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盛锐又换了一个发色,这一次他没有染全头,是弄的挑染,黑色的头发和深蓝色的头发混合着一块,很是亮眼,让人移不开眼睛。
在盛锐的劝说下,南溪也烫了头发,她烫了大波浪。
“热不热?”盛锐拿出扇子给南溪扇风,吉他被他给背在身后。
陈京墨也手拿着扇子给南溪扇风。“姐姐,你要不要吃根冰棍,降降温,我去给你买。”
“算了,陈睿阳应该快出来了,咱们就站在这里等他吧,这样他一出来就能看到我们。”南溪出了不少汗。
七月的天气就是这样的,又闷又热,让人觉得燥得慌。
最让人讨厌的是,出了大太阳后,又下雨,这种天才是最难受的,地上的热气全都让雨水给激出来了,热气全粘在了人的身上,给人一种黏糊糊的感觉。
南溪他们三个站在人群中还是相当显眼的,尤其是盛锐,一米八几的身高,比其他人快高出一个头,更别提他的头发和打扮还这么扎眼了。
盛锐衣服上的那些洞和钉子,让其他人自动离南溪他们三个远点。
有些家长盯着校门口看了一会儿后,视线又不由自主的落在盛锐的身上,打量他。
有个奶奶更是指着盛锐,教育自己身旁的小孙子。“看到没有,你以后要是不好好学习,就会和他一样,连饭都吃不上!”
其他人打量的眼神,盛锐还能稍微忍忍,但这么直接指着他,用他当例子教育孩子,盛锐实在是忍不了。
“老子是首都大学法律系毕业的,我硕士毕业了,我有律师执照!才不是文盲!我这叫朋克风,你懂不懂啊!”盛锐难掩激动。
他真的是服了。
“小舅,我都说了,让你打扮的普通一点,不要穿你们乐队的工作服出门,这下好了,被围观了吧。”陈京墨伸手拉了一下盛锐的衣服,示意他稍微冷静一点。
陈京墨摇了摇脑袋,一脸的无奈。
“工作服?”盛锐低头看向陈睿,他嘴角抽搐了两下。
谁和他说这是他的工作服的?
站在他们两个中间的南溪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不行了,怎么会这么好笑,工作服,难怪京墨你这段时间没再让穿的普通一点,原本你是这么理解的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小舅你的工作服还挺贵的,算上运费要两千多块钱。”南溪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真是太好笑了!南溪觉得应该是陈睿阳告诉陈京墨的,除了陈睿阳,她实在是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他是首都大学毕业的?”
“看着不像啊!骗人吧。”
“怎么这么打扮啊?”
“流行,年轻人赶潮流。”
“这衣服要两千多的?全是钉子,还不如自己在家里面给衣服上安几颗钉子呢,还便宜。”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疯了。”
盛锐不说他是首都大学毕业的还好,他把他是首都大学毕业的这件事说出来后,看他的人更多了,议论声更是没有断过。
季父季母也听到了动静,他们两个有些好奇的看了过去,看到南溪后,季母面露激动,她拉着季父就往南溪那边走。
“陈同学又见面了。”季母面带微笑对着南溪挥了挥手。
“伯父伯母好,你们是来接季同学的。”南溪看到季父季母后,和他们两个打了一声招呼。
听到南溪的称呼,陈京墨和盛锐猛的看向季父季母,他们两个人已经进入到了戒备模式。
连家长都见过了!季知白的进度怎么会这么快!姐姐(南溪)不是说还在追求中,她还没有松口答应吗?
季母上次在禹城有见过陈京墨和盛锐,她还记得他们两个。
哦豁,看来他们家知白还没有得到陈同学家里面的认可啊,还需要继续努力啊!
“小舅、京墨,这是季知白的父母,伯父伯母,这是我小舅和弟弟。”南溪开始给双方介绍。
“你们好,我是盛锐,南溪的小舅。”盛锐收敛表情,气质瞬间发生了变化,整个人都变得稳重了,盛锐主动向季父季母伸出手。
“你好,季斯年。”
“陆霜。”
“伯父伯母好。”陈京墨也喊了一声。
“你好啊。”季母笑着和陈京墨打招呼。
这陈家的基因怎么就这么好呢,一个比一个聪明不说,还都长得这么好看。
季知白和陈睿阳是一块出来的,他们两个所在的考场在同一栋楼的同一层。
季知白和陈睿阳出来的时候,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一个身高一米九一,身上带着文人气,给人一种玉面书生的感觉。
另一个身高一米八七,小麦色皮肤 给人一种朝气蓬勃,充满生命力的感觉。
一出校门,季知白和陈睿阳就开始找人了。
南溪他们这五个人实在是太扎眼了,即便是混在人群中,还是会一眼注意到南溪他们几个。
找到人以后,陈睿阳抑制不住激动的内心,他直接背着书包跑了过来。
“小叔!你真是太厉害了 试卷上好多题目,你都和我讲过,我这一次考试绝对没问题,我一定能考上首都体育大学!”
在场其他人都以为陈睿阳口中的小叔是在喊盛锐,只见下一秒陈睿阳把陈京墨给举了起来。
“小叔!你太厉害了!”激动过头的陈睿阳还亲了陈京墨一口。
“放我下来。”陈京墨手扶着陈睿阳的肩膀,他有点不太好意思,尤其是陈睿阳刚才说的那些话,让不少人都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好!”陈睿阳爽快的放下了陈京墨。
季知白还站在原地不动,他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南溪看,她卷头发了?真好看!
季知白愣在原地看了南溪足足有两分钟,隔着二十多米,南溪对他笑了一下后,季知白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他现在就像是一只煮熟的螃蟹。
高考的时候,季知白都没有这么紧张,但看到南溪对他笑了后,季知白紧张的不行,以至于他是同手同脚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