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庄卿,很好!”
玄武帝撂下这么一句当即便拂袖而去,看着他离去的样子,庄之昂颓废的跪在地上。
方才还在拍他马屁的人,如今一个个离他要多远有多远。
而庄敏芝因为方才的胡言乱语,已经让人堵住了嘴。
意外的发生,让这场大比以最快的速度结束。结果无疑是洛家女学获胜,日后可以正常招手弟子,所有弟子与皇家女学的人有一样的地位和资格去参与朝廷的考试。
“七娘,你没事吧?”回来的路上李媚娘看着她脸上的红印,“庄敏芝也太过无耻了,比不过便开始装疯卖傻。女子的脸多么重要,她怎么敢!”
七娘结果她的帕子慢慢擦拭着脸,方才只觉得惊心,这会才觉得脸上火辣辣疼的厉害。
“无妨,不过是皮囊罢了,再说也没有见血……”还未说完,便看到帕子上擦出了一方血迹,李媚娘赶紧拿过帕子替她仔细擦拭着。
“还说没有血,这得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比起脸上受的伤,七娘更关心的是庄敏芝为何会忽然提起逍遥王,又为什么说逍遥王输了?
在她的梦境中,逍遥王的确是胜利的一方。庄敏芝会这么说,只能代表她知道她梦境中发生的事情。假若梦境中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庄敏芝就有可能是带着那些记忆的人。
所以,她现在待的这个世界,其实是被二次重启的世界吗?
“嘶……”七娘猛的抱住脑袋。
李媚娘赶紧扶住她,“可是还有哪里伤到了?”
“不过是马车有些太颠了,一时间有些头疼罢了。”
七娘胡乱说了一句,在山脚下遇到洛景辰后,两人便一起回到山上。
只是还不等他们母子俩开始交心,宫里便来人传召他们入宫。
七娘与洛景辰在御书房门外等着,门里打开一道缝,几个小太监拉着已经昏死的庄敏芝出去,而后两人被传召进入。
里面只有玄武帝与延迟,地上跪着庄之昂。
“将你方才说的,再重新说一遍。”晏褚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语气有些生冷。
七娘与洛景辰被赐座坐在一边。
从庄之昂断断续续的声音中,七娘这才知晓原来这一切竟然都是庄敏芝在搞鬼。
洛景辰会被针对看起来似乎是因为庄之昂痛恨作弊一事,其实这乃是庄敏芝利用庄之昂的心思做出的布局。而她也一步步利用庄之昂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至于为什么会针对洛家女学,是因为庄敏芝只想要留下一个女学,让皇家女学成为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而后再借由皇家女学入驻皇宫,甚至企图把控朝廷。
这些可都是庄敏芝自己交代的。
“陛下,查出来了是有人给庄敏芝下了迷药。”东公公将御医的话上报玄武帝,玄武帝点头。
庄敏芝忽然发疯说出的这些话,大概都是因为迷药的侵入造成她一瞬间的失智才会将心里的秘密说出来。
“陛下,臣罪该万死,臣没有想到小女竟然有这样的心思,臣当真不知。”此时此刻庄之昂已经知道庄家的运气到头了,他凭借着庄敏芝告诉他的事情很快在各个县城站稳脚跟,并且积攒了不少名望。
当时的动作越大现在的罪便越大,他知道自身难保。
“臣知道不该祈求陛下原谅,但希望陛下看在臣也算是被蒙蔽的份上能够留庄家一条血脉。”
庄之昂不停的磕头,如今他只想为自己的儿子留下一条退路。
玄武帝没有表态,只是挥手让人将他待下去。
“庄敏芝很是奇怪,她似乎知道很多逍遥王的事情,但此刻她神志不清,多余的话却是问不出来。”等到庄之昂被人带走,晏褚这才缓缓开口。
“而且她似乎对姐姐的敌意很大,一提起你的时候,神情便十分复杂。”
晏褚的话正是玄武帝想问的,他们看着七娘似乎想从她哪里确定些什么。
七娘知道庄敏芝知道的她一定是在梦境中的七娘,梦境中的七娘的确被逍遥王软禁,可是她除却知道洛景昔被庄敏芝迷惑的厉害外,她们之间便没有其他的交际了。
“陛下!”洛景昔被人从外面领进来,他只是轻喊一声玄武帝,眼神却不敢落在七娘身上。
“臣在庄府发现了一条密道,此密道一直连接城外的城隍庙。目前已经派人把守,暂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洛景昔汇报着庄家的情况,玄武帝看着洛家母子之间的氛围。
“朕知道了。”说吧,便看向七娘,“阿昔还不快去和你娘认错。”
洛景昔听话的来到七娘身前跪下,“儿子不孝,出言重伤母亲,令母亲伤心难过,都是儿子的错!”
七娘看着洛景昔再看看玄武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景辰脸上没有丝毫震惊的样子,所以他也是知道的。
“还是我来说吧。”洛景辰一开口,便做实了七娘的想法。
“阿昔第一次回来的时候便些不对劲,我发现后第一时间去找了凌老。凌老再给阿昔把脉的时候发现他被人下了失心散。这种东西会让人迷失心智,只会听从下药之人的话。”
好在洛景昔吸入的分量不多,还能够控制。而凌昌海正是失心散的创作者,当年他是在人的逼迫下研制出来的药方。之后他便将这方子毁掉了,却不想竟然被人用到自家人身上。
下药的人似乎并不知道凌昌海的存在,而洛景昔他们也在暗中查看到底谁是下药者。
在两人的配合下很快便锁定了庄敏芝,为了知道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兄弟俩便演了一出戏。只是没想到的是,庄敏芝的目标竟然是洛七娘。
为了查看她到底要做什么,洛景昔不得不做出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为的就是取的庄敏芝的信任。结果自然也很是可喜,他成功打入了庄府。
也可能是庄敏芝对自己的药十分自信,自从洛景昔表现出对她的极度痴迷之后,她在他面前说话便不再那么警惕。时间长了他自然得到了很多的情报,只是这些情报却让他觉得有些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