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而穆尔会放松至此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洛景昔的出现。
直到穆尔被洛景昔秘密带到赵知轻他们面前的时候,穆尔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昔,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本王的人全部不见了?为何地利的人会出现?阿昔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穆尔到现在还在以为洛景昔将他带走是为了救他了。
“本王当真没有想到最后救下本王竟然是阿昔你!阿昔你放心,等本王东山再起的时候,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洛景昔将他放下丝毫没有理会他,“阿昔,快给本王松绑,本王的胳膊都快没有只觉了。”
面对他的叫嚷,洛景昔直接拿起一个抹布塞进他嘴里,而后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阿昔,你辛苦了。”
“我有什么好辛苦的,辛苦的是哥,你是怎么找到穆尔那些潜藏的势力的?”
若非有洛景辰在外的帮衬他们那么快的速度。
“悍刹附近能藏人的地方就那么多随便一找便找到了。”洛景辰说的轻巧,可是晏褚他们等人都知道,洛景辰为了找到这些地方,那可是不眠不休的研究地图,就连赵知轻都不得不佩服洛景辰的脑子。
虽然他的人也有提供情报,但若是没有极致的分析能力和演变能力,是不会这么快的。
“赵叔,这人就是当初害你的人,具体的事情你要不要问问他。”洛景昔指着穆尔,这种事情似乎不太适合他们听,所以将人将人赵知轻后他们便先行离开。
沙保皇室危机已经接触,沙保皇亲自站在悍刹城门上公布了穆尔罪行,并且和所有子民说清楚大昌与沙巴协议继续有效。而这方协议的签署自然是身为太子的晏褚亲自签订。
当天他代表玄武帝与沙保皇站在城头之上,一起签署了和平协议。
也是在这个时候,米慕斯和库尔才知道晏褚的身份竟然是大昌的太子。一开始他们虽然感觉被欺骗了,但是仔细想想,身为大昌唯一的太子,的确需要小心些。
“太保,接下来张力很快就要到了,我们怎么办?”
沙保皇室的事情晏褚虽然已经派人送信回去,但是毕竟时间有限,就怕张力拿着鸡毛当令箭,若是他执意说这是陛下的意思,非要攻打沙保皇,他们这么拦着,无疑会动摇军心。
这段日子的变动本来就大,边疆的守卫军已经有些意见,若非温战一直压着,再加上太子再次,他们才会将不满压下去。如今好不容易传来不用打仗的消息,对他们来说也是极其高兴。
这么些年他们驻扎在本地,已经和这的人有了深厚的友谊,甚至有人在此地成家立业。他们的家人都在这里,不用打仗就意味着不用生离死别。
而张力却迫切的希望在这场战争中能够立下丰功伟绩,好让张家在京城能更进一步。武将想要出头必定是要通过打仗来实现的,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战事,张力不可能会错过这个机会。
就爱温战他们头疼该如何让张力打消执意打仗的念头时,赵知轻满脸铁青的回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三张铁青的小脸。
赵知轻带给他们的消息令他们无比震撼。
“你们这是怎么了?”
“太保,你说为什么事情会这样?皇叔为什么要这么做?”
晏褚到现在都不相信他的皇叔竟然就是这一切事情的幕后推手,他竟然想要取代父皇。
“赵知轻你来说!”温战看着他,看样子他也查出来了当年的事情。
当年和沙保皇的战争中他的确是无意间听到有奸细,为了找到奸细他明知对方设计呀依旧心甘情愿钻进去。当年跟着他们来战场的人,还有当时的逍遥王。
因着陛下不能轻易离开皇宫,那个时候也没有太子,逍遥王便代替了皇上来到战场。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奸细竟然是逍遥王,他们的目的本来是打算让大昌兵败,可是因为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按照常规出牌的人,有好几次都临时修改了计划,这才没有上他们的当。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想要铲除自己。而他当时还听到奸细说什么女人,但是穆尔显然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温战也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是这样,尤其是赵知轻竟从穆尔嘴里听到此次打仗的大昌将领也是他们有意安排的时候,更加觉得匪夷所思。
所以张力也是逍遥王的人吗?若是如此事情便也好办了。
洛景昔带着满脸的疑惑看着自己的哥哥,“娘给的这个信物不是娘家人的遗物而是她敌人的物件,所以,哥,当年将娘从她幕府身边弄走的就是逍遥王吗?”
洛景昔手里拿着两个相似的物件,另一个乃是从穆尔身上搜出来的。
洛景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眼下既然有了线索,少不得要追查一番。即便不是,也得让娘有心理准备才是。我们要即刻启程回家了。”
洛景辰想的比较多,娘一直以来其实对于自己的亲人还是心中有执念的。尤其是因为她的身世,险些让他们兄弟三人遭遇不测,娘便更想知道其中的真相。
如今他们有了线索自然要告诉娘,只是这逍遥王当真就是幕后的黒手吗?他和娘有什么血海深仇那?
赵知轻告诉他们的话未必就是全部的话,按照阿昔之前说的,这个东西上的文字乃是沙保皇室的,逍遥王既然懂的沙保皇室的文字,代表着他与沙保皇室的关系密切。
可他从米慕斯以及库尔嘴里并未听闻沙保皇还有其他的子嗣或者兄弟在世啊。
“哥,那我们是提前走还是等着大军一起?”
洛景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任务是保护太子殿下,如今太子只怕不方便离开,你自然是不能走,但是我没有关系,我可以先离开。”
“可是哥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啊!”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你的赵大叔不是在我们身边一直安插着人的吗?”
“哥,这你都知道啊?”洛景昔是因为自己习武对气息比较敏感才能感知到的,可他没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也能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