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只是亲一亲、摸一摸, 自然没什么风险。
柔软身体自怀里贴了上来,紧紧地与自己肌肤相贴,唇舌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似水乳交融般亲密, 妻子作乱的手四处游走, 点燃一团团火焰, 由外烧到内。
万峰很快溃不成军。
反客为主的男人大掌擒在妻子腰间,精壮强悍的双腿将妻子收拢其间, 同上面那张小嘴湿漉漉亲吻时, 手指又探寻着往下。
浓重的呼吸声在屋里仿佛奏响的乐曲,伴着阵阵低吟与喘息, 共同谱写滚烫的篇章。
林翠身体难受,情动时分, 肉贴肉趴在丈夫怀中, 眸光泛着莹莹水光望着他,哼哼唧唧指引着他的速度与力道。
舒服时, 红唇边溢出低低喟叹, 尚未满足时, 便哼唧两声以示不满。
万峰被反复折磨, 紧咬着牙关为妻子释放后, 自己已然坚硬如磐石如钢铁, 坚硬得发疼。
正欲为自己寻个解脱,双颊绯红,甚至连白玉般的身体也染上淡淡薄红的女人却翻身躺下, 自顾自睡了。
“你去冲个冷水澡吧,我们得克制。”餍足后的女人困意来袭,眼皮直打架, 搬出尚方宝剑,“不能伤到孩子。”
被吊得不上不下的万峰:...
***
上过一回当,万峰再不上第二回 当,偶尔夜里再听妻子蛊惑着自己只是亲亲摸摸不到最后,万峰并不愿再相信。
男人如坐怀不乱的唐僧,女人似勾魂摄魄的妖精。
万峰搬出妻子曾经对自己使用的尚方宝剑:“再是亲一亲,摸一摸,万一擦枪走火伤到孩子怎么办?”
林翠一字不吭,眼睫颤动间,掀起一双漂亮的杏眼盯着男人,那眼里仿佛有荡漾的春水,诱人沉沦。
万峰被这一眼看得浑身燥热,立刻缴械投降。
湿漉漉的亲吻自上往下,林翠被亲得晕乎时,感受到流连在自己身体各处的温度,直到...
男人坏心肠地咬了自己一口。
浓重的酥麻感袭来,几乎瞬间教林翠软了双腿,低眉往下看去,视线中只能看到男人硬挺乌黑的发丝。
那发丝擦过大腿,撩拨得发痒,难耐的低吟声缓缓泣出,缠缠绵绵直到夜深人静时,家中偏房响起哗啦水声。
初冬时节,冰冷的井水飞溅,万峰无奈洗去一身燥热。
冷水澡冲洗数个来回,自十一月冲洗到十二月。
红星生产大队也迎来了万众期待的年底分粮分红活动。
几乎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盛况,孙卫国精神抖擞带着一帮大队干部为社员们发去口粮。
今年庄稼收成一般,但是木具加工厂实在争气,就在别的生产队唉声叹气于夏日多干旱少雨水时,红星大队多了份保障。
粮食一麻袋一麻袋地发放,额外分红则基本由木具加工厂创收分担,人均翻了番!
加工厂的工人吃肉,普通社员也能跟着喝汤。
陈国良、侯燕、赵红梅、刘红娟这类厂里老资历人人分红到手过百,林家人更是分红上千。
当赵会计念出一个个林家人名字,又道出后面跟着的一千多块收入时,分粮分红现场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今年的分红不同以往,待发放完毕,孙卫国掌着大喇叭宣布重大消息:“为表彰我们大队也就是木具加工厂为公社创收做出的贡献,公社评选我们大队为先进大队,木具加工厂为先进集体,有奖金五十元和一头羊,再批了旁边的地为厂子扩建,大家鼓掌!”
再得奖状一张、奖金五十元和一头肥羊,林翠忙招呼两个厂里小伙儿将猪抬走,回到厂里杀羊吃肉。
热闹声、轰响声阵阵,难得的荣誉令厂里众人与有荣焉,一个个欢呼着往回走。
孙卫国叫住林家几人,大致商量着趁着冬歇农闲时间,召集全体社员帮忙盖厂房扩建:“福贵到时候你带队啊,让陈三儿他们来帮忙,早上翻土,下午盖房,争取在开春前把厂房盖好。”
林福贵同孙卫国碰了碰旱烟杆,点头示意:“那肯定没问题,开春前绝对搞定。”
陈国良今儿领了五百多块分红,媳妇儿侯燕也有三百多块入账,夫妻俩领到钱手都在颤抖。
听大队长和福贵叔提到自己爹,立马转头扬声于纷乱的人群中叫人:“爹,卫国叔和福贵叔找你帮着盖房。”
陈三儿今儿高兴得合不拢嘴,虽说自个儿年纪大了仍是在地里干活,可儿子儿媳争气,在木具厂挣不老少分红,刚被几个邻居夸自己有福时,听到动静快步赶到,当即和几人敲定盖房相关准备工作:“我去找人,今天下午就上水泥厂砖厂定好东西,明天咱们开工。”
盖房对于大队里众人来说不难,毕竟家家户户都盖过,大伙儿商量定下计划时,林翠琢磨着坑坑洼洼的山路,单独同大队长说着话。
“卫国叔,既然公社也认可咱们厂子,能不能拨款修修路?”林翠琢磨着不论任何生意,最困难的最核心的便是运输,路不通,什么都白搭。
想运送货物离开费劲,想运进材料也不便。
“修路?”
“对啊,山路难走,现在只能靠驴车拉货,那驴车多小啊,耽误时间还来回折腾,要是大货车能开进来就好了。”
“修路可不是小问题。”孙卫国也愁这个运输情况,可十里八乡都是这样,“我找机会去公社打听打听。”
“您肯定能行的,多和陈书记申请申请。”普通人没这个本事,红星大队如今可是公社创收大户,此时不争取要等到什么时候争取?
孙卫国扛着沉甸甸的使命离开,加工厂众人也欢呼雀跃抬着羊,念着盖房的大喜事,捧着奖状往回去。
......
寒冬初至,凛冽刺骨的寒风吹过山野,红星木具加工厂院子里堆着石头做灶,劈好的木柴堆放其中,转瞬燃起火光。
食堂大厨杀羊、片羊,将羊脑壳和羊骨扔进铁锅里熬汤,羊肉切片堆叠成小山,一盆又一盆倒入咕噜咕噜冒泡的羊肉汤中。
工人们排队拿碗打羊肉汤,飘散着鲜香气味的羊肉汤入口温暖顺滑,将冬日的寒凉驱散,脂肪中渗透淅出的淡淡油润感更添几分层次口感,为五脏六腑带来极致的满足。
人人捧着一碗羊肉汤大口灌入,混着鲜嫩的羊肉下肚,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林翠叫来小宝,让他上大队部用大喇叭通知全队社员过来厂里吃羊肉汤,林小宝一听能用大喇叭就来劲,两条腿倒腾得飞快,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不多时,队里高挂空中的大喇叭传来童声:“大爷大娘们,叔叔婶婶们,哥哥姐姐们,弟弟妹妹们,我小姑让大家带着屋里的碗来厂里打羊肉汤喝。”
厂里工人们捧着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或蹲在台阶上,或四处溜达着享用美味,红星厂子大门前排起长队,其他社员们带着自己的碗过来,打上一碗羊肉汤,入口便被汹涌而来的鲜味击中。
“翠翠,你们这羊肉汤好喝啊,两口下肚都不冷了。”
林翠还未喝汤,和炖汤的几个厨子确认了数量,抬眸同刚打了汤的村东口孙家的大娘扬声道:“孙大娘,多喝点暖暖身子。”
“好哎。”孙大娘七十有余,身体还算硬朗,捧着碗慢悠悠晃着往家去了,嘴里振振有词,“你们心肠好哎。”
收回视线的林翠扫过继续忙碌添水炖汤的临时灶台,自己家人同样一人一碗下肚,只不见万峰的身影。
接替自己承担下那份难受劲儿,羊肉汤这样膻腥味偏大的食材自然是种折磨,林翠兜兜转转在厂子后方仓库中寻找到独自一人的万峰。
轻手轻脚靠近,林翠悄悄走到丈夫身后,踮起脚尖正要双手捂上万峰的眼睛,就见男人迅速转身。
“你倒是耳朵尖。”悻悻收回手,林翠动了动鼻子,深吸一口气,“这里是不是还能闻到一点味道?难受不?”
远离羊肉汤大部队的万峰淡然的神色中隐有一丝丝难受劲儿:“还好,不算太难受。你喝过羊肉汤了?”
“没呢。”林翠摇了摇头,朝男人挥手示意,“你靠过来点。”
不明就里的万峰依严照做,俯身靠近的同时,察觉到唇上湿漉漉的触感。
妻子往自己唇上亲了一口,稍稍退开些,那双清澈的杏眼带着几分羞窘望向自己:“现在好点没有?”
难受的滋味似乎被微风吹散,万峰点点头,一手揽在妻子腰间,歪着头亲了上去...
却扑了个空。
林翠躲开丈夫的亲昵,神色激动地愣在原地数秒,险些将万峰吓到。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万峰并未接收到任何妻子身体不适的信号。
“不是!”似有火光点亮,将林翠的眉眼照亮,里面星星点点闪烁,“我肚子好像动了!你摸摸看!”
一把握住丈夫的手贴在自己肚子上,林翠眼里的兴奋化作点点波光闪耀:“感受到没有?”
万峰曾经感受过丧尸脖子的粗硬,那是拧断风干物的干脆,曾经感受过沉重的力量攻击,曾经感受过尖锐利器的侵袭。
这是第一次感受到微弱到需要屏气凝神才能捕捉到的那似有若无的动静。
奇妙的微弱的动静短暂出现在妻子的肚子里,万峰眼底闪烁着和妻子同频的惊喜。
……
末世,前几日检测到老大万峰似乎出事的A基地,弥漫着压抑沮丧的气氛。
无人敢说,却人人清楚,老大万峰可能已经凶多吉少。
“有了!有了!”万钧不愿放弃,终于在操作着系统重新检测到属于老大万峰的芯片踪迹,“老大还...咦,怎么有多重踪迹。”
万钧的叫嚷声吸引来其余几人,侯启睿走近一看,很快发现不对劲:“怎么有两个光点?”
老大万峰的芯片追踪在荧幕上显示一个光点,如今竟凭空出现了第二个?
万钧被可怕的猜测吓到:“不会被杀了切得东一块西一块做研究了吧...”
“胡说什么!”侯启睿瞪万钧一眼,“就算□□遭到毁灭,芯片也不可能呈现这种分裂的...除非老大进行了繁衍。”
侯启睿话一出口其实就后悔了,末世里大名鼎鼎的万峰有着人尽皆知的名声,不近女色。
一百多年的时间里,任凭任何女人示爱都不为所动。
自己怎么可能想到繁衍这种离谱的词语。
万钧倒吸一口凉气:“侯启睿你疯了吗?老大会繁衍?拜托,你什么时候见过他身边有女人?基地里谁没有恋爱结婚找伴侣,就老大一百多年了,从来没找过女人。”
转头盯着屏幕上凭空出现的另一个光点,万钧愤愤道:“老大要是能和哪个女人拉一回手,我都能把头割下来!”
作者有话说:
万钧:就是这么自信。跟了老大一百多年,我还能不了解他吗年轻人,不要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