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想闷死我啊 南如锋:
南如锋:“孟兴旺挟持了如铮跟沈瑞芝, 她拿走我的配枪开车追她们去了。”
南中原问应北:“南南会开车?”
应北:“刚学的。”
蓝慧剑:“从林省来这边儿就一条道,刚我们过来的时候并没看见对向有车,开车出去只能是上山, 可从这儿上山, 到头是断崖。”
应北脸色一变, 跳上车一轰油门往山上开,南中原上了蓝慧剑的车跟了过去。
雨虽然比刚才小了些, 但山道越往上越狭窄, 旁边就是深沟,稍微一打滑就会翻下去,就算蓝慧剑都开的心惊肉跳, 他倒不担心应北, 应北的精英连是部队最精锐的兵, 方方面面都顶尖才有资格进精英连,驾驶技术也是其中一项。
他担心的是归南, 忍不住道:“佩兰说归南暑假前刚考的驾驶证,连路都没上过,怎么就敢在这样的山道上追人,这不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
南中原:“她可不光开车追人,还拿走了如锋的配枪。”
蓝慧剑:“孟兴旺怎么会跑出来的,就算跑出来, 怎么会挟持南如铮?”
南中原:“谢孟春放他出来的,能挟持如铮, 从时间来看, 应该是在如铮来孟家庄之前就埋伏这儿了。”
蓝慧剑:“他不是疯了吗?”
南中原:“孟兴旺疯不疯取决于谢孟春停不停药。”
蓝慧剑明白了,南中原把谢孟春调到林省精神病院一是为了南如铮跟谢远志,毕竟谢远志是南家的姑爷, 陈红霞进了监狱,谢孟春总得有个拿得出手的身份,不然怎么配得上南家的大小姐。
再一个也是让谢孟春为他所用,替他办事儿,可谢孟春显然不甘于当南中原的傀儡,阳奉阴违,暗地里搞事儿,恐怕早就把孟兴旺的药停了,攥在手里打算关键时刻用来拿捏南中原。
蓝慧剑:“这么看来,给沈家阿婆下药的就是南如铮了。”
南中原:“她怕阿婆清醒说出南南的下落,她这个南家的假千金就当不下去了。”
假千金?蓝慧剑愣了愣:“她是假的哪谁是真的?”
南中原:“当然是南南,就是归南,她才是瑞芝的女儿,南家的千金。”
蓝慧剑愕然,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今天南中原的态度大变,搁以前巴不得归南失踪呢,今天却不惜动用他在林省的势力来找归南。
蓝慧剑心情有些复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合着折腾了半天,归南竟然是南中原的亲侄女兼外甥女,一直嫉恨归南的南如铮才是冒名顶替的那个,小说情节都没这么狗血。
想起孟兴旺忍不住问:“既然谢孟春放走孟兴旺,他不远走他乡,跑孟家庄来做什么?还挟持了南如铮,孟兴旺应该知道,如果挟制南如铮,肯定跑不了。”
南中原:“孟兴旺根本就没想跑,他是来找如铮报仇的。”
报仇?蓝慧剑:“为他儿子孟大柱?怎么可能。”孟兴旺要是在乎自己的儿子,就不会亲手在自家水缸里投毒,把一家子都毒死了。
南中原:“虽然停药能不疯,但也活不了太久了,孟兴旺知道他落到这种结果都是如铮害的,他要拉着如铮跟他一起死。”
蓝慧剑:“为什么?没道理啊。”
南中原:“因为如铮是孟兴旺的女儿孟小花。”
蓝慧剑的方向盘差点儿没抓住,他想起了孟大柱的案子,南如铮跟孟大柱可是有过那种关系的,这么说,南如铮怀的那个孩子很可能是孟大柱的,难怪南如铮无论如何都要把肚子里的孩子弄掉,因为孟大柱是她的亲哥,咬牙道:“孟大柱真是畜生。”
南中原看了眼窗外:“雨小了。”
是啊,雨小了,归南也松了口气,她不是担心自己,虽然危险,但以自己的技术还不至于跌沟里去,她担心前面的车,刚才好几次拐弯的时候打滑都差点儿掉下去。
如果前面车里只有南如铮跟孟兴旺谁耐烦管他们,这种人渣少一个是一个,她是大夫但不是菩萨,她知道坏人不死就会祸害好人,而孟兴旺这一家子简直是天生坏种,包括南如铮,她永远记不住别人的好,她虽然脱离了孟家但骨子里仍然保留着孟家的基因。
孟兴旺是冲着她来的,即便挟持了她,如果她想的话完全有机会把芝姨推下车,她没这么做就是知道只有芝姨在车上,她才有活命的机会,她还真是孟家人,自私自利忘恩负义到了极点。
忽然望见前面好像没路了,归南大惊,如果南如铮继续往前开,一车人都得死,她死活该,可芝姨还在车上,手枪探出车外,对着车轱辘连开了几枪,可惜她虽然打靶不错,但这种警用手枪却不熟练,准头不行,开了几枪都没打中。
眼瞅前面的吉普车就要开出去,忽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吉普车原地打了个转撞到了旁边山壁上,也幸亏这里比较宽,要是刚才那样狭窄的山道,即便紧急刹车,不会冲下悬崖也会折到旁边的深沟里。
归南停车走了过去,吉普车的前机盖子嵌进了山壁中,整个前座血肉模糊,不用想都知道孟兴旺跟南如铮肯定没命了。
后面倒还好,归南想打开车门,费了半天劲儿也打不开,从地上捡了块石头,砸开玻璃,从里面把车门打开,摸摸芝姨的脉,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晕了,把芝姨从车上抱下来,腿一软坐到地上,接着警笛声由远及近,先到的是应北,后面跟着南中原跟蓝慧剑。
应北冲过来就要抱归南,归南忙道:“别动,芝姨很可能是因剧烈撞击引起的脑震荡才晕厥的,最好让人抬担架过来,避免二次伤害。”看见后面焦急的南中原又道:“我检查过了,芝姨没事儿,休息一阵应该就能痊愈。”
南中原点点头问了句:“你呢?”
归南:“我也没事儿就是有些脱力,大概是刚才油门踩的太用力了。”
很快救护车上来,医护人员抬了担架过来,归南小心的把沈瑞芝放到担架上抬了下去。
应北一把把归南抱在怀里,归南捶了他一下:“小点儿劲儿,想闷死我啊。”
应北不理她,就这么抱着,归南捶了两下也就由他去了,因为趴在这个男人胸膛上,能感受他激烈的心跳以及害怕。
以归南的心理年龄,早就过了对爱情憧憬的年纪,对她来说爱情远不如适合,如果应北不适合自己,就算他再不愿意,归南都会退婚。
所以,两人相处起来少了几分少年男女的热情,有时更像老夫老妻,归南很满意这种相处模式,对于经常分离也坦然接受,但这一刻,她有些心疼这个男人了,这样大腿破个血窟窿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铁血男人,竟然害怕的发抖,他怕失去自己,没有比一个无比硬气的男人忽然软弱更戳人心了。
归南忽然想起有人说过,如果一个女人开始心疼一个男人,就是彻底沦陷的开始,这辈子都逃不开这个男人,但她好像并不想逃开,她伸手抱住他坚实的脊背,她甚至希望时间停止,让他们永远停在这一刻。
但是浪漫的时候总有煞风景的,蓝慧剑咳嗽了一声:“虽然非常不想打扰你们,但归南手里的枪是不是该交还了,你毕竟不是警察,没有配枪资格,至于你今天开枪的行为,我会打报告仔细向上级说明情况。”
蓝慧剑顶着应北杀人的目光,把枪要了回去,临走还说了一句:“你们继续。”
被他这么一打扰还继续个屁,再说虽然雨是小了,但还下着呢,他们俩总不能一直在这儿淋着,更何况这里不仅是车祸现场也是案发现场,没看见那些警察都在哪儿眼巴巴看着他们吗。
应北狠狠瞪蓝慧剑一眼,拉着归南上车走了,刑侦队的小警员,凑过来低声道:“头儿,俗话说,坏人好事如杀人父母,刚那位军官看你的眼神可真吓人,像是要枪毙了你。”
蓝慧剑没好气的道:“我不坏他的好事,让他们俩一直在这儿抱着,怎么勘察现场,少废话,干活儿。”
小警员忙招呼人过来,孟兴旺终于出现,虽然死了,但一直悬着的孟家投毒案总算是破了,不然他们还得满世界搜捕孟兴旺。
归南一回去就病了,发高烧,人都烧迷糊了,把大家急的够呛,尤其应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乱撞,陈婷:“归南要是清醒着就好了,好歹先给自己开服药。”
佩兰:“医不治己,就算醒着也治不了自己的病。”说着拿过归南的手腕号了号脉。
陈婷:“我记得去年李部长也是这样高热不退,归南开了一剂清热解毒汤就治好了,要不也给归南试试。”
佩兰:“去年的李部长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高烧不退且伴有头痛、咽红肿热痛,咽干,咳嗽少痰,无汗,大便三日未解,小便赤短等症状,这是风邪外束,表邪不解,热邪蕴于肺胃二经,肺失清肃,邪正交争激烈,所以寒战高热,归南的症状明显跟李部长不一样,病都不一样能随便用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