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名叫做钟立薮的本人轻轻的碎了, 什么叫做我太过圣母了?
是太软弱了吗?
难道我这么做不对吗?相对于匈奴某部落某郡的郦雪真,备受赞美的李由,后来成就了丞相的流光, 我跟他们之间错在哪里了?
不都这般对待黔首吗?
钟立薮仰望着天空的天幕, 有些疑惑不解的转过头问向身边之人,“我那么做,错了吗?咸阳不应该表彰我才对吗?”
“是不是那海岛上的人,跟其他四方蛮夷部落的人, 不太一样?”身边的人在迟疑的回答问题, 带着点小心翼翼。
我也没看出来老爷有哪里错了啊!
可为何后世之人这么说老爷,定然是哪一方面不太对劲儿!
可是以民生为主的政策应该是由圣武帝定下来的吧?虽然没有实际上的说明, 可她与麾下办的事明明白白的告诉世人。
老爷这般学习, 没错啊!
既然不是老爷做错了, 那肯定就是别人的错。
就算是老爷的错, 在老爷面前, 我也不能说是老爷的问题, 错的肯定是别人。
跟着老爷一同前行的是大秦第一水师章邯、十八功臣的陈平、张良、蒙舒……
额, 这么说来,绝对绝对不是我们秦国人的错,那就是对方的错了!
都是那海岛的人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我不清楚, “定是他们做了什么坏事,对了,他们联合了徐福的人,想要谋害我们秦国人!”
没错,就是这个大罪!
钟立薮若有所思的颔首, “你说得对,是对方不惜福,与我秦国为敌。”
钟立薮心里甚是委屈,就因为这个,害得我被后世的人唾弃。
圣母这个词一听,多么神圣。
可结合那么多句的评论一看,就知道这是骂人的词。
我不听,我就说这是在夸我!圣母!不然为何要用神圣之圣字?
还是圣武帝的圣。
后世人都说了,是一群丧心病狂的白眼狼,定是他们的错,还祸害了我的政绩。
可恶至极。
只是让他们为奴为仆怎么够?太便宜他们了。
【奴隶令与奴隶贸易的贩卖并不是最要命的,像某些国外的还可以坐在一国首领的位置。】
【但,后来陈平的一个举措,将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那就是阉割制度。】
【不是每个人都一样,干得最差的一部分会被阉割,然后由被惩罚的这批人作为监工,监守他们干活的进程。】
【这个制度就有些杀人诛心了,监工可以算得上是小吏一枚了,身为管事,权力可大可小。】
【可是晋升成监工的途径让人难以接受,只要阉割了就行?后来不知多少男人为了监工的名额,故意将自己份额的工作量做得超低。】
【每月轮换,可以前往其他工程处当监工,看似数量不多,实则挤破了头颅都要往里钻。】
【除了没有世俗的欲望之外,还能够当上管事作威作福,挖矿可辛苦着呢,阉割成为了一种被人追捧的时尚品,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啊。】
[看似是件好事,实则也是件好事,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降福音啊。]
[这么天大的好事都让他们给赶上了,难道不磕头跪谢吗?]
[就算是亡国灭种,那也要好多年以后,现在大家都一样,别五十步笑百步的。]
[我就说他们为何要暴动,这种阴险狡诈的计谋,亏陈平想得出来。]
[是陈平与张良商议过后的对策,别什么锅都往陈平头上盖,他们俩都是此等良才、大才。]
[哈哈,张良真是眼前一黑,明明是陈平干的好事。]
[这么黑心的阴招,肯定是张良想的,能想出这样计谋的张良,能光明磊落到什么地方去?也就你们这群人眼瞎,信了他的邪。]
[男人是解决了,女人呢?]
[这世上,只要男人解决了,女人就不折腾了,绝子而已,很多方法的,汤药、针灸都行。]
[这次的视频直播太让人心颤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都看不下去了,呜呜呜,主播,我下次再来看你。]
天幕底下的男人都忍不住夹了下腿,有些惊悚的看着天幕,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这……
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天幕,惊慌失措的转过头看向了自己身旁的人,“这,这,海岛上的人,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
秦国是有侍宦没错,但绝大多数人都不会选择走这一条路。
断子绝孙的恐怖之处在于:在底下没有人祭拜就会成为孤魂野鬼容易受人欺辱。
所以,就算我现在娶不到媳妇,不代表我以后不能娶媳妇。
我现在没有儿子,不代表我不能中年得子、老来得子!
“就算想当上监工,也不至于,要让自己阉割了吧?”阉割是什么,从养猪场那边传来的消息,他们早就知道了。
阉割过的猪肉,吃起来都比较香呢。
那人……总不该是用来吃的吧?而且,真的不会痛吗?
平时不小心撞到,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死掉了,疼得不行,直接切了……
“我只能说,他们就是能忍,坚强,命还挺硬。”不行不行,我坚决受不了,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服徭役了。
天幕所言的挖矿,不就是跟服徭役差不多吗?
不过服徭役的监工都是官府派来的,为了这么一个监工的名额,将自己给阉割了。
坚决不能接受,更何况还是一月一换,只能够作威作福一个,图什么?
“是不是那挖矿的活儿,着实辛苦?”怀疑,不是说圣武帝也有煤矿场吗?这么辛苦,岂不是工钱很高?
“有可能吧,辛苦得宁愿去切了那玩意儿。”摇头,表示不能理解。
要是我儿子宁愿切了也不愿服徭役,还是得将他抽死得了。
权贵富绅震惊于他们的忍耐力如此强悍,这都能接受?“奴隶贸易,真的ῳ*Ɩ 不能卖给我们大秦吗?”
那地方的奴隶,特别适合我们秦国呢。
不管是挖煤挖矿,修水渠江河,要么修长城也行啊。
当然,这里是跟咸阳上面的人回话如此大义凛然,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奴仆,忍耐力完全不行。
哎,总是喊苦喊累,不就是干活八个时辰而已嘛,又不是没得吃没得住。
都已经包你们吃住了,晚上不还有歇息时间吗?
难道还不够?
虽然是集中起来,早上起来吃一顿,晚上干完活后再吃一顿,这都是为了你们不耽搁干活而已。
少些时候让监工打你们一两鞭子,这都有怨言,简直白眼狼。
嗯,天幕用的那个词,着实不错。
只不过,从未想过,张良竟是这等人?
在他们看来,张良就是这么反复无常的小人伪君子。
本就是我韩国的贵族,五代相韩啊,结果还投奔秦国去了。
为了立功,他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现在跟了圣武帝,圣武帝麾下的那些手下们,没有一个是吃素的。
比如萧何、郦食其,在项羽阵营里做过的那些事,那叫一个亏心。
所以,张良在海岛上做的那些事情,不过是寻常一件狠毒之事罢了。
不出乎他们的意料。
“对了,下次我们集合聚会时,不要选择这个地方了,重新选一个,莫要让张良的人发现了。”
这么黑心肝的人,指不定拿着他们的资料去投奔秦国呢。
官员们:嘶,男女都用不同方式来绝育绝孕吗?
这,虽然有些狠,但圣武帝能这么做,必定有圣武帝的道理。
就是不清楚,这海岛上的岛民,究竟对圣武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
“夫人,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理由,这是不是未免过于凶残了?”公子扶苏第一时间反对秦九韶的恶行。
在他看来,这种暴行比他阿父还过分。
杀人诛心,亡国灭种,种族灭绝,如此狠毒之事,有伤天和啊。
“扶苏,你要知道,那是圣武帝做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秦九韶没好气的白了扶苏一眼,直接用‘我对未来不了解’堵住了扶苏的嘴。
“那你答应我,以后万不可如此对待岛民,如果是纳入了大秦的疆域内,那就是秦人了。”
扶苏不明白为何夫人变得如此之快,之前在匈奴、东胡、扶余、西羌、南越、夜郎等地区,对待那里的黔首,不都是对待老秦人一样风和日丽的温暖吗?
为何……
有些不解的同时,充满了对此的不赞成。
“不成,我不能够胡乱答应你,如若是岛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无可饶恕的错事,那就该付出代价。”
“我首先是秦国的人,而不是海岛上的王。”秦九韶面对义正言辞的扶苏,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为什么?”扶苏不解的皱了皱眉,跟以往的性子完全不同,“你不是那样的人。”
“对啊,你都说了,我不是这样的人,为何我连匈奴都可以善待,那些岛民却如此难以原谅,你就不去想想里面的差别吗?”
秦九韶不想跟扶苏这个倔强性子的犟脑袋讲道理,让他自个儿斟酌去。
扶苏沉默了一下,着实想不通是为什么。
对啊,难道那些岛民做的事情,比匈奴还要过分?
以后,我定要调查一番,是否是那些岛民着实过分,天理难容。
陈平本人才要眼前一黑呢,看着那天幕的计谋,整个人如同晴天霹雳,我想出的策略?
不可能!
肯定是那个叫做张良的人想出来的,天幕对我竟误解成如此,太不该了。
“定是那叫张良的人所想,他曾刺杀过圣武帝,出身六国余孽,为了立功,才要不惜一切代价,为的就是能尽快更多的挖到金山银矿铜铁……”
看吧,他本人就是那么恶毒之人,竟然连那么好的圣武帝都要去刺杀,还能想出什么光明磊落的策略来?
我才是那个被迫背上黑锅的人,委屈屈。
“陈平说的是,定是那张良想出来的。”周旁的门客连连点头,一切都是张良的错。
陈平看着就是这般的温和,哪能做出此等事情来。
六国余孽,心狠手辣,名不虚传。
“就是亏了你与他一同,罪名也要往你头上盖。”门客略带惋惜他的名声。
“是啊,张良着实不该如此心狠手辣,也不知道这些岛民是有多恶劣,才让他行此等之事。”
有些觉得张良手段狠辣的同时,又在那里疑惑岛民到底做错了什么?
单纯就是因为被徐福挑拨,暴动过后的镇压手段?
不应该啊,听说皇陵那边也经常有暴动,也不见陛下有什么狠辣的镇压手段啊?
都怪张良。
陈平:我怀疑背地里还有圣武帝的暗示,不然单单两位臣子,还没有到达手握重权的地位,怎么敢这么行事?
所以,我相信,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天幕底下最为害怕的是那些偷懒摸鱼在看天幕的徭役们,甚是惊悚的看着天幕,都忍不住要去骚扰自己旁边的人了。
“天幕,你,你看了吗?这,这,是真的吗?该,该不会也轮到我们这里了吧?”害怕,想要找同伴商量一下。
“应,应该不会吧?不是说就那些岛民吗?那些岛民不懂事,我们不一样……”旁边的同伴也有些慌了,结结巴巴的回答。
在自己心里安慰自己,“都是天幕说的而已,跟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
“以前都没有这种事情,以后,应该也不会有吧?”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慌了,那,那可不行啊,我还没生个儿子呢。
还没给家里留后,怎么就要阉割了呢?
绝对不行,就算是把监工的位置给自己坐,也不行。
倒是有少许家里已传宗接代并且在徭役这边备受监工或其他人欺负,反倒是希望天幕说的,能在我们这里实现。
那群欺负了自己的人,该死!都该死!
阉割之后只能够换取一个月的监工份额?那又如何?
一个月,足以让自己报仇了。
“也不知道,陛下看了天幕之后,会有什么做法?”心生期待,毕竟之前很多次天幕展现出来的东西,皇帝陛下都让人照做了。
虽然没有立刻推广流到黔首的手里,但自己能够听得到谁家有了,什么时候我们或许也能够拥有一份。
说明不是在欺骗我们,如果有系统,还能看到她们对秦国的好感度biubiubiu的上升呢。
“这么丧心病狂的计谋,绝对不能够实施啊!”太变态了,也不知道想出这点的那位张良陈平,到底是有多疯狂?
“太欺负人了,我们想不想,也不能影响皇帝的决定啊,只能够听天由命了。”其中一个希望皇帝照着天幕抄的徭役说着丧气话。
最好做!最好跟着天幕照做!
“别乱想,那是海岛,蛮夷的海岛,不是我们秦人,皇帝不会这么对我们的。”
徭役们的争吵,引得监工的注意,拿着鞭子就过来了。
给你们偷看天幕就已经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们现在还大张旗鼓的吵起来。
不就代表你们在赤果果的偷懒玛?这让监工我很难做啊!
被抽了一鞭子后的徭役们,吓得赶紧低头干活。
耳朵却竖了起来那般努力偷听,听别人私底下怎么议论,听天幕在说什么。
听天幕说的,就是天女娘娘说的,但划过去的一条条评论,还得自己看啊!
那些划来划去的评论有时候真的很有趣,又能够增长自己的见识。
有时候下了工互相讨论,都显得自己有文化多了,不再是格格不入的那一种了。
张良本人黑着脸,“都怪那叫陈平的!难怪之前天幕骂他!果然如此,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张良敢确定,那阴损的招数,定不是自己想出来的。
“什么叫做这么黑心的阴招,肯定是张良想的?”我哪里得罪陈平了?
我的名声!
就这样的名声,还能进入昭勋阁,说明此地的功劳甚大?
也对,二十三座金银铜矿呢。
进是进了昭勋阁的功臣榜单了,但名声是好是坏,就别管了,反正能名留千史!
【第一年挖出来的银矿,足以填满了十几艘船只,飘扬着远帆,回大秦咯。】
【秦国的朝臣家里是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田铺地契青铜器,但一艘艘船搬下来那数不尽的银子,着实让人看了就震撼。】
【银子铺满地,铺成山,而且还仅是一座银矿的一小部分!那眼热的程度,恨不得自己扛上一把锄头去挖!】
【第二年出发时,又多了十来艘大船,这次的船只更大,更稳,护航的将士们也更多了,可不能被人中途给截盗了。】
【这一次回程的,不只是银子,还有金光闪闪的金子、铜矿,以及少量的粮食。】
【原来,海岛气候湿润、雨热同期、土壤肥沃,只不过耕地面积小,基本实现自给自足,不过我们两位大才比较精打细算,竟然还能拿出一半送回秦国。】
[要是一座金山银山放在我面前,再怎么心如止水的人都忍不住怦然心动,这叫震撼眼球啊。]
[不仅是官方出海热,就是底下也瞒不住了,权贵富绅纷纷偷偷私底下买船,自个儿出海去。]
[航海大时代开启,难怪圣武帝后面能取消农业税和人头税,这商税的利润足以养活全国了啊。]
[那岂不是挣大发了?]
[我祖上的族谱第一页,就是靠这个发财的!然后才有了我们这个家族。]
[哇,你们家老祖宗也太厉害了?后代子孙也争气,能传承千年之久,牛逼啊!]
[哈哈哈,抠门就是抠门,还说什么精打细算!不过,给他们吃,不如送回我大秦,我大秦的百姓还处于吃不饱穿不暖的阶段呢。]
【偌大的海岛,并没有给他们划分郡县,而是直接镇压,成为了最早的殖民地。】
【此地火山地震频繁,死在此地的秦国将士们也不在少数,圣武帝通通安排他们的尸骨落叶归根,葬入了烈士陵。】
【出生率少,死亡率高,人数愈发少了,开发的金山、银山、铜矿也在慢慢变空。】
【冲着金山银山来发达的权贵富绅们也渐渐不来了,相反,远洋扬帆去了别的地方,此海岛就愈发没落了。】
【陈平与张良将底子打好,继任者也能稳固的管理着这里,也成为了一处镀金之地,主要是政绩太好了。】
【年年都有源源不断的金银铜送往大秦,剥削再狠些,粮食、布匹都有。】
【这不妥妥的政绩吗?圣武帝晚年,此地已彻底没落,寥寥的人口,挖掘殆尽的资源,已彻底废了。】
[在这海岛上生活可一点儿都不好,火山地震频发,圣武帝这是做好事呢。]
[主播说的太委婉了,这海岛上的岛民,一开始就是海盗出身,不是什么良民善茬。]
[主播不是说的太委婉,是根本就没提。]
[主播,你有点洗白对方,是不是敌对分子?]
[靠资源撑起来的城市,资源没了,城市注定没落是正常的,海岛也一样,冲着金山银山来的,留不住人,注定荒废。]
[海岛除了这些资源外,根本就不适合人生存,火山地震海啸就够呛,少数土壤还算肥沃,但绝大多数都是山地呢。]
[没落了也好,最好就变成荒无人烟的小岛,全都是海盗出身,家家户户都是海盗。]
[他们才叫丧心病狂,我们只不过是以牙还牙。]
[应该不至于吧?他们的船只能远航吗?能打劫人?恐怕远帆都做不到。]
[史料明确记载,他们就是以海盗为主,专门抢掠他人,烧杀yin掠,无所不作。]
[徐福还成了海盗头头,在他的英明领导下,做出了重大的风格改变,或许人家一开始也没有那么凶。]
[谁不是冒着大风大浪去经商挣钱,都是苦汗血泪钱,海盗只需要带人去打劫一番,都该死。]
[海盗跟山匪差不多,只是一个在山上,一个在海里而已。]
[支持章邯剿匪,为我秦国的商人保驾护航,为秦国的财政收入增添一笔浓郁客观的数目。]
第一年挖出来的银矿,能装满十几艘船?
顿时,天幕底下的官员、富绅、黔首、奴仆们纷纷瞪亮了眼睛,恍若自己看多几眼,就能归自己所欲一般。
“只是第一年的矿产量,就能装满十几艘船吗?”官员喃喃道。
有些不可思议的激动中,圣武帝晚期才没落,记得好像天幕说过,圣武帝在位三十余年??那金子和铜矿呢?
嘶——
倒吸一口凉气,不敢想象到底会有多少份量,别说了,我也恨不得抗上一把锄头去挖了。
银山铜矿倒是不至于,金子的话,谁不喜欢?
金光闪闪的!纯度如何?是不是都是金?
气候湿润、雨热同期、土壤肥沃……有些心动,耕地面积小?只能自给自足?那算了。
对那海岛并没有多大的要求,生活环境恶劣很正常,都有那么多金银铜矿了,总不能什么好处都让他们霸着吧?
“我一定要禀明陛下,那海岛屁民,不配拥有这么多金银铜矿,还是让我大秦帮他们消化一把!”额滴额滴,都是额滴。
黔首们则是最为关注那一点:难怪圣武帝后面能取消农业税和人头税。
农业税?人头税?农业?是指田地税吗?不用交税了?
人丁税也不用交了吗?顿时那双眼通红了起来,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红得快要滴血的眼睛。
“我没看错?圣武帝就不用交税了?”之前或许提过一嘴,但那时候的重点并不在这,甚至过于笼统,关注不到重点上。
这一次是真的够重点了,取消农业税?人丁税?
“真的,我,我也看到了。”一个说是自己眼花看错了,那旁边大家都看到了,就是真的了!
欢呼、雀跃,我跳起来,“真的!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谁敢说我们圣武帝劳民伤财,我一定要拿起拳头揍他们一顿,必须坚决拥立圣武帝。
谁都不能取代圣武帝的位置,什么公子扶苏,都是个屁!我们圣武帝必须登基。
仅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要实现下来,可是耗费不少精力,关键是……得亏损不知多少钱。
“会不会是骗人的?”有些小官看着天幕划过的那行字,带着点狐疑的质问口气。
“天幕还能骗人不成?别乱说!”谁都信奉天幕,你再这么乱说,传出去,可要被那群黔首给打死了。
知不知道取消农业税和人丁税的含金量?可以让黔首死不足惜的捧着圣武帝上位了。
嗯?死不足惜……好像不是这么勇的啊?
死也愿意?嗯,用这个比较合适。
都怪这个蠢蛋,气得我连话都说不好了。
“知道了,知道了。”恍若是明白了其中的重要性,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应了一声。
脖子缩了缩,左右看了看,没被其他人听到,还好还好。
“这圣武帝,真的这么有魄力吗?”历朝历代以来,唯有加税征税的国君,哪有主动取消此等税务?
“大秦该不会就被这个政策给拖累了吧?”大秦似乎也没有千秋万代,总不会被她拖累得没几代就灭亡了吧?
“不能够,秦文帝不是被称之为明君吗?盛世明君,哪能将秦国给弄垮了?”要相信天幕,相信秦文帝。
“真好啊,真希望能看到那一天的到来。”到时候种的粮食,是不是全都可以归自己所有了?
“再等等,我们再坚持坚持,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嘿嘿嘿,没有农业税、人丁税,家里肯定能过得比现在好得多。
期待!
而士兵们的目光则是聚焦在了‘我祖上的族谱第一页,就是靠这个发财的!然后才有了我们这个家族'这句话上,呼吸也变得粗喘急促,我们,我们可以吗?
对,可能说的就是我!
将军还没有选拔谁可以跟着前往,我得抓紧去报名,我可不是旱鸭子,我会游泳。
以前小时候,我就在村里的那条小河边游过泳,可厉害了!
族谱这玩意儿,不是每家每户都有,或许并不懂得这个意思是什么。
但当做是祖宗的第一个,第一页……一下子就明白了,意思是说我的子孙后代所有人,都知道我。
我就是站在最高点的那个!
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暗搓搓的笑了,嘿嘿嘿,我必须要得到前往水师的一员。
章邯吗?
那,要不从今天开始,我调入他的军队中?
一个个都怀着此等心思,想要‘族谱头一页’的荣誉,就算不懂这个荣誉有何用,但子孙后代都有福享用,过得十分富贵。
必须冲!
到底有什么途径才能够让自己进入大秦水师,成为其中一员?为我大秦踏平海岛而努力!
【我这不是准备说嘛,章邯作为大秦第一水师,剿匪剿的是海盗!】
【或许有些同学不懂海盗的凶狠程度,以为网上那些段子短视频那样,看到航母来了,开着艘比航母小数倍的小船急冲冲而来,慌乱疾冲离去的狼狈。】
【冷兵器时代,但凡出海的商船,必定装满了货物,这才能回本挣钱。】
【海盗就不一样了,我们只需要抢!直接抢货物,抢船只,一本万利的活儿,也造就了他们奢靡放荡残忍的性格。】
【别以为在海盗那里,只有女人才遭殃,由于出海的人绝大多数都是男子,海盗可荤素不忌,男女都爱。】
【很多男子甚至被凌辱致死,尤其是从秦国出发往暹罗、天竺等方向,海盗更为猖獗。】
【章邯训练的水师加上武器精良,一炮过去,四散而逃,船只要么就直接被击沉了。】
【还真别说,墨家弟子造出来的武器,就是这么厉害!可惜后面失传了。】
【要不是挖出来的坟墓和史料记载,都不知道我们祖上曾经这么阔过。】
【从暹罗、天竺到好望角,都扬帆着我大秦的国旗,当时可谓是世界一霸。】
[别小看了这些海盗,海盗基本都是当地的民众,去搜查?人家还会隐秘自己人。]
[武器不够精良,也不会跟军队硬碰硬,专门截商船,秦国直接扫荡过去。]
[可惜一直清扫不完,或许是专门留着?不然水师还有什么作用?没有作用的水师只会被朝廷克扣、被裁掉。]
[渔船和海盗身份随时可以换,有些海盗并不像是刻板印象中的凶神恶煞,甚至有些看起来还铁憨憨的。]
[哈哈哈,前面那几个,你们知道的太多了!小心被人上门查水表。]
[男人也很危险,海上真没多少女人跟着的!那是出海踏着生死线的活儿,想要更身强力壮的男人保护商船。]
[男人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贞操看起来是没那么重要,但性命尤为关键,海盗不只是要钱,有些海盗还要命。]
[啊呀呀,男孩子出门在外,不可以穿太暴露了,要相信陌生男子本来有一颗金子般的心,被逼无奈的。]
[墨家弟子还是很权威的,他们精湛的技术来源于军事比拼的需要,胜利才是他们动力的源泉。]
[现在翻阅历史书,发现大秦真的好牛逼,就是这么牛逼的朝代,一直强盛到王朝末年,太令人惋惜了。]
[暹罗、天竺、扶南、交趾后来不都成了秦国的产粮区了吗?大秦实在霸气,不愧是霸秦。]
[可惜了,大秦当时野心不足,没有称霸全球,不然我们都可以收复故土了。]
海盗?
海上的盗匪?
那的确是该剿匪,利润如此之大的市场,明明挣得都是血汗钱,漂洋过海的做买卖,海盗就给截走了?
那不是挖了我们大秦的根儿吗?
章邯干得漂亮!
“其实,我也可以训练水师的。”希望复荣祖上荣光的王离有些羡慕的喃喃开口。
大父与阿父是著名的将领,灭六国之战中,甚至可以说,其中五国都是大父和阿父灭的。
可自己呢?
名声寥寥,能力了了,无论如何都追赶不上,令他好生气馁。
“你?可别闹了,海上的战场更加险恶,你识水性吗?”老爷子王翦听着孙儿的话,冷哼一声。
那是秦国的将士们,可不是给你拿来玩乐的工具。
你想要拼搏,就自己去冲、去拼、去斗!
“我,我可以学啊!大父,有你在,难道还教不会我吗?”王离自从送了公主们至陇西郡,就一直闲散在家,无所事事。
每天不是舞刀弄枪就是拿着本破兵法的竹简埋头苦读,我也好想实践一番啊。
“朽木不可雕也。”战场上,我是厉害,但在教育界,你让我名声扫地。
正在昂起头倔强的表示我可以去学游泳,必定能识水性不拖后腿时,就看到了天幕的某条评论。
什么?
男子也遭殃了?
这,是不是有些过于凶猛了?还能够这样的吗?我怎么不清楚?
王离瞪圆了眼睛,尤其是后面那一条,更是令王离想要反驳大父的话给停在了嘴边:
啊呀呀,男孩子出门在外,不可以穿太暴露了,要相信陌生男子本来有一颗金子般的心,被逼无奈的
王离只觉满脑子的问号,有些恍惚得说不出话来了。
受害者明明已经很惨了,为什么还要在那里冷嘲热讽?
后世之人,说话是不是太毒了点儿?
恍惚间,看向了王翦,开口问道:“大父,你觉得如我这般飘逸的俊男子,出门在外是否裹得严实些?”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