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当厨神的第七十一天 当厨神的第
严时语就是有点懵逼。
她看着刘茯苓带来的菜谱, 虽然还没翻看,但她相信刘茯苓不至于在菜谱里面藏私,或者糊弄她。
所以她才更加不明白, 疑惑地看着刘茯苓, “你要跟我学习?”
“是的,如果您愿意,我在这里给您免费打工,您教多少我学多少。”刘茯苓道:“要是您不愿意, 我也没二话。”
齐飞扬在那边烘干玫瑰花, 听见这话, 不住地拿眼睛看严时语她们那边。
周朴素过来道:“用心点儿, 别走神。”
齐飞扬低声道:“周大爷, 您就不好奇?”
周朴素笑道:“有什么可好奇的。”
齐飞扬心道,那可多了呢。
刘茯苓可是个大厨师, 人家自己手下好几个饭店呢,突然跑来说要跟严时语学习,这怎么能不叫人心里嘀咕,好奇呢?
过了一会儿,严时语带着刘茯苓过来, 跟齐飞扬等人介绍道:“刘师傅这些天会来咱们这边帮忙, 从今天开始。”
刘茯苓冲着众人自来熟地笑了下,然后丝毫不见外拿出自带的围裙手套就开始忙活。
饭馆今天中午多了几道新菜, 龙井虾仁、虾子干面, 还真需要人搭把手。
严时语做虾子干面的时候, 让刘茯苓在旁边看着。
刘茯苓发现严时语干烘出来的虾子火候恰到好处,虾子的口感介于Q弹跟有汁水之间,既不过老也不过生, 烘干过后的虾子特别的香,能传出一条街。
就算简单的拿一片面包撒上少许虾子,吃起来也格外的鲜香,特别有虾味。
这在这个时代已经很难得了。
同几乎所有的厨师一样,刘茯苓都深深感觉到他们这个时代物资虽然丰盛,以前难得一吃的美味,现在基本上唾手可得。
像以前吃虾,都得是逢年过节,赶上家里有钱,才能买得起一大盘虾,家里头一饱口福。
如今这个时代,吃鳌虾、龙虾都不怎么稀奇,普通的虾基本上更是大部分家庭随时想吃就能吃的食物。
但与此同时,食物本身的美味却也在不知不觉的流失。
倒不是厚古薄今,而是真的事实。
养殖行业为了压缩成本,加快速度,又考虑到受众群体大多数是价格敏感,自然都是多快好省地出货。
久而久之,鸡没鸡味,鸭没鸭味,虾也没虾味儿。
严时语买来的虾,是特地买的本地河虾,而且不是养殖的,而是野生的。
虾本身鲜味就很足够,虾子更是聚集了精华,因此无需添加任何多余的调料。
谢燕一家人中午过来吃饭,隔着一条街,陈冰燕就闻到了很香的虾味。
她的鼻子在空中动了动,“什么味道,这么香?!”
“肯定是幸福饭馆那边,咱们得赶紧过去,别叫人买光了。”谢邦彦反应快,急忙拉着媳妇朝着饭店那边快跑几步。
他们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虾子烘好,洒在干面的时候,今天中午干面的分量也不多,即便是每份虾子干面上撒的虾子减少了分量,也只能凑够二十盘。
谢邦彦一家四口干脆利索地要了四份,还要了炸猪排、白切鸡跟两碗菜饭,一大碗汤。
刘茯苓帮着他们把饭菜拿到桌子上,严时语眼明手快地做好了四份虾子干面,还额外赠送了一份龙井虾仁。
她倒不是做慈善,而是虾子干面卖的不便宜,一份虾子干面30块钱,都赶上龙井虾仁一份的价格了。
陈冰燕看见龙井虾仁,就眼睛一亮。
她最喜欢这种清清淡淡的菜色,她每次来这家店,碰到有龙井虾仁的时候都会点一份。
因为这家店的虾仁跟龙井都吃得出是用真材实料,虾仁不像是其他店里,用那种冰冻虾仁,水煮过后都透明了,吃起来像是在吃塑料,而是粉嫩的如同樱花一样的颜色,很脆很甜,龙井也有讲究,用的是嫩芽,淡淡的茶香格外清新。
她先吃了几口虾仁,满足地眯起眼睛。
还得是这家店的龙井虾仁做得好。
前几天她朋友聚会,请了个私厨在家里做菜,她朋友知道她爱吃这道菜,特地叮嘱师傅做了这道菜给她。
但陈冰燕嘴巴被幸福饭馆养刁了,吃那道菜没几口就只觉得味如嚼蜡,茶叶过老,带着点儿苦涩,甚至没入味到虾仁里面,虾仁倒是河虾,可吃起来却有点腥味。
同一桌的其他人吃得赞不绝口,她却是硬着头皮,为了给朋友面子才多吃了几筷子,回到家后她就迫不及待地冲泡了一壶龙井茶,去去嘴里的味道。
如今吃到这厨艺绝佳的龙井虾仁,陈冰燕心里头彻底舒坦了,那股子别扭劲儿彻底没了。
就得是这个味儿嘛!
吃着虾仁,陈冰燕抬头一看,孩子们跟孩子他爸三人都抱着面碗,吸溜个不停,把她吓了一跳。
“你们悠着点儿,别噎着了!”陈冰燕忙提醒道。
谢邦彦咬断嘴里的面条,喝了一口苦瓜汤,苦瓜稍微放凉,正是适合入口的温度,喝起来带着些许苦涩,却是格外适合夏日的味道,他对陈冰燕道:“老婆,你别吃虾仁了,赶紧吃这个面,太好吃了,真的,这味道,我都没法形容。”
有这么夸张吗?
陈冰燕心里不由得好奇,她看了下跟前的虾子干面,干面装在斗笠碗里,份量不大,上面撒的虾子很细,若是不仔细看,凑近了闻,容易被人以为是胡椒粉。
陈冰燕对干面其实是不太感兴趣的,她比较喜欢吃的汤面,像是龙须面、阳春面,她就很喜欢吃。
她稍微把面条搅拌了下,搅拌的时候,她就有些吃惊,面条好松散,好酥脆,很容易就搅拌开了,虾子被带动着均匀地黏在每根面条上面。
陈冰燕试着吃了一口,她的脸上渐渐地露出错愕、惊讶神色。
好鲜!
出乎意料的鲜美,让人惊讶的美味!
面条劲道干爽,虾子仿佛会在你的舌尖跳芭蕾舞,不,应该说是踢踏舞。
在恍惚间,她仿佛置身在清澈的江河里,睁开眼,周围是力争上游不断蹦跳的一只只小巧玲珑的河虾。
河虾是近乎透明的颜色,很小,食指指节大小,弯曲的身体却很有弹跳力。
扑腾扑腾,不断地往上跳。
对。
就是要这么努力!
口感才会酥脆,鲜甜!
陈冰燕睁开眼的时候,跟前碗里的面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吃得一干二净。
她有些恍惚,看了看谢邦彦等人,“你们谁偷吃了我的面条!”
谢燕唇角抽搐,“妈咪,你刚才一口气都吃完了,谁能偷吃你的啊。”
“是我自己吃的吗?我怎么一点儿没印象,只记得特别好吃,停不下来。”陈冰燕拿纸巾擦了擦嘴。
她的唇齿还残留着虾子的美味,那面条的脆跟虾子的鲜,绝对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难以想象,明明看上去那么简单的面条,居然这么好吃,这么美味。
陈冰燕忍不住还想再买几份,她刚回头,店里面刚才还剩下的十几份,早已被刚刚来的客人们都买走了。
一份三十的虾子干面,固然是比较贵,可任何人在看了陈冰燕他们一家吃得头也不抬,美美享受的表情后,都会忍不住想试吃一份。
陈冰燕心里头不由得惋惜。
谢邦彦对她道:“没了就算了,你吃龙井虾仁吧,这虾仁也挺不错。”
陈冰燕吃着虾仁,有些沮丧,这虾仁是不错,但有句话叫做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那一份虾子干面实在是太好吃了,而且她都没来得及仔细地品尝,就已经吃完了。
陈冰燕心里头的这份惦记,是什么龙肝凤胆都无法解决的。
刘茯苓为了跟严时语学,在附近酒店租了房间,她想跟着严时语的作息来。
可干了两天,刘茯苓就歇了,服气了。
她现在明白,任何人的成功都不是随随便便的。
严时语一天的作息简直称得上是永动机了,每天早上五六点起床,打拳锻炼身体,然后开始做早饭,顺便练习做菜,吃完早饭后就开始着手准备午市。
他们幸福饭馆的午市是从12点到下午2点,店里面的桌子不多,也才六七张桌子,但中午的客流量很庞大。
至少要准备五六百个客户的午餐。
更可怕的是,幸福饭馆的菜品虽然有固定的几道菜,但做起来并不简单。
炸猪排、鸡排、丸子,凉拌菜,麻婆豆腐,这些都很考验火候。
时不时还会增添新菜色,像是回锅肉、青椒土豆丝跟白切鸡,醉蟹等等。
要安排得当,还要把每道菜都做得好,出品水平控制好,让每个客人都宾至如归。
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准备菠萝冰。
菠萝冰这道饮片,在刘茯苓作为一个老板看来,就很没必要,单价太低,做起来麻烦,菠萝得现买,店里现切,熬成果酱,单品利润又很少,远远不如不做来得划算。
但严时语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准备这道冷饮。
下午严时语收拾了店里后,又开始忙活,最近是做玫瑰纯露,偶尔还做玫瑰酱,这是他们自己吃的,除了玫瑰酱,还会做覆盆子酱等等,隔三差五还折腾些别的新品。
等到晚上,晚上那一顿就非常丰盛。
一般顾彦文会送来些新鲜的食材,有的时候是潮汕牛肉,有的时候则是早上空运来的白松露,新鲜的白松露还带着土壤气息,米饭煮熟后,迅速地将白松露切片,盖上砂锅盖,焖四五分钟,在这期间什么也不必做。
米饭的香味会把白松露的香气焖出来,这样一碗米饭,什么也不用配着吃,就格外的香。
除了白松露,有的时候也会吃日料,赶上有很肥美的海胆的时候,来一份海鲜拼盘,肥美的三文鱼,漂亮的蓝鲫金枪鱼,格外甜润的北极甜虾,然后每人一份鲍汁捞饭,一份豆乳布丁。
一顿晚餐下来,味蕾,肠胃得到极大的满足。
三文鱼的鲜嫩还留在唇齿,温润丰腴的鲍鱼已经开始被消化,淡淡的甘蔗甜味的豆乳布丁上面还别有趣味地加了少许糖水煮过的红豆……
刘茯苓跟宋灿等人说起吃的这些晚餐的时候,宋灿等人一边握拳头,一边羡慕嫉妒恨,“师姐,你别说了,都快把我们馋死了!你这是去学习了,还是去享福去了!”
他们这些厨师,倒也不是吃不起这些东西。
但同样的食材,不同人做出的手艺就不同,像是豆乳布丁,做法很简单,但吃起来要让人感到惊艳,就没那么容易了。
刘茯苓相当于免费享受到了最顶尖的大厨,给她从小菜做到了主菜,顺便连甜品也包圆了。
要知道,像是这种水平的大厨,即便是有贵宾前来,也不可能从头包办到脚,顶多就是做几道主菜。
不然,宋灿等人不至于这么馋嘴。
刘茯苓道:“师弟,你这话就错了,虽然我是吃的很好,但我也没少干活啊,这是我应得的,你们都不知道,以前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够拼了,没想到这严师傅比我还拼。从我过来到现在,我就没看见她除了睡觉,其他任何时候休息过。”
她比划了个手势,道:“你们知道吗,他们店里的菜刀这么厚,我拿到手上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得有两斤重了,但人家每天都用这把刀剁骨头,切菜,光是切土豆丝,包菜,一天至少能切好几袋子,怪不得人家那刀工,那厨艺好,真就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刘茯苓更佩服的是,这些工作量,在旁人看来,都要累死了。
可严时语却乐在其中。
她是真的在享受做菜,学习新菜色的过程,而且毫不觉得委屈,受累,并且也愿意听从别人的意见。
每次尝试做新菜,都会征求别人的意见,而不是只想听别人说好话。
刘茯苓现在觉得,自己输给严时语,真的不冤枉。
虽然承认自己不如人是有点不好受,但她心里很清楚,自从她开了好几个店面,当了人家眼里的大老板,成功人士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用心地学习,并且倾听食客的意见了。
回想起当初刚开始做大排档的时候,那时候她还会经常问客户,哪里做的不够好,哪里有问题,还会去客户推荐的同行餐厅试菜。
那个时候,距离现在都好些年了。
刘茯苓只觉得自己如同被人当头棒喝一般,一下醒悟了。
比起说学到技艺,手法之类的东西,这种用心的精神,她觉得对她来说是更加珍贵的。
“陈先生。”邹容亲自打了一通电话,跟陈处默视频。
陈处默已经获胜,拿到晋级决赛的名额。
他看着邹容,态度如寻常一般,“邹老师,想不到真是您。”
邹容眉头微微挑起,“你认识我?”
陈处默脸上神色有些许僵硬,他很快恢复的若无其事,“邹老师之前在星河餐厅当过行政主厨,我去那个餐厅吃过,您做的菜色都很美味,让我至今难忘。”
原来如此。
邹容对陈处默并不怎么在意,他放在眼里的人不多,更不必说像陈处默这种他之前从没关注过的厨师。
如果不是需要利用到对方,邹容甚至看都不会看对方一眼。
“陈先生,既然大家认识,那咱们就开门见山吧,你们决赛四个选手,我已经看了另外两位选手的比赛视频,除了你以外,另外两位根本不是你跟严时语的对手。这个全国厨师比赛的冠军不是你就是严时语。”
晋级到决赛的选手里面,除了陈处默,就是邓兴义跟来自西北的厨师方璐。
陈处默对这两位竞争对手也做过调查。
方璐今年三十六岁,虽然正是体力经验最好的时期,但方璐这人脑子是一根筋,很死,决赛想要赢,难如登天;邓兴义基本功也好,脑子都够用,可惜已经老了,六十多岁的年纪,在有限时竞争激烈的比赛当中,也不占据任何优势。
他看向邹容,“所以您的意思是……”
“我要你打败严时语,作为条件,我会给你一笔不菲的数目。”
邹容语气果断地说道。
他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他无法接受,也不愿意让严时语跟他一起参加世界厨师比赛。
要知道,在世界厨师比赛当中,他跟严时语既有可能是对手,也有可能是队友。
不管是前一个可能,还是后一个可能,他都打从心里头感到厌恶。
如果不是彭玉运气不好,初赛就输了,邹容压根不会屈尊降贵来找陈处默。
陈处默有些诧异,他好奇地问道:“你跟她有仇?”
邹容沉下脸来,不客气地说道:“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需要去管那么多,这件事对你来说,本来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而且,我还会找人去教你。”
陈处默本来听见这里有些厌倦,感到无聊,听见后面那句话,顿时来了兴趣,问道:“谁?”
邹容淡淡道:“彭玉。”
随着他说完这句话,陈处默听见了敲门声,邹容让他过去开门,陈处默脸上露出兴味神色,饶有兴致地过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赫然就是彭玉。
彭玉阴沉着脸,看着陈处默。
“对了,小严,节目组通知你们决赛什么时候了吗?”
在幸福饭馆干了几天,刘茯苓差点儿都快忘记比赛的事,要不是看隔壁齐飞扬在看节目,她都觉得这个比赛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真是奇妙的感觉,明明也就是上个星期的事。
严时语揉搓着面团,淡淡道:“节目组说是下星期六。”
“那还挺远着呢。”刘茯苓说道,“你用不用准备一下,或者是学点儿什么别的菜色?”
严时语没这个习惯,但她还是很喜欢学新菜色的。
自从刘茯苓来了后,严时语的收获也不少,刘茯苓做菜这么多年,掌握了许多技巧,像是如何在三小时内做出味道跟花了半天时间味道一样的溏心鲍鱼,还有各种闽南菜广府菜。
今早上刘茯苓还给他们露了一手,做了早茶,香菜蟹子饺、虾饺、蒸排骨、蒸凤爪跟正宗的皮蛋瘦肉粥。
别的不说,那皮蛋瘦肉粥,所有人都吃得赞不绝口。
像是齐飞扬更是表示,放眼整个沪海市,不管什么餐厅,都没人的皮蛋瘦肉粥比刘茯苓做得更加地道还美味。
各地的粥味道不同,广式正宗的皮蛋瘦肉粥,皮蛋要挑选个大味足的,刘茯苓是直接让亲友把她平时自己腌制的皮蛋寄了过来,皮蛋先在锅里用油煎过,用锅铲剁碎,这一步可以去掉皮蛋的蛋腥味,加入水后倒入腌制浸泡过的米开始熬。
肉有讲究,瘦肉粥里的肉要切得小块,不能太大,肉片大了不够入味,吃起来反而柴,不如肉丁好吃。
熬出来的皮蛋瘦肉粥加一点儿花生酱,加点儿盐,撒上胡椒粉。
一碗皮蛋瘦肉粥煮的浓稠柔滑,皮蛋吃起来滋味特别,但又吃不出寻常吃皮蛋时都会吃到的蛋腥味,瘦肉软嫩。
若是喜欢吃葱,也只管撒葱花,总之,一大锅瘦肉粥最后是锅底里面一颗米粒都没了。
那些虾饺、排骨、凤爪,搭配一壶简简单单的普洱,在夏日早上,气温还没开始热起来的时候,来这么一番享受,那可真是美滋滋。
蒋方量吃过后,一再表示,有时间一定要去广州那边吃早茶。
刘茯苓笑道:“早茶,我们那边其实还有很多样,不只是广式早茶,潮汕早茶跟我们是相似但却不同,但味道也很多,还有潮汕的杂咸粥也很值得推荐,我以前在潮州吃过一家路边摊,那是主要做早餐的,店里只卖粥跟杂咸,别的不说,那家店的粥,是我喝过最惊艳的白粥,一碗粥不过三块钱,可吃起来味道就是不一样,特别惊艳,还有一道小菜,是白豆腐,应该是山水豆腐,只淋了少许普宁豆酱,但一勺子下去,那一口豆腐非常的嫩,非常的纯净。他们的菜市场还有卖炸鸡翅的,那鸡翅做得也很下饭,咸甜口撒了少许椒盐粉,椒盐味道很淡,也不知道怎么炸的,那鸡翅特别多汁,剁开后那面皮依旧非常的脆,还有……”
“停停停。”
齐飞扬当时赶紧让刘茯苓别再说下去了,这再说下去,大家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