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很娇。
绿色电风扇不停转, 吹得拉好的窗帘轻轻飘动。
昨晚就着夜色,便能想象得出来她的样子,而今室内灯光明亮, 许庭深瞧着这洁白如玉一般的肌肤, 喉咙发紧,太阳穴处的青筋仿佛在跳动。
美得像一幅画, 偏偏她还睁着一双无辜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让他心尖上仿佛有一根白色羽毛, 在不停地挠着他, 挠得他心痒难耐。
二十岁的姑娘, 身体是香香的, 软软的,他的指腹在任意一处稍稍一捏,都能在她皮肤上留个指印。
他吻着她的唇,问她:“怎么长的?长得这样好看。”
徐思甜平躺在床上, 勾着他脖子, 抿着被他亲红的唇,乌黑的头发散开, 没有出声。
许庭深鼻尖碰了碰她的, 轻轻笑了笑, 尔后又咬了咬她的唇。
亲吻一路向下,无法阻挡,只有吻声不断。
后来他伸舌轻舔,徐思甜的手一下子抓紧了他的头发, 揪得他头皮发麻,却没有管顾,依旧我行我素, 不顾她说不要。
风扇吱呀声中,女孩纤软的腰都拱得悬空了,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咬噬,令她不适,也令她腰肢乱扭。
而那个男人甘之如饴,沉醉其间。
到最后,明明她整个人都在动,许庭深却没再听见她的声音,一抬头,发现她将自己的脸埋在了枕头堆里。
男人好笑地拿走枕头,瞧着她潮红的小脸,还有微微沁出的薄汗,替她擦了一下汗:“也不怕把自己闷死。”
徐思甜睁着迷离的眼睛看他,有点儿生气,拿着枕头朝他砸。被他大手接住,抱着她继续哄:“还是睡得迷糊时乖一些,也不压抑自己。”
他要凑唇过来,徐思甜扭开了,不让。
许庭深啧道:“这不是,挺甜的么。”
说罢,又用手指去抚她的唇,语气狎昵不堪:“也很水润。”
徐思甜不想让他看自己的脸,埋在了他怀里。
“好啦,不逗你了,帮你擦一下身子?全是汗。”
徐思甜这才点了头。
可男人拿着湿毛巾擦拭着,忍不住又亲了亲,徐思甜险些将这狗男人踹下床……
熄了灯,他抱着睡觉时,凑在她耳边说:“你不知道,你哪哪都美得我心尖儿颤。”
说罢抱得更紧了些:“明天你回学校后,差不多要准备期末考,等你考完再过来。”
“要是中途过来呢?就不行吗?”她问。
“当然可以,我只是担心会影响你的学习。”他抚摸着她,“毕竟玩起来了,总能玩到很晚。”
学习上的事,她也不敢松懈。回学校后,虽然偶尔想一想有点后悔,觉得那天晚上,他问要不要看他的时候,她不该拒绝的……
不过拒绝了也好,现在憋着一口气,复习、考试,打算等考完试就释放一下。
她们的考试结束得比较早,周四就考完了。
星期五,徐思甜先回了趟大杂院,打算借口称回学校办暑假事宜,留在许庭深那儿多住几晚。
可是一回到大杂院,这才知晓,几天前,继兄在搬运货物时不慎从车上摔下来,身上多处擦伤,还有两处肋骨折。
虽然没有伤及性命,也顺利出院了,但是得在家里休养。
他住院时,谢小月丢下了摆摊生意,经常给他送饭,一来二去,这个直男终于开窍,察觉到了小月的心意。
这会儿,继兄仍然需要卧床静养,徐思甜和他说了说话。
他跟徐思甜说:“你说小月对我这么好,她是不是对我有那个意思?”
徐思甜只能装傻:“你问我,我问谁?”
徐云杰道:“我觉得有点儿意思。”
“你问她了吗?”
“我问她怎么连钱也不赚了,天天给我送饭?她说都是认识这么多年的邻居了,送两顿饭没什么。”
徐思甜:“她真这么说?”
“是啊。所以我又觉得是不是我想多了,你不是女孩儿嘛,女孩儿应该懂女孩儿。”
看着这个二木头终于开窍,徐思甜笑笑:“那很难说。”
“而且关键在于,不管她是不是对你有那个意思,其实是你有那个意思了对不?”
徐云杰挠了挠头,害羞起来。
“看看你没出息的样子。”徐思甜道,“你喜欢人家,觉得人家小月好,就去追求人家,难不成还要人家反过来追求你不成。”
“这不是还躺在床上么,说两句话,咳两声嗽,胸骨都是疼的。”
徐思甜好奇起来:“那等你好了之后,你打算怎么追求她?”
徐云杰畅想着未来:“等我养好伤,我得辞工了,一直在那儿干苦力搬运工也不是长久之计,想跟着小月学做生意。”
“那要是她不同意呢?”
“死皮赖脸也要跟着。”
徐思甜不由发笑。
“你笑什么?你少来嘲讽我,我问你,你跟那个谁怎么样了?”
徐思甜顿住:“哪个谁?”
“别装蒜啊,你俩的事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现在他搬出去了,你也马上就出国,等你回来,他都三十出头了,老大不小了,他总得成家吧。”
徐思甜嘀咕:“三十岁也不是特别大。”
“他要是年轻个两三岁都好说,乐意等着你,我也不说啥,关键是上了三十岁就不一样,你也不可能还没毕业就嫁给他吧,我看你俩也是难办。还有,你去国外了,他又住外边,万一跟什么姑娘缠在一起,我也没法帮你把风。”
徐思甜不服气地说:“哥,他有自制力。”
“那他也是男人,我还不了解男人?”
“那你要是跟小月在一起了,是不是也会耐不住寂寞?”
徐云杰顿住:“你少往我身上扯,能一样吗?小月会去国外一两年吗?”
徐思甜起了身:“我也不跟你扯,我去做午饭了。傍晚我还得回学校办一些事,正式放暑假了再回来,你记得跟他们说一声。”
由于今天徐思甜回来,谢小月放心地出摊去了,她便买了些菜,在奶奶家多做了几道,端了一部分回家给他们吃,自己再陪着奶奶吃饭。
奶奶说:“小月现在有出息,能挣着钱。他们家见她能挣钱,又想从她身上抠钱。”
徐思甜道:“她给了吗?”
“我让她硬气一点,别一问就给。”
徐思甜说:“她弟弟马上参加高考了,成绩怎么样?”
奶奶道:“希望能考上吧,但我估计考上了大学,也是伸手要钱的主儿。”
这样看来,小月的身边确实最好出现一个说话硬气的人,要不然,她一心软,挣再多的钱也得全填进去了。
……
下午五点多,等太阳没这么猛烈了,徐思甜才跟奶奶道别,坐着公交车,来到了医院宿舍。
夕阳的光照在大树上,投下斑驳影子,家属院的阳台处,徐思甜站在橘色的光中,朝着楼下的男人浅笑。
许庭深望着她,回以微笑,再快步上了楼。
徐思甜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对他说:“我顺路买了菜,你做饭给我吃吧。”
“多大的事,”他推开门拉着她进去,tຊ“考完试了?”
“考完了,我们结束得早一些,我今天还回了一趟大杂院。我哥受伤了。”
“他怎么了?”
徐思甜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通,他点着头说:“没大碍就好。”
她好奇:“你今天没有直接去食堂吃饭?”
“原本是要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想先回来一趟,咱俩果然有心灵感应。”
不久,他在灶台前做饭,徐思甜吃了两颗葡萄,随后支着下巴,看他忙碌的样子。
偶尔他会抬起头,透过窗户看她,笑笑,再忙自己的……
这样的时光,缓慢安静,又充满了温馨,她很喜欢。
晚上八点多,徐思甜穿着睡裙,坐在床上,白得跟藕似的胳膊自然垂下,一头乌发披在腰际。
许庭深洗完澡进来,她朝他伸手要抱。
刚洗了澡和头发,他身上也是香香的,徐思甜挂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膀。
“今天奔波来回,是不是困了?”他问。
徐思甜闻着他身上的清香,开口道:“许庭深,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怕不怕自己老?”
这个问题让他彻底停下来,随后郑重地点头:“怕。”
“以前从来没有害怕过,可是自从喜欢上你,我也会害怕和担心,尤其是最近一年。”
徐思甜抬起头,同他面对面。
“三十岁也很年轻的。”她眼神认真地看着他,“我希望你不要有年龄焦虑。”
他却浅淡地笑,手指轻轻捏她的脸:“长大了,懂得替我考虑了。”
“老是老了点儿,但我精力并不差。”说完还挑眉,“不信试试?”
徐思甜掐了他胳膊:“……谁跟你说这个了。”
他低低地笑:“可惜明天要上班。”
徐思甜不解:“上班跟这个有什么冲突吗?”
许庭深:“哦,你想今晚就检验?”
徐思甜气得揪着他衣服领子直摇晃:“我就是单纯问问。”
这张英俊的脸一秒切换了严肃面孔:“冲突在于,第一次大家都没经验,可能把控不了……”他用幽深含了情的目光看着这张白嫩的脸,摸了摸,“可能会很久,会很多次,你也可能会痛,尤其是我不想第一次就把你撇下,自己去上班。”
徐思甜:“……”
虽然还没体验过,但她知晓,他是个事后很会安抚的人。脑子一抽,直接脱口而出:“那明天。”
话音刚落,心里就恨不得掐死自己,哪有她这么主动约好时间的,显得她急不可耐。
正欲反悔,男人深邃的目光直直盯着她,喉结滚动着,低哑地回了一声:“好。”
再看某人的脸,已经红到了耳尖。
徐思甜羞得满脸绯红,往他肩颈窝里埋脸:“不好不好,我瞎说的。”
许庭深啧了一声,抱着她去喝水:“确实很扯淡,这种事提前预告反而容易紧张,达不到理想效果。所以,咱俩都不要设限,顺其自然比较好。”
“嗯。”肩膀上的人在蚊子哼。
她变脸是真的快,可是他有什么办法?
熄灯之后,女孩又窝在他怀里,哼哼唧唧不得其法,他温柔舔吻,安抚许久。
最后按捺不住,手指轻浅地试探了一番。
不过是浅尝辄止,女孩根本受不住,身子扭动剧烈。
他想收回手,她又吱着声儿不让。
啧,这姑娘是真的,很娇。
总算,把她弄高兴了……她的额头脸上都是汗,一张精致小脸潮热不堪,在他怀里喘息深深。
许庭深捻了捻湿润的手指,眼睛含着笑:“我们家小孩,就是爱哭。”
“……”徐思甜往他怀里钻。
他帮她擦拭干净汗渍,又抱着哄了好久,她才沉沉睡去。
已过了零点,夜色暗淡中,许庭深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徐思甜,你把我办了得了。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