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大孙女的心思这么多?
还好,老大一家,还有小浩没长歪的。
“这件事是老大家不厚道,你们再补偿南溪一百块钱。”郑老爷子又一次开口。
何敏和郑强军刚一张开嘴,就被郑老爷子狠狠瞪了一眼。
“你们要是不愿意,就给我滚出去,这房子可是我的,小浩留家里面,我来教!大的这个已经让你们两口子教废了,可不能再让你们两个不成器的把小浩也给教歪了。”
郑老爷子半点情面都不给大儿子和大儿媳留。
“好。”郑强军咬牙答应。
他很清楚他爸这些话不是在开玩笑,他们要是再闹下去,老爷子是真的会把他们赶出家门的。
自己有几斤几两,郑强军还是清楚的,这些年要不是有老爹补贴,他不可能过的这么滋润。
“过去这些年傅家送的那些东西,算下来大概是五百块钱,老大你们一家就拿六百给老二家,现在就上楼拿钱。”
郑强军两口子拿不拿得出这钱,郑老爷子还是清楚的。
“好。”郑强军不情不愿去了二楼,他拿了六百块下来,递给郑强民的时候,他还舍不得松手。
郑强民用力把钱抽了过来,他把钱揣进口袋。
“行了,都出去吧,南溪和小浩留下,我有话要和你们两个说。”郑老爷子站起身。
“老大,老大媳妇,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找事,你们就给我滚出去。”
“是。”郑强军和何敏带着屈辱开口。
“爸!”陈小燕和郑强民看着郑老爷子,不赞成他把南溪留下说话。
“我没事。”南溪从陈小燕怀里面出来了,她一双眼睛通红。
“我照顾南溪姐。”郑浩握住了南溪的手,小小的人许下承诺。
看到自家儿子这么亲近南溪,何敏内心呕死了。
郑强军倒是眼珠子一转有了盘算。
老二两口子没有亲儿子,郑南溪又要嫁去京市了,他家小浩和他们亲近,未必不是好事,只要小浩能把老二他们两口子给哄高兴,弄不好,老二他们的钱都会留给小浩这个侄子。
还有老爷子,留下小浩说话,看来是很器重小浩啊。
也是,就只有这么一个孙子能不器重吗?
郑强军现在觉得给南溪他们六百块钱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郑老爷子和郑强民他们的钱都会是郑浩的。
而他作为郑浩的亲爹,郑浩的钱就是他的。
还是他儿子聪明啊!
“走。”郑强军拉着何敏往外走。
陈小燕和郑强民也离开了,只有南溪和郑浩被留了下来。
郑老爷子把他们姐弟两个带到了自己房间里面
“南溪!南溪!”纪望轩正站在郑家院子外面喊。
郑家院门紧锁,他看不到里面,只能站在门口喊,看看能不能把南溪喊出来。
纪晓宁昨天听到南溪透露的消息后,激动的不得了,她很晚才睡,今天早上比平时起的要晚一点,九点钟才起来。
她和纪望轩说南溪约他电影院见面的事情,结果却被纪望轩甩了脸子,还说什么以后不要再和他说南溪的事情,他不想要再听到任何有关南溪的消息。
明明是纪望轩自己克制不住,是他的问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真相,他却相信了郑沁雅那一套南溪要攀高枝,嫁去京市,为此不惜给他们下药的说辞。
因为这样,他就能把自己的不是怪在南溪头上,让自己看上去无辜一点。
纪晓宁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只过了一晚上,纪望轩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她想要找南溪,问南溪,她和纪望轩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结果,刚一出门出门听到周围的人在议论纪望轩和郑沁雅昨天晚上在废仓库厮混被抓的事情,纪晓宁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纪晓宁立马折返回家把纪望轩臭骂了一顿,听到纪晓宁说南溪已经准备接受他的告白了,纪望轩才知道是他“误会”了南溪。
纪望轩立马来了郑家找南溪,他想要和南溪解释,让南溪再给他一次机会。
“南溪!南溪你出来!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不喜欢郑沁雅,都是郑沁雅她算计的我!”纪望轩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屋内的南溪听到了纪望轩的声音,她稍微抬了一下眼皮,又低下了头,南溪嘴唇紧抿,她脸色发白,有些站不住。
郑浩扶住了南溪,他把南溪扶到椅子前面,让南溪坐下。
南溪坐下后,郑浩又跑去把门和窗户都关上了,纪望轩的声音小了不少。
看到郑浩的举动,郑老爷子露出满意的表情。
是个好孩子,不像他爸妈还有姐姐。
要是可以,郑老爷子也不想要这么评说自己的儿子儿媳妇还有大孙女。
实在是他们太让他失望了。
郑沁雅的声音也传了进来,接着就是她和纪望轩的争辩声。
再就是陈小燕和郑强民骂人的声音和抄家伙的动静,直到声音消失。
屋内和屋外,仿佛两个世界。
“南溪,你要是不愿意嫁去京市,你告诉爷爷,爷爷就退了傅家的这门婚事。”看着小孙女眼睛都快要哭肿的样子,郑老爷子有些于心不忍。
这都是什么事啊。
“爷爷,我想去京市,我不想要留在云城了。”退婚?那可不行,傅家有权有势,傅择清长得好,脑子好,能挣钱,她还不用生孩子,这婚事简直不要太好。
“那你就去京市玩一玩,和择清相处一段时间,要是觉得不合适就退婚,等会儿爷爷就去给傅家打电话。”郑老爷子和南溪说话都是轻声细语。
看着哭成兔子模样的小孙女,他也忍不住心疼。
“好。”南溪点点头。
“这里是三百块钱,是爷爷给你准备的嫁妆,你拿着。”郑老爷子把早就准备好的钱拿了出来。
原本是郑沁雅和南溪一人两百块钱的嫁妆,郑老爷子从郑沁雅那一份里面抽了一百块钱作为补偿,给南溪。
“谢谢爷爷。”南溪收下钱,她的眼中还是带着化不开的忧伤,一副怎么样都无所谓的样子。
做戏还是要做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