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在本就没多少人跟他们抢这幅古画的前提下, 赵慎之完美诠释了什么是‘扶摇想要,扶摇得到’。
几分钟后,赵慎之仅花了230万, 就成功拿下这幅古画。
不过扶摇与赵慎之的对话被周围不少人听见了, 原本还在猜测扶摇与赵慎之的关系,赵慎之便听话的将那幅古画拍了下来。
费用不高, 但确实给扶摇将这幅画拍下来了。
一时间整个拍卖场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看向赵慎之的眼神都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下流和鄙夷。
扶摇觉得这个锅不应该让赵慎之背, 但她也知道如果她与赵慎之传出什么不正当关系,更能降低云沈两家的警惕, 但她就是觉得赵慎之不应该承受这些莫须有。
打破这种猥琐流言的最好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得有价值些,或者直接将水搅混,用新流言替换旧流言。
好吧,即便如此也是治标不治本,但不管怎么说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于是在他们以一个非常低的价钱拍到这幅古画后,扶摇并未让人将画送到她面前,而是直接走上拍台,先是伸手细搓了一回画纸,随后便转头看向坐在第一排的赵慎之。
“果然, 这画下面另有玄机。”
扶摇就站在拍台上,笑容灿烂中还带着几分狡黠和可爱伶俐。
怎么可以这么耀眼?
赵慎之没动也没说话,只单手捂住胸口不让狂跳的心脏继续失序。心中默念了好几遍‘她才十五岁’, 才彻底平静下来。
做了个深呼吸, 赵慎之才看向会场主持人:“麻烦找人将这幅古画破开。”
“我可以。”扶摇先叫住主持人,然后转头看向赵慎之:“不用麻烦别人。”
认识贺之亦那么久,这种破开画中画的技术她也擅长。虽然十五岁的云家养女不应该擅长这些, 但这种场合亮亮爪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一时拍卖会的工作人员拿来了破画的工具,扶摇便让人将桌案和古画搬到一侧,以便腾出拍台给接下来的拍品。
应邀来的宾客都好奇这幅古画下面是不是真藏了一幅更具有价值的字画,于是便有人出言表示要看扶摇破画。
在古玩界,这种破开画中画的工艺分两种情况,一种是揭二层,俗称揭画、劈画。一种是揭裱,也称揭旧。面前这幅古画,就是最简单的揭裱。
扶摇带上专业手套,之后拿起工具双手轻柔的去触碰那幅古画。
虽然底下那幅字画更值钱,但上面这幅画也是花钱拍下来的,哪一幅都不能有所损伤。
上一世,扶摇自学了好些年古董鉴赏,又跟贺之亦混了一阵子,虽然没学会太深奥的修复技艺,但揭裱于她来说也已经不是多复杂的工艺了。这会儿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干揭裱这种活,但上一世她哪天不是活在人前呢?
麻利又稳妥的将一幅画揭成两幅,上面那幅完整无伤,下面那幅一出来更是惊艳了所有人。
这下面竟然真有一幅古字画!
扶摇先用放大镜仔细检查这幅揭出来的画,随即放下放大镜,一边摘手套一边看向已经走上台的赵慎之,“是宋代刘庭式的字画,百分百真迹。”
赵慎之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他知道‘宋代’以及‘真迹’这两词代表了什么。
扶摇还挺喜欢这位的,不由又多说了两句:“刘庭式信守承诺娶盲女,妻亡不复另娶。初时其为官,其妻为农家盲女,二人幼时虽有婚约却不曾正式订下来。苏轼曾劝他另择佳人为妻,他不肯,还对苏轼说‘吾心已许之矣,岂可负吾初心哉。’”
吾心已许之矣,岂可负吾初心哉?
虽然聊聊数语,但赵慎之却觉得此人非常不错。尤其是这句话,竟让他有一种感同身受。
相较于扶摇和赵慎之,其他宾客却在知道扶摇揭出了一幅宋代古画后皆震惊不已。
宋代古字画,一流画家如苏轼等,起拍叫都要一个亿,随着时不时的叫价声,最高能溢叫几个亿。
即便不是一流画家,宋代的真迹也能拍出几千万乃至上亿的高价。
如今区区230万,不光得了一幅前朝古画,还白捡一幅宋代真迹。尤其是作者生平还能与苏轼这等千古名人搭上边……
真是赚了赚了,赚大发了。
一时下面的宾客骚动不已,还有人高声询问赵慎之卖不卖那幅真迹的。
别说画是扶摇揭出来的,原就是送给她的。就是属于赵慎之本人的,光是冲着刘庭式那句话,他也不会卖。
于是赵慎之叫来助理将两幅画收起来,再重新寻人装裱,便带着扶摇下了拍台。
拍卖会的主持人见状,连忙让人端来下一份拍品继续拍卖。
这次的拍品是一条品相极好的蓝宝石项链,扶摇只看了一眼便没了兴趣。
赵慎之:“不喜欢?”
“嗯,不喜欢旁人戴过的首饰。”
赵慎之翻了翻图录,指着上面一块彩色宝石问扶摇,“这块呢?瞧着品相不错,回头让人弄成首饰也合适。”
扶摇顺着赵慎之的手去看那块并不算大的彩色宝石,歪头想了想才说道:“可以做成发饰。整块做个U型簪,碎石添些珍珠细钻弄成流光簪。”
流光簪是以U型簪为托,下坠数条流苏的发饰,非常好看,也非常适合丸子头。
赵慎之不懂什么簪不簪的,但扶摇连这块宝石的用处都想到了,那这块宝石必须是她的。
坐在二人一侧的陆华章和顾景琛见了,先是对视一眼,随即便将视线移了回来。
二人也与扶摇他们一样,时不时看看拍台上的拍品,再低头翻翻图录里的拍品。
扶摇空间里除了她自己积攒多年的家底,还有姜家三分之一的家当,加上有空间做后盾,她对物质的要求并不迫切。这会儿翻图录也不过是想挑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赵慎之会来这场拍卖会,就是为了扶摇来的。他想让扶摇挑些喜欢的东西,也想给扶摇买些她喜欢的。
于是除了那块彩色宝石外,赵慎之又拍下了一对镇纸。
办了手续,赵慎之便将那块镇纸交给了扶摇,“宝石是你想要的,镇纸是我想送你的。”
你的喜欢和我的心意,并不冲突。
扶摇笑笑,没有说话。
拍卖会上有不少拍品,年代久远的,气团的颜色就越明显。扶摇起了那么一点点小卖弄的心思,时不时的跟赵慎之说一回每件拍品的年代来历和时代背景。
别说赵慎之了,就是挨着扶摇的陆华章和坐在她们身后的其他宾客都被扶摇的话吸引了过去。
一边感叹扶摇博学,一边又想到了云家和被调包的云家真千金。
一个病罐子假千金都能培养得这么好,若是云家真千金没有被调换,说不定更优秀。不过一小窥大,云家这般家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合作和联姻。
……
拍卖会结束后,扶摇与陆华章去洗手间。
偏在这时,23层楼的洗手间玻璃窗突然炸开。陆华章吓得发出一声短促尖叫,扶摇也吓了一跳,脸上血色霎那间褪去,心脏也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许是有沈家主为扶摇负重前行,这一次扶摇虽然被突然传出来的声音吓到了,却并未犯病。
淡定的吃下一粒小药丸,扶摇便缓步退出了洗手间。
洗手间这边的动静并未传到另一头的走廊上,但扶摇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后脸上就没了血色的样子还是让赵慎之注意到了。
三步并两步的走过去,一手搭在扶摇肩膀上,一手抬着扶摇的下巴仔细看她的脸,“出事了?”
扶摇摇头,低声回他,“没,是洗手间的窗户炸了,被吓了一跳。”
“应该是室内外温差过大导致的。”一旁的陆华章又补充了一句,“我们离窗户很远,没受伤。”
如今是盛夏,外面三四十度的高温,楼内却只有十几度,里外温差大造成玻璃炸碎的事屡见不鲜。听到这个理由,其他人都没往旁处想。
顾景琛闻言只飞快打量了一回自己的未婚妻,见确实没有伤到,便什么都没问。
吃过药,扶摇便缓过来了,但赵慎之却各种不放心。与顾景琛和陆华章说了一声,便打横抱起扶摇离开了拍卖会场。
一上车,赵慎之便吩咐司机去医院。“去明堂医院。”
扶摇连忙阻止,“不用去医院,我已经没事了。”
赵慎之不同意正要说什么,衣兜里的手机便响了。
于是司机开车,扶摇闭嘴,赵慎之接电话。
“老板,刚刚得到消息,沈家主再度晕厥,五分钟前被救护车抬走了。”
又晕厥?
赵慎之抿唇,对着手机那头的助理说道:“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着沈氏的股票。再派人打听一下沈家主到底是什么病。”
上次就没打听到病因,这回又晕倒送医,应该能查到点什么了。
扶摇坐得离赵慎之很近,他与助理的谈话也被听了个七七八八。等赵慎之挂了电话,扶摇才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对赵慎之说道:“身份没曝光前,沈家人待我也算是极好的了。我想着沈家主应该接受法律制裁,若罪不致死,那就让他活着。三哥哥,就目前你掌握的证据来看,能保住他的命吗?”
赵慎之闻言一脸狐疑的打量扶摇,“你想保他的命!你…这么善良的吗?”
“当然,你可以怀疑我的品味,但你不能怀疑我的品德。”扶摇扬了扬小下巴,理不直气也状的说道:“人死了就一了白了了,牢底坐穿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忏悔。”
他死了,谁还能替自己负重前行呢?
而且就算有别人能承担他的重担,可空间里的替身盅就那么三五只,用一只少一只,根本浪费不起。
完全不相信这套说词的赵慎之:…哪里怪怪的。
╮(╯▽╰)╭
沈家主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扶摇跟着赵慎之去参加拍卖会,拍卖会还没结束她揭裱出一副宋代古画的消息就小范围内传开了。
沈家那边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派人去了会场。在暗处窥视到扶摇去了洗手间,竟直接跑到上一层楼的卫生间用工具将下一层卫生间的玻璃砸碎了。
扶摇吓了一跳。
好在替身盅在心脏罢|工前上工,将所有报应都反弹了回去。
于是扶摇只是被吓了一跳,沈家主那里却突然出现心脏聚停。
被救护车送到医院,一通检查下来却是什么都没发现。偏巧扶摇服的那粒小药丸又在这时候起效了,沈家主又活蹦乱跳的醒了……
时隔几日沈家主再度来到医院,又再度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做了个全身检查。而检查报告仍旧除了一些基础病外,什么都没有。
这是帝都最好的医院和医生,他们实在是什么都检查不出来,于是便给了沈家主两个方案。
一是立即出国去国外最好的医院做更权威的检查。
二是寻个国医圣手,以中医的角度来场望闻问切。
成年人不做选择,尤其是有钱有势的成年人更不需要做选择,于是沈家主两个都要。
一边让人安排出国事宜,一边又派人去请国医圣手。
国医圣手给出了一个肝气郁结,胃火太炙的诊断和加了黄莲等败火药材的药方后,就示意沈家主可以滚蛋了。
而沈家主也没恼,当天下午就坐上专机去了国外。
天王老子来了都没自己的命重要!
像是收拾便宜外甥女的事,就让底下的人自己看着办吧。
于是就在沈家主出国检查身体的时候,扶摇复课了,再然后扶摇身边总会时不时的出现各种小意外。
像是高空坠花盆呀,像是有人放鞭炮呀,像是有人飙车故意撞扶摇的通勤车呀……
旁的同学没什么事,扶摇也还好,就是千里之外的沈家主总会时不时的晕上一回,或是捂着胸口感受频临死亡的窒息和恐惧。
又因为下面的人行动前后都不曾跟沈家主通过气,所以这么有规律的行动和犯病时间竟然一直不曾被人发现其中关键和巧合之处。
等后来沈家主发现底下人一直没完成他交待的任务时,还让人发了一份电子版行动汇总给他。偏国内外有时差,竟又让沈家主错过了真相。
沈家主那边没发现什么,但扶摇却发现最近自己身边的意外小事故比过去几个月的总和还多。
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扶摇怀疑沈云两家对她出手了,便想将自己的猜测告诉赵慎之,谁料还没等她见到赵慎之,就被几个混混堵在了学校外的小巷里。
扶摇最近走读,且还换了辆豪车接送上下学。学校有同学见到了就问了扶摇一句。扶摇所在的这所寄宿学校与之前的学校不是一个圈子的,扶摇也不想让自己活在旁人的视线和唇舌下,便她仍旧没说真话,而是说她老子换工作了,现在是给大老板开车的司机。
在不少人的认知里,开老板的车上下班也是司机的福利。
同学们听了便也没再多问,只是这消息却被学校的校霸大姐大知道了。
既然是给大老板开车的司机,那肯定知道大老板不少事。若是先从扶摇‘借’几笔钱,然后再让她跟自己老子打听大老板的事和爱好……说不定还有更大的利可图。
再一个,大姐头李可有用心观察过扶摇。
虽然大家伙穿的都是校服,但除了校服外,还有些其他东西能看出个人家境优劣。
扶摇手腕上的智能手表是最新款,还有一条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翡翠玉葫芦及手链。更不要说她脚上的链子上有钻石。
除此之外,扶摇的书包是联名款,一看就不便宜。她用的手机是水果最新款,日常戴的耳机也是牌子货。穿的每一双鞋盗版都要好几百块钱,正版的就更贵了……
若真是一个司机的女儿,那这司机的工资待遇也太好了。若不单单是个司机的女儿,那就更有必要打土豪了。
她们让人约扶摇放学后去私巷,扶摇第一个念头就是云梓园找来了,于是不等放学就跑了过来。谁成想来了才发现是学校里几个不好好穿校服的问题学生。
扶摇抚额,特别有先见之明的吃了两粒管心脏的病,之后才看向那几个想要用气势来个先发制人的女学生。
扶摇歪头,还有心情腹诽:‘哎哟喂,云大姑娘都多久没遇见这种挑衅了?太久了,久到自己都不记得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怀念!真怀念!
李可一边拍打自己校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边朝扶摇走近:“喂,你就是云扶摇?”
距离放学时间还有一节课的时间,不出意外司机已经在来学校的路上了,留给扶摇自由支配的时间并不多。对了,赵慎之今天回帝都,估计晚饭也会在家里吃,回去晚了他再问起来…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是你们约的我?”
李可笑得张扬,一副瞧不起扶摇的样子:“是我们又怎样?你告诉老师去呀?”
“倒也不必如此麻烦。我赶时间,你们自己说吧,约我做什么?是要钱还是要东西?”
虽然自己没遇到过,却也听说过普通学生被这种问题学生堵在校外被抢钱抢东西的事。按一般的套路,男生几乎先打了再说,女生则是先礼后兵。但不出意外,结果都是一多欺少。
李可没想到面前的女生这么狂,不但一句话就将她的气势都压了回来,还让她有种不被她放在眼里的错觉。
不,不是错觉。她就是瞧不起自己!
“呦,你还挺狂呀。”李可走到距离扶摇只有一臂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用着比扶摇高出半个头的身高居高临下的看着扶摇,其他几个跟李可混的女生也齐齐走了过来,几人一道将扶摇围在了中间。
这个身高和站位,直接将扶摇的危机潜意识激了起来。
于是眨眼间的功夫,扶摇先将自己的书包丢到李可怀里,随后右手向前伸,准确无误的掐住李可的下巴,随即左右一扭再向下一拽,李中的下巴就被扶摇给卸了下来。
卸了李可的下巴,扶摇又迅速弯身上前,从李可与另一个人中间的空缝处钻了出去。
钻出来的时候,左手搭在李可肩上,右手拽住李可的那只胳膊就是一扭一拽,成功在一息间将李可的胳膊也拽脱臼了。
李可瞬间失了大半战斗力,疼得叫都叫不出来。而扶摇又在其他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挨着李可的那个女生的胳膊也拽脱臼了。
没办法,致人脱臼什么的,扶摇也算是专业级选手了。
不过在连续拽伤两个人后,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见此扶摇直接将一根银针夹在手指中,毫不客气的对攻上来的那几个女生采取了脱臼加针灸的‘疗法’。
扶摇知道自己的身体,也知道自己的力气,所以她这边是速战速决,保证她的每次出手都有效。
而且必须承认的是这些女生面对的是孱弱病体的扶摇,且她们也只是普通中学生,若是换成前世,或是她们换个成年人的身份,扶摇就真的下狠手了。
就在扶摇将所有问题女生都按在地上磨擦时,身后竟然传出了拍掌声。
赵慎之今天才从溪市回来,飞机落地后瞧着距离扶摇放学的时间也不远了,便让人直接开车来接扶摇放学了。
查看定位时,发现扶摇并未在学校而是在学校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有些担心扶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便直接带人过来了。
没想到一过来就瞧见一群一看就不是好学生的女生将扶摇围在中间。不想他这边刚推开车门就看见扶摇动了。
全程不过一分半,扶摇就制服了六个身形比她高壮的女生。看得赵慎之目瞪口呆,又满心惊赞。
快!准!狠!
她出手的样子,竟耀眼夺目得让人无法直视!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
性如惊雷,敏如狡兔,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如果,如果她的身体能彻底康复就好了。
…
动手的感觉真舒服,畅快极了。可惜身体不给力,不过短短一分半就已经耗尽了扶摇全部体力。
回身见是赵慎之,扶摇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便对他抬了抬手。
“没力气了。”
赵慎之微怔,随即笑着摇头走上前。一边在扶摇示意下捡起地上的书包,一边打横抱起扶摇往车上走。
看一眼挂在赵慎之肩头的书包,扶摇翻起了旧帐:“你上次送我去医院,就没捡包装袋。我新买的衣裳就那么丢了……”
完全没有任何印象的赵慎之直接顺毛撸:“我的错,回头我就让人将当季新品都送家里去。”
“谁稀罕呐。”
扶摇嗔了赵慎之一眼,一脸傲娇,“你让人给我准备些料子,等放暑假了我自己裁衣裳。”
赵慎之垂眸看怀里的人,故意逗她:“你还会做衣裳?小时候拿洋娃娃练的手?”
“胡说,我可是正儿八经跟师傅学过的。我还会刺绣呢。绣得可好了。”
赵慎之顺着司机打开的车门将扶摇送进车里,再将书包丢给司机,这才也坐进了车里,“我不信。”
“爱信不信。”扶摇给了赵慎之一个鬼脸,尽显调皮,“反正激将法对我没用。”
赵慎之听了又笑,不过见司机转头看他,神色间的轻松又去了大半。“查查那几个学生,看看她们后面还有没有人?”
扶摇闻言,又忙接了一句,“再让人查查我最近遇到的那些小事故小意外,是不是人为的。”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