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当厨神的第九十四天 当厨神的第
从香港离开, 严时语等人就打算出国玩了。
第一站直奔墨西哥。
去墨西哥是严时语一直以来都有的想法,墨西哥的美食不少,也喜欢使用调料。
这个国家的烤肉跟辣酱都很出名。
第一站抵达墨西哥后, 顾彦文在墨西哥曾经认识的好友开了一辆皮卡车来接他们。
出乎严时语的意料, 顾彦文的好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严时语用便携翻译耳机跟他沟通,才得知他们是多年前意外认识的。
男人叫莫巴, 莫巴家在坎昆, 坎昆是个著名的旅游城市, 也是个滨海城市, 从机场到莫巴的家, 一路上可以看到蔚蓝的天,洁白的云, 城市建筑风貌很有时代感,莫巴的家在沿海一带,是个漂亮的二层小楼。
楼下是莫巴家的烤肉摊子。
莫巴家是做烤肉的,还兼代烧烤海鲜等等,他的妻子年纪跟他相仿, 家里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 大儿子看上去性格很老实,反倒是两个女孩子很活泼热情。
见到严时语时, 两个女孩子大大方方过来打招呼, 问起她手上戴着的手链跟身上的运动服牌子。
“不要没礼貌。”莫巴妻子苏珊娜端着本地特色饮品过来招呼严时语他们, “请喝。”
严时语拿过杯子,道了谢,她们携带的耳机不但有翻译功能还可以同传, 耳机里传出的地道的西语引得苏珊娜跟女儿们惊奇不已。
严时语闻了闻杯子,里面的饮品呈现褐红色,闻起来有一种果子的酸甜味。
顾彦文道:“这是Jamaica,洛神花茶,口感偏酸甜,喝起来有点像是酸梅汤。”
严时语啜了一口,里面没有加冰块,但喝起来很冰爽可口,的确很像酸梅汤。
而且有点太酸了,严时语被酸的眯起眼睛来。
苏珊娜跟两个女儿都忍不住笑了。
苏珊娜喊女儿去取了冰块来,用夹子夹着添在洛神花茶里面,这会子喝起来就好多了。
喝过洛神花茶后,严时语本来想问中午什么时候吃,他们是坐飞机过来,飞机餐味道一般,严时语早就留着肚子等着这里的美食。
她知道墨西哥美食诸多,小到街头美食,玉米片、鹰嘴豆泥,牛油果酱,烤肉,大到海鲜,高级餐厅,都绝对不会让人失望。
她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外面传来很多人的声音,严时语朝着外面看过去,只见好些个男女老少端着各样美食走了进来。
那些人进来后,都很热情,先把东西放下后,然后跟顾彦文拥抱,态度对着顾彦文都很尊敬。
严时语看得有些疑惑,跟一旁喝着玉米汁的蒋方量打听到:“方量,他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
蒋方量看了一眼,哦了一声,“严姐姐,他们是这里的本地人,也是这边餐饮店的老板,之前我舅舅好像帮过他们一个忙,所以他们听说我舅舅过来旅游,都带着东西来。”
蒋方量跟一旁苏珊娜的小女儿打听了下,然后回头跟严时语道:“他们要搞个宴会。”
宴会?
现在?
严时语觉得有些一头雾水。
但这宴会显然是那种自得其乐,并不是那种追求高大上的宴会,来的人丝毫不见外,帮着苏珊娜等人将客厅里的东西收拾起来,大桌子拼在中间,各自带来的食物摆在桌子上。
这些人带来的食物还各有不同,有人带来了酒水,瓶瓶罐罐的酒水刷刷刷开了瓶,玻璃杯拿了出来,切一两片柠檬,倒上威士忌,哗啦一下灌进肚子里。
刷——
不知是谁播放了音乐,欢快的民间音乐立刻引燃了全场气氛。
有的人在客厅里,院子里跳起舞来,也有几个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拿着铲子去一旁挖土。
严时语手里捧着个餐盘,餐盘里有taco,鹰嘴豆泥跟牛油果酱,还有新鲜烤好的烤鱼。
她看着跟前的场景,有些觉得魔幻。
顾彦文端着餐盘走了过来,他的盘子里放了几片牛肉跟披萨,看见严时语呆若木鸡的样子,不由得莞尔一笑,“不习惯?”
“有点,”严时语挠挠头道:“确切地说是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在欢迎咱们。”顾彦文冲对他们招手的跳舞的老太太摆摆手,“墨西哥人很热情奔放,我曾经帮过他们一个忙,这次过来我已经提醒过莫巴,咱们只是来旅游吃喝,不必告诉别人,没想到忘了他们的性格。”
“那个老太太是莫巴的姨奶奶,今日这个宴会就是老太太给咱们组织的惊喜宴会。”
“还有那边挖土的,他们是在挖出焖肉。”
“焖肉,在地底下?”
严时语一头雾水。
这还是头次听说有这种做法。
顾彦文让她先把餐盘放下,带她过去参观。
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孔武有力,拿着锄头刨土,只见没刨一会儿,底下就露出几大缸密封的瓦缸。
瓦缸抬出来后,拆掉上面封了的锡纸,锡纸拆开后,严时语凑过去瞧,发现里面是炖牛肉,汤汁还在冒泡,靠近瓦缸都能感觉到热意。
“这是他们这边宴席的一道传统菜,瓦缸焖肉。”顾彦文道:“瓦缸下面坐着炭火,焖煮几天,低温煮熟了,肉很软烂,值得一试。”
瓦缸焖肉的确很软烂,还很美味。
严时语用叉子切开的时候,发现格外绵软,但肉吃起来却一点儿不柴,各种香料炖煮进了肉里,拿玉米片就着吃,也格外美味。
严时语一开始以为来的人已经很多了,后来瓦缸焖肉抬出来后,她发现来的人更多了。
来的人络绎不绝,都穿着本地的服装,一个个肤色偏向黝黑,但眼睛很大,性格有的热情有的内向。
他们这些人估计是误会严时语是顾彦文的女朋友,还起哄让他们俩跳舞。
严时语待要拒绝,苏珊娜已经笑着给他们俩套上一个花圈,推着他们俩到院子里跳舞去。
顾彦文握着严时语的手,见严时语脸上罕见地露出无奈的神色,笑着道:“他们开玩笑的,你不用想太多。”
“我是不会跳舞。”
严时语不好意思地说道。
此时场上不知几时出现了管弦乐队弹奏着墨西哥的传统音乐玛利亚奇,欢快奔放的音乐,带动的男女老少都手舞足蹈。
不得不说,刚从香港那个商业化严重的城市过来,严时语对这个热情洋溢的地方更感兴趣。
“没事,如果他们看出咱们跳的不好,咱们就说是咱们的民族舞蹈。”顾彦文凑到严时语耳旁,小声说道。
他的热气吹得严时语耳朵有些泛红。
等听明白顾彦文的意思后,严时语抬眼看他,眼神带着几分无奈。
欢快的玛利亚齐下,男女老少,都情不自禁地跳了起来。
严时语说是不会跳舞,但她会偷学别人跳的舞,她发现周围的人跳舞无非就是握着腰,转圈,手拉着手,转圈。
这边的舞蹈似乎没什么讲究。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局促,到后面的自如。
跳完一支舞蹈后,她甚至还有些兴奋,拿了一杯自助餐台上的玉米酒喝了一口后,对顾彦文道:“原来跳舞也不难嘛。”
顾彦文唇角噙着一抹笑意。
他刚要说什么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大门口那边走过来的人,眉头微皱。
门口来的人带着金链子,衬衫敞开,带着几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人走了进来。
“巴勃罗?!”苏珊娜的小女儿丽卓在旁边偷喝玉米酒,看见男人的时候,脸色微变。
“他是谁?”严时语问道。
丽卓皱眉低声道:“巴勃罗是最近出现的混混,特别不要脸,经常跑到鲁西叔叔跟丽娜阿姨他们的店铺里面索要保护费,不知道他怎么会带人来了。”
“巴勃罗,你怎么来了?”
莫巴皱着眉头,带着几个人走上前去,“今天这里是我们招待客人的宴席,我们没有邀请你。”
“莫巴,这就是你不对的地方了。我们都是朋友,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
巴勃罗咧开嘴角,他从旁边一位女士手里拿过玻璃杯,直接喝了一口对方的酒,嘴角的金牙闪着光,“你不邀请我是你不厚道,但我怎么能不来。”
“再说了,你们一直吹嘘你们的那位朋友多么有本事,因为他,你们不愿意交给我应付的保护费,我不来亲眼看看你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能满足我的好奇心呢。”
“你们说是不是?”
巴勃罗扭过头,身后两个小弟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
顾彦文走了出来,用一口流利的西语询问道。
他气质清贵,即便穿着简单的衬衫,手腕上戴的是最普通的手串,也能让人看出身份不一般。
巴勃罗打量着顾彦文,眼神里面掠过一丝警惕跟迟疑。
外国人,有点麻烦。
但再多的麻烦也比不过钱带来的诱惑。
莫巴他们这个小镇是著名的美食地,这地方主要是本地人在经营,巴勃罗他们是外地来的混混,一直想发财,但坎昆这个城市很复杂,虽然政府势力不小,但□□势力也很强势,各行各业,稍微有些油水能榨出钱来的行业都被垄断了。
巴勃罗他们势单力薄,要跟本土扎根的那些□□抢生意,他们还没那么大的胆子。
所以当他们发现莫巴他们这个小镇,旅游客多,收入高,但偏偏没有□□在这边扎根后,他们觉得自己发现了个聚宝盆。
要是能够征服这个小镇,那靠着这地方给的保护费,都够他们吃香喝辣,指不定还能做大做强。
但巴勃罗没想到,莫巴他们居然都不肯给,还不是一家不肯给,是每家每户都不愿意给。
甚至还抬出什么朋友出来恐吓他们。
巴勃罗虽然是个混合,但他也是有脑子的,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之前不知道莫巴他们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历的时候,巴勃罗这些人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翌日尸体只怕会挂在电线杆上。
因此,得知莫巴他们这次准备是为了招待朋友,立刻派人打听,可以说顾彦文他们一到,巴勃罗他们就收到消息了。
等知道顾彦文一行人不过才三人,还有个女人,有个小孩后,巴勃罗一行人心里就生出了轻视。
什么嘛。
这要是什么贵人,那出入不得前呼后拥的。
巴勃罗见过最小的一个□□头子,出入都带了十几个小弟呢。
“你就是他们的朋友?”巴勃罗脸上露出不屑,拿出打火机来点了一根烟,“他们都不肯交保护费,是你让他们不交的?”
顾彦文多少算是明白了。
他挑起眉头,“算是吧,他们是我的朋友。”
“哼,朋友,你有什么本事,什么能耐?”巴勃罗眼角余光瞥见顾彦文的钻石袖口,眼睛一亮,伸出手想要扯下顾彦文的袖扣。
顾彦文条件反射,直接伸手拍开了。
“干什么你!”
巴勃罗身后那瘦高个小弟似乎被刺激到了,猛地掏出一捆炸药出来。
“啊!!”
在场的宾客本来见到巴勃罗一行人出现,都有些警惕,有的人已经偷偷报了警,但看见他们拿出炸药的时候,不少人还是吓得尖叫出声。
巴勃罗皱着眉头看了小弟一眼,他有些不满,但因为刚才顾彦文的举止,现在脸上挂不住,小弟冒失的行为,反而更合他的意。
“你,给我道歉,你打伤我了,如果不赔偿个十万八万美金,别想离开这里!”
两个小弟立刻大马金刀地堵在门口。
顾彦文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个最底层最愚蠢的混混流氓。
是他考虑不周,原本以为这地方没□□敢在这边乱来,没想到,老虎跟狼不来了,蟑螂老鼠倒是来了。
“你想要钱,可以。”
顾彦文垂下眼眸,十几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这几个混混能蠢得拿出炸药来威胁才是比较麻烦的事。
“你派一个人在门口盯着,我去银行提款,把钱给你们。”
严时语皱着眉头,喝着玉米酒。
这玉米酒喝起来跟玉米汁有点相似,严时语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她跟别人不同,别人喝多了都会表现出来,面红脖子粗,说话颠三倒四,但严时语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喝醉了话反而更少,甚至乍看上去,跟没喝醉一样。
“他们在干嘛?”严时语低声询问蒋方量。
蒋方量道:“那几个混合要叔叔给钱,叔叔骗他们说跟他们去银行拿钱。”
“这地方的银行跟我舅舅之前有合作关系,进了银行,保安会干掉他们的。”
严时语恍然大悟。
她刚松口气,却见前面不知怎么回事,忽然传来惊呼声。
严时语定睛看过去,只见那个巴勃罗拿打火机点燃了炸药,引线呲呲呲直冒火花,他面容狰狞,冷笑着说道:“你当我傻吗?你们身上所有的钱都给我,然后你的钻石袖扣来抵数!”
顾彦文心里一沉,他说了一声OK。
他是真没想到,这混混能比他想的更傻。
偏偏就是因为这么傻,反而更蠢毒更不好对付。
他衬衫的这对袖扣每一颗袖扣都有六克拉重,顾彦文是没想过这巴勃罗能看出这对袖扣是好东西,一般人只会以为这是玻璃。
袖扣摘除了下来,正要递给巴勃罗。
巴勃罗耐性不好,直接冲过来拿,引线差点儿就烧到顾彦文的脸。
就在这时候,一道银光在顾彦文跟前一闪,冒火的引线被带得钉在墙上。
巴勃罗看着熄火了的炸药,愣住了,脸上写着茫然。
他再抬起头时,发现那个男人旁边多了个高挑的华夏女人。
严时语伸出手,唰地一下给了巴勃罗一巴掌。
啪地一声响,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两个小混混看大佬被打,气不过冲过来了。
瘦高个,严时语一脚踢飞,直接飞出墙壁外,落在地上,嗷地一声,大胖子,严时语并起双指,直接一招毒蛇出洞,正中胖子的双眼。
胖子疼得捂着眼睛,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所有人都震惊了。
“你!”巴勃罗刚要说话,严时语一把把炸药塞到他嘴巴里面,抢过他手里的打火机,歘地一下点燃了。
巴勃罗想拔出炸药,严时语捏着他的手腕,反身一转,按着巴勃罗跪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跟生死存亡一线间的恐惧,让巴勃罗差点儿吓尿。
“你,打扰我们的宴会,我很不高兴。”
严时语说话声音很慢。
引线欻欻地冒火花。
有胆小的小孩子双手捂着眼睛,不敢看,却又舍不得不看,从手指缝隙里偷看。
“呜呜呜呜。”
巴勃罗拼命摇头。
他吓得汗如雨下,头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心惊肉跳。
“你想活下来?”严时语挑起眉头,问道。
巴勃罗拼命点头。
严时语哦了一声,“那你立刻带人滚蛋,以后不许再搞敲诈勒索,欺负人,否则我现在就让你炸上天。”
巴勃罗拼命点头。
严时语皱眉:“你怎么不说话?”
顾彦文抵着嘴唇咳嗽一声,提醒道:“他嘴巴里堵着东西呢,不能说话。”
严时语看了一眼他的嘴巴,这才反应过来,对哦,“那你答应的话就——”
她还没想好怎么跟巴勃罗沟通,就看见对方拼命地点头。
严时语这才伸出手,直接掐灭了火花,将炸药拔了出来。
巴勃罗几乎是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的。
他一走,院子里寂静片刻后,所有人欢呼出声,还有人不断地鼓掌。
女人们把严时语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她们说话的速度太快了,即便是耳机也翻译不过来。
严时语只能选择接受她们的敬酒。
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也不知道昨晚上是怎么睡过去的。
翌日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眼睛一睁开,窗外已经天光大亮了,确切来说,已经不是天光大亮,已经是下午一二点了。
街道上小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嬉笑声不断传来。
楼下院子里女人们正在说起趣事,舂着各种香料调料,磨着玉米面。
严时语从窗户往下探出头时,丽卓看见了她,冲她欢呼一声,招呼她下楼来。
严时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耳机放在床边,床褥被套虽然有些旧,但闻得到洗衣粉的香气。
严时语下楼的时候,丽卓崇拜的用星星眼看着严时语,“严,你好厉害,你们中国功夫原来是真的啊?!我妈还经常跟我说,那都是电影里面夸张的。”
啊?
严时语有些疑惑。
苏珊娜已经跟一个老太太走了进来,老太太年纪已经大了,大概八十多岁,见到严时语时,却满脸笑容,“睡得好吗?你昨天喝了很多玉米酒,没想到你酒量那么好,那玉米酒一般男人喝两杯都直接醉了,你喝了至少两斤呢。”
两斤?
玉米酒?
严时语脑子恍惚了下,昨天下午的记忆渐渐浮出。
等她想起自己昨天干了什么后,她已经坐在餐桌旁边了,洛诗琳老太太去厨房拿来给她留的早午餐,taco,另外搭配了两种酱料,牛油果酱跟莎莎酱。
还有一份解酒汤Menudo。
Menudo是用牛肚、牛杂跟牛蹄筋熬的汤,汤汁很醇厚,很辛辣,洋葱、柠檬的味道盖过了牛肉的腥味,加在里面的玉米粒很饱满,吃起来热辣辛酸,非常的提神,搭配着玉米饼吃格外开胃。
严时语吃得出里面加了很多种不同的辣椒跟香料。
她对上众人的眼神后,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很美味!”
苏珊娜笑着道:“是洛诗琳姨奶奶做的,洛诗琳平时可不怎么下厨做这道Menudo,就连我们生日她不都肯做,说是太麻烦了,光是准备食材,熬煮就要花一早上的时间。这回是特别为了跟你道谢才做的。”
“是啊,你昨天帮我们赶跑了那些混蛋,真是太谢谢你了,我看见你的身手就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我年轻的时候也跟你一样能打。”洛诗琳老太太乐呵呵地说道。
她一笑,满脸皱纹,但却看起来很慈祥亲切。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