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当厨神的第四十八天 当厨神的第
在有朴灿贤、周白子等人示范后, 另外两个选手也意识到自己挑错了食材，急忙回去换。
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
林鼎云喝着茶，这才只是开始呢。
严时语上手给鸽子脱骨的时候, 就意识到林鼎云刚才那看似轻松的动作, 实际上操作起来有多么麻烦。
只能在鸽子脖子处切开个口子，从这个口子着手，把里面翻到外面出来，还要拆出其他部位的骨头。
鸽子不算大, 仔鸽更小, 因此拆骨就更麻烦。
严时语很快慢了下来, 她用手指将仔鸽一节节骨头都仔仔细细地摸清楚, 心里头复盘着林鼎云刚才的操作。
此时场上, 周白子的拆骨也已经开始，并且进行的很顺利。
费明扬感叹道：“周选手果然不容小觑, 这动作很娴熟啊。几位评委觉得，今天这次比赛，你们更加看好谁？”
林鼎云笑道：“我嘛，暂时保密，不告诉你们。”
林东鹏道：“要是我的话, 我更看好周白子, 他的基本功很扎实，之前也做过类似的菜, 复刻成功概率很高。”
“我的话更加看好朴灿贤。”张石英道：“他脑子好, 并且会活学活用, 说不定会给咱们一个惊喜。”
评委们的话，是直接外放，让在场的人都能听清楚的。
周白子仿佛压根没听见, 埋头拆骨头，朴灿贤动作一顿，他的料理桌在严时语跟周白子中间，正好能看见彼此两边的动作。
朴灿贤见严时语垂着眼眸，不住地用手指摩挲鸽子，他心里揣测严时语可能没做过这道菜。
虽然很可惜，但对他来说，却是好事。
反倒是周白子。
朴灿贤用眼角余光看他一眼，对方的动作很稳，心态从容，真是不容小觑。
他先前还觉得周白子没什么亮点，做菜都是稳扎稳打的，不是很吸睛，这道菜偏偏正好就是考验基本功的。
对周白子来说，很有优势。
比赛进行到半小时的时候。
严时语跟周白子、朴灿贤都已经拆好食材的骨头。
齐飞扬去买几瓶水回来，追问道：“怎么样了？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时语拆好骨头没有？”
“好了，现在正在把板鸭套到家鸭里面去。”
周朴素看着场中面色不改，从容不迫的严时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露出欣慰的神色。
严时语这孩子，跟别人不同。
她拆骨头的手法很刁钻，不像是跟林鼎云学的，别人都是用刀子探进去一点点剔掉骨头之间的筋膜，她却是徒手，一根根把骨头拆出来，难为她居然能拆的这么干脆，这么稳。
“啊！”
孙玉敏脸色苍白，看着家鸭上不小心拉出的口子，慌了阵脚。
她惊慌失措地看向观众席的家人跟师傅。
她师傅急忙喊她再去拿一只家鸭，只要能在四小时内做好三套鸭这道菜品，损失多少也不足惜。
但就怕时间来不及。
无独有偶。
隔壁周康也出了问题，他的食材刚拆好骨头，要把鸽子塞到板鸭里面的时候，一不小心力气用大了，鸽子捏裂开了，食材散了一桌子。
比赛场地上简直称得上兵荒马乱。
齐飞扬看着他们，都觉得着急。
他拧开瓶盖，喝了口水，忍不住道：“真是看别人容易，自己做难，刚才林师傅做的时候，我都觉得我上去说不定行，想不到这么容易出问题。”
“这道菜可不只是考验基本功，还考验心态。”
顾彦文盯着场上的严时语，说道：“作为厨师，迟早都有成为后厨主厨的一天，后厨就是战场，无论是高级餐厅也好，普通饭馆也好，到了饭点，各式各样的客人前来，要安排筹备还要做菜，心态不够稳，不够冷静，没有筹备能力的主厨，就会把后厨变成灾难。”
“顾先生年纪不大，想法却很通透。”
周朴素赞同地颔首，“没错，主厨就好比将军，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不是厨艺好，就可以当主厨的。”
齐飞扬听得不住咋舌。
他自己连厨艺都没学好呢，以前他也不是没梦想过自己当主厨的一天，现在看来，这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干的。
时间越来越少。
比赛场上出现的问题却层出不穷。
朴灿贤下锅炖煮三套鸭的时候，竟发现出了问题，他发现汤底炖煮的时候绍兴酒不小心加多了，酒味太重。
但时间只剩下两小时五十分钟，已经不容许他更替了。
情急之下，他匆匆忙忙换了个砂锅，多加了水。
费明扬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他跟章平直对视一眼。
章平直盖住话筒，对费明扬说道：“有些可惜了。”
费明扬点点头，是可惜了。
砂锅的大小都是有说法的，三套鸭是靠炖煮，要将汤汁食材的鲜美都炖煮入鸭肉、鸽子肉当中，砂锅就不能大，一定要大小配套。
太大了，炖煮出来的三套鸭就没那么嫩，也没那么入味儿。
但现在，只能说，还不到确定谁输谁赢的时候。
就连孙玉敏跟周康两人也都没有放弃。
毕竟，比赛不到最后，谁知道对手会有多差呢？
有时候，并不需要自己多厉害，多有本事，比对手强就够了。
时间进行到三小时的时候，林鼎云的三套鸭已经炖煮好。
他下来揭开盖，亲自分餐，那汤底清鲜得很，用筷子拨开最外面一层鸭皮，几乎是吹弹可破，鸭肉汁水饱满。
就连场上的观众也都能分到一点儿。
齐飞扬分到一碗汤底加小小块老鸭肉跟一朵冬菇。
他先吹凉了，喝了口汤。
在喝到这口汤的时候，他就知道这碗汤真的值，很清甜，原本以为加了那么多绍兴酒，又是老雄鸭，又是各种食材，味道会很厚重，但出乎意料的不是，汤底是很清爽的味道。
“你们尝尝我这碗，我这碗是切开板鸭后的汤，鸭汤味很浓。”
周朴素不能多吃这些，用汤勺喝了一口，便把自己那碗分给别人。
齐飞扬等人纷纷尝试，都吃了一惊。
顾彦文说得居然是真的，这一锅炖煮的三套鸭，真的有很多层味道。
选手们则每人分得了七小碗，分别对于七层味道。
朴灿贤一一尝过，每一碗的味道都不同，层层递进，到最后一碗的汤，异常的鲜美。
虽然份量不多，但这一手，足以让众人知道林鼎云的三套鸭有多么能耐了。
周康喝完汤后，沉默片刻，忍不住举手退出比赛。
章平直还想挽留他，周康摇头道：“不用比了，我知道，自己输定了。”
即便他及时弥补，但他的三套鸭上火慢炖的时间不够长，味道自然没法那么多层次。
孙玉敏看了看他，犹豫了片刻，没退出。
比赛时间到的时候。
孙玉敏、周白子、朴灿贤、严时语四人按着顺序交上。
孙玉敏的三套鸭时间不够，她自己倒是想得开，坦诚地说道：“我的手艺怕是还不行，几位老师喝完后记得吐出来，免得食物中毒。”
林鼎云笑道：“未必要赢了才算是收获，今天离开这里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有进步，那就行了。”
他拿筷子戳开三套鸭，因为时间不够，鸭皮韧性很强，戳不开，林鼎云也不勉强，拿刀子切开，板鸭还好，鸽子还没彻底炖熟，带着点儿生肉。
“还可以，至少食材的搭配不错。”林鼎云点评道：“脱骨方面的手艺就逊色了些，需要多锻炼。”
孙玉敏道了谢，其他评委也都给了几句鼓励的话。
轮到周白子的时候，他炖煮出来的三套鸭卖相完美，用刀子切开，从外到里都熟透了，鸽子更是恰到好处，鲜嫩多汁，里面裹着的春笋、火腿一一挑拣了出来。
林鼎云对周白子的点评是这道菜可以在新全记卖了。
要知道，这评价不低。
所有评委都对周白子很满意，给出了89.2的高分。
周白子唇角勾起。
齐飞扬看着场上，忍不住赞叹一声，“这人也太牛了吧。这么复杂的菜色，他居然能够让评委们挑不出毛病，还拿到这么高的分数。”
齐飞扬看向严时语，“时语能赢吗？”
“几位评委好，这是我的餐品。”
朴灿贤端上自己的三套鸭。
费明扬等人都先喝了一口汤，喝到汤后，费明扬咦了一声，有些惊讶，忍不住又多喝了一口。
他诧异地看向朴灿贤。
“你这汤底怎么这么甘甜？”
“我自己做了些改动，加了马蹄、甘蔗跟茅根。”
朴灿贤微笑着说道，态度落落大方。
完全没有之前猖狂的样子。
费明扬有些惊讶，他本来以为朴灿贤这次输定了，想不到他在比赛这么紧张的时候，居然还能想到添加食材调味。
而且还创新的很不错。
马蹄可以吸油，中和鸭肉的油腻，跟甘蔗、茅根搭配起来能够给汤底带来天然的甜香，还能让汤底更加清润。
如此一来，砂锅太大，导致不入味的问题就迎刃而解。
而且，因为有这个加分点，三套鸭炖得不够烂，也是能够包容的。
评委们最后给出了89.3的分数。
周白子脸上露出了错愕、还有失望。
他不解：“为什么他的三套鸭炖得不如我，却能比我多0.1分。”
林鼎云道：“你做得很好，但如果是你的话，能够在餐品出现问题的时候，想出对应的措施弥补并且更加精进吗？”
他盛了一碗汤，递给周白子，“你尝尝看吧。”
周白子尝过汤后，沉默了。
那多加的0.1分的确是有缘故的。
严时语再次压轴登场。
林鼎云笑着看着她，“怎么样，小严你紧张吗？”
在场的评委都有些不解地看向林鼎云。
章平直更是问道：“林老师跟严选手认识？”
“岂止认识，我对严选手一直很欣赏。”林鼎云笑着说道：“之前我想收严选手为关门弟子，可惜人家不答应，说是已经有师傅了。”
评委们都惊讶不已。
朴灿贤等人更是纷纷看向严时语。
厨师这一行虽然是勤行，相对来说公平很多，看各人厨艺，但有个大佬师父带着入行，那还是不同的。
何况有个大佬指点，在厨师这条道路上不知道可以少走多少条弯路。
严时语居然拒绝了？！
严时语对着林鼎云腼腆地笑了下。
林鼎云道：“虽然咱们认识，但我给分可不会放水，你有信心吗？”
“试试吧。您吃了就知道了。”
严时语心平气和地说道。
费明扬代为操刀，将三套鸭切开，给众人分别盛了一碗。
林鼎云尝了尝汤，汤很清爽很甘甜，很不错，可是比起朴灿贤临阵想出弥补的方案比起来，有点失色。
他看了下其他评委，其他人的神色也大概都是这么想的。
费明扬突然道：“老师，你们试试雄鸭肉。”
他手里夹着一块鸭腿，鸭腿炖烂了，瘦肉看上去却很嫩，牙齿轻轻一咬，就能脱骨。
这可是外面一层老雄鸭，雄鸭肉质比较扎实，要能炖得这么软嫩，可不容易。
其他人都连忙跟着夹了一块肉。
林鼎云从外到里分别夹了一块，从家鸭到仔鸽，肉质越来越嫩，越来越软和，尤其是仔鸽，小小的鸽子腿皮吸满了汤汁的精华，一口下去连皮带肉，淡淡的火腿、笋香衬得鸽子肉质更加饱满，肥沃。
因为去了骨头，里面填塞的食材塞得鸽子鼓鼓囊囊的，连肉带着笋一块儿吃，或者搭配一块冬菇，口感更加扎实。
林鼎云吃了一惊。
他原以为严时语在这道菜上发挥的中规中矩，没想到居然有这等意外之喜。
三套鸭除了汤底要紧，就是肉质要紧，要嫩，要滑。
“你这三套鸭怎么做的，肉质怎么能这么入味，这么嫩？！”
林鼎云自己琢磨了下，觉得自己也做不到。
他们店卖这道菜，素来是给客人喝汤的，夸赞汤汁鲜美的比比皆是，夸赞肉质柔嫩的却不多。
要是能够把严时语做这道菜的技巧学去，客人们怕不是要把这食材都啃光了。
“我靠手将骨头拆出后，考虑到食材入味，给所有食材按摩了一遍，打碎肉质关节。”
严时语道，这种方法说破了没什么稀奇的。
中餐厨师都会这个手法。
“你是徒手捏碎肉质关节？”费明扬瞪大眼睛，“你怎么做到的？”
严时语心道，这有什么稀奇的。
她处理的鸡鸭鹅那么多，对这些食材的细枝末节洞若光火。
主持人为了让观众见识一下，让人拿来一只仔鸽，让严时语示范一下。
严时语倒也无所谓，取了刀子，在颈部划开个小口子，用手探进去摸寻清楚鸽子的关节骨头后，在外层用巧劲一一拆开，再将骨头抽出来。
这种事她之前虽然没做过，是在这个节目上临时想到的，但一回生二回熟，刚才都练手好几次了，这回做得就更加轻松。
很快，严时语就轻而易举地将鸽子里的所有骨头都拆出来，在原地摆放，甚至按照从头到尾的顺序。
她按摩食材外面，拇指食指分别发力，一一打碎筋理，然后递给林鼎云等人查看。
林鼎云等人一一检验过后，都面面相觑。
只能说，能想到这样的方子，还能做得到，严时语这人，可不是一般人。
这下可麻烦了。
六个评委互相对视。
朴灿贤跟严时语的表现各有千秋。
倒不是说朴灿贤的手法比严时语好，而是他临场应变，这点儿很加分。
评委们陷入争执。
有人认为严时语该拿第一，有人则认为朴灿贤该拿第一。
几边争执不下。
最后还是主持人拍板，大家各自打分。
但有时候，就是这么巧。
最后严时语的分数居然也是89.3分！
“这、这算什么？”
齐飞扬猛地站起来，“时语该拿第一才是！”
他碍于在拍摄录制，低声对顾彦文等人骂道：“评委他们也太公道了，朴灿贤那个韩国棒子，之前还看不起我们中国厨师，怎么能够让他赢呢。”
“飞扬，你说这种话，是在侮辱我们中国厨师。”
齐翟峰皱眉道。
“就算要赢，也要堂堂正正的赢。奚落对手并不会显得咱们更加厉害。”
主持人跟制作方都懵逼了。
他们可从来没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
居然打平手？！
要知道，这回的比赛题目就很难，三套鸭，可以说，放眼全中国，能做会做，做得好的厨师绝对不超过三位数。
他们还请来林鼎云示范，难度更高。
本来，节目组是觉得这决赛肯定输赢很明显，没想到，朴灿贤出了纰漏还能弥补上，严时语呢自己则自己想出别的手法炮制食材。
双方各有优势，反而打平了。
主持人、制作组跟评委们都吵成一团。
最后，张艺微拍板，加上一道总决赛，作为补偿，严时语跟朴灿贤都能获得额外三万元补贴。
“干嘛不直接打平了？”
比赛结束，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蒋方量刚才比赛的时候都看得睡着了，这会子睡醒了活蹦乱跳的，拉着严时语的手，边走边问，“严姐姐，不能够双冠军吗？”
“应该不行。”严时语说道：“节目组这么安排，肯定有他们的原因。”
“这个比赛牵扯到一个全国比赛的名额。”
顾彦文道：“名额只有一个，自然不能双冠军。”
齐飞扬瞪大眼睛，“顾先生，什么全国比赛？”
“就是八月份要举办的全国厨师大赛，沪海市有个名额。”
顾彦文道：“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那个朴灿贤应该知道。”
“啊？？！”
齐飞扬简直要裂开了。
他抓着头道：“那朴灿贤是韩国人，凭什么参加咱们的全国比赛？”
顾彦文道：“你这么关注他，你不知道他是中韩混血吗？他有中国血统，参加全国比赛，也算情理之中。”
“他一定会想尽千方百计拿到这个名额的。”
“为什么？为了证明他的确比所有的中国厨师厉害？”
蒋方量听齐飞扬埋怨，都知道来龙去脉了，边走边跳。
顾彦文摇头：“不是，虽然全国比赛冠军很有吸引力，但他其实盯上的是明年召开举办的世界厨师大赛。”
“韩国那边的名额，被他们业内的厨师大佬把控住了，朴灿贤就算名气再大，粉丝再多，也照样拿不到参赛资格，所以他才别辟蹊径，跑到咱们国内来抢名额。”
原来如此。
众人恍然大悟。
齐飞扬一拍脑袋，怪不得呢。
他就纳闷朴灿贤那么个网红名厨，为什么跑来参加一个小小的沪海市厨师争霸节目。
虽然现在节目名气不小，但刚开始，可是没什么关注。
对于朴灿贤那样的大网红来说，实际上是不划算的。
“世界厨师比赛，那不是那个邹容？”
齐翟峰忽然想到什么，看向周朴素。
他话说到一半，才意识到不该提那个人，赶紧咳嗽一声，岔开话题，“哎呦，时间不早了，咱们都赶紧回去吃晚饭。”
周朴素想得开，笑笑说道：“没什么，不就是邹容吗，他要是能拿到世界厨师比赛的冠军，我也为他高兴。”
严时语听得周朴素的语气有些不太对劲。
次日，她寻了个机会才跟齐飞扬打听邹容的事。
邹容这个人，她隐约听过几次这个名字，多少知道一些，但不清楚，不全面。
齐飞扬切着羊肉卷，对她说道：“这个人，你问别人，别人还真不一定清楚，问我就对了。他是周大爷早些年捡来的，算是流浪汉吧。”
“流浪汉？”严时语有些纳闷，她是知道流浪汉是什么的，但她看这个时代物资富足，怎么还有流浪汉呢。
齐飞扬就跟会读心一样，对她说道：“你以为以前就没流浪汉啊，前些年还有好多乞丐呢，是现在好多了，邹容他家里贫困，山村里的，他爸心狠，想卖他去黑矿当矿工，那种黑矿经常出事，邹容就自己跑出来了，也不知道怎么跑到沪海市这边来，还凑巧跑到你们店门口。”
“周大爷那时候孙女还活着，心善，没少给他吃的，周大爷后来得知他没地方住，就干脆收他为徒弟，包吃包住，还给工资，想办法给他落了户口，把他当自己亲孙子一样看待，教了他七八年。最后有个大厨师探店，路过你们店，觉得他手艺好，那老王八蛋也不厚道，直接挖人，邹容第二天就跟周大爷闹翻，走了。”
齐飞扬道：“那大厨师不是一般人，关系很硬，听说许诺给邹容的条件里面就有一个参加世界厨师比赛的名额。”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