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医生过来检查过了,纪舟的淤血彻底散开了,他已经恢复了记忆,只是他身上的伤还是需要多休养几天才行。
问题不算大,纪舟当天就出院了,回了宿舍。
范主任也从肖同志他们那里得知了纪舟恢复的好消息,知道纪舟恢复的人不多,就只有范主任还有几个老教授。
上次纪舟在送文件的时候,遭到敌特的袭击,险些让敌特把文件给抢走,要知道文件的运送是绝对保密的,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这让范主任怀疑他们内部是不是有问题。
趁着纪舟恢复记忆,范主任想趁着这个机会把内奸给揪出来。
纪舟出院后,范主任带着礼品去看了纪舟。
“怎么样,小纪你身体还好吗?”范主任把礼品放在茶几上。
他还是相当的关心纪舟的身体的,纪舟的身体早点恢复,他也能早点开始工作。
他们研究所还是相当需要他的。
“还好,主任,上次袭击我的那人比我要矮半个头,身上有不少腱子肉,手上也有老茧,老茧的位置还比较特殊,在虎口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纪舟将自己的推辞告诉了范主任。
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你确定?”范主任有些不敢相信。
居然是他!怎么会是他呢!难怪那些敌特会知道资料的运送路线。
“我很确定。”纪舟郑重了点了两下脑袋。
“你安心养伤,后面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还有你二哥二嫂那边,背后有人在故意煽动他们,你想要怎么处理?”
纪二哥和纪二嫂好歹是纪舟的亲二哥和亲二嫂,如果纪舟不想要追究的话,是可以让人小惩大诫,放过他们两个。
“做错事的人该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纪舟看向厨房,他们两个对南溪动手,就该付出代价!
南溪正在厨房里面用砂锅给纪舟熬药。
她实在是有些弄不懂这药要怎么弄,看着面前的砂锅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药加下去。
到底是先放药还是先放水,这药要不要先洗一下啊,还有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三碗水好判断,可一碗水要怎么弄呢?要煎多久,才能煎成一碗水啊,不会多了或者是少了吗?
“好,那我就先走了。”范主任起身离开。
最后是纪舟去厨房熬的药,还有晚饭也是他做的。
纪二哥因为故意伤害被送去了西北农场,他要在那边待十二年,纪二嫂作为从犯,虽然没有动手,也要在西北农场接受八年的改造。
正常是不该这么久的,但谁让他们两个伤害的人身份不一般呢!
纪一辰被纪父纪母带在了身边,他过去那些不好的习惯,全被纪父纪母给纠正过来了。
因为爸妈犯了错,最开始纪一辰在纪家还有些畏畏缩缩,但后面发现纪家其他人对他的态度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加上纪父纪母、纪大哥纪大嫂他们都是比较随和的人,不是原则性问题不会生气,纪一辰才没有那么小心翼翼。
只是纪舟和南溪对待纪磊和纪荷,和对纪一辰不一样。
虽然平时回纪家买的零嘴有纪一辰的份,但在大事上,他们是不会帮纪一辰的,他们会帮纪磊和纪荷规划好他们的发展路线,给人打招呼,让他们过的轻松一点,纪一辰只能靠自己琢磨。
纪一辰也知道自己爸妈造的孽,也不会说什么不公平,非要让南溪和纪舟帮他,纪父纪母他们也只当没有发现南溪和纪舟对待纪一辰态度的不同。
就老二和老二媳妇儿干的事情小舟和南溪没有迁怒纪一辰,每次给家里面小孩买东西,都准备了他的一份,已经算很不错了。
当初袭击纪舟试图抢走重要资料的敌特被抓住了,谁也没有想到那人居然负责保卫工作的高同志,他的职位还不低,是研究所的研究员保卫工作的负责人之一。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浴血奋战参加了大大小小十几场战役的战士,说起敌特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的人会走到那样一条道路上去。
他到底是没有抵住诱惑。
顺着高同志,范主任他们抓住了不少敌特,农机二厂重新恢复的往日的安宁,表面上工人们每天加班加点的工作,进行生产,实际上地下研究室内的研究开展的热火朝天。
纪舟的身体恢复后,也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他和南溪成为了搭档,南溪除数学外,她的物理和外语才能也被挖掘出来了。
全大队的人都知道纪家小儿子和小儿媳两个人可厉害了,都在城里面当工人,是双职工家庭。
托他们两个的福,纪家盖了新房子,三层的青砖大瓦房。
乔希杰在百货大楼工作了几年后,当上了百货大楼的财务部主任,他升职后,每个月给南溪的钱也变多了。
后面政策放开,他下海去了,在鹏城做了点小生意,发展的还算不错,现在手里面有十几楼,每天收租就行,他的妻子和他是同行,两个人手里面的楼加起来有三十多栋。
乔希杰和他老婆每个月都会汇零花钱,还有寄一些鹏城的新奇玩意儿给南溪。
纪磊高中毕业后,在纪舟的安排下去了部队历练。
等纪荷高中毕业的时候,政策早就放开了好几年了,下岗潮来了,铁饭碗已经成为过去式,不过高考也恢复了,纪荷参加了高考,考上了大学。
大四的时候,她签署了很多的保密条例,加入了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在研究所,她见到了南溪和纪舟,纪荷这才知道她的小叔小婶这些年做的是什么工作。
下班了,南溪和纪舟脱下身上的实验服,两个人手牵手往外走,他们两个说好了今天要去约会。
纪舟已经定好了餐厅。
“巧克力。”纪舟从口袋里面掏出一颗巧克力,三两下撕开外面的金色锡箔纸,投喂南溪。
看着面前的巧克力,南溪低头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