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谁说我不会? 老娘?应北
老娘?应北笑了起来:“小南, 你是想当娘了吗。”
归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此老娘非彼老娘懂不懂?”
应北:“不懂,我家小南永远是小姑娘,我的小姑娘。”说着一弯腰把归南抱了起来。
归南一惊, 急忙搂住他的脖子:“你做什么, 放我下来。”
应北:“不是腿软吗, 我抱你过去休息。”
归南心砰砰的跳了起来,这死小子不会想那个啥吧, 虽然刚才是自己主动亲的他, 但还到不了那啥的程度,忙道:“应北,我们还没结婚呢。”
应北:“我抱你过去坐着跟我们结婚有什么关系?”
归南眨眨眼:“没, 没关系。”
应北低头凑近她:“还是说, 你想跟我……”
归南忙道:“不想。”
应北:“还没说完呢,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这死小子绝对故意的,归南扭头不理他, 应北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小南,你忘了吗,我说过结婚前不碰你的。”
归南心道,多少惨痛先例告诉我们,相信男人不如相信一头猪,尤其处在发情期的男人, 基本上可以归类为本能支配行为的动物。
直到应北把她放到椅子上,去屋里拿药, 归南才放松, 自己这算不算作茧自缚,很快应北拿了药箱出来,是归南配的一些常用药, 本想放在这儿给应北备用的,毕竟应北的工作性质,受伤是常态,严重的才会去医院处理,一般外伤药都不上,都是自己扛,大概觉得自己特别男人,简直无知。
受伤擦药才能好的快,硬扛自己受罪不说时间还长,这不是男人,这是蠢,归南就配了一些外伤药放在这儿备着,倒是没想到给应北预备的,用上的却是自己。
应北拿了伤药的小瓶子出来:“这是消肿止疼的,应该可以。”又抽出一根棉签,小心的沾上药粉往归南嘴唇上涂,一碰归南嘶一声,吓得应北手一哆嗦,棉签差点儿掉了。
那个吓一跳的样子,归南忍不住笑出来,一笑扯动唇上的伤,又嘶了一声,应北心疼的不行:“你别动,我轻轻的涂。”
归南:“不涂药也能好。”
应北:“那你回宿舍怎么办?”
是啊,跟应北出来一趟,嘴唇成了这样,那几个丫头不定怎么想呢,涂了药虽然不能立刻好,至少能消肿,大晚上怎么也能糊弄过去。
可实在有些疼,一碰更疼,忍不住埋怨:“有这么亲人的吗,你到底会不会啊。”
应北立马梗着脖子:“谁说我不会了。”
见他那样,归南乐了:“你别告诉我是头一回啊,我可不信。”
应北却认真的看着归南:“小南,头一回很丢人吗?”这话真把归南问住了,是啊,头一回有什么丢人的,难道自己希望他技术高超不成,只不过,让这小子一问,弄得归南有种老牛啃嫩草的负罪感,当然,老牛是自己,应北这小子虽然年龄比自己大,内里却是真真儿的小嫩草,还带着露水哪种。
带着这种负罪感,应北给她涂药都不觉得疼了,涂好后,应北忽然道:“以后我会小心。”
归南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小心什么?”
应北舔着脸凑过来:“小心点儿亲。”说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归南白了他一眼:“想得美。”
应北把她搂在自己怀里:“小南,你不知道我多想你,因为想你出任务的时候都走神了。”
归南一惊忙道:“出任务的时候走神,你不要命了吗。”
应北:“我也知道不对,但控制不住,好在当兵多年的本能让我躲过一劫,顺利完成了任务,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反思,小南你说我们早点儿结婚,会不会避免这种情况。”
归南:“应连长,这次的招数挺新颖的。”
被归南戳破小心思,应北也不装了嘿嘿一笑:“既然早晚都是我媳妇儿,不如干脆早点儿结婚,结了婚就不用大晚上送你回宿舍了。”
归南没好气的道:“我不会自己回去吗。”
应北:“那怎么行,我媳妇儿这么漂亮,万一遇上小流氓怎么办。”
归南:“碰上我,吃亏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应北笑了:“小南,如果你不是大夫,真的很适合当兵,随便练的军体拳能把小流氓打趴下,打靶也是一看就会,姿势,准头,比新兵连那些新兵蛋子都像样儿。”
归南:“也许我上一世当过兵。”
上一世?应北:“我以为你不信这些。”
归南:“以前是不信。”
应北:“这么说现在信了?”
归南问他:“你信吗?”
应北:“以前我也不信,但自从遇到你之后有些信了,在桑园村见到你的第一眼,心里就有个声音告诉我这个好看的小妞儿是我媳妇儿。”
归南才不信他的鬼话:“应连长这次回来,甜言蜜语都跟着你的脸皮进阶了。”
应北:“我说真的,不然我干嘛死乞白赖缠着你,那时候你可要跟我退婚的,你呢,当时看见我心里想的什么?”
归南仰着头看他:“你真想知道?”
应北:“想知道。”
归南:“我当时想一个男人怎么长得比姑娘还漂亮。”
应北不满:“小南,我是男人。”
归南:“我又没说你不是,后来想想大概就因为你长得太漂亮,我才被你套路的没退婚。”
应北:“原来我的脸还有这种作用?”
归南:“当然,毕竟人都是看脸的吗。”
应北:“那如果有个比我更好看的男人喜欢你,你会不会跟他跑了?”
归南:“这个,不好说。”刚说完腰上的手臂陡然收紧,勒的都有些疼,耳边出传来男人阴沉的声音:“你敢。”
归南忙拍着他的手安抚:“跟你开玩笑的,我就喜欢你一个。”
腰上的力道缓下来,归南刚要松口气,却感觉耳朵被咬了一口,虽然不是很疼但有些刺拉拉的,这死小子还真是属狗的。
好在死小子咬一口就道:“我去洗澡。”放开归南飞快去了洗手间,快的有点儿奇怪。
归南眨眨眼,意识到怎么回事,忍不住笑了起来,活该,让你小子玩火,后果就是冲冷水澡。
应北这次有十天假期,但归南并未请假,照常上课,这让薛主任大大松了口气,薛主任恨不能归南的未婚夫永远不出现才好,免得耽误他们中医大学有史以来最有天赋的学生,归南还没毕业呢,就以一己之力把中医大学给带飞了。
赶上国家恢复高考,本来中医大学是绝对的冷门,毕竟这些年大家都信西医,加上京城中医院声望大跌,因为京城中医院是公认全国最好的中医院,连累的中医这一行都跟着不受待见了,不管哪一行,人才都是核心资源,有人才能兴旺,没人便会被时代淘汰。
本来学校还担心恢复高考后,报考中医大学的不多,提前摸了个底儿,毕竟往年是推荐制,各大学的招生名额差别不大,高考完全凭自己意愿报考,就算想学医的也大多选择西医,没想到,有意愿报考中医大学的竟然不少,很多是因为上次归南跟谢孟春在会诊上掰手腕儿觉得中医神奇打算报考的。
这真是意外之喜,所以负责招生的薛主任巴不得归南天天待在学校,生怕别人知道归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万一觉得在中医大学学不到真本事,不报考了怎么办。
而让归南不专注上学的最大拦路虎就是她那个当兵的未婚夫,薛主任都想扫听一下归南的未婚夫在哪个部队服役,看看能不能找关系,多给归南的未婚夫安排些训练什么的,免得有事儿没事儿就来找归南。
当然,这只是薛主任的想法,尚未付诸行动,毕竟作为校领导,干涉学生的个人问题不太好,尤其人家还是正儿八经有婚约的未婚夫妻。
薛主任现在唯一的希望,是归南别脑子一热跑去结婚,有未婚夫也就请几天假,结了婚可就不是请几天假的事了,如果怀上孩子,搞不好学都上不了。
见归南照常上学终于松了口气,对归南那个未婚夫有事没事儿就来学校,跟归南成双入对的四处逛,装聋作哑,有时候在食堂遇上,也只当没看见。
应北这次不知抽什么风,不再执着于一放学就接归南出去,而是主动融入了归南的大学生活,早上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等归南下来,一起去食堂吃早饭顺道溜早儿。
归南还指着应爷爷下棋的石桌说:“应爷爷以前除非天气不好,天天在那儿下棋,还赢了好几对核桃呢,现在不怎么来了。“
应北:“其实大院里有花园,以前爷爷溜早儿下棋不用出大院的,来这儿就是看你的,那时爷爷扮的起劲儿,殊不知早被你看出来了。”
归南:“来这边溜早儿的人大多住在附近,虽说也有部队退下来的,但气势跟应爷爷没法比,应爷爷那气势一看就是千军万马杀出来的将军,加上出现的时机太巧,不光主动跟我说话还把赢的核桃送给我,我要还猜不出来是谁,不是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