。
归南微微皱眉,回到宿舍问陈婷:“梁玉娟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陈婷摆手:“她每次从亲戚家回来都这样儿,不用管,过几天就好了。”
陆晓燕:“既然不想去亲戚家就不要去了吗,干嘛每次都把自己弄的不痛快。”
陈婷小声道:“好像玉娟来京城上大学的指标,是她家亲戚帮忙弄到的。”
何敏:“那她亲戚肯定在卫生系统工作,而且很厉害,对了,玉娟的名额是她家亲戚帮着弄的,你呢?”
何敏是个直肠子,没坏心就是有什么说什么,根本不考虑有些话能不能问。
谢佩兰接过话头:“就你话多,要熄灯了还不洗漱,想臭着睡觉啊。”
何敏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拿起洗脸盆就要出去,却听陈婷道:“我爸是林省省医院的院长。”然后看向何敏:“你呢?”
何敏:“我姑父在市政府卫生厅工作,就托人把我安排在京城中医院抓药了。”
归南扶额,看来今天晚上是她们宿舍的坦诚之夜。
不等问,谢佩兰主动坦白:“我伯父是京城中医院的副院长。”说完看向陆晓燕。
陆晓燕举手投降:“我爸在安南省教育局工作,归南你们不用问了,她就是桑园村的赤脚大夫,她来京城上大学,是因为医术好,临江县的南书记实名推荐。”
何敏:“还是归南厉害,我要是有归南的医术就好了,不用靠家里,说话也硬气。”
归南认真的道:“家庭背景代表起始高度,就像爬山,一个从山脚下爬,一个从半山腰爬,只要不偷懒,肯定半山腰的先到山顶,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罗马,有些人一辈子只能在路上当骡马。”
何敏:“归南,你说的对,我知道罗马是意大利的首都,高中的时候地理课学过,但条条大路通罗马是什么意思?”
一时忘形又说漏嘴了,归南眨眨眼:“就是背景好等于起点高,起点高的话,成功会更便捷。”
陈婷异常认真的道:“归南,我真心觉得你当大夫屈才了,你应该去政府部门工作,写材料作报告肯定特别厉害。”
何敏点头:“我姑父就跟你似的,张嘴都是道理,一套一套的。”
陆晓燕也点头同意。
归南哭笑不得:“你们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几人异口同声:“夸你呗。”说完都笑了起来。
归南很喜欢宿舍的几个女孩子,虽然性格有所不同但都是善良的好姑娘,比起家庭背景更看重个人实力,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不搭理自己,入学考试后会改变态度,宿舍里除了梁玉娟的家庭背景不太明朗,其他四人都是妥妥的天之骄女,却没什么架子,可见家教极好。
周一是归南给童老针灸的日子,归南照旧一早就来了,不想刚进院门一个人影就撞过来,归南下意识侧身,才没被撞倒,归南看向那人,是个十七八的小子,虽然穿着军装却吊儿郎当,军帽都戴的歪歪扭扭。
忍不住提醒:“你的帽子歪了。”军人仪容不整是要受军纪处罚的。
那小子上下打量归南一遭:“多管闲事,你谁啊?”
警卫员小周迎了出来:“南大夫来了。”
那小子一听南大夫,哼了一声:“干休所干什么吃的,派这么个小丫头来给我爷爷看病,要是我爷爷有个好歹,你担的起吗?”
原来是童老的孙子,归南:“只要你不气你爷爷,童老肯定能长命百岁。”
那小子不干:“你说谁气我爷爷?”
归南忙:“说你,作为军人,即便外出也应该遵守军容军纪,帽子都戴不正,你是伪军吗。”
那小子哪受过这种气,指着归南:“臭丫头,你说谁是伪军,小爷是中国人民解放军。”
归南:“我们解放军可不会歪着戴帽子,更不会自称小爷,军人应该以保家卫国为已任,不会跟二流子一样,到处乱晃。”
那小子:“臭丫头,你敢说小爷是二流子,看小爷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着一拳头冲归南挥了过来。
小周想挡在归南前面,却被归南一把推开同时侧身避开了童辉的拳头,小周微微一愣,童辉一拳打空,更来气了,刚被爷爷训一顿心里正不痛快,这臭丫头刚好给自己解气,不由分说又扑了过去。
小周上前想拦住童辉,归南却把药箱塞给了他:“周哥帮我拿着药箱。”小周哪能眼睁睁看着童辉犯浑啊,却听童老一声喝:“让他们打。”
小周只能提着药箱站在一边儿,看着两人打,很快小周就知道为什么童老不让自己插手了,童辉这小子根本不是南大夫的对手,别看童辉当了兵,却没一点儿长进,还是街上小流氓打架的那套,就知道一股脑的往前冲,挥拳踢腿毫无章法,这种打法对街上的小流氓兴许管用,可对上硬茬儿就只有挨揍的份,而南大夫绝对是硬茬儿,童辉的拳头都没挨着她就被踹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把童辉揍得爬不起来了,嘴里却还骂骂咧咧。
童老:“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小周有些为难,童老瞪他,小周只能拿自己的手绢把童辉的嘴堵上了,说来也怪,也没见身上有什么伤,可就是动不了。
童老看向归南:“小丫头当过兵?”
归南摇头:“没当过。”
童老:“小丫头可别糊弄我,你刚的招式明明是部队的军体拳。”
归南:“上初中时,老师是复员军人,教过军体拳。”
童老很是遗憾:“可惜你当了大夫,不然倒是个当兵的好苗子。”
归南笑了:“我要不是大夫,谁给您老治病啊。”
童老愣了一下笑起来:“这倒是,要不是你这丫头给我治病,这会儿我还在床上躺着呢,对了,前儿你给我讲的那个打小鬼子的故事,讲一半就跑了,让我老人家抓心挠肝的惦记,赶紧接着说……”
归南:“那一边针灸一边说……”
趴在院子里的童辉就这么眼巴巴看着爷爷跟那臭丫头进屋了,忙看向小周,期望他把自己也弄屋里去,就算趴也不能趴在大太阳底下吧,谁知小周只当没看见他的求救,直接进屋了。
归南给童老行过针,以回学校上课为由婉拒了跟童老一起用午饭的邀请,出去的时候,因为童辉正好趴在道中间,直接从他身上迈了过去。
童辉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气的差点儿厥过去,想骂街嘴堵着,想揍人想想自己现在的下场,就算手脚能动了,也不敢。
那个憋屈样儿,要不是当着童老,小周真会忍不住笑出声。
童老:“让那小子给我进来,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小周出去的时候,童辉已经自己站起来正拍身上的土呢,看见小周没好气的道:“老爷子又有什么指示了?”
小周:“童老让你进去。”
童辉:“老爷子刚不是让我滚蛋吗,怎么这会儿又让我进去了。”
小周:“不知道。”
童辉凑到小周跟前儿:“刚那臭丫头是什么来头儿,你可别说是老爷子的保健医啊,我不信,干休所的保健医我都见过,没她,”
小周不说话,童辉:“好周哥,你告诉我呗,我就想知道她是打哪儿蹦出来的,保证不找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