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贺悯之意外的是个动物性很强的人。
站在金銮殿外是冠冕端正、身姿挺拔的臣子, 待人待事甚至苛刻到了有些不近人情的地步。
像他这样严苛、冷肃、疏离的上位者,原本不该是十分克己复礼,甚至推崇存天理灭人欲的吗?
可就像同姜茶讨吻一样, 贺悯之并不觉得自己作为她的教书夫子这么做是如何如何违背道德。
想,所以就做了。他只是懂得在何种场合该戴上何种面具, 为自己的欲望蒙一层面纱罢了。
所以他要姜茶张开嘴巴的理由是:不少人都妄图和他拉关系攀亲戚,所以姜茶要拿出自己的优势和诚意来。
诚意就是,主动把舌尖吐出来给他吃。
脱掉了礼教织就的外衣, 露出原本蛰伏已久的直白欲望,这样突然的性格和局面转变让姜茶一时间有些晕乎乎地反应不过来。
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是一副懵懵的样子,贺悯之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迷迷糊糊就面对着男人坐在了他的腿上,吐出一点舌尖主动喂给男人吃。
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几乎都被贺悯之给尝遍了。他偏着头, 用手捏着姜茶软绵绵的脸肉,很痴迷、用力地去吮她的唇瓣。
姜茶傻乎乎地睁开一点眼睛去看他, 却发现对方虽然动作很过分, 可脸上除了有些泛红外, 几乎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变化。
和她一点也不一样。姜茶透过不远处的铜镜看到了自己泛红的汗津津的脸,于是红着耳根迅速别开了视线。
这个局面不免让姜茶下意识有些担心起来。这、这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原本以为你只有在读书的时候会分神,”贺悯之松开姜茶的嘴巴, 很刻薄地点评道,“没想到连这种时候也会心不在焉。”
“对不起......”姜茶有些茫然, 下意识就懵懵懂懂地给男人道歉。
“下次别再犯了。”诱拐学生的贺悯之没一点心理负担地指点,然后就又捏着姜茶的脸亲了上去。
姜茶下意识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 可贺悯之舔吸她的舌头实在有点太用力,把她含得唇珠都有些发麻。口水兜不住地往下流,还要被贺悯之喘着粗气凑上去舔掉。
狗一样的动作, 把姜茶吓得神智都清醒了几分。
她呜呜叫着想推开贺悯之,可对方的力气简直出奇得大,姜茶捏着拳头胡乱捶他的胸口也完全无济于事。
终于,大概是还惦记着自己端方君子的人设,贺悯之大发慈悲地松开姜茶让她休息了一会儿,可目光却依旧牢牢黏在姜茶脸上,从泛红的眼尾看到尖尖的下巴。
女孩累得要命,软绵绵地连气都喘不匀了。鼻尖粉润嘴巴湿红,是被人很恶劣地含着唇珠吮吻过的下场。
姜茶这下算是彻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对贺悯之无非是逢场作戏的利用,私心想着稍微钓钓他,让他心甘情愿替自己干活,等大考作完弊后就直接一脚踢开。
可贺悯之是谁?姜茶的那点小聪明在他眼里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他不戳破,只是故意想看姜茶卖乖的自以为聪明样。
厢房内每日早晚的训话已经彻底变了味。姜茶好久再没坐过她自己的座位,大部分时候都是被贺悯之抱着坐在他结实的腿上,手把手地教姜茶学习
——当然,这也是最让姜茶痛苦的地方。
即便两个人都、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贺悯之却丝毫没有要在课业上放过姜茶的意思,每天该练的字还要练,该温的书也要温,甚至比从前还要严格些。
姜茶蹬鼻子上脸冲他发脾气,怪贺悯之为什么不直接给她买个官做,现在还要她自己这么辛苦地学习,肯定是贺悯之没本事!
“你学习是给我学的吗?”贺悯之抱着姜茶神色淡淡地说道,“学会的东西最后都要变成你自己的东西,对你将来的为人处世也会有很大帮助,不要觉得……”
姜茶鼓着嘴巴不想理他,抬起手捂着耳朵一副摆烂的样。
事情好像和姜茶想象当中的发展方向是一致的。贺悯之确实很喜欢她,而且喜欢的不得了,吃饭温书都要抱着她黏着她,礼物和钱财也送了一大堆,有时还会带着姜茶出去和其他位高权重的官员来往交谈,对外介绍说姜茶是自己的得意门生,希望人家多多照顾她。
“王大人喜欢的是朱红,不是桃红。”姜茶在那边愁眉苦脸地准备着送给那些官员的贺礼,贺悯之就在旁边不咸不淡地点拨。
“我其实有点不想去……”姜茶蹲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小小声地和贺悯之嘟囔,“他们和我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有时说的话我也听不懂,做的事我更是看不懂。我和这些人来往总觉得有点害怕……”
就像上班时为了工作不得不和领导打交道,每次敲门前都要做好久的心理准备,所以见着上司也是能躲就躲,根本学不来别人左右逢源的那一套功夫。
贺悯之没说话,只放下手中握着的书卷,伸手唤小猫一样招呼姜茶过来。
姜茶偷偷摸摸瞥他一眼,又瞥他一眼,最后还是别别扭扭地板着脸蹭了过去。
她最近跟着贺悯之吃一日三餐,每顿都被投喂了不少补身养气的山珍海味,脸都圆了一点点,嫩嫩的婴儿肥也更明显。
贺悯之箍着她的腰把她抱到自己怀里坐着,哄小孩一样颠了颠晃了晃,贴着她低声说道:“怕是很正常的,第一次和这些官员来往我也发怵。”
“只是你和他们多来往,让他们觉得你是个有前途有抱负、值得投资的可塑之才,日后自然会对你大有好处的。”
“有什么好处?”姜茶故意板着脸问他。
贺悯之没说话。
姜茶是他带出来的没错,可却不能同他捆绑得太紧。贺悯之在官场上虽然有能力也有信心只手遮天,可万一呢?
万一将来墙倒众人推,姜茶也要因为他而受牵连,严重点直接赐死,好点就被关进大牢,整日吃不饱穿不暖,到时候抽抽嗒嗒流再多眼泪又有什么用?
经他介绍只是一个初始的踏板,姜茶未来需要靠真本事建立属于自己的官场脉络,这样才能在京城彻底站稳脚跟。
晚上要复习课业,明天要去拜访王大人,后天还要参加国子监组织的小考,一堆事情聚在一起搅得人心烦意乱,姜茶忧心忡忡地把脑袋靠在贺悯之宽阔的胸口上,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贺悯之用手指刮刮她的鼻子,又捏捏白软的脸颊,低头哑声问道:“不高兴了?”
姜茶摇摇头又点点头,软软的头发在贺悯之的胸口上蹭来蹭去,还很没道理地把气全撒在男人身上:“你好讨厌,为什么总给我找这么多事?”
贺悯之不像宋思齐,他很难捕捉到姜茶其实不是在陈述而是在撒娇要人哄的意思,于是他只皱了皱眉,认真地开始和姜茶盘算事情究竟排的满不满的问题。
小猫喵喵叫无非几件事,饿了渴了要上厕所,还有心情不好要人抱着说软话哄。贺悯之却自动排除了最后一条。
果不其然,姜茶凶巴巴地推开他的脸,很没好气地抬起漂亮的小脸说道:“不要,一和你说话我就心烦!”
贺悯之被推开了也不,想了想才认真说道:“不想心烦的话,那让你舒服的事呢,想吗?”
姜茶暂且没有说不的权利,因为贺悯之坚持认为心情压抑就要尽快释放,一味逃避可不是个好习惯。
今天是休息日,姜茶没着监里统一的监生服,而是穿了条鹅黄色的裙子,裙摆很大,转起来像朵盛开的花儿一样。
原本今天穿着这身是为了来贺悯之面前炫耀的,没想到这会儿却成了对方作恶的遮羞布。
骨节分明的大手在繁复的裙摆下面藏着,粗大带着茧子的指腹来回地搓弄夹玩,把没一点经验的小女孩弄得绞着腿哭叫。
她想跑,可两个人坐的椅子太高,她又被迫开着点腿背对着缩在贺悯之怀里,颤颤巍巍的脚尖绷直了连地都点不到。
慌不择路地伸出哆哆嗦嗦的手,想去制止贺悯之的恶劣行径,可男人半是质问半是威胁地在她耳边“嗯?”一声,姜茶就抽抽搭搭不敢动了。
将来还有事要拜托他......姜茶憋屈地想。
有求于人是该隐忍些,可她隐忍的也太多了吧?!根本就没有人要做、做这种事,贺悯之自己上赶着来作弄她,却还要怪她流的东西太多把裙子都弄湿了。
明明是个文人,指关节却粗大的可怕,手上的茧子也不少,刮过最细嫩的地方直把姜茶吓得呜呜咽咽地哭。
“贺悯之......不许、不许进去,听到没有!”姜茶带着含混的哭腔,兜不住舌头一样细声细气地命令他。
贺悯之的神色依旧淡淡的,听见姜茶斥责他也不接话,就面无表情地嗯一声,然后故意用两根指腹夹着揪起来,把人家弄得细细惊叫一声,挺着白软的腰慌慌张张就去凑他的手,吓得圆眼睛都瞪大了。
明明腰窄得要命,肚皮也薄薄的,怎么有那么多东西能流出来?贺司业生平第一次有些不解地想。
姜茶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学来的那么多欺负人的手段,稍微用指头磨两下也就算了,后来居然还要用整个宽大的手掌覆盖在上面,很是下流地搓弄。
内个了一次又一次,姜茶实在是打着哆嘹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她怀疑贺悯之现在就是故意报复她,报复她刚刚讲难听话,还对着贺悯之发脾气。
“呜、啊……可以了,哥哥,可以了…”姜茶吐着一点舌尖,目光失神地从喉咙里挤出求饶声。这会儿连话都说不清楚,要贺悯之凑到她红润润的唇边去才能勉强听清。
男人明显不信,作势还要去弄,嘴上还说:“真的吗?可茶茶看起来似乎并不想好好温书。”
“所以我们还是继续做这种事吧。偶尔一次不会对身体有坏处的。”
“我、我想的!!”姜茶噙着眼泪慌忙转头去亲贺悯之的下巴,动作笨拙又急切,好像生怕对方一言不合又开始,“我们看书吧,哥哥,我想看书的,真的……”
贺悯之盯着姜茶看了一会儿,这才像是被说服了,侧身伸手去拿旁边的干净帕子,开始一丝不苟地给她做清理。
真是奇耻大辱!姜茶一边哆嗦着抬起手挡住自己糟糕的脸,一边红着耳根在心里忿忿不平地想。居然用这种手段逼人学习,真是太过分了。贺悯之,我要你教资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