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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我,扶苏之妻,秦二世 第40章

酒筝 · 穿越小说 · 366 KB · 2026-08-30 19:45:02

第40章

  我的错, 都怪我一失足成千古恨,李斯不断的反思自己,我已经吸取教训了!

  并不知道自己未来是否还能够被陛下提拔为丞相, 心里暗自发誓, 一定要让我儿子成为丞相。

  我儿李由并不比流光差,只不过是年纪稍微吃了点亏而已。

  火炕已经研究出来了,算是一项政绩了吧?

  要不外放历练一番?嘶,姑且不行, 他的未来金光闪闪, 定然会有不少人想着刺杀他。

  说的就是那群该死的六国余孽,六国有什么好留念的?我身为楚国上蔡人, 我对楚国一点儿留念都没有。

  可恶, 没了就没了, 还要在这里恶心人!

  六国余孽:你清高, 你了不起, 你当了廷尉就算了, 我们的荣华富贵可是全没了!

  作为影响了儿子前程的李斯倍感压力, 因为好多同僚的目光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朝臣们都十分同情李由,有李斯这么一个父亲。

  要不是李斯做了孽,李由也不至于最后客死他乡, 永远的留在了西羌的那个地方。

  尤其是某些心怀野望对自己充满自信的世家子弟们,等阿父下朝回来, 还得旁敲侧击的提醒他们,不要在外乱来。

  官员们胖揍了儿子一顿,谁心里都清楚是在说李斯的事情。

  可李斯再怎么不济,也是将家人从上蔡带到了秦国,一个小小的仓库管理到现在一国廷尉, 九卿的位置。

  是不是也在心里嘀咕过老子不行?拖你们后腿了?

  被揍的儿子们哭天喊地,阿父过于冷心,还如此暴行,我要去投奔……

  投奔……圣武帝!!

  左右想不到可以投奔的对象,一想到圣武帝,又想到了她手底下那群能干厉害的女强人。

  啊……

  总感觉不得劲儿,除了圣武帝,就没有其他人可以跟阿父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比了吗?

  对了,公子扶苏。

  圣武帝乃公子扶苏的夫人,在公子扶苏面前,肯定能说得上话,不,应该说肯定能让圣武帝听话。

  于是,公子扶苏自己都不知道,在别人眼里,自己才是家中的掌门人。

  只知道流光真是人不可貌相,他见过流光多次,可从来没想过,流光能这么厉害?

  “夫人真是厉害,底下的人都能培养得如此优秀。”而且还很大度,愿意耐心培养。

  想要跟秦九韶学习的公主们心里打着鼓,又充满了期待,太好了,是不是说明我们将来也能够如流光那般厉害?

  天幕已经落幕,黔首们看着还觉得意犹未尽的吧唧了几下嘴。

  真是,太好看了!这次的故事真好看,那个叫做溪知的少年,实在是太好了,简直就是世上第一好男人。

  衬托得自己身边的那些男人都是该死的玩意儿,不是打媳妇就是被骂,被婆婆蹉跎。

  “溪知这样的好男人,才配得上流光,流光也是宠他,一个院子专门用来养蛊虫,看来是我不配。”

  贵女们最吃这等充满幻想的故事,她们不愁吃穿,又不能入朝为官,未来也只有嫁人一条选项。

  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家,意味着自己未来的一生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入赘,也是一个好法子。

  只不过……家中父兄(弟弟)或许不同意,摸摸下巴,神情特别严肃,如果我不要求家产呢?

  就好像嫁人的嫁妆那样,为何非要去男方家里受罪?

  上门赘妻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少数部分人心里多了些许的感悟,只不过,想法归想法,还没打算行动。

  贵女们沉浸在美好的爱情故事里边儿,黔首们没有,吧唧嘴的回味了一下之后。

  “好了,我们就不要再讨论这个了,我看地里的山药好像快熟了吧??是不是可以挖了?”对别人的爱情不太感兴趣,只因自己的生活过得够苦了。

  “什么山药?哦,薯蓣啊??天幕是说山药,确实是山里的玩意儿,怎么就跟药扯上关系了?”

  “天幕那么说,肯定有天幕的道理,我就跟着天幕说。”蹲鸱就是芋头,多好听。

  “山药,嗯,我也跟着天幕说。”我是天女娘娘最忠实的信徒,“山药可能没那么快熟吧?比芋头更迟才种下的,或许芋头熟了呢?”

  心痒痒的,好希望立即就能知道产量是否达到那么高。

  我可是种了足足半亩地呢!

  “应该没有吧?你看那芋头苗还那么青翠。”看着那芋头苗,长得是又青又壮,“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怎么不能吃?饥荒的时候连山里的树皮都啃了,一看着芋头苗的叶子这么大,梗这么青绿,煮了定然好吃。”

  “可能是要等到没那么翠绿的时候吧?”一看就还在生长期,万一现在挖了,比别人家的芋头产量少了一大半呢?

  先将粟收了,不急不急!

  “往年那芋头什么情况?你们没看过?别搞得自己像个刚嫁进来的新娘一样。”装装装,就在野外的野芋什么时候可以挖来吃,在哪可以挖,难道你们还不清楚吗?

  “那怎么能一样呢?野外挖的,那都是白得的,现在是用我田地去耕种,我伺候了差不多半年呢。”

  耗费了精力人力去伺候的野芋,哪是野外随便生长的相提并论?

  哼哧哼哧的将往常的农作物收回家,天微微亮就起床,直到临近夜晚才回家。

  终于,看到野芋的苗叶子开始泛黄了。

  “这次应该开始熟了,过不久就可以挖了,苗叶子可不能扔掉,回去做成糊糊试试好不好吃。”

  如果不是实在啃不下去,黔首们都会接受。

  一棵芋头苗叶下,一个大大的母芋,旁边结了十来个小芋头,“这一看,最起码有两斤啊!!!”

  “啊!我这个更大更多!”

  “什么?你们的怎么这么大个?还这么多?”另外一块地里的黔首惊呼,没道理啊!我的差劲到哪儿了?

  “你都没浇水,比我们懒得多,当然没我们的多啦。”我可是很精心去伺候这块地呢,半亩地,哈哈哈。

  挖了好几棵之后,发现株株都差不多,发了发了!!!

  “老婆子!快快快,将全部都带回家去。”芋苗叶子梗全部带回去,嘿嘿嘿,今晚能吃多点了。

  “这,半亩地,是不是,是不是有五百斤??”看到堆在一起的芋头,都恨不得流下口水现在立马啃一口了。

  【百度:汉代到唐代亩产约两千到四千斤,明清三千到五千斤】

  我种了足足半亩,一看这重量,也不轻啊。

  “不知道,我看肯定有。”用箩筐装起来,挑起担子,这重量不轻呢。

  只种了一分地的某些黔首懊悔得拍大腿,“哎哟,我怎么就这么笨呢!当时不抢多一些。”

  早知道下了地回家,就不急着歇息了,去多挖几个芋头,也不至于这么少。

  “我更蠢,我怕没有那么高产量,占了我种粟的田地,我,我……”呜呜呜,我明明就已经挖得够多芋头了。

  可我就是没把它种完。

  过不久,山药也开挖了!(明朝亩产约为2800斤,之前朝代没有记载,1/3也有900多斤。)

  挖到的黔首像是捡到宝一样,嘿嘿嘿的直笑,又想到自己竟然只种了那么少,恨不得哭天喊地。

  “我怎么这么蠢!!!!”天幕明明说了,能达千斤!我为什么不信?

  最惨的莫过于没有蹲鸱、薯蓣的郡县,因为没有,反而没去期待,只是过了好久,见有行商前来售卖粮种,才知道……

  什么?竟然真的如天幕所言?

  买买买!!!

  我买不多,先试试,如果真的亩产量那么高,我第二年全种了。

  地方粮食高产一事,很快到达了咸阳。

  肥沃土壤的芋头亩产高达一千二百斤,土地贫瘠也能有一千斤左右。

  土地肥沃的山药亩产高达千斤,土地贫瘠的山药堪堪八百斤到九百斤左右。

  别看这差别似乎才一百多斤两百斤,可今年的粟肥沃土地的亩产才135斤,贫瘠土地的堪堪只有七十多斤到八十斤左右。

  菽(大豆)亩产唯有50斤左右,这还是肥沃土地下的产量,在边远的唯有30斤。

  如此大的差距,令秦始皇的眼睛一亮,恨不得立刻下令全国都种上芋头和山药。

  “陛下,这山药与芋头的确是亩产量高得惊人,可不易保存啊,放久了,容易坏。”治粟内史今年特别关注这两个农作物。

  种出来收成的那一刻,治粟内史的心都吊高快到嗓子眼了。

  太,太好了!上天没有亏待他大秦。

  高兴才不到几天,就发现这芋头山药水分高,根本放不久。

  天塌了!简直就是一道晴天霹雳打在了治粟内史的头上,还想着当军粮呢。

  “陛下,山药芋头水分高,不似晒干的粟麦稻、放置久了易腐烂。”也不是几天就腐烂,好歹也能放两三个月。

  如果放置在阴凉干燥之处,或许能长达半年。

  可明显如果充当军粮,得在路上颠簸最起码一个多月,嗯……收上来的税收还得从各地送往咸阳,两三个月的时间可不止。

  “那就晒干磨成粉,应该能保存更久了吧?比不上粟麦稻存放时间,那就先吃山药芋头。”秦九韶提议。

  天幕也不是什么用处都没有,看,大家都开始习惯将薯蓣喊成山药,其实……山药还有个名字,叫淮山。

  多少让人有些怀念呢,倒是曾记得,山药煲汤挺好喝的。

  补气血?补气虚?

  秦九韶的建议,其他人点点头,没错,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粮食放烂放臭吧?

  于是,咸阳向各郡传达一个政令:ῳ*Ɩ 赋税不能以山药、芋头来交税。

  同时还告知黔首们,山药、芋头放置久了容易发烂发臭,可以晒干磨成粉保存。

  晒干磨成粉保存得更久,无需上头的人通知,黔首们都知道。

  可是,那样会让粮食缩少许多,就怕连一半都没有。

  “放不得,我们就先吃这两样粮食,交税,就把粟(麦、稻)交上去便是了,明年还要增加田地来种芋头山药。”

  “如果实在是够粮食吃了,我们才将它们晒干磨成粉。”

  黔首们也有自己的生存智慧,谁不知道粟脱了壳更好吃?可脱了壳的粟直接就少了三分之一,怎么能让全家度过一年?

  就算是噎嗓子,也得咽下去,生存才是第一要素。

  “对,对,对。”老头子连连点头,今晚煮的是芋叶梗,嚼嚼嚼,味道一般,不舍得将山药、芋头放进去,这得明年种的。

  “既然容易放得坏,那得保存好才行,不然明年可就没有种了。”早知道,就不那么早从地里挖出来了。

  “明年,还是种久一点,种在地里还没那么快坏呢。”秋末才收起来,连种两年,应该就够家里填肚子了。

  “再忍忍,坚持坚持,明年,明年我们就可以不饿肚子了。”光明的未来就在眼前,而不是在遥远的将来。

  人最关键的是能看到那一抹光亮,不管那一抹光亮距离自己是否很远,都有毅力坚持下去。

  各郡的县令今年都在忙着计算收成,没有芋头、山药的县,县令还赶紧往上奏请,快拨一批粮种下来吧。

  唯有淮阴县的县令,天塌了!

  “什么?送往咸阳的韩信,是假的?”县令拿到这个问责时,整个人都震惊了,不可思议的惊呼出声。

  “不,不可能,怎么会是假的呢?”韩乃淮阴大姓,还有不少旁支,那韩信……

  “县令老爷,之前,之前确实有一个叫做韩信的,来县衙问过,为何没人去寻他送他到咸阳?”

  旁边的一个衙役突然想到什么,身体不由颤栗了一下,想要将此事瞒下来。

  可又想到那位叫做韩信的不止找了自己一个,要是后面县令查出来,不得怪罪自己?

  “什么?此事你怎么不早些告知于我?”县令大怒,都怪你们,误了本老爷的大事。

  “县令老爷,当时属下就禀告过您了,是您说,那人是假冒的,韩信早已被送入咸阳了……”衙役有些尴尬的提醒。

  老爷,是您忘了!

  县令沉默了一下,怒瞪了下属一眼,就不知道劝说我一番吗?

  “那,那位韩信呢?”那位真的韩信呢?“快,快去将他找来,我们赶紧送入咸阳,不,不,先考察他一番。”

  “我们淮阴县,还有没有其他叫做韩信的?”县令问道。

  这一次,得查清楚才行了,若是又搞错,莫说咸阳那边,就是郡守都想撤了自己的职了。

  一点儿小事都查不清楚,如此废物,还有什么资格坐在县令的位置上?

  “县令老爷,这个,这个,下属不知,不过,可以再仔细查一查。”衙役哪能知道这些文书上的问题,“不过,主簿或许知道。”

  死道友不死贫道,县令老爷还是去找主簿麻烦吧。

  “县令老爷,属下这就去找那位之前来过县衙的韩信。”我这就去办事,您有什么火,可以朝其他人发!

  然后就屁颠屁颠的跑了,生怕县令老爷将火发泄到自己身上。

  县令能怎么办?唯有生着气,让人将主簿叫来。

  查,快查,是不是还有其他叫韩信的,如果有,全都送到咸阳去。

  “还有,韩家,竟然敢耍我!绝对不能放过他们!”一想到自己被戏耍,导致自己被咸阳那边问责,心里就一股怒火。

  当官的人,谁不想往上爬?

  出了一个来自淮阴县的兵仙,再交好一二,指不定将来自己还能够被对方提拔。

  那个该死的假冒韩信,自己还送了他那么厚的礼!!

  县令的脸都气红了,韩家饶不可恕,就是故意哄骗我的!

  所有的感叹号都在表达着县令的愤怒,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韩家面前,将他们全部狠狠打板子。

  “县令,那韩家在我们淮阴县底蕴不浅,要是对韩家动手,恐怕……”能在一县做大做强的豪绅,能没点底蕴后台?

  “哼,底蕴?能有什么底蕴?韩国都亡了,不过是从韩国逃亡过来讨生活的丧家之犬。”这里是楚国,旧楚之地,容不得他韩国的人放肆。

  “那,就得联合其他家族了。”县令主动对一个家族动手,容易被视为秦国对旧贵族的围剿。

  让其他家族针对韩家,曾经的韩家联合魏赵分了晋国,别人也可以分了韩家的家产土地。

  县令听着主簿的建议,颔首表示勉强接受,去跟其他家族的人联络一番。

  韩家此时还不知道大难临头,还真的以为自己送去县衙让县令送往咸阳的那个韩信就是天幕所说的兵仙。

  韩国没了又如何?我们依然还是能够靠着自己将家族推向权贵圈。

  就连是县令都得来拍他们马屁,也不知道韩信什么时候能立功,带着他们去咸阳。

  秦始皇令各国贵族豪绅迁徙入咸阳,韩家并不在其中,说明其富裕程度不足以让秦始皇放在眼里。

  不过是出自宗室的旁支的旁支,早就在韩国还没亡之前,就没落了。

  只是在韩国灭亡后,生怕被秦国的人记仇灭了自己,就带着家族往尚未被灭的楚国方向逃亡了。

  县令正在跟其他家族商议着如何将这外来之户赶出淮阴,我们都是楚地的豪绅贵族,他们韩家不过是个落魄户。

  其他家族:县令是不是疯了?韩家出了个韩信呢,那可是兵仙韩信。

  只要皇帝陛下脑子没问题,兵仙韩信肯定会被重用。

  我们要是这时候对他家族下手,兵仙韩信起来后,我们家族岂不是遭殃了?

  “县令,是不是那韩家,出什么差池了?”他到底哪儿惹着你了?我可不跟你闹。

  差池,不是犯错,可以容忍,懂吗?

  县令当然懂他潜台词里的意思,板着脸,“韩家送往咸阳的那个韩信,是假冒的,现在惹得咸阳那边颇为愤怒。”

  别慌,都是韩家犯的错,他们犯了欺君之罪,死不足惜。

  “什么?假冒的?”其他家族一听,惊了,“淮阴县,韩信,不是韩家的人吗?”

  “难道是找错人了?韩家家大业大,繁枝茂叶的,有同名同姓之人不出奇,是否还有其他叫韩信之人?”另一个较为聪明的人立即想到了一个可能。

  “或许,不是同名同姓,而是冒名顶替。”摇头,对此没有那么乐观。

  “甚至,那个叫做韩信的,已经被其杀了,也不一定。”万一韩家就玩这种灯下黑的游戏,蒙蔽了大家也不一定啊。

  这种阴谋论,惹得他们心一窒,韩家这么胆大妄为的吗?

  是不是觉得秦国的虎狼之师如今成为羸弱不堪了?胆敢这么跟秦国作对了?

  “指不定,韩家就是反秦的余孽呢?”努力往阴处想,我们不敢跟韩家作对,但县令可以啊。

  县令不敢,不还有郡守吗?上面还有咸阳呢!

  县令被这些家族族长的猜测搞得心猛乱跳,应该不会吧?

  之前韩信不还来过县衙吗?那时距离韩信送入咸阳已过两三个月了。

  韩家都没有对那个……另一个韩信下手,说明韩家更相信送入咸阳的那位就是真正的兵仙韩信啊。

  这次的谈判没谈拢,其他家族介于‘兵仙韩信’的名头,不敢对韩家动手。

  县令决定先找到那位叫做韩信的人再说,问问他,对自己家族的看法,是否将他们教训一番?

  嗯,就在兵仙韩信面前,先给韩家那群家伙上一上眼药。

  然后,去找韩信的那位衙役面带苦色的前来禀告,“县令老爷,那位韩信,不见了,找不到了。”

  “什么?”刚跟各族家主会面完毕的县令才刚表示韩家没那个胆量,现在……“该不会是被韩家杀了吧?”

  衙役‘嘶’的倒吸一口凉气,韩家这么放肆吗?还敢杀人?

  “韩信不是韩家人吗?应该不会杀了吧?”怀疑,谁会将自己家族那位最可能爬上去的人杀了?还能够带着家族一起显赫呢。

  县令的话,令衙役更是苦恼的纠结,“县令老爷,您有所不知,这韩信在韩家,过的不是什么好日子。”

  孤儿寡母,被族人欺辱,曾忍胯下之辱。

  没得吃,只有其母辛苦为人洗衣得了一件稍微体面的衣裳,问其母,说是出远门了。

  县令老爷,您如今懂了吗?

  这韩信,跟韩家的关系可不好,甚至还被羞辱过,指不定心里有多记恨呢。

  什么?胯下之辱?

  县令都沉默了数秒,感觉以自己的脑子,根本就想不到,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他们不是同族之人吗?

  “一个家族人口过于繁盛,能出现什么样的人都有。”衙役表示县令老爷您真是少见多怪,这种事情发生得还少吗?

  只不过往常被欺辱的是族里弱小无助的孤儿寡母,本来就一辈子都爬不起来的那种。

  韩信才是例外,一般人欺辱了就欺辱了,还能怎么滴?

  县令沉默,“找不到,出远门?可有说是去了哪里?”

  县令还是打算让人去追,总不能够让韩信出事儿吧?

  “额,虽然韩信的母亲没有说是去哪儿,不过之前韩信来县衙时,似乎说过,要亲自去咸阳……”

  衙役忽然想起一件事,之前没有放在心上,现在不得不放在心上了。

  准确来说,不得不提出来,好让县令老爷早日能察觉到,是不是该准备什么后续工作?

  “自己去咸阳了?他认得路吗?不是说贫困潦倒连饭都吃不起吗?有路费?”县令更担心这个。

  你去咸阳没问题,只要你安全到达就成,我就没那么大的罪过了。

  关键是……你知不知道出门要带走路费?而且从淮阴到咸阳要走多久,路上会遇到什么困难,你晓得吗?

  要是出事儿了,咸阳那边会问罪于我啊。

  “什么时候出发的?”追,赶紧追,追上去……送钱财、送粮食、送马匹,护送其北上咸阳。

  “额,一个多月前。”要不是咸阳那边传来讯息到达县令这里,我也没想到那么多,回忆一下,是在上上次天幕之后吧?

  嘶——

  一个多月,还不知道有没有迷路,半路会不会被土匪打劫,有没有被老虎给吃了……

  “那,县令老爷,我们还要去追吗?”见县令沉默不说话,衙役出声问道。

  “去,当然要去!还有,什么叫做追?我们那叫护送!”一巴掌打在徭役脑袋上,蠢货,在外别乱说话。

  被打了一巴的衙役有些委屈,之前是您说要追的,现在又怪罪到我头上。

  “县令老爷说得对,属下这就去准备。”上次送那假冒韩信入咸阳是什么规格,现在就按照那一模一样足矣。

  韩家作为‘兵仙’韩信的大本营,县令要对韩家动手,是个信号。

  他们不能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得在背后调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县令如此癫狂。

  查不到,只知道从咸阳派来了使臣,不过已经离开了?

  咸阳派来了使臣,紧接着县令就要对韩家动手,还恨不得让韩家毁灭那般的严重。

  该不会……那位送往咸阳的韩信,通敌叛国了吧?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能说得过去了。

  不对啊,说是假冒,那就是说,是使臣送来的消息,真正的韩信呢?

  去调查一下韩家,是否还有谁叫做韩信的。

  真正·韩信的信息被调查出来,各大家族的族长看着调查出来的结果,有些瞠目咋舌。

  这韩家,该不会是脑子有什么大病吧?

  韩信要是真成为了那位横扫诸国的兵仙大将军,还能提拔韩家吗?

  尤其是胯下之辱,不管是谁,都难以接受的吧?

  如果换做是我,我恨不得弄死他们全部人。

  那位叫做韩信的年轻人,如今去哪儿了?出远门?莫非去咸阳了?

  有道理,既然知道自己未来有如此大的成就,又曾经备受欺辱,想要咸鱼翻身便只能够投靠更大的靠山。

  拿着‘兵仙’的天赋,不管是如今的皇帝陛下还是未来的女帝,甚至是下一代秦文帝,应该都会对他甚是喜爱吧?

  开疆扩土,莫大的荣耀。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向了身旁伺候的管家,“我们族里,应该不会出现此等事情吧?”

  家大业大,繁枝茂叶,总有一些自己顾及不到的地方,不行,得加强改变。

  管家更是忙前忙后,更多的是为主子服务,至于其他的……

  他还真没怎么了解,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就当做不存在?

  “回老爷,我们家族又怎么会跟韩家那群短视的人一样呢?都齐心协力为了家族壮大而奋斗呢。”

  管家的话,令某家主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还是让人去调查一二,孤儿寡母的,让族里多些帮助,发放些粮食,不要小看了这些小恩小惠。”

  “喏,老爷。”管家也知道家主的意思,万一哪一天底下的那些孤儿寡母突然如天幕的韩信那般出色。

  不,别说是韩信了,比如像李由、郦食其、就算是郦食其的女儿郦雪真那般,也有利于家族飞黄腾达啊。

  不要求达到三公九卿的位置,成为咸阳的一名官吏……不,一个郡守,也足以让家族扎稳步伐了。

  “那些惹是生非的,教育一顿,莫要步入了韩家的后尘。”那几个胆敢给韩信尝试胯下之辱的男子,未来肯定一片黑暗。

  指不定还要被韩信记恨折磨,现在就看韩信对韩家是否有留念了。

  “那,我们是否要对韩家动手?”管家也知道今天老爷去干什么了,如果老爷说要,我这就准备一下。

  “不急,先看韩信对韩家的感情如何,如若他不管韩家,再对其动手,也不迟。”指不定到时候韩信还得感谢我们呢。

  嗯,就怕韩信想要自己动手报仇。

  而咸阳,对于秦九韶的医院挣钱程度颇为误解的官员到治粟内史那里告了一状,挣钱是要交税的。

  秦九韶知道后,直接让人去查账,但凡有隐瞒赋税的,尽管罚。

  治粟内史及下属们听到被派来的流光此话,顿时对秦九韶相信多了几分。

  嗯……眼前这个就是刚天幕说的流光吧?

  被打量的流光习以为常,正经严肃,“正经朝政大事,廷尉丞还在等着诸位呢。”

  有什么可好奇的?天幕不是已经将我未来平生都给你们说了吗?

  我自个儿都不知道自己未来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还想着这辈子都不嫁人,一生一世陪在主子身边呢。

  什么苗疆少年,既然是会蛊虫,那么我定然是被下了蛊,才会应允一个陌生男性留在我身边。

  “啊,是是是,我这就来,这就来。”回过神的官吏们连忙拿起自己的算盘,哎呀,这不是有些好奇嘛。

  再说了,被人看两眼又不会吃亏,我们只是好奇你怎么脑海里想得到那么多策略。

  对了,你的智囊团里面都有谁啊?能不能介绍几个认识认识?

  “那是十多年后的未来,我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很抱歉,这些问题我都回答不了呢。”

  流光温和的笑着,神情神似她的主子秦九韶。

  其他官员们:果然不愧是圣武帝带出来的丞相,学得十成十的像呢。

  去算账,账簿很清晰,不算特别挣钱,但挂在学堂名下,资金大部分用于学堂日常开销。

  额……甚至还入不敷出??

  本想开口问你们主子到底图什么,然后脑子立马又反应了过来,能图什么?图培养人才呗。

  “不过,你们产妇医院生产,也不贵啊?那保证安全不?”两两相对的气氛有些寂寥的尴尬,都内丞和都内令找了个话题开始尬聊。

  “不能保证百分百安全,但绝对比孕妇在家自己生产要安全得多,最起码有经验的医生负责接生。”

  至于价格是否昂贵,那是见仁见智。

  稍微有些家资的人自然不觉得贵,但对于平民黔首而言,简直就是负担不起啊。

  “那倒也是。”也不知道能跟流光说什么,请教如何治理?如今的流光恐怕连自己都不如。

  聊聊圣武帝?

  “还是廷尉丞有先见之明,考虑到了女人家的难处。”圣武帝当女帝就当女帝了,非要带着什么女将军女丞相来抢我们的位置。

  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最让人不能接受的是本来应该比他们身份低微的贱民都爬到自己头上。

  心里骂骂咧咧,脸上尽是对流光的客气礼貌,言语中还夹杂着丝丝的讨好意味。

  “不管是谁的难处,只要出现在我们廷尉丞面前,廷尉丞都会尽心去解决。”别把我们廷尉丞想得这么狭隘,你有问题,我们也会帮助你的。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家孩子很崇拜廷尉丞,不知道可否让我家孩子跟流光你的身边学习一番?”

  廷尉丞身边聚集了太多人了,我地位低微,我的孩子恐怕靠不上边儿。

  听说瑶光、映珠都被派出去了,留在廷尉丞身边的就只有流光。

  跟在流光身边,还能看不到廷尉丞?

  流光: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跟着我学习?可是会很苦的。”流光意有所指。

  “我家孩子最能吃苦耐劳了,如果她闹腾,您尽管打就是了。”不打不成才,不指望能成为丞相光耀门楣。

  只要能靠近廷尉丞,让其眼熟,将来的日子就能好过了。

  投资就是这样,不管是哪一方,都要将子嗣投靠过去,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比如他们家的儿子,不少都投靠公子扶苏去了。

  此时的公子扶苏正在思考如何说服父皇,将儒家经典学说的篇章加入父皇开设的学堂里。

  至于夫人的学堂,夫人不喜,那便不加。

  淳于老师莫要强人所难,医学堂的学生都是学习治病知识的,就算少数几个没有天赋,那也是当老师的料!

  被强人所难的秦始皇:你真是我的好儿子。

  “公子,门外有人求见,乃奉常之子xx、宗正之子xx……”小厮前来禀告。

  扶苏疑惑,他们找我作甚?我似乎与他们并不相识啊?

  “请他们进来吧。”或许是有什么要紧之事寻他,都是三公九卿之子,可能是其父不方便前来?

  这一批前来的是家中纨绔子弟,被长兄(嫡兄)忽悠来的,说什么“别人都投靠圣武帝,可圣武帝始终不是始皇帝血脉,未来定是公子扶苏登基上位”。

  “你们此时不去投靠,等公子扶苏上位了,就彻底没你们的份儿了。”

  “再说了,公子扶苏坚韧不拔、百折不挠、刚毅果断的性子,还不是将圣武帝手把手拿捏?”

  嗯,我们信了,我们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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