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她收敛自己的情绪,满不在乎的从地上站起来。“母后,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你已经成为了阶下囚,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还是老老实实配合才是。” “你看看,若是没有女儿,这寝宫中岂不是冷冷清清,哪里有这么多人伺候你?若是母后配合,女儿就可以和穆尔王求情让母后没事的时候出去走走。” 显然米慕斯额这个提议净珏是心动的,只是她没有立即开口。 “亦或者,可以让母后去见见父皇?” 米慕斯刚刚试探性问完,净珏还没有回应,阿朵已经开始不愿意了。 “公主殿下,这些事情似乎都不是你能决定的,你这样擅自替穆尔王答应会给穆尔王带来麻烦的。”阿朵看着米慕斯一字一句说着,可米慕斯丝毫不将她说的话放在眼中。 “看来今日本公主对你是太好了才让你一而再的挑衅本公主!”米慕斯看着她扬起手掌,吓的阿朵赶紧闭上眼睛,看着阿朵这可笑的样子米慕斯冷哼一声。 “日后再敢以下犯上,别怪本公主没有提醒你!” 看着米慕斯离开的背影,阿朵狠狠想着,你自己在皇后哪里受气了,做什么要发泄在我身上,我不过是想要提醒你一番而已。 “你们照顾好皇后。” 阿朵留下这话赶紧追着米慕斯的背影而去。 米慕斯想要皇后见沙保皇的事情,还不等米慕斯亲口去说,便已经有人告诉了穆尔。 “她当真和皇后如此水火不容?” “王,是奴婢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她们两人似乎是因为库尔王子发生耳朵争执。皇后责怪公主不该没有照顾好库尔王子,而公主却十分委屈,觉得自己一直不被皇后喜爱,所以两人的矛盾越发的厉害。” “虽然奴婢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公主的意思好像是想拿让皇后见陛下的事情来威胁皇后叫出印鉴。”阿朵趁机说出自己的猜测,这些都是她通过揣测米慕斯的想法而得到的。 她本来就是安插在米慕斯身边的奸细丝毫不觉的自己此刻的言行有什么问题。穆尔抚摸着阿朵的稚嫩的脸颊,“难道她看到皇后衣衫不洁的躺在床上,就什么都没说?” 穆尔差点就要得手为了,就因为米慕斯的忽然闯进让他不得不及时收手。其实他并不是怕米慕斯知道,而是但心米慕斯发现自己对皇后意图不轨,依着米慕斯的性子难保会反水,他这才不得不小心行事的。 “这倒没有,公主私会对于男女之事不是很懂,她只以为是宫人伺候的不够周到,才会让皇后略显狼狈,当即便斥责奴婢没有用心照料皇后,为此奴婢还专门派遣了人手去伺候皇后的。” 阿朵调人的事情穆尔是知晓的,他捏着阿朵的脸,看着她眼中的热情,放在便没有歇下的烈火再次涌上心头。 “阿朵如此乖巧深得我心,本王,便好好赏赐你一番。” 这番暗示的话阿朵哪里能不知道,她吃吃一笑,“还望王能怜惜。” 她可是巴不得能伺候穆尔王,最好能够一举夺男,这样自己母凭子贵,饶是公主也不能在随意打骂她。 米慕斯这边当然知道阿朵会去穆尔哪里说她的坏话,报告她的行踪,因此她根本就不着急。如今着急想要拿到印鉴的是穆尔,想要出兵的也是穆尔。 既然着急的不是她,那她大可以继续拖延下去,拖得时间越长越有利。 正如米慕斯想的这样,拖延对库尔来说好处多多。他偷偷潜伏到悍刹,寻找着洛景辰等人的下落。尽管洛景辰等人将行踪遮掩的很好,但这到底是库尔的地盘,不出两日的时间他们便在客栈中巧遇了洛景辰等人。 见到库尔洛景辰并没有多大的惊讶,而是直接将人请到了房间内。 “洛公子,你不知道我找你有多久了,你怎么能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如今的悍刹已经不是之前的悍刹的了。”一进房间库尔担心的声音便传过来。 “库尔王子不要紧张,我也是到了这里才知道此地的情况如此紧张。”洛景辰安抚着他,“难道沙保皇当真决定要和大昌开战吗?” “狗屁!”库尔大骂一句,“我父皇如今陷入昏迷,整个朝堂都被穆尔一手把持,他假传父皇旨意,将整个沙保国弄的人心惶惶。阿姐为了让我掏出,也少不得和他周旋一番。” “此次我回来找你,就是想要传达沙保国真正的情况,还有就是……”库尔知道自己国家的事情还要求助与他人的确是无能的表现,可是自己的智商自己知道,没有阿姐的帮衬,他的浮躁和冲动就是最为致命的存在,所以,他听从阿姐的话找到洛景辰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 “请洛公子一定帮我!”库尔单膝下跪双手抱拳,洛景昔见了赶紧将人拉起来。 “库尔王子这是做什么,倘若能帮我洛景辰绝对义不容辞,不管是大昌还是沙保国都不希望有战争的发生,一旦引发战争最痛苦的便是百姓。但是有些人却为了一己私利不惜牺牲众多的生命,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其实晏褚他们哪里的大消息不难看出,玄武帝是没有想要引发战争的心思的,即便威武候前来也不过是为了将发现的矿产带回大昌境内罢了。 而此刻库尔的表现也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测,沙保国内部也出现了窥觊沙保皇位的人。这与大昌出现的情况的不谋而合,极有可能是这两伙人商议的结果,甚至可能是他们共同的阴谋。 “你说的不错,我们沙保国虽然生活的环境无法与大昌想必,可是这几年百姓一直努力生活,在父皇的统治下,百姓们最起码都能吃饱穿暖,这在以前根本是不敢想的事情。” 可如今这份安稳和幸福即将要被打破,甚至是以父皇的名义被打破,父皇倘若知道了这一切,他内心该是何等的自责,又该是怎样的多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