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看着不像学生 军体拳?
军体拳?归南想了想, 让这小子跳舞的确有些为难他,可军体拳也太便宜他了,自己要是想看军体拳, 用得着跟他下棋赌彩头吗, 找个时间去部队看不就好了, 到处都是,随便看。
摇头:“军体拳有什么好看的?”
应北:“不然, 我给你做好吃的。”
归南摇头:“刚吃完中午饭还没两个小时呢, 不饿。”
应北没辙了:“那你说做什么?跳舞我真不会。”
归南想了想:“要不你还是打军体拳吧,不过不能跟平常那么打。”
应北疑惑:“那怎么打?”
归南本来想说脱光了打,想想现在的年代, 尺度太大了貌似不好, 便道:“你把上衣脱了打。”
应北乐了, 原来他媳妇儿折腾这么半天是想看自己脱衣服啊,这还不简单, 别说脱上衣都脱了也不叫事儿啊。
三两下就把上衣脱了,不光脱了上衣连背心也脱了,接着就解腰上的皮带,归南忙道:“裤子不用脱。”
应北:“真的不用?”
归南:“不用,快打。”
应北立正接着一个标准的军体拳起势,打了起来, 一套军体拳打的虎虎生风,肢体舒展有力, 配上宽肩窄腰倒三角的身材, 归南竟然看出了几分破阵乐的美感,让人移不开视线。
一套军体拳打完,应北收势, 见小丫头直勾勾盯着自己看,那样子活脱脱一个小色女,忍不住笑了,他媳妇儿就是这么让人稀罕,走过去一把抱住亲了下去……
应北心满意足的回部队了,归南的嘴又肿了,归南本打算自己配些消肿止疼的药膏随身携带,后来想想,应北回京城的时间不多,他不在的话药膏配了也用不上,不是白费功夫吗。
再说她也没时间,除了上课整理谢老的笔记时不时还要去干休所给老干部们看 病,自从治好童老的病后,干休所的老同志们都开始信服中医,一开始点名让归南看,归南得上学,肯定不能总去干休所,蓝慧娟干脆从别的医院调了两个中医过来,加上原先的保健医,普通的病怎么都能应付了,实在应付不了的再找归南。
即便如此,归南也忙的不行,毕竟还要去叶芝堂坐诊,谢佩兰说,她比人家正经医院的大夫都忙,归南也不想,可总有突发状况,比如说严师兄。
严师兄来找她的时候,已经快熄灯了,听见楼下喊归南的名字,何敏跟陆晓燕嗖一下冲到窗户边儿比归南都快。
两人往下一望,不认识,何敏道:“不会喊错人了吧。”正说着,下面又是一声:“归南。”
陆晓燕:“没错就是找归南的,可这人没见过,谁啊?看着不像学生。”
梁玉娟凑过去看了看:“当然不是学生,见过哪个学生穿西装开小汽车的,这位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归南,你都有未婚夫了,跟别的男人出去影响不好吧。”
归南没搭理她,梁玉娟现在有点儿不可理喻,走到窗边对下面挥挥手:“我马上下去。”
严秉宽松了口气,归南提着药箱下楼,见严秉宽一脸窘迫不免失笑,在归南印象里,严师兄总是不疾不徐,温文尔雅,举手投足从容不迫,让这样的严师兄在女生宿舍楼下喊人,的确有些为难,更何况严师兄今天穿的这么正式。
看见归南眼里的笑意,严秉宽摊摊手:“没法子,这个点儿,总不能给你们学校领导打电话。”
归南:“其实严师兄可以跟宿管阿姨说一下,让她上去叫我。”
严秉宽:“是了,还能让宿管阿姨上去叫你。”
归南:“是有病人吗。”
严秉宽:“上车说?”
看着轿车开走,梁玉娟啧啧两声:“真没看出来,平常那么正经的归南,竟然这么有手腕儿,未婚夫刚走,就搭上别的男人,这是终于开窍了,知道她那未婚夫没前途,准备换下家了。”
陆晓燕:“梁玉娟,你嘴巴放干净点儿。”
梁玉娟:“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你们又不是没看见,刚楼下那男的穿着西装呢,身份肯定不一般,还开着轿车,挂着政府牌照又能配轿车,至少是个正处级,有这样条件的男人备选傻子才跟大头兵呢。”
何敏:“少用你的势利眼想别人,归南可不是你。”
梁玉娟哼了一声:“谁让我命不好没投生个好出身呢,要是一生下来什么都有,我用得着势利眼吗 ,但我势利眼我承认,我不偷不抢凭自己的本事过好日子,总比假清高的强。”
陆晓燕:“你说谁假清高。”
梁玉娟冲归南的床努努嘴:“当然是咱们大名鼎鼎的南大夫了,未婚夫前脚走后脚就跟别的男人出去过夜,这种事儿,我可做不出来。”
陈婷:“玉娟你少胡说八道,归南拿着药箱呢,肯定是去看病的。”
梁玉娟:“得了吧,谁家深更半夜的看病,就算真有什么急病,不赶紧送医院,找归南做什么,还穿西装开着小轿车来接人,别人开玩笑叫她一声小神医,她还真当自己是神医了不成。”
谢佩兰忽然开口:“以归南的医术,的确配的上神医之称,这不是我说的,是我爷爷说的,我爷爷你知道是谁吧,还有刚喊归南下去的那位,的确不一般,他在□□工作,跟归南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他是京大历史系著名学者朱教授的弟子,因朱教授曾在桑园村下乡,教过归南,所以算是归南的师兄,上次□□李部长的病就是归南治好的,他来找归南给人看病有什么奇怪的,你自己心思龌龊就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你口口声声抱怨出身不好,你至少是省城的,还有大医院的工作,归南只是个乡下的赤脚大夫,你听她抱怨过一句吗,她不仅不抱怨还把自己的工资拿出来去废品站买旧书旧报纸邮回去,就为了让村里的孩子多知道些外面的事,一放假就回老家,为乡亲们看病,你那些算计小心思在归南眼里就是笑话。”
梁玉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拿着洗脸盆出去了。
陆晓燕扑过来一把抱住佩兰:“佩兰,你好厉害啊,平常不言不语的,我还以为你没脾气呢。”
何敏:“谁说佩兰没脾气,她只是不想跟梁玉娟计较,要不是梁玉娟今天说话那么难听,佩兰也不会这么怼她。”
陈婷:“佩兰你怎么连归南的师兄都认识?”
谢佩兰:“其实我也不认识,是慧剑跟我说归南给□□李部长看病的事儿,提起来的,当时我纳闷□□的李部长怎么知道归南的,慧剑说归南的师兄正好在□□工作,举荐了归南,就是刚楼下这位。”
陈婷:“归南可真是,明明认识这么多大人物却从来不提,倒是经常提桑园村,什么桑园村的养鸡场,卫生院,桑叶茶,还有她们哪儿的鲫鱼炖豆腐,野菜团子,她们村的拖拉机,甚至那些她教过的孩子,提起来滔滔不绝的,重要的人一个都不提。”
何敏:“也许在归南眼里,这些比那些大人物更重要吧。”
谢佩兰点头:“归南是个念旧重情的人,桑园村在她心里的份量很重。”
陈婷:“不是说归南跟她爷爷是从外头去的桑园村吗,满打满算也就在桑园村待了十年吧,怎么对桑园村感情这么深。”
陆晓燕:“你们是没去过桑园村,那里不仅风景好,乡亲们也朴实善良,像家山婶子一家,老神医去世后仍然照顾着归南,自己家孩子都舍不得吃的舍得给归南吃,家福叔还特别护短,谁敢欺负归南,他第一个不答应,对了,人民日报不是还登了一片桑园村的文章吗,是大作家寒青去过桑园村后写的。”
陈婷点头:“那片文章我看了,尤其桑园村那段写的真好,看了那篇文章我都想去桑园村了。”
何敏:“你们林省跟桑园村不就隔一座山吗,想去还不容易。”
陈婷:“那是两省交界隔着一座山,去的话又不可能翻山,绕过去就远了。”
谢佩兰:“听归南说那边儿山里的药材很多,她挖到了天麻,我准备今年寒假申请去林省医院实习,也去采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也能挖到天麻。”
陈婷:“寒假不都冬天了,林省冬天比京城暖和不了多少,到时大雪封山,往哪儿采药去。”
陆晓燕拍了拍陈婷:“你还真当佩兰去林省为了采药啊,她是去陪蓝所的。”
陈婷恍然:“我把蓝所调去林省工作的事儿给忘了,不过你真去啊,林省那边儿虽然条件过得去,但跟京城可没法比。”
谢佩兰:“我是去实习的又不是去享福的。”
陈婷:“行,你如果去林省实习,我也回去,正好跟你做伴儿,有时间的话我们还可以去桑园村找归南,尝尝她们哪儿的鲫鱼炖豆腐跟野菜团子,就是不知道冬天有没有野菜。”
陆晓燕:“有干野菜混着五花肉做馅,包饺子蒸团子都特别香。”
陈婷:“陆晓燕你家不是安南省的吗,到时我们一块儿去呗。”
陆晓燕神色一黯:“寒假我得留在京城实习。”
几人都知道她的事儿,一时不知该怎么劝她,陆晓燕却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没事儿的,等毕业我就自由了,到时想去哪儿去哪儿,谁也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