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温轩,你到底做了什么事?为什么七娘不允许来来来咱们家了?”秦怡猛的推开门进来,看着温轩便直接质问,脸上明显带着不满。
安一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撤了出去。
温轩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己娘的脾气,她八成是猜测到了,这才会生气的跑过来。对于她的不满意,自己也没有办法,毕竟七娘的脾气就是这样,她现在在气头上,他能怎么办?
“娘,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有办法……”
“狗屁!”秦怡直接粗暴的打断,“你能有什么狗屁办法,你早有办法的话还能像现在这样?”
有办法,有办法,现在好了,自己再也没有借口去见小来来了。
秦怡生完气,看着坐在书桌旁一言不发的儿子,不由的叹气一声。自己的儿子,就是这么个熊脾气,指望他主动说点什么,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七娘知道事情的真相了?”秦怡平复下心情,小心的试探一句。
但得到的依旧是沉默的回答。
“你倒是说话啊,你想急死我不成?”
“什么急死?”
温战一回府便听到下人说秦怡气冲冲的找儿子算账,要知道自从儿子死而复活回来之后,秦怡便一直很高兴。至少不像之前一样经常因为儿子太闷生气。
而且前段时间母子之间还很有默契的秘密,怎么现在忽然之间就生气了?
“……”
秦怡看到温战来了,生气的瞪了他一眼,而后拂袖离去。
温战莫名其妙的摸摸鼻子,“你娘怎么了?”
“大概是吃饱了。”
温轩说完,便也离开了书房。
剩下急冲冲赶来的温战,“吃饱可不就是撑的吗?”
“嘿,这小子,也就是他敢这么说他娘。”
威武候府里因为女主人的心情不佳,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度假村里,七娘的决定也让很多人猝不及防。海鲜调味坊的生意如何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尤其是上次沙保国的王子和公主来后,当即便和度假村定下了契约,海鲜调味已经与沙保国建立了交易。
如今东家忽然撤掉调味坊,甚至将方子给了其他人的人,度假村的人一时间人人自危,他们都担心七娘下一步就会将度假村也关闭,那么他们赖以维持生计的工作就会消失了。
人都是自私的,有这种心思的人自然不止一两个。
显然他们的情绪让他们懈怠了工作,七娘很快便发现了。
“他们都担心自己的饭碗不保,告诉他们让他们放心便是,即便我有一日会离开这里,但是度假村也会一直开下去的。”
她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即便自己早有打算早晚会离开,但是也绝对是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才会离开。
最近她没有心情干其他的事情,现在她最想做的就是赶紧从季从文哪里得到原身到底是和谁生的孩子。这样她就不亏欠原身任何事情,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她自己的了。
赵知轻,不对是温轩哪里她已经不用指望了。即便他知道什么也绝对不会告诉自己的。这种感觉从一开始七娘就有,只是因为事情太多,她一直没有察觉到。
直到最近这段之间自己放空下来之后,才发现,原来很早的时候赵知轻就已经漏出过不少马脚,是她没有在意罢了。
所以,她仔细想想,她也不是再生温轩的气,而是在气自己,明明早就可以知道真相的,却将自己弄成了傻瓜。她气的是
她自己。
“七娘,你快去看看吧,姜嬷嬷怕是不好了。”
七娘被清瑶急促的声音唤回思绪,她似乎反应了一会才急匆匆站起来朝着药堂跑去。
药堂院子里,姜嬷嬷虚弱的躺在陈锦的怀里,身旁的陈无双满脸哀色的站在一旁,若非有凌昌海搀扶着,这会的功夫只怕要栽倒在地。
“你,为何要扑过来?”
陈锦嘴角上的鲜血还没有抹掉,他满眼复杂的看着奄奄一息的姜嬷嬷。姜嬷嬷一直对他很好,这份好是有别于她对其他人的好,这一点陈锦是感受到了的。
可是他没有想到姜嬷嬷竟然会这么关心他。
他啊,因为骁龙的药,本就时日无多,虽然这段时间卓盈和凌昌海一直帮着他们研制解药,可是他们自己很清楚,这些解药也不过是暂缓罢了。
今日他在试药之前,忽然提前发作,整个人当即便从树上掉了下来,姜嬷嬷见了惊呼一声,便直接跑了过来。
而陈锦口中的毒血正好一口喷出,姜嬷嬷就这样被毒血喷了一脸。因着姜嬷嬷担心陈锦一直在说话,问他如何了,可疼?
这一说话,毒血自然顺势流进了嘴里。
彼此的陈锦被毒药折磨的神志不清,有心让她不要说话,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到凌昌海听到动静出来,虽然只有短短三五秒的时间,可姜嬷嬷多少还是被毒血伤到了。
本就身体不好的姜嬷嬷,还没等到陈锦醒过来便一头栽了下去。
前来找她的陈无双一看,整个人便觉得不好。
凌昌海再给姜嬷嬷探脉之后,神色黯淡的看了一眼陈无双,那样子即便什么都没说,可陈无双还是读懂了。
阿姜啊,他的阿姜怎么这么苦命啊!前半辈子为了陪伴她的娘娘,狠心和他分开,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却连亲生的儿子都不能相认!为什么啊!
“阿姜……”
他默默的喊了一声,而后便是七娘到后的情形。
“姜嬷嬷这是?”
七娘想要伸手去拉姜嬷嬷,却被凌昌海用眼神拦住。
为何?七娘回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却见凌昌海轻微摇头。
在陈锦怀里的姜嬷嬷看到七娘,努力牵动着嘴唇想要告诉她自己没事,可身体的疼痛却出卖了她。她的眉眼中带着痛苦和忍耐。
“姜嬷嬷,你何必非要如此,陈锦命硬,不过是跌下树罢了,不会出事的。你何必……”
陈锦声音低沉,看向姜嬷嬷的眼神带着几分复杂。他想不明白,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让姜嬷嬷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