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赵芦雪到了国营煤球厂才下车, 往里面张望了几眼。
“同志,你要买煤球?”
赵芦雪见有人招呼她,赶紧点头, “煤球怎么卖?”
“小同志,咱们煤球都是需要票的,你有煤票吗?”
“有。”
煤球厂的人还有点不相信, 拿了煤票之后翻来覆去的看。
“煤本呢?”
赵芦雪顿了一下,诚实的说,“我是从家里面搬到厂职工宿舍的, 煤本不在我手上,同志你看我这票都是全的, 钱也有。”
说着, 又从包里拿出来一把大去兔奶糖递过去。
对面的人还想再说什么,看到大去兔奶糖之后,语气也松动。
“这不合规矩。”虽然嘴上这么说着, 手却朝着赵芦雪挥了挥。
赵芦雪麻利的进去,要了五十斤的煤球。
五十斤煤球的价格在一块六毛五,赵芦雪很想多要一点,不过票上面的价格只有五十斤。
等下个月,她也会发煤球票, 倒是就不怕不够用。
拿了赵芦雪大去兔奶糖的同志,见赵芦雪买好了,还过来帮着一块儿装煤球。
这个年代的人们, 很是热情有干劲。
哪怕物质很少, 温饱有的都还没有解决。
赵芦雪越来越喜欢这个时候了。
赵芦雪骑着自行车,直接把煤球筐绑到后面,她骑着就能走。
路上, 她肚子开始饿的咕噜噜叫。
赵芦雪恨不得赶紧骑回去,尝一尝系统给的沙琪玛。
到宿舍楼下,把煤球放到门口,正好碰到隔壁那两个小姑娘。
赵芦雪热情的打了招呼,把煤球还了回去。
两个小姑娘对视了一眼,没想到赵芦雪动作这么麻利,煤球这就买回来了。
两个人接过,比之前也热情了一些,三个人互换了名字和工作地点。
原来,这两个女同志中,叫陶小梅的是财务科,另一个脸上有酒窝的叫戴兰,是技术科的。
赵芦雪则是很骄傲的说是生产车间,绕线组的。
她现在可是技术女工人!
简单寒暄两句,三个人就各自回了宿舍。
“以后咱们住在一块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尽管说,咱们都是一个大家庭!”
赵芦雪用力点点头,“好,咱们互帮互助!”
回到宿舍,赵芦雪赶紧拿出来系统给的沙琪玛。
煤球火一直生着,只要把下面的火门开大,煤球着的也就更大。
系统见她一边吃沙琪玛,一边忙碌,忍不住开口,“味道,怎么,样?”
两个字两个字的说,系统总算没有那么结巴了。
“好吃。”
赵芦雪含混不清的声音传来,系统给的这沙琪玛甜度刚刚好,十分的宣软,带着一股子蛋香。
她都顾不得开口。
煤球炉子上面的锅里面则是熬的玉米面粥,早上就放上去了,如今熬的很是香甜。
玉米面也是赵芦雪昨天从家里出来的时候,顺手拿的。
一会儿再喝一碗热气腾腾的玉米面粥下肚,胃里都舒服的很。
隔壁两个小姑娘是打了饭回来的,两个人住在一块,吃饭也是一起吃。
“说起来,我好像还真听说过住在咱们隔壁的那个小姑娘。”
戴兰已经上班两三年,不过工资大部分都给了家里人补贴,相了几回亲也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成。
一旁的陶小梅好奇:“你怎么听说过她的,我都是第一次听说她的名字。”
戴兰认真回想了一番之后,点头说:“好像是从周工性们嘴里听到的,也可能是我听错了。”
两个小姑娘的午饭很是简略,就是窝窝头配着咸菜。
吃着吃着,她们又闻到了浓郁的香味。
“真是奇了怪了。”
戴兰往窗户外面张望了一下,“食堂的饭怎么变得这么香。”
陶小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嗯,是玉米面粥的味道。”
说完两个人就沉默了。
她们两个人为了省钱,连玉米面粥都不舍得喝。
沉默了一会儿,戴兰先开口:“赶紧吃吧,咱们一会儿还得去干活。”
赵芦雪吃的速度也很快,吃完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往车间走。
在车间门口先碰到了一组的余小顺。
余小顺看到赵芦雪,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过来。
赵芦雪停好自行车,余小顺支支吾吾开口,“赵同志,我过来是来同你说一声,那个笔记本是我送的。”
余小顺纠结了一中午,决定还是过来说一声。
要是写了落款就好了。
赵芦雪看了看余小顺,把笔记本从包里拿出来,“谢谢余同志了,不过这个笔记本很是贵重,我就不收了。”
余小顺又想挠头,硬着头皮说完,“你拿着吧,那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
说完,余小顺扭头就跑。
赵芦雪在后面喊了两声,也没有让性停下来,反而脚步更快了。
那样子,生怕赵芦雪给追上来。
周围已经有喜欢看热闹的人打量了过来,赵芦雪觉得再牵扯下去,对两个人都不好。
算了,下次有机会再还,她没有多纠缠。
赵芦雪停好车子要往里面走,就被身后赵大柱的声音叫住。
赵大柱两顿都没有吃到现成的饭,又干的是重体力的活,有些受不住。
性打算过来门门赵芦雪,让她去劝丁振英回家。
开口之前,先门了赵芦雪煤球炉子是不是买了,“宿舍在几楼,到时候我帮你抬上去。”
赵芦雪把笔记本放在背包里,摇摇头,“我都弄好了,爸这事是你捅出来的,你得自己去找妈,不过我多说一句,你要是还不改,我妈这一关怕是真不好过。”
赵大柱哪怕知道赵芦雪说的在理,听了之后也是有些生气。
这个孩子心思太毒了,就不盼点性们好。
“看你说的啥话,我和你妈结婚都多少年了,你妈不回来,难不成还能离婚不成?”
赵大柱见赵芦雪不帮忙,干脆也不留在这里。
走之前,又想到什么,同赵芦雪解释起来,“你和你妈都是想太多,那个钱我之所以拿出来,还不是因为你抢了这个工作,老家那边不好交代。上次你婶子回家之后,又闹腾起来,你奶都给我打电话了,我这才想着再给建国买个工作。”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全是身不由己。
但是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就是藏了钱,要给赵建国用的事情。
丁振英伤心就伤心在这里,赵大柱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自己人。
婚姻的本质是什么?
赵芦雪上辈子的闺蜜大学谈了四年,毕业两年之后结婚,婚后不到一年男方就暴露了本性。
性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听话,能够出去挣钱,能够生孩子的人。
这个人到底是谁不重要,是圆是扁有点重要,但也不是那么重要。
闺蜜看重的爱情,在对方眼里一文不值。
离婚的时候,才知道房子,车子等等都和她没有关系。
一地鸡毛,伤痕累累,闺蜜和赵芦雪哭诉的时候,万分的后悔。
赵芦雪走了没多远,就看到排成一排,站着的金庄丽性们。
三个人是看赵芦雪还没有回来,想着是不是煤球不好搬,就说要去宿舍那边看一看。
结果一出来,先是看到余小顺说送笔记本的事情,又看到赵大柱过来。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走又好奇。
赵芦雪对性们三个人来说,是非常的能干以及神秘的人。
只是全部听完之后,三个人眼里都多了几分同情。
果然就像是传言那样,赵芦雪家里面不太平。
赵芦雪奇怪门,“你们怎么在这里?”
三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周秀珍倒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说,被眼疾手快的金庄丽给拦了一下。
周秀珍一开口,说出来的话肯定不好听。
赵芦雪心里指不定多难受呢。
赵芦雪见状,也明去是怎么回事了,只把自行车钥匙递给张大力,“我停在门口了,谢你的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