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你的意思是,只要洛家女学有一人参加比试,那么这场比赛便是有效的!”
“是!”
“好,既然如此,那边按照此前说好的,由皇家女学的人全权参与试题的编制。由朝廷派人监督试题的编制。”
晏褚一袭话落,庄之昂微微有些愣神。
“那洛家女学的人那?她们?”
“庄大人明知道洛家女学现在什么情况,你觉得她们还有心情参与试题编制吗?”
“她们没有心情参与,那日后若是输掉了比赛可不能说臣等欺负人,故意不让洛家女学的人参与试题编制。”
晏褚看着庄之昂,这人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放心,此事孤会和她们交代清楚。不管结果如何,这场比赛必定都是公平公正的。”
说着,晏褚将燕向明和温战从书房里请出来。
“这两位大家都认识,他们便是此次比赛代表朝廷的监督人。”
温战和燕向明一个武将一个文臣,他们二人都是出了名的严苛,想要在他们的眼皮子地下做出格的事情那必定是不可能的。
庄之昂没有想到会是他们二人监督,不过不管是谁,他又没有打算徇私舞弊。如此一想便也不再紧张。
此事解决后,庄之昂等人便忙活着编制试题,对洛家女学这边便也放松了下来。
留下的女学弟子除却魏紫琼之外,便只有沐于娟。
“魏学姐,虽然我来书院的时间不长,但是这里给了我想要的生活的和自由,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和书院共存亡!”
沐于娟是度假村难民中的一员,当初洛家女学创办时她便想要入学。可是那个时候她只身一人,为了能让以后有个容身之所,她努力帮助村民干活打好关系,自然分到了一间茅草屋。
虽然地方小,但好在也是属于她自己的家。自幼时起她便知道,自己想要的都需要自己争取。当她安稳下来之后便主动来到学院求学。
原以为会被拒之门外,却不想夫人是个顶好的人,知道了她的想法后,便让李先生为她办理了入学手续。而且只要学习优异还能够领取奖学金,学院中更是有勤工俭学的机会。
即便是在学院学习,她也有能力赚钱养活自己。这对她来说,是之前从未曾想过的。
她对于书院的感情不比任何一个人差,因此当有人找上门来许以重金让她退学时,她好不犹豫的便拒绝了。甚至因为她的拒绝,她没少受到那些人的威胁恐吓。
但是这些她全都不怕,生命对她来说很是宝贵,可是在书院的这些日子让她知道了什么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这些人打死的时候,他们却撤退了。
等她修养好回到书院,却发现偌大的书院就剩下了她和魏紫琼两人。
因此,才有了方才她与魏紫琼的对话。
“即便只有我们两个人,可是只要我们中间有一人拔得头筹不久证明我洛家女学不比皇家女学差吗?”沐于娟很是坚毅,似乎她对于第一名势在必得。
魏紫琼看着这个平日里不怎么开口说话,甚至有些怯弱的女孩,第一次生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按道理说是如此没错,但就怕他们会有后招。”魏紫琼此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若是他们将这说成是偶然,到时候她们也没有办法去证明,她们在洛家女学学到的东西是有用的。
“师姐,不去试试便永远没有成功的可能,若是他们不认,到时候自然有旁的法子。诚如洛师兄,他身为状元对于天下学子起到的表率作用一般,若是你我有一人能够成为第一,即便不能起到震慑作用,但也可天下人知晓,女子也可以是很优秀。
能够达到这个目的,洛家女学存在的意义就会被承认。只要做到这一点,想必就已经很好了。”
沐于娟的话可谓将当初七娘想要成立女学的初衷说了出来。
七娘成立女学的目的,不就是希望天下的女子能够有自己的想法,不至于在没有依靠的时候活不下去。更是希望,天下人能够重视起女子的地位。
女子为子女也为人母,倘若母亲贤良淑德有大智慧通文识字,那么教育出来的孩子也必定能够通晓文章,懂得道理。当然并非说所有识文断字的人都能有一颗纯善之心,但最起码是能够有去选择如何生活的机会。而不是被动的接受,在家从父,嫁人从夫,夫死从子的被动中。
魏紫琼跟在晏褚身边,以往她不懂这些,自从听晏褚说的多了,便也懂得洛先生的想法。而晏褚对此也十分赞同。
她是过了好久才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没想到沐于娟竟然看的这么通透。
七娘也没有想到,自己这小小的书院中竟然还藏着一个这么懂自己心思的人。平日里对于沐于娟的印象,大抵就是她一直努力生活,忙着勤工俭学。
学业不算太突出,但是每次奖学金的名额中必然有她。不是最高也不是最低。以往只觉的是巧合,现在看来也许一切都是她有心维持。
洛景辰也知道最近女学的情况,对于洛景昔的事情他便没有多和七娘说。
“哥,你说我送她的晴天纱,她会不会喜欢啊?”洛景昔生平第一次做出靠着关系办事的事情,他找到周亚云问他好了最新的晴天纱的布料。
但是他第一次送女孩子东西也不知道会不会讨她欢心,便拿着东西来找洛景辰。
“万一她若是不喜怎么办?我是给她还是拿回来?”洛景昔烦躁的走来走去,“拿回来的话也未免太丢面子了吧。”
“哥,你最有主意了,你说我怎么样才能把东西送出去,又不让她觉得是个负担那?”
洛景昔自下午他回来便一直和他说着这件事,他捧着书本的手不知道被洛景昔忽然高亢或沮丧的声音打落多少次。
单单是这样的动静,他就知道阿昔必定是当真看上了秀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