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是惹事了,所以才转到我们这边避风头的,那个转校生来头很大。”
陈睿阳手上抱着篮球,他来南溪他们班就像来自己班一样的自在,陈睿阳拉开了南溪前面的椅子坐下。
正好南溪的前桌出去了。
“真的?惹了什么事啊?不会是打人了吧?”徐丽丽嘀咕道。
对她而言学生打架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听说还要严重。”陈睿阳小声说道,他熟练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一瓶牛奶放在南溪桌上。
谣言就是这么来的,最开始的时候是正常的,但传着传着就越来越离谱了。
从转校生下车开始到现在也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有关他的传言就已经有好几个版本了。
“唉!陈睿阳,你怎么每次光给南溪带吃的,不给我带,咱们还是不是朋友了?”徐丽丽有些不满。
好小子,天天差别对待!
“你小子不会是喜欢南溪吧?”徐丽丽看了一眼陈睿阳,又看了一眼南溪。
徐丽丽这话一出,吓得陈睿阳一激灵,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这话可不能说!
“你反应这么大,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徐丽丽开玩笑道,她对着陈睿阳眨了一下眼睛。
“你小子眼光不错,不过想要配上南溪,你还差得远呢!至少,你得要把成绩提升上来。”
学校里面喜欢南溪的人可是不少,虽然说陈睿阳长得还可以,也挺高的,但他学习一般,配不上南溪。
“你胡说什么呢!”陈睿阳直接喊了起来。
这话要是传到了他爸妈的耳朵里面,他爸妈怕是要把他的腿给打断。
这可是他小姑!他小爷爷小奶奶的亲闺女,他刚才的行为叫做孝顺好吗?
南溪正准备开口解释她和陈睿阳的关系,陈睿阳递给她一个祈求的眼神,南溪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要是有人问陈睿阳,有个比自己还要小一个月,又在同一所学校里面上学的小姑姑是种什么感觉,他的回答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尤其是学校里面喜欢南溪的人还不少。
陈睿阳完全能想象到,他和南溪的关系要是公开了,他班上会有多少男人自称是他小姑父,徐丽丽也绝对会说她和她小姑姑是好朋友,让他喊她小姑姑。
初中就已经经历过这么一遭了,所以,和南溪考上同一所高中后,陈睿阳求着南溪不要公开他们两个的关系。
在家里面的时候,该怎么称呼,陈睿阳还是怎么称呼,他要是敢直呼南溪的名字,先落下的绝对是他爸妈的鸡毛掸子。
喊南溪小姑姑,陈睿阳还是能接受的,重点是南溪还有个十岁的弟弟,他在家还得喊南溪弟弟小叔叔。
其实他也能接受喊南溪弟弟叔叔,因为他小叔叔表现的太像个大人,有时候陈睿阳真的怀疑他小叔叔是不是上辈子没有忘干净,怎么十岁的孩子像二三十岁的人一样。
尤其是那脑子!都是一家人,他们老陈家的聪明基因怎么就不能分他一点呢!
他小姑姑常年在年级前五,小叔叔更不用说了,要不是家里面压着,说要让他体验该有的童年,不许他一次跳太多级,他怕是要和他们一块读高三,而不是读初中。
有一件事陈睿阳很不想承认,那就是他平时都是他那十岁的小叔叔给辅导的功课,他小叔叔看的那些书,他是一点也看不懂。
“我们两个是亲戚,这是我……陈睿阳爸妈交代了他,让他照顾我。”南溪差点就顺口把堂哥堂嫂说了出来,好在她及时改口。
南溪的爸爸和陈睿阳爷爷是亲兄弟,南溪的爸爸是老来子,他们兄弟两个差了二十多岁,所以南溪和陈睿阳明明是同龄人却差了整整一辈。
发现南溪差点顺嘴把平时的称呼说了出来的时候,陈睿阳的呼吸都停住了。
别!
南溪说完后,陈睿阳就是一整个大喘气,好险,好险!他忍不住拍了两下自己的胸口。
还是他小姑姑对他好,陈睿阳一脸感激的看着南溪。
“原来是这样的,那你们之前怎么没有说过。”徐丽丽有些不好意思,原来是她误会了啊。
“你之前也没有问过啊。”陈睿阳说道。
“对哦,你们两个都姓陈!”徐丽丽恍然大悟。
“我先去打球了。”大课间的时间,陈睿阳可不想要浪费,陈睿阳站起身。
“差点忘记了,饭盒给我。”陈睿阳姓向南溪伸手。
“给你。”南溪从桌子里面掏出饭盒递给陈睿阳。
“我先走了啊。”陈睿阳离开了南溪他们班。
陈睿阳离开后,徐丽丽一脸好奇的看着南溪。“南溪,你之前怎么没有和我说过你和陈睿阳是亲戚啊?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啊?”
“他是我爸爸那边的亲戚。”南溪解释道。
“徐丽丽,语文老师找你!”徐丽丽还想要继续问下去,一道声音响起,徐丽丽只能起身去办公室。
南溪低头继续看她放在课桌里面的小说。
教室里面说话的说话,做题的做题,看书的看书。
直到上课铃响起,老师进来了,还是有吵吵嚷嚷的声音。
“安静!安静!”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用戒尺敲打桌面,让班上的同学安静下来。
班上的同学瞬间安静了不少。
“季同学进来吧。”班主任看向门外。
不少同学好奇的看了过去,都想要知道传说中转校生长什么样子,南溪还沉迷于小说当中,她低头继续看书。
她想要趁着老师开始讲课之前,再多看几页。
窗外一阵风吹过,南溪的头发被微风吹起。
季知白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南溪,他有些移不开眼睛。
以前听到他的那些好哥们说什么一见钟情,季知白就当听个乐子,还会一脸不屑的补上一句庸俗。
当事情真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做心动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愿意承认他就是个庸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