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274、终于有机会独处了
应北 ...
应北回部队之前归南说要去山里采药, 问应北去不去?惊喜来的太突然,应北差点儿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直到归南把背篓塞给他才有了真实感, 他跟媳妇儿终于有机会独处了, 归南每次上山采药都得一天, 不就等于他跟媳妇儿能单独待一天了吗。
颠颠儿的跟了去,上山前还时不时往后看, 生怕忽然蹦出个煞风景的, 不过这次还好,直到他们进山也没见那几个讨厌的小子,还有最讨厌的南如锦。
以至于应北都有点儿不习惯了, 问归南:“南如锦回去了?”
归南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想我哥了, 那不如把他叫来跟我们一起去。”
应北忙道:“我想他做什么, 我们赶紧上山,山上都盖疗养院了, 怎么不把山路修一修。”
归南:“这是韩省长的意思,本就是冲着桑园村原生态的好风景才盖的疗养院,如果疗养院没盖成,好风景却破坏了,岂非本末倒置,从对面开的道运送建造物资上去, 等疗养院盖成了,再修这边儿的山道也就没什么妨碍了。”
应北:“韩省长是真心为百姓着想。”
归南:“有这样一位有大局观, 不急功近利的省长坐镇, 安南省何愁发展不起来。”
应北:“临江县发展的这么好,南如锦要升官了吧。”
归南:“听你的语气好像不想我哥升官似的。”
应北口是心非的道:“我可没这么想。”说着紧张的往山道下望了望。
归南噗嗤一声笑了:“你这混世魔王还怕我哥啊。”
应北:“他要不是你哥,我才不怕呢, 最近我总在想,怎么南如锦就成你哥了呢。”
归南看了他一会儿:“我以为他成了我哥,你会高兴的。”
被归南说破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应北嘿嘿一笑:“谁让他对你那么关心呢,那时你们可没什么关系,他还把好不容易要来的大学招生指标送给你,是个男人都觉得他居心不良,更何况他时不时就跑来桑园村找你,别当我不知道。”就是现在提起来都酸气冲天。
归南:“看来我们桑园村出了特务,让我猜猜是谁,大狗?二狗?三顺……”
归南猜一个,应北摇头一个,把归南猜的人都否了,归南更好奇了:“都不是,那是谁?”
应北谈条件:“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归南探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应北不满,伸手把她抱在怀里,额头抵着额头,低声道:“这么亲可不行。”
归南:“那怎么亲?”
应北:“我教你……”
两人一早进山天黑才回来,一下山就看见了讨厌的南如锦,南如锦伸手从归南头上摘下一片树叶:“还没到秋天,山里就开始落叶了?”归南脸一红:“哥。”
南如锦:“等你们吃饭呢,今天三婶可是亲自下厨。”
归南没说什么,旁边的应北忍不住问:“芝姨做的饭能吃吗?”
南如锦瞥他:“要不一会儿我帮你问问?”
应北回过味来,忙道:“哥,我明天就回部队了。”语气非常诚恳。
南如锦忽然笑了:“你这混世魔王还有认怂的时候?”
应北:“认,认,我认。”他不想认可得行啊,不认媳妇儿就没了。
南如锦:“要不是因为你明天回部队,今天南南也不会进山采药。”
应北态度良好:“等回京城我请哥吃烤鸭。”
南如锦却不领情:“我缺你这炖烤鸭吃吗。”拉着归南走了。
应北在后面咬牙切齿,琢磨这还不如以前呢,以前虽说担心南如锦利用职务之便对归南献殷勤,好歹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现在直接对他媳妇儿动手动脚,偏偏自己还不能吃醋,因为人家是兄妹。
说是芝姨做饭,其实芝姨就炒了个蘑菇,大概听家山婶子说,归南喜欢吃炒蘑菇,所以特意学的,但做饭对于芝姨来说属于绝对盲区,就算在农场改造的时候,都吃食堂,回到京城家里用煤气灶都没下过厨,却在桑园村的柴火灶上炒菜,没炒糊实属不易。
别说芝姨就是归南,直到现在都不会用乡下的柴火灶,芝姨这道炒蘑菇好吃不好吃,只看韩季就知道了,这小子夹了一筷子后就没再看那碗炒蘑菇一眼,这小子可最喜欢吃蘑菇,如铃小丫头正要伸筷子,被韩季直接拦住了,夹了鸡块放到她碗里,如铃忽闪着大眼睛说:“我想吃蘑菇。”
二狗不由分说夹了一筷子在她碗里:“吃吧。”韩季瞪了二狗一眼,不等如铃动筷子就把蘑菇吃了:“你不是想听科学家的故事吗,吃完饭我给你讲。”如铃眼睛一亮,赶紧低头吃饭。
应北好奇的夹了一筷子后,把一碗蘑菇直接拿过来扣在自己碗里,狼吞虎咽,很快一碗蘑菇就都进肚了,把桌上看的目瞪口呆。
沈瑞芝大受打击,晚上问沈瑞萱:“我做的菜这么难吃吗?”
沈瑞萱不想打击她姐,可也不能骗她,想了想道:“姐,南南不善厨艺应该是随你了。”
沈瑞芝叹气:“看来我做的菜的确不好吃。”
沈瑞萱:“虽然不好吃,但能看出应北对南南的心意,姐今天这菜做的很值,男人把女人真正放在心上,才会不舍她吃一点儿苦,姐,应北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他是应老爷子的孙子,应家的接班人,应家有老爷子坐镇、一向安稳,应北没受过苦,还能这样事事挡在南南前面,才更难得,就冲这份心意,南南嫁给他,这辈子都会很幸福。”
沈瑞芝:“应北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会不知道品性,不然当初也不会那么讨好冯青兰,可他是军人,最近南边局势不太稳,一旦打起来,他是要上前线的,瑞萱,我怕万一,到时南南怎么办。”
沈瑞萱:“如锦不是说了,这是南南的选择,就算我们是她的家人,也不能强迫她,更何况不是还没打仗吗,而且南南已经长大了,她那么优秀有主见,作为亲人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沈瑞芝:“你说南南会不会嫌我管的太多?”
沈瑞萱:“就算不知道身世的时候,中原还那么难为过她,南南都不计前嫌给我们治病,怎会嫌弃,而且,这孩子最看重亲情,对毫无关系的叶家都当亲人一样,更何况姐可是她亲妈,姐是好容易找回南南,才患得患失。”
沈瑞芝:“说实话,就算现在我都觉得像做梦,当年我真以为南南没了,这些年午夜梦回,总想起那天的大雨,想着她小小的身子躺在泥水里,得多冷啊,每每想到这些我就心疼的睡不着,还不能跟人说,日子一长就成了心病。”
沈瑞萱:“南南那回去军医院给姐看病的时候,就说过姐得的是心病,她开的药治标不治本,想去根儿得姐自己想开,现在南南找回来了,姐的病也好了,姐该高兴才是,怎么还总胡思乱想。”
沈瑞芝:“是啊,该高兴,对了,有件事儿,我跟你姐夫商量了,这次回去我们打算搬到老爷子哪儿去。”
沈瑞萱明白她姐的意思,本来她们回京的时候,就应该跟老爷子一块儿住,毕竟姐夫的腿不方便,但老爷子不待见如铮,只能分出去,现在南南找回来,老爷子撑着病身子都要来桑园村,可见多看重这个孙女,加上老爷子身体不好,需要南南治疗,以前老爷子不肯让南南治,是因为中原做的那些事儿,心里有愧,现在成了自己孙女,给爷爷治病是应该的,加上姐夫的腿也得按疗程施针,搬到一起,南南就不用两边跑了,而且应老爷子就住旁边,走动起来也方便,再有,就是原先那个房子如铮住过,虽然以南南的性子,不会计较这些,但姐姐跟姐夫肯定想给南南最好的,搬到南老爷子哪儿更合适。
沈瑞萱笑道:“如铃的学校离那边儿近,姐要是搬过去,如铃放学就让她过去,姐帮我盯着她写作业,省的偷懒。
沈瑞芝:“我看如铃现在认真多了,作业做的都很好。”
沈瑞萱:“那是因为有韩季管着,没有韩季,这小丫头可不会这么老实。”
沈瑞芝笑了:“听中原说,韩省长这个独子,脾气有些古怪,这么看着还挺随和的。”
沈瑞萱:“那是有南南镇着,自从南南治好韩季的病,他就喜欢粘着南南,考上京大后,韩省长干脆把儿子丢给南南管着,吃饭都是去中医大学食堂吃的,放暑假不回家,跑桑园村来过暑假,韩省长连个电话都不打,没见过这么心大的爸,别看南南年纪不大,有时候还真有老爷子不怒自威的气势,也难怪老爷子一见就那么喜欢。”
沈瑞芝:“听青兰说,南南打靶可好呢,把部队那些新兵都比下去了,应老爷子还说,归南要是去当兵,比应北也不差的。”
沈瑞萱:“姐刚还嫌应北是当兵的,这就想让南南也去当兵了?”
沈瑞芝:“就是随口一说,我可舍不得她去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