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路行二话不说揪着唯怡去了卫生间, “吐出来!”
“不要!”女孩扁嘴,要哭:“那么贵的酒,我不舍得。”
头疼,第一次接触这么财迷的人, 男主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只能拽着人往外走, 宫羽英看见了, 问:“队长, 去哪?”
“去医院, 洗胃。”女孩往前走了两步, 路行捞住她的帽子, 提溜着人不让她乱跑。
宫羽英:“啊?”
男主没时间解释,匆匆扔下一句:“今天的消费我买单,你们好好聚。”
小龙闻言立即应了:“得嘞队长~谢谢队长~”
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小区停车场内。
刚刚在路上, 唯怡吐了两次,把胃里那点酒全都吐出来了, 现在正醉的不省人事。
路行下了车,打开副驾驶车门,松了安全带, 喊人:“走了。”
她睁开眼睛,迷茫地看向他,嗅着鼻尖熟悉的橙花香,女孩温柔唤了声:“阿乘……”
男主眼皮轻掀, 看向她。
“我、我好想你啊……”她贴过来, 两颊靠在他的侧脸,男主微凉的肌肤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十分舒服, “你终于回来了。”
路行望着车厢某处,无声眨了眨眼睛。
她轻轻地在他脸上蹭了蹭,醉的不省人事,在他耳边轻声开口:“抱抱我吧,你好久没有抱我了。”
声音黏腻、气息滚烫。
嘴里这样说着,女孩却完全不讲道理,抬起下巴亲上了他的耳朵。
他的耳垂是凉的,耳廓也是,与她的灼热完全不同,唯怡又往他怀里凑了凑,不断汲取他身体的凉意。
……
进入电梯,他习惯性按了自己所在的楼层。
出了电梯进了自己家中,路行才意识到这一点,他不想再折腾,直接把唯怡一路抱到卫生间,在洗手池前放下人。
然后给女孩洗了一把脸,让她好好清醒一下。
女孩洗完脸,摸了一把,非常满意:“滑溜溜的。”然后开心地把牙也刷了。
正要出去,唯怡突然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难受地皱眉,扯他衣角:“阿乘,我想洗澡。”
身心依赖地冲他撒娇。
“……”路行闭了闭眼睛,没说什么,转身给她在浴缸放了洗澡水。
“很好。”她满意地往勾起唇角,那张寡淡的脸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潮意,她软手软脚地脱掉衣服。
路行立即闭上眼睛退了出去,帮她关好门。
半个小时后,泡完澡的女孩从浴缸爬出来,去淋浴头下冲水。
浴室里暖烘烘的,她在里面半醉半醒地摸索着,打开了淋浴。
落地窗前站立的男主瞧着外面的风景,这个小区位于B市最好的位置,从这里能看到B市最漂亮的河畔风光,但他此时思绪混乱、无心欣赏。
一向阳光明媚、明艳动人的男生,此刻瞧上去孤单而落寞。
浴室内突然传出“啊”的一声,然后是噼里啪啦地一阵混乱声响。
路行听到动静,不确定地朝那边瞧去,然后大步走过去,敲了敲门:“你还好吗?”
里面没有动静。
事急从权,路行推门而入,看到地上摔倒的赤条条女孩,他立马慌乱移开目光,然后从旁边拿下一条浴袍,随便裹在她身上。
遮住那些不该随意暴露的地方。
女孩轻喊:“摔到脚趾了,好疼呜呜呜。”
见她还能说话,路行放下了心,然后俯身抱起女孩出了浴室,“让家庭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
“不去医院!”女孩在他怀里挣扎、摇晃,“不要医生。”
浴袍只遮住了她的肌肤,却并未穿好,手下的触感湿滑细腻,他的大掌贴在她腿弯和腋窝,克制着不敢再往前探分毫。
她却主动送入他手中,柔软的触感贴上他的掌心,脑海中几乎是立刻不受控制地描摹出了这具身体的线条。
路行似接到了烫手山芋一般,想要立即收回手,又怕她再受伤,不敢乱动。
短短一段路,他压下无数个不耻的念头。
将人放在卧室的床上,男主立马收回了手。女孩却抬手缠住男主的脖子,像是两只蜿蜒的藤蔓,绞锁住了他。
唯怡贪恋地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橙花气息,鼻尖抵着他的,动情开口:“今天的晚安吻,阿乘。”神色醉人。
路行眼神淡淡瞧着女孩,没有任何迟疑地拽下她的胳膊。
却没料到,女孩会毫无预兆地翻身,将他压下身下。
然后自己主动讨来了想要的东西。
男主皱着眉推开身上的女孩,拽住她颈子处的浴袍边缘,向后扯出一个直直的弧度,布料紧绷。
他神情冷淡地开口:“你好好看清楚,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唯怡视线迷茫,被酒精控制的大脑无法思考,眼中只剩模糊的轮廓,她无辜地凑上去,睁着两双清澈的眸子仔细看了许久,鼻尖的橙花香气疯狂而汹涌。
“当然是……我的阿乘呐。”得到答案,她再次低下头去,不顾自己被扯得彻底绷住的浴袍布料。
他的冰凉似清热解毒的良药,让她在发烫迷蒙中感受到一丝清明和舒爽,女孩疯狂在他唇齿间掠夺。
“嗯……”
窗外突然飘下了大雪,圣洁的白色瞬间裹住大地,嫣红的腊梅在寒风中支撑着,点点冰凉在它身上融化、附着。花蕊却在这片瑟缩的凉意中,打开了自己,开的更胜了。
男主一滞,扯着她浴袍的手怔了一瞬,而后手上青筋暴露,更加用力地疯狂拽住女孩的浴袍,试图将她扯远。
可女孩强势而霸道,来势汹汹,一手插入他发间,另一只手在他下巴摸索。
拽着浴袍的大手又奋力挣扎几次,可最终不仅没将她扯远,还一点点失去了力气。
半晌,那只手颓然落下,搭在她的细长柔软的后颈,须臾,它紧紧扣住女孩的后颈,加深了那个吻。
沉重的呼吸交错响起。
唯怡摸索着解开他的上衣扣子,滚烫的身躯贴上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道舒服的喟叹。
就在两人难舍难分、格外动情时,女孩的手机突然响起,在安静、暧昧的房间内,格外刺耳。
唯怡摸索到床头的手机,将它挂断了,继续同他亲昵。
路行转头却看到手机仍跳动着光,女孩因为看不到,所以并不知道她没有挂断电话,只是将手机静音了。
而屏幕上跳动的头像,正是他哥路乘。
路行被混沌裹挟的眼神猛地泛起一丝清明,他猛地摁住女孩,将她推倒在床上,仓皇逃窜。
唯怡酒意来袭,醉醺醺地趴在枕头上,昏昏欲睡。
床头手机不断跳动的光在房间内熄了。
-
浴室,雾气蔓延。
颓然站在淋浴下的路行低着头,任由热水砸落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溅起水花。
路乘出于对他的信任,将女孩交由自己照顾,他现在的做法不光辜负了这份信任,还乱弃了原则和底线。
那是他哥的女朋友,他怎么能趁着她喝醉,辨不分明自己和路乘,就这样欺负对方呢。
从小到大,他从没做过任何道德败坏的事,一直洁身自好、自视甚高,以为自己和那些渣男、海王完全不同。
可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有哪一件能和清白两字沾边?
半晌,路行无意瞥见自己的手,视线久久没有移开。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女孩细腻的触感,良久,他才意识到自己又想到了什么,惭愧自责,唇角泛起一抹自嘲。
路行啊路行,你真下作。
-
晚上,唯怡醒了。
她摸着自己头疼欲裂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摸索到手机。
电子音响起:“现在是21:35分。”
她竟然一觉睡到了现在?
唯怡仔细回想了下,却只记得自己去酒吧开心吃喝的片段,剩下的都一片模糊,好像还做了个梦。
梦到她的阿乘回来了。
“……”完了,她得相思病了。
唯怡摸索了一下,床头放着一身叠好的新衣服,她挨个拿起来摸了摸,衣服很全,里里外外、大大小小都有。
她仔细确认了一下正反,穿上之后踩着拖鞋下了床,捧着快要炸开的脑袋出了门。
“后天回老宅,这几天辛苦你了,趁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吧。”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客厅响起,一下一下敲击在唯怡的鼓膜上。
女孩愣怔在原地。
随后,客厅响起另外一道声音:“知道了。”蔫蔫地,不似以往的散漫随意。
唯怡试探着喊:“阿乘?”
客厅两人听到声音朝她望去,路乘从沙发上起身,瞧她:“醒了?”
唯怡立马冲他飞奔过去,途中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路乘忙过去接住她:“跑什么?”
“真的是你!”唯怡欣喜抬手摸上他的脸,感受着手下熟悉的轮廓和起伏,“我没在做梦?”她开心地撞进他怀中,紧紧抱住人,“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女孩的开心和兴奋太过强烈,就连客厅的沙发桌椅都感受到她的气息,恢复了些许光彩。
唯怡猛地意识到什么,手摩挲上他的喉结:“你嗓子好了,能说话了?”
高大的男主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轻轻捉住她的手,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摩挲,以此来解一点心头的思念:“嗯。”
唯怡另一只手也抓住他的,“太好了。”两只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她又轻轻重复了一遍:“太好了。”
这一遍轻柔许多。
路乘听出她话里强烈的思念,揽住女孩,“走吧,我们回家。”
回家?唯怡迷茫,这不就是他家?
男主转身瞧向自家堂弟,这个从小同他一起长大的兄弟,“我们就不继续打扰你清净了,早点休息吧。”
“嗯。”路行麻木地哼出一个字,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他哥揽着那个女托尼,女托尼在他怀中,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哥,脸上满是笑意。
依赖又亲昵。
门缓缓合拢,两人从他视线中消失,路行收回视线,闭了闭眼睛。
另一边。
刚进入电梯,唯怡就被路乘欺身抵在角落,再也无法忍耐克制,狂烈地宣泄着两人的相思之苦。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