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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丈夫是末世大佬 第25章

刺棠 · 穿越小说 · 660 KB · 2026-09-04 22:21:38

第25章

  万峰将脱衣服说得如同谈论天气谈论吃饭那般简单随意, 反倒令林翠无所适从。

  尚未经人事的新妇对夫妻的夜间活动经验不足,林翠脚趾动了动,不安分地蜷缩在黑色布鞋内, 不禁安慰自己。

  已经结了婚的合法夫妻, 还害羞什么。

  脱就脱!

  “那你先脱。”林翠掀动眼皮再偷偷看对面的男人一眼, 很快收回视线。

  耳畔传来干脆利落地脱衣服动静, 前阵子去镇上百货大楼购置的的确良衬衣布料硬挺,手臂抬起时, 衣料摩擦的声音此刻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明显。

  一阵风自窗户缝挤过, 终于将在风中摇曳的煤油灯灯火吹灭,屋里霎时陷入一片黑暗。

  偏过头盯着地面, 周围声响好似放大数倍,林翠终究是没忍住, 缓缓抬头望了去。

  村里打赤膊的男人不少, 尤其夏天燥热,烈日当空, 挥汗如雨, 在地里干活的爷们常常打着赤膊寻求个凉爽, 可一个个面黄肌瘦, 实在不雅观。

  眼前的一幕却大为不同。

  万峰总是早早出门, 天气再热也穿得规规矩矩, 从未见过他打赤膊,林翠对这个新婚丈夫的身体并不熟悉,直到此刻的确良衬衫脱掉的瞬间, 林翠能清晰看到万峰身上的肌肉牵动,肩宽背阔描摹出伟岸的身形,锁骨深陷, 胸肌厚实,腹肌块块分明,凹陷其中,腰侧收紧,两侧的手臂安静垂落,沉沉地隆着虬结的肌肉。

  随着男人转身将脱下的衬衣放到柜子上的动作,林翠直勾勾盯着他宽阔背脊上一路深陷到腰线的那条沟,深邃如雕刻,被浅浅月色渡上一层朦胧光晕,泛着暧昧的光泽,最终延伸到黑色长裤边缘,引人探究追寻。

  许是林翠的目光太直白,亦或是视线流连太久,久到万峰面无表情看来:“我脱好了。”

  言下之意,是你还不脱?

  “啊...”林翠脸颊红红的,庆幸被深沉的夜色夜色掩去,只得轻声低语,“好。”

  新打的双人木架子床添置了新的分量,大红色喜被铺满一床,将男女赤裸的身体衬得越发白皙。

  林翠自小受宠爱,在人人下地干活的年代从没下过地,避开日晒雨淋,养成了一身细皮嫩肉,白得晃眼。

  万峰长久生存于末世,早已变异的世界没了日照,加之身体改造,这幅身躯与村里男人麦色油亮的肤色截然不同,带着异于常人的白,泛着充满死寂的冷色。

  男人精壮的手臂撑在两侧,手臂青筋隐现,蓬勃着蠢蠢欲动的力量,淡然的目光自女人绯红的脸上游移往下,目光所及之处似是燎原的野火。

  林翠别开眼,轻咬着唇,敏感的身份暴露在空气中,能察觉到有一道视线缓缓经过,似无形的手抚遍全身。

  “你,你快点。”那视线灼热,是林翠难以承受的,只得推了推男人的胳膊,催促他。

  果然,人类热衷于这档子事。

  正潜心研究的万峰被新婚妻子催着快点办事,丝毫不意外。很明显,妻子喜欢,想要,甚至急不可耐。

  收回研究的视线,万峰眼底泛着寒光,脑海里回忆着画册上的内容,缓缓俯下身去...

  却寻不到正确的位置。

  他熟悉于最快速拧断丧尸脖子的发力点,精通于人类最脆弱的死穴,却陌生于女人的身体构造。

  林翠薄汗涔涔,细碎的刘海湿漉漉地黏在额头,面颊的绯红染遍全身。

  “你,你到底会不会?”恍惚间,林翠记起娘说过的,这种时候,男人总是无师自通的。

  可自己身上的男人似乎并不是正常男人。

  他好笨。

  潜心学习许久的万峰被新婚妻子质疑,不禁眉头微蹙,他在末世大杀四方,何时受过如此不信任。

  分心的后果很突然,也很直接。

  次日,林翠带着“罪魁祸首”搬回娘家短住时,几乎没法面对耗费心血打床的亲爹。

  “啥?你俩的床又塌了!”林福贵险些昏厥过去,脑瓜子嗡嗡嗡地疼,还是靠着媳妇儿给揉按了几下太阳穴才缓过来。

  心虚的林翠这回实在难以摆脱责任:“爹,是塌了。”

  “咋可能啊!”林富贵脾气上来,蹭地起身就要前往‘案发现场’一探究竟,“我过去看看。”

  “都怪你。”林翠小声同丈夫说话,言语里满是责怪与沮丧,哪有人能一而再地将结实的大床弄塌的啊。

  昨夜床塌得太突然,万幸万峰反应速度快,一把抱着自己站在床边,冷眼看着地上的一堆木架子,就如同此刻。

  一再失手,万峰不满意外频生,只能无力挣扎:“是意外,下次不会出现。”

  昨夜一切顺利,直到妻子质疑自己不会,才令自己分心,一瞬间失去了控制力。

  “还下次?”林翠睨他一眼,踮脚凑到他耳边低语,“你怎么就跟这床过不去了。”

  林福贵无视身后新婚小两口的窃窃私语,只一个劲儿盯着地上的断肢残骸。

  自己费尽心力打造的结实大床又塌了,谁是凶手!

  “翠翠,跟爹说实话,是不是啥仇家上门来砍的。”任林福贵抓破脑袋也无法理解这床能塌第二次,“难不成是万广发两口子!”

  虽说林翠挺烦万广发两口子,可这事儿倒真和他们没关系:“爹,真不是,是,是意外。”

  这一次,自己也不那么清白了,林翠总觉得这床塌了似乎有自己一小部分责任。

  “哪有意外能意外两回。”林福贵见闺女那处问不出什么动静,只得将目光锁定到女婿身上。

  早前就见识过女婿不小心捏碎风谷机,还能拽下几百斤的野猪,力气巨大,林富贵心头的凶手候选人自然有女婿,难不成真是这个败家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床弄塌了?

  老丈人探究的目光太过明显,万峰直直逼视回去,一副理直气壮地坦然:“爹,是意外,不会再有下次。”

  堆叠在喉间的指责生生压了回去,林福贵顶着老丈人的名头却无力张口,全因女婿那压迫感十足的沉沉气势。

  “哎呀,你计较啥。”宋春花拉着林福贵的手往回走,一路招呼女儿女婿,“翠翠回来住不是好事嘛,你再打一架床。”

  “我那一世英名都要毁了,完了完了,春花儿啊,你说我这手艺是不是真出问题了。”林福贵怀疑人生地絮絮念叨着,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唯有在媳妇儿安慰几句的低语中稍稍振作一二。

  撵在爹娘身后的林翠无力地耷着头:“看吧,看看你干的好事,爹都要疯了。”

  万峰一时无力反驳:“我再去砍木头。”

  ......

  对于妹子和妹夫再搬回家小住,林祥林威兄弟俩自然惊喜,只是听闻新床又塌,两兄弟面色讪讪,同样怀疑人生。

  “不能够吧,那床真结实得很,躺十个我都塌不了。”林威挠破头也想不明白。

  林祥沉思片刻:“是不是妹夫力气太大了,毕竟他能拽下几百斤野猪。”

  “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把那么结实的床弄塌了啊。”林威不是傻子,哪有人能故意让力气释放到一张木架子床上的,“咱们又不是没见过万峰坐凳子椅子,那条凳可没床结实,也没见塌了啊。”

  这件事确实也超出林祥的认知:“确实很难解释。”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林威和林祥加入安慰老爹的行列,听着林福贵回忆起十来岁在镇上当学徒做木匠的经历,一直说到了夕阳落山,直言愧对师傅。

  向来活泛的林威瞅着这架势得给老爹转移注意力,干脆外出去地里四处搜寻,寻到了好东西,进门就吆喝:“翠翠,快叫爹来吃西瓜,一张床塌了就塌了,别伤心了。”

  “好嘞!”林翠见着西瓜就眼睛发亮,馋啊,忙进屋将正伤心自疑的林福贵搀扶着走到院子里。

  夏日里西瓜最是清爽,林家人一窝蜂涌上,唯独曾经撂下狠话诺言的林福贵撇撇嘴,总觉幻痛:“别颠西瓜了,也别拍了。”

  二儿子抱着那圆滚滚的西瓜颠来颠去,还一个劲儿拍着西瓜听响声,怎么像在拍皮球呢,自己怎么就觉得脑袋有点晕有点疼呢。

  林威没心没肺,手上动作没停:“爹,咋啦?”

  林福贵挠了挠后脑勺:“你是不是故意的,拿西瓜当你爹的脑袋颠。”

  林威:“...”

  “别管你爹,发疯呢。”宋春花揉一把无理取闹的老伴脑袋,催他快去吃西瓜,转头将闺女拉到屋里说起悄悄话。

  笑容总是挂脸上的宋春花这回笑意全无,一脸的严肃:“跟娘说实话,床咋又塌了?不会是万峰动手要打人吧?”

  林翠:“...”

  哭笑不得的林翠忙阻止亲娘的胡思乱想:“娘,您想哪儿去了,真没有。万峰这人虽然力气大,可脾气很好,从没跟我红过脸。”

  就是上回不小心抓疼了自己,让他道歉也道了,让他揉手也揉了。或许,这人不能说脾气好,压根儿就是没脾气,时刻像是没什么大的情绪起伏,不悲不喜的,相当沉稳。

  宋春花狐疑地打量着闺女的神色,见闺女不像是受过委屈的模样,逐渐放下心来:“那咋又塌了。”

  昨夜春情浮动,种种画面涌入脑海,林翠实在难以启齿,只能将一切推给万峰:“他力气大,不小心坐上去就塌了。”

  宋春花倒吸一口凉气,上回不信,这回怎么也得信了:“这可咋办?总不能以后经常这样啊。”

  “我会和他说的,娘,您别操心。”安抚了亲娘,又去宽慰几句正为自己一世口碑尽毁的亲爹,转眼见到了从山上砍了木头下来的万峰。

  “再这样下去,山上的木头都要被你霍霍完了。”林翠让万峰将木头放下,将人单独叫到自己未出嫁的屋子,一派严肃。

  “万峰,我们好好谈谈。”林翠起初没将万峰的力气大当做问题,在农村,力气大分明是好事,只是这人力气着实太大,已经大到影响二人的生活,“你...你这种情况是不是自己控制不了?”

  想到丈夫的面子,林翠稍显委婉,毕竟平日里享受着万峰力气大的红利,这时候便不好过多苛责。

  万峰直言不讳:“昨晚是你说我不会,我分心了才没控制好。”

  红晕瞬间爬上林翠的脸颊,某道视线带来的滚烫感似乎仍黏连在自己的肌肤上,林翠睨他一眼,低语中带着几分嗔怪:“...还怪我吗?本来就是你不会!”

  万峰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严肃认真:“我会再去学习,你放心。”

  一个简单的任务始终没有完成,万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与挫败,无所不能的末世大佬自然不会屈服,势必要攻克它。

  林翠:???

  不对,我们谈话的主题不是这个啊。

  你还要学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大佬奇怪的脑回路:床为什么会塌——因为自己不会被老婆吐槽了——那怎么解决,当然是学会!《天才》●●●下本开这个《绝色美人随军躺平日常》,求收藏,宝宝们!文案:沈曼云穿进年代文,福没享两天,父母就被戴上资本家帽子,即将下放农场改造。  为保全女儿,父母斟酌着将女儿托付给早年有恩于人的军区领导儿子,挟恩求嫁,以消除成分问题带来的糟糕影响。  沈曼云仔细回忆书中剧情,这位军区领导的儿子未来是书中大佬,前途无量,自己嫁过去不会受苦,他也护得住自己,可嫁!这条大腿能抱!  当沈曼云坐了一个星期火车去和未婚夫结婚时,发现眼前的男人剑眉星目,军装笔挺,比想象中更帅,赚了。  ***  沈家早年有恩于薛家,如今沈家被扣上资本家帽子,薛父强势定下与沈曼云同龄的儿子薛兆廷结婚护住沈曼云。  谁料,薛兆廷听闻那资本家大小姐骄纵任性,是个母夜叉,甚至传言其人面容丑陋,对此婚事不大情愿,于父母命令和反抗包办婚姻中摇摆。  就连未婚妻初到军区,薛兆廷也自请任务逃避,托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梁绍钧接待。  等薛兆廷执行任务回到部队,挣扎犹豫到底娶还是不娶,却听到梁绍钧口中的未婚妻沈曼云果然如传言中那般骄纵任性,面容丑陋,当即心灰意冷,尤其出生入死的战友梁绍钧鼓励自己勇敢反对包办婚姻,追求自由恋爱,薛兆廷终于下定决心——退婚!  只是没想到,自己退婚后不久,向来无心情爱的战友梁绍钧竟火速结婚。  薛兆廷见到一身英俊的梁绍钧与他那绝色容貌的妻子,竟然那般令人心动,再听人念出沈曼云的名字,薛兆廷恍然大悟,这不是自己退婚的未婚妻嘛!  梁绍钧其人年纪轻轻,前途无量,赫赫战功挣来军区最年轻团长位置,一身硬朗,可大龄未婚,三天两头被军区家属院的领导和家属们盯上,想将人扒拉到自家碗里。  直到替战友迎接他千里投奔而来的未婚妻沈曼云,其人容貌绮丽,身姿婀娜,梁绍钧一见钟情。  唯一的问题便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该怎么让他主动退婚。  后来,薛兆廷愤怒质问:“你哪里把我当兄弟了,还让我勇敢反抗包办婚姻,你根本是居心叵测。”  梁绍钧理直气壮:“好兄弟才替你吃包办婚姻的苦,你该谢谢我。” 薛兆廷:?这叫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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