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关旭他们三个去找柴火了,夜晚的沙漠还是很冷的,晚上燃着火,既能取暖,也能用火防御野兽和丧尸。
野外还是有变异野兽的,变异后的野兽战斗力大大提升,有时比丧尸还要难缠。
关旭他们三个找了不少柴火回来。
“南溪睡了?这妹子应该受了不少惊吓。”陈雁玉看向车顶帐篷,她小声开口询问。
“嗯。”鸿羽点点头。
知道关旭他们三个都不会问什么不该问的,揭人伤疤,但鸿羽还是叮嘱了一句,让他们三个别问南溪从前的事情,还额外叮嘱了关旭少开玩笑。
“嗯。”关旭他们三个点头答应。
前半夜是关旭守夜,后半夜是鸿羽守夜。
好在一晚上都没事。
第二天早上,南溪他们吃的是面包,大概是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南溪对于鸿羽这个正人君子更加“依赖”了,除了睡觉是和陈雁玉一块睡,其他时候南溪都是黏着鸿羽。
相处了大半个月,南溪和陈雁玉、关旭、阿柴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他们倒是比她想的要支撑的久一点,但是人就有暴露本性的时候,她倒要看看他们能支撑多久?
南溪的心理有些复杂,她希望鸿羽他们四个和她设想的一样,又希望他们能成为例外。
“前面有个加油站,咱们今晚晚上不用再搭帐篷睡在外面了。”关旭看到了前面的加油站,他激动的开口。
正好车子的油也不多了。
末世来临后,沙漠的面积扩大,过去的那些林地全都变成了沙漠,在末世植物难以存活。
只有一些植物系异能者能培育出植物来,还有就是一些受那场红雨影响变异的植物。
加油站的规模不是很大,就算是有丧尸,也不会有很多,他们几个想要解决那点丧尸还是轻轻松松。
“声音小点。”鸿羽给了关旭一个眼神,他小声说道。
后座的南溪睡着了,她现在正趴在鸿羽身上睡得真香,怕南溪冷到,鸿羽还特意给她盖了外套。
他也给另一侧正在睡觉的陈雁玉盖了外套,陈雁玉的脑袋正贴在窗户上。
最开始的时候,南溪靠鸿羽身上睡觉,他还会正襟危坐,但次数多了,不知不觉间他也习惯了。
鸿羽还没有发现很多时候他会在无意识的时候和南溪做出亲昵的举动。
关旭尴尬的冲鸿羽笑了一下,他闭上嘴,不再说话。
阿柴把车开到了加油站,他们一行人警备的看着周围,通过玻璃窗,鸿羽他们看到了加油站便利店内警惕的人。
看来加油站里面的丧尸已经被人给清理了。
鸿羽他们三个坐在车上对了一下眼神。
看来是有异能者,而且还是喜欢打劫的那种。
鸿羽他们的异能级别都挺高的,不怕和其他异能者对上。
眼看着要天黑了,有可以休息的地方,他们自然也不想要睡在野外,野外哪有室内舒服?
“南溪,醒醒。”鸿羽轻轻推了两下南溪。
“嗯?”南溪缓缓睁开眼睛,见自己在鸿羽怀里面,南溪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她坐直身子。
“我来喊阿雁。”南溪调转方向,她伸手轻轻晃了两次陈雁玉的肩膀。
“阿雁起来了。”
鸿羽和阿柴还有关旭已经下车了,怕有人偷袭,他们三个默契的关上车门。
关旭拿起油枪给越野车加油。
鸿羽和阿柴看似是倚靠着车子稍微休息一下,实际上他们两个正在探查躲在暗处的人。
“两点钟方向两个。”鸿羽瞄了一眼。
“我这边有三个。”
“行!”
南溪和陈雁玉也从越野车上下来了,南溪挨着鸿羽。
“有人蹲守啊。”陈雁玉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她还是有点犯困,她还没有睡够。
她是火系异能者,在加油站动手还是有点不方便,她怕一把火把加油站给炸了。
“嗯。”鸿羽点头。
关旭已经给越野车加满油了,他从后备箱拿出油箱,正要给油箱加油。
四男一女从暗处走了出来,那个女人穿着露脐小吊带,下半身是一条热裤,她整个人挂在一个胖乎乎,身高和体重一个数,面露凶相的刀疤脸男人身上。
看样子,刀疤脸男人就是这群人里面的老大。
原本看到有越野车过来,刀疤脸只是想要和以往一样抢劫对方的物资。
刀疤脸是五级异能者,级别挺高的,很少会遇到对手,他在这一块当惯了土皇帝。
他今天之所以不躲在暗处偷袭,还主动走出来,是因为他看到了南溪和陈雁玉。
“喂!你们把那两个女人交出来,再把你们的物资给我们,我就放过你!”刀疤脸的视线落在南溪的身上。
这小娘们可真好看,眼睛还是绿色的,是混血吧?
这腿真直啊!也不知道玩起来是什么滋味。
“疤哥!”刀疤脸身旁的女人娇嗔了一声,她手放在刀疤脸胸口,一下又一下拨弄,似乎是对他的话有所不满。
刀疤脸拿起女人的手,他偏头亲了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女人一下。
“我最喜欢你了,听话一点。”
女人满意的轻笑出声,向刀疤脸献出她的红唇。
“怎么样?这笔买卖很划算吧。”刀疤脸的视线落在南溪的身上,鸿羽往前一步,他将南溪的身影遮挡的严严实实。
鸿羽他们刚才没有出声可不是在思考刀疤脸的话,他们是在愤怒。
“你的嘴真的很臭!就你,也配?”鸿羽调动异能,一道势不可挡的水流朝着刀疤脸涌去。
刀疤脸没有防备,他被水流冲倒,下一秒那些水又变幻成刀刃向刀疤脸还有他的小弟们。
刀疤脸被水刃伤到,身上出现了伤口。
阿柴躬身手扶在地上,地上瞬间冒出不少尖锐的小土堆出来,刺到了刀疤脸和他的小弟们。
刀疤脸有一个小弟站在加油站外面,他直接被土堆给顶上了天,被顶上天四十米后,土丘以飞快的速度消失,他摔在了地上,整个人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