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走吧。”陈也完全没有想要和他们多聊两句的意思,他扭头出了酒店。
他会来接赵成穆纯纯是因为顺路,至于叶筱竹是顺带的。
他总不能不让人上车,丢下人不管吧?虽然他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那个人以前最爱吃醋了,要是遇到了她,她看到他身边有其他人肯定是要不高兴的。
意识到自己又想起了抛弃自己的某人,陈也忍不住在心里面骂了自己一句。
贱不贱啊!她都不要他了,五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说不定身边早有其他人了?他居然还一直念着她。
陈也,你是要当小三吗?
不对,他才是原配,就算是小三也是后来的那个是!
他现在有钱了,她最爱钱了,她还会要他的吧?
当初,他就不该听信她的鬼话,说什么办了酒席也是一样的,等后面再办结婚证,没有打结婚证。
结果,就因为没结婚证,她不声不响拍拍屁股就离开了,她想要回城上大学,他又不会拦着她,他还可以跟着一块过去伺候她,她为什么就不相信他呢!
都怪她那对父母,害的她没有一点安全感,不敢相信其他人,也是他做的不够,没有发现她内心的不安。
当初怎么就没领结婚证呢?但凡有个结婚证,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慌。
就算是她再嫁了也没关系,反正又不是不能离,他死也要打着她男人的名号,她只能和他在一块!
陈也内心有些烦躁,他拿出一包烟,刚打开烟盒,想到某人不喜欢他抽烟,陈也又把烟盒给合上了,他把烟放回到自己外套口袋里面,大步往前走。
“小爸爸都怪你!妈妈肯定等着急了!”叶臻着急的不行,她用小手环住方成的脖子,催促他走快点。
“你以为我不着急啊!都已经提前一个多小时出门了,谁能想到半路车会坏啊!小祖宗,你迟到了没关系,我可是要挨训的。”方成抱着叶臻快速往往酒店里面跑。
她着急,他比她更着急。
还好,火车站这一块就这家酒店好一点,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知道他姐肯定会选这家酒店休息,不然,找人还要花时间。
一个是出门,一个是着急进门,两拨人就这么擦肩而过。
“小祖宗,你别抓我头发,疼疼疼!再着急也不能把你给摔了啊,要是你摔了,你妈非得要收拾我不可。”方成无奈的开口。
这边,陈也已经上车了,他直奔后座,上车后,陈也用眼神示意司机关上车门。
“那个!我们还没上车呢?”赵成穆有些害怕,怎么偏偏是大哥来接他啊!和大哥一块坐车回去,他还不如自己直接走回去呢!太吓人了!
叶筱竹站在赵成穆身旁,她有些紧张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她看着无情关上的车门,只觉得难堪,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想她上车?
“叶小姐请。”司机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叶筱竹看了一眼关上的车门,她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走向了副驾驶。
至少坐上了陈也的车,比以前好多了。
司机关上副驾驶的门。
见状,赵成穆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他大哥是不想要和筱竹姐坐一块啊,他不会还念着那个抛弃他的女人吧?
以他现在的地位,他要什么没有,为什么非要对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念念不忘呢?
陈也以前在村里面经历的那些事情,他只用三言两语就概括了,但赵家人可是知道详细的。
赵司令员在找回陈也后,立马派人打听了,陈也经历了些什么,他让人把那些欺负过陈也的人教训了一顿,也从村里人口中得知了陈也妻子抛弃他回城的事情。
赵成穆先是对着陈也讨好一笑,他小心翼翼的打开车门,坐上了座位上,他努力缩小自己的身体,和陈也保持距离。
赵成穆悄悄看了陈也一眼。
他那狠心的前大嫂到底做了什么啊?他可听说了他大哥以前可开朗,见谁都笑,和蔼的不得了,是出了名的好人,是被他那个嫌贫爱富的前大嫂抛弃后,才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从大哥回家以来,他看到的大哥就是身上自带冰冷感,拒人千里之外,尤其是女人。
他大哥不会被那个坏女人刺激的一辈子都不娶媳妇了吧?
爸和妈可没少为他大哥的婚事操心,给他挑了不少人,让他去相看,但都被他大哥拒绝了。
“坐好。”陈也扫了赵成穆一眼,赵成穆立马坐到笔直笔直的。
坐在副驾驶的叶筱竹悄悄看了一眼后座,她张开嘴想要找机会和陈也说话,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陈也就拿出了文件认真看了起来。
这下,叶筱竹就算是想要和陈也说话,也不方便打扰他了。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栋筒子楼下面,叶父的级别还不够,是没有资格住在军区大院里面的。
赵成穆之所以能在大院听说南溪欺负叶筱竹的事情,是因为当初事情闹的很大,叶父的同僚们还有他们的家属都知道。
大女儿心生嫉妒对小女儿下狠手,在当时讨论的人不少,传着传着,事情传到了军区大院,足足讨论了一周多。
有叶父叶母的佐证,所有人都说南溪小小年纪心思狠毒,连自己的亲妹妹的容不下,也不怪叶父叶母不待见她这个大闺女,要把她送回老家。
叶筱竹打开车门,下了车,她正要和陈也表达感谢。
“小高,关车门,走吧,我还有事。”陈也连头都没有抬。
他这几年各色各样的人都见识了不少,就叶筱竹那点小心思,他看的一清二楚,一次两次还能巧合,但她次次都利用赵成穆接近他,真以为他是好脾气的。
“对了,叶小姐,收起你的小心思,我有夫人,身边不需要再多个人,你以后离赵成穆,离赵家远点,不然,你的工作怕是要保不住了。”陈也收起了手上的钢笔,合上了文件。
他不喜欢以钱权压人,但某些人的小心思真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