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江琛顶着巴掌印, 还是那副傻乎乎的样子。
听见姜茶老大不高兴地说自己要睡觉后,他便也老老实实地躺到沙发上睡觉去了。
江琛的脸还是那张脸,出众且淡漠疏离, 大概是学校里学习成绩很好、又经常自视清高下人面子的学霸。
平日里几乎不和人来往,收到别人的联谊邀请后也百分百会直接拒绝, 且懒得客套一下给个理由。
周围的同学都悄悄议论他,说他是高岭之花,估计这辈子都是喝水吃冰长大的。
但江同学放假时会跑去漂亮妹妹的公寓里给人当狗, 而且根本不管人家愿不愿意给他当主人。
两个人如果有交集,大概率也是江琛主动的。
去便利店买面包,然后就对收银的漂亮妹妹一见钟情, 使了点手段和人家认识后就每天在手机上刷存在感,直到能有资格登堂入室。
进了家门就原形毕露了。
高岭之花吸人家吸得简直要神志不清, 甚至恨不得躺在床上让漂亮妹妹坐到他脸上去。
顶着那张清俊的脸,嘴里却乱七八糟地说些:“我的鼻子很挺, 一定会让茶茶舒服的。”
“你要是受不了了就抓我的头发, 我肯定立马停下来。”
为了能得偿所愿, 甚至不惜编这样的瞎话哄骗懵懂的便利店员工。
可要是人家真的抖着腿颤颤巍巍坐上去了,后面就算是把他抓秃了他也不会松嘴。
想跑也跑不掉,因为两个人体型差很大, 稍微试图抬一点腰就会被把着大腿抓回来,按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狠狠磨。
可怜的员工连舌头都兜不住, 窄窄的腰都向前拱成弯月,哭得张着殷红的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就算是下意识的含着哭腔的求饶, 也会被当成是可爱的、觉得舒服的、饱含鼓励的正向反馈。
这样只会被弄得更狠。
……
江琛变成丧尸后好像很喜欢小狗蹲,有凳子也不坐,因为这样能最高效地跟在姜茶后面走。
见姜茶从卧室里出来, 他就立马站了起来,虽然依然面无表情,但就是隐隐透着一股子舔劲儿。
姜茶没看他,只边走边专注地盯着手里的漫画,任由男人在后面跟屁虫似的跟着她。
姜茶拿杯子,他就跟到橱柜去;姜茶倒水,他就跟到餐桌去。
饲主本人大概也习惯了,全程任由他跟着。但江琛逐渐不满足于这样的距离。因为他不想离姜茶这么远。
他想和姜茶紧紧贴着,不要有衣服在中间碍事。
如果茶茶不好意思,他也可以只用舌头,这样可以减少一点皮肤接触的面积,让饲主不至于难堪到面红耳赤。
见漂亮妹妹喝完了水,江琛闷不作声地突然伸手掐着人家细细的腰,把姜茶抱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他的头在姜茶暖暖的颈窝里来回蹭着,期间还发出小狗一样的喘气声,头发也弄得姜茶很痒。
姜茶的睫毛抖啊抖的。她知道江琛现在是什么意思。
豢养一只丧尸实在是件危险的事情。饲主本人没有异能,连走两步路都要喊累,性格还爱偷懒又娇气。
因此想要约束住这只几乎快丢掉人性的丧尸,她大概是要有点辛苦地,付出一些代价的。
姜茶的手放也不是抬也不是,于是只能有点局促地攥着自己的衣角,等着江琛吸的差不多了,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来看着她。
“茶茶……”他向自己的饲主哀求道。
看起来都快要流口水了……
姜茶没办法。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饲主对待自己的小狗,总是不得不假装宽厚。
江琛如愿以偿地把脸埋进了姜茶的小腹。
好瘦……丧尸神志不清地想。感觉进去的时候会凸出来……
因为姜茶只允许他吸肚子那一块,江琛的额头有时会碰到漂亮妹妹的胸口,弄得她总要扯着男人的头发把他扯开一点。
“你是不是故意的!”姜茶凶巴巴地质问江琛。
她胆子小,却很擅长看人下菜碟。谢昀脾气坏占有欲还强,姜茶不敢惹他,就算不愿意也只能徒劳无功地蹬腿。
但江琛很好拿捏,稍微对他皱皱眉就能让男人立马退开,于是小跟班就顺杆爬,对他倒是很作威作福。
江琛被她拽着额前的头发,脖颈通红,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发懵。
幼嫩的、娇小的,得不到允许就绝对不敢触碰的……
“什么、什么时候才可以……”江琛声音含糊地问道。
姜茶没懂,语调疑惑地嗯了一声。
“想、直接贴着你,不想隔着衣服,”江琛嗅闻着姜茶身上的气味,一顿一顿地表达自己的需求。
“我知道之前,你会让他们亲你舔你。我也想。可以吗?”
“我很听话。”
没有咬人,没有弄坏衣服,更没有把姜茶弄哭。
做错了事要惩罚,但因为最近很听话,所以要些奖励也是应该的。这是江琛思考问题的方式。
至于奖励究竟是主人手里的肉干还是主人自己,那别管。
江琛之前还算半个正常人时,曾在基地里见到过姜茶身上的那些痕迹。
虽然很淡,但因为姜茶皮肤很白,所以这点东西实在是很引人注目。
偏偏当事人或许是完全不在乎这些,又或许是傻乎乎地不知道,反正回家后甚至都没有要在江琛面前遮掩一下的意思。
江琛当时还受着正常人礼义廉耻的道德约束,因此初次见到这些痕迹时只觉得心情怪异,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可现在彻底成了丧尸,江琛也逐渐摸清楚了自己当时的想法——
是忮忌,和隐含的热烈的欲望。
他自以为自己和姜茶之间是比那些人要亲密的。所以那种事,姜茶应该最先和他做才对。
相比现在的生活,江琛也更喜欢之前在基地里和姜茶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
两个人共处一室,虽然他不得不睡在地上,但归功于感染后异于常人的五感,每天晚上,他都是伴着姜茶绵长清浅的呼吸声睡着的。
姜茶睡觉很乖。
轻易不会乱踢腿,只偶尔会掉半截被子下来。
江琛睡眠很浅,深夜就会经常任劳任怨地爬起来帮姜茶重新盖被子。
睫毛好长……收拾完被子,站在床边的男人不禁心想。
皮肤也好白,不是他那种带着死气的苍白,而是莹润的、透着粉的白。
那张红润润的嘴巴半阖着,好像连呼吸时吐出来的气息都是香的。
因为是高人一等的饲养者,所以姜茶偶尔会故意用那种在谢昀他们面前很少用过的语气,和江琛说话。
比如颐指气使的,又或者是蛮不讲理的,说着说着就会轻轻踢江琛结实的小腿。
现在江琛变傻了,这种恶劣的态度就愈发“变本加厉”。
姜茶会扯着他的脸,像揉面团似的来回揉,以报复刚刚被他闻得浑身脱力、彻底抛掉饲主气概的丢人情绪。
“好笨,”姜茶忍不住吐槽他,“我这么捏你你都不反抗的吗?”
“不疼……”江琛只知道傻乎乎地看着姜茶漂亮的脸。
丧尸早就已经没有痛觉了,他现在只希望姜茶能多捏一会儿,因为真的、很舒服。
江琛傻也不是每天都傻的,偶尔也会表露出一些攻击性。
比如现在,有些急切地、不平地问自己的饲养者,什么时候才能允许他用舌头舔人家。
姜茶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她不傻,知道江琛说的肯定不止是胳膊腿,估计还有其他更隐秘的地方。
“不行,”她干巴巴地开口拒绝,“你肯定会咬我的。”
“不、不会!”江琛看起来更加急切了。
“不会咬、茶茶。尖端会痛的……我只用嘴轻轻地、叼着,含在嘴里……”
“会用牙齿磨,但不会、很重。很舒服的……”
因为语言功能的丧失,这样的话说得实在是吐字含糊、前言不搭后语。
但姜茶偏偏就听懂了。
也正是因为丧失了语言功能,所以江琛在这种事上有动物一般的原始欲望。
想要,就直接说出来;想做什么,也会直接表达出来。
不像其他男人那样会故意斟酌词句,用更暧昧含混的方式说出来,哄得姜茶不要被吓到,亦或是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姜茶自然是被吓了一跳,嘴巴张张合合,因为对方没任何前奏的一发直球而脑子宕机。
但“不要”这个词还是说出来了。江琛听到后也立马蔫儿了下来。
他不高兴随他不高兴,反正姜茶是自顾自从桌子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又钻进卧室,徒留男人独自站在原地发呆。
她原本想的是,这无非是江琛和往常提出的那些附加请求一样的情况。
不答应,江琛顶多就是无精打采一两天,之后还是会回归从前的生活方式的。
但姜茶不知道,狗也是会被人养刁的。
原本也许简单的贴贴也能满足他。井底之蛙不知道还能和饲养者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只以为简单地抱着就很好了。
可江琛看到了。
他看到了姜茶身上的痕迹,也大概猜出了她和谢昀那些人做了什么样的事。
这样的想法即使在他彻底变成丧尸后,也如钉子般刻在他的精神版图里,催得江琛干渴、饥饿。
日子长了,普通的食物没办法满足他,胃口逐渐变大,阈值也不断提高,向主人索取的东西开始变多。
相应的,如果能力不足的饲养者没办法提供,那么狗就会自己找食吃。
两人不尴不尬地共处了一天后,傍晚,江琛站在姜茶房间的门口,敲开了她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