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和你说?盛意你不觉得你的话很可笑吗?你和我爸离婚的时候,你有告诉过我和陈京墨吗?甚至你离婚和再婚的消息都是一块公布的!你给过我们选择的机会吗?我们从来都是被通知的那个。”
南溪上前了一步,她面露嘲讽,只觉得盛意说的话很可笑。
她似乎是想要把这么多年的怨气一股脑儿发泄出来。
“我……”面对南溪的质问,盛意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生下我和陈京墨不管也就算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高三生!我马上就要高考了,你把离婚和再婚的消息一块公布,会对我造成多大的影响!你要是真的在乎我,就不会这么做,还非要逼着我和陈京墨来参加你的婚礼,谁要加入你的新家庭啊!我有自己的家!”
“我看你们那么听话懂事,我以为你们能接受的。”盛意有些不知所措,她似乎是没有想到南溪对她有这么多的怨气。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我们能接受?你能不能再自欺欺人了,你是真的不知道我们两个不高兴吗?你通知我们的时候,距离你的婚礼只有十天的时间了,我们有拒绝的余地吗?还有堂哥堂嫂都和你聊了,你自己坚持要以监护人的名义带走我和陈京墨,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南溪冷笑了一声,她看盛意的眼神只有冷漠,一丝情谊都没有。
南溪的话算是彻底撕开了盛意的假面,她是真的不知道南溪和陈京墨不愿意、不高兴吗?她知道,只不过为了自己的幸福,为了她的婚礼能顺利举行,她假装不知道这一切。
给自己洗脑,说南溪和陈京墨一直都能听话懂事,从来不用他们操心,一定能理解支持她。
“少装了,你也别觉得我偏向我爸,我就是偏向他,你们两个都不是合格的父母,但至少我爸从来就没有缺过我和陈京墨什么,我们要什么他买什么,忙不过来的时候,也会两天打一个电话,给我的银行卡里面从来就不缺钱。”
“你呢?你给我和陈京墨转过几次钱?打过几次电话?少说你工作忙,没空,你关心你的好继女,给她当妈的时候有想起过我们吗?
爱没有,钱不给,你这种妈妈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你要是真的觉得你对不起我和陈京墨就补偿我们,把外公外婆留给你的房子过户给我们,再多转点钱给我,我还能喊你一声妈,现在,我只觉得你又虚伪又恶心。”
南溪字字句句都在往盛意的肺管子上戳。
“南溪,你怎么能这么和妈妈说话呢,妈妈心里面一直都是有你的啊,之前的事情是妈妈不对,但妈妈一定会努力弥补你和弟弟的。”盛意感觉自己的心口很痛,她的泪水有些止不住。
霍宛心看到盛意在乎南溪,又忍不住开始嫉妒了,她一脸怨恨的看着南溪。
“弥补?把我和陈京墨转学到禹城,天天被你的继女欺负,体验寄人篱下的感受?
陈京墨再聪明也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你对我的伤害,我能接受,但你不该这么对他,盛意,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了,你要是真的想要补偿就按我刚才说的。”南溪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盛教授,你要是不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把你对亲生女儿做的事情,还有你这位好继女暗地里面欺负和排挤我的事情找人报道出去,到时候你的新婚丈夫生意受到影响可别怪我,你知道的,我那些堂哥们和侄子侄女们还是很厉害的。”
南溪露出了笑容,她对着盛意眨了眨。
“南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妈妈,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妈妈可以和你道歉,但你不要任性。”盛意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威胁。
她一次看向南溪的眼神里面带上了恐惧,她感觉南溪有些可怕,她才多大就会用手段威胁人了。
“陈南溪,你可真可笑啊,你以为你谁啊,家里面一帮穷亲戚,你真的以为你的穷亲戚可以对我爸的公司造成影响,这也太可笑了吧。”霍宛心翻了个白眼,她狠狠瞪了南溪一眼。
霍宛心并不知道南溪家里面的情况,只当南溪的家庭很普通,没多少钱。
“南溪,不闹了,是妈妈的错,妈妈和你道歉。”盛意假装没有看出霍宛心对南溪的敌意,她想要继续安抚南溪。
怕霍宛心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她轻拉了一下霍宛心的袖子,示意霍宛心不要再说下去了。
霍宛心不知道陈家人的能耐,她可是清楚的。
“你拉我的袖子做什么?盛意,我告诉你,你要是想当我妈妈,你就该一心一意对我,不要再想着你和你前夫生的孩子,我是不会让他们花我们霍家一分钱的。”霍宛心扯开了盛意的手。
“南溪,你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不要和她计较,你叔叔是真心把你和京墨看作自己的孩子的。”盛意还想要解释。
“盛意你够了,你真让我恶心,南溪和京墨可是你的亲闺女,亲儿子,你还算是个人吗?你的继女明晃晃的欺负南溪,你为了你所谓的幸福,就想让南溪逆来顺受!”盛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带着陈京墨走了出来。
盛锐可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陈京墨今天会一点也不抵触他,还让他帮忙请他堂哥堂嫂他们吃饭,看来他们两个是把一切都算准了。
盛锐心疼的低头看了一眼陈京墨,又心疼的看了一眼南溪。
对于自家姐姐突然宣布离婚和再婚的消息,盛锐也不高兴,但作为弟弟,他还是过来了,父母已经离世了,他姐的娘家人就只有他们几个,为了盛意,盛锐也自动忽略了南溪和陈京墨的不高兴,只是他没有想到盛意会这么委屈南溪。
硬生生逼着南溪和陈京墨做局,告诉他们,他们两个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