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姜茶不喜欢自己那个所谓的“继子”。
韦斯特是个配得感很高的人, 说难听点就是自来熟。他没有维特那么张扬,但绝对不是什么温良恭俭让的好人。
姜茶坐着埃德温的车回到了家,推开门就看见韦斯特正抱着一桶冰淇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看那种很激烈的球赛,偶尔还要欢呼上两声, 一副完全把这里当自己家的样子。
姜茶觉得自己的大别墅都被他搞得好碍眼,但是她不敢说,只能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在地上来回走, 用这种窝窝囊囊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韦斯特听见了,但他就装没听见,还假模假样地跟姜茶说他的朋友听说自己回国了, 都想来找他玩儿,所以他今晚能不能在家里办个小型party?
“可以吗, 小妈?”韦斯特故意把最后一个词念得很重,像是故意要强调它一样。
姜茶迅速别开眼, 为这样的称呼感到有些难为情, 胡乱点点头就上楼了。
他刚刚大概也听到了自己和埃德温的交谈声, 肯定猜出了自己和埃德温的关系。姜茶有些懊恼地咬着嘴巴内侧的软肉,担心韦斯特会以此为把柄在法庭上控告她对丈夫不忠。
晚上,韦斯特还真叫来了一帮狐朋狗友和他在别墅里开派对。
姜茶独自在房间里待着, 懒得去参与这种吵吵闹闹的活动,更何况人家还不一定欢迎她。
窝着玩了一会儿游戏机, 手机叮咚响了。维特问她在不在家,姜茶回复了一个在。
“但是你现在不要来找我哦。”
维特那边很快发来:“为什么?”
姜茶咬着嘴巴, 有点艰难地委婉回答道:“我前夫,他的亲戚来了,他们现在在楼下聚会, 有点吵。”
对方并没回消息。
姜茶又百无聊赖地玩了一会儿,转头发现温水壶里的水好像没有了。楼上的饮水机喝空了,她便只能拿着水壶下楼去接。
大多数人都在室外的游泳池附近聚集着,姜茶从零零散散的人群中穿过往厨房走去,那些人都不免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
还会小声议论,虽然没什么恶意,或许都在猜测她的身份。姜茶听见一些类似“韦斯特”和“藏着”的字眼,但她并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姜茶忍住心里的怪异,低着头紧紧盯着水壶看,生怕迎上谁的目光又被叫住。
水接完,刚要离开,门铃叮咚咚响了。
旁边的男孩子迅速跑去开门,嘴里嚷嚷着估计是那谁谁谁来了。姜茶不感兴趣,转身就要离开,结果便听见那些男生兴奋地说道:
“嗨维特,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
......
姜茶居然和自己“继子”的朋友搞在了一起。
她看见那个熟悉的男人穿着短袖和沙滩短裤走进来,热情地拥抱了自己面前的朋友,姜茶下意识撒腿就要跑。
没想到维特眼睛一亮,居然直接大跨步地亦步亦趋跟在姜茶后面,两个人一路猫捉老鼠一样上了二楼。
身后人面面相觑,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姜茶拦不住维特,只能莫名其妙和他一起挤进了自己的房间。
屋子里安静下来,维特看见姜茶穿着浅黄色的格子睡衣,胸前口袋还绣着幼稚的小熊,心都快要从肚子里跳出来。
天知道他这两天有多想姜茶,可人家在忙打官司的事,根本不让他插手也不许他随便来找自己,所以他就只能忍着。
晚上接到韦斯特他们发来的邀约,看到那个熟悉的别墅地址时,维特的心里就隐约有了些猜测,没想到刚来就正好撞见姜茶下楼。
姜茶的嘴巴刚刚喝过水,这会儿还亮晶晶地带着水痕,眼睛圆圆的,表情是气鼓鼓的不高兴。
“茶茶,”维特哑着嗓子说道,“想不想老公?嗯?衣服撩开让老公吃一会儿吧,这些天见不了面我好难过啊……”
姜茶气得红着脸骂他不要脸,维特却立马笑眯眯地应下了。
“是有点不要脸,”他弯着眼睛评价道,“那怎么办呢?夫人要罚我吗?”
“你和韦斯特居然是朋友?”姜茶盘着胳膊,岔开话题很不客气地质问道。
“唔,算是吧,”维特挑了挑眉,“我们之前是同学。”
一起打过球,算是熟人。他多少听说了韦斯特父亲再婚的事,但没想到当事人居然就是姜茶。真是巧。
“所以你早就知道他是我前夫的儿子吗?”
维特一听,立马举起手作投降状表忠心:“这你可冤枉我了,我也是来的时候才知道的,哪能想到世界这么小啊。”
姜茶不高兴,扁着嘴巴不理他,也不说话。维特越看心里越痒痒。
他清了清嗓子,很艰难地把盯着姜茶嘴巴看的视线收了回来:“我们关系也没多好,他爸的事我自然就更不关心了……”
见姜茶还不吭声,他干脆凑了上去,手一用力就把姜茶抱到了房间的小桌子上,用鼻梁去顶姜茶的脸颊,带了点喘息声说道:“嗯……小妈?小妈咪?你好歹也看看我呗,我都快饿死了……”
姜茶的耳根一瞬间全红了,伸手去推维特的脸,结结巴巴地让他不许这样叫自己。
“本来就是小妈咪。”男人炙热结实的身躯紧贴着姜茶,手只需撑在桌子两侧就能让她无处可逃。膝盖偶尔摩擦在男人紧实的腰腹和大腿上,让姜茶又痒又难受,忍不住偷偷地并腿。
“宝宝都是结过婚的人了,年纪居然还没有我大,所以不是小妈咪是什么?况且刚成小寡妇就和水管工搞上了,小寡妇这么快就变成小熟女了……”
维特突然哼哼着一笑:“偷偷夹腿呢,是不是?说宝宝是小痴女宝宝还不高兴。”
姜茶难为情得要命,拼命摇头说没有没有,还来回找着能从桌子上下去的方法,维特却故意把手塞在她膝盖缝中间,问要是没有的话怎么并得这么紧?
话刚说完,他又抬手把桌子上的蕾丝桌布拿了起来,一股脑盖在自己和姜茶的头上,把两个人困在方寸的小空间里。
“圣女大人……”男人调笑又故作严肃的声音响起,“救救我吧,再不吃点什么我就要死了……我可是为了保护圣女大人献出了生命呢。”
……又是这种很羞耻的角色扮演!
姜茶跑又跑不掉,睡衣下面隆起清晰的手背的形状。男生的手指比她要粗糙太多,姜茶的皮肤又细,稍微碰几下就让她直哆嗦。
维特嘴里一会儿说姜茶是小圣女,一会儿又说是小妻子,两个人躲在“头纱”下面,不管在哪儿都能闻到姜茶身上的香气,抬头就是她红红的漂亮的小脸,这一切简直要让维特头晕目眩了。
他脑子里那些肮脏的x幻想几乎要把自己给淹没了。
第一次进姜茶的房间,看到她屋子里那个巨大的衣柜时,维特心里就有不少下流的想法了。
期待某一天能和姜茶玩儿捉迷藏,从满是香喷喷衣物的衣柜里把姜茶抱出来——不过不抱出来也好。
两个人一起躲在衣柜里,姜茶就是他的衣柜小精灵。白天缩在衣柜里睡觉,晚上就自告奋勇地飞出来替主人疗伤。
哭闹、喘息、发抖,全都被困在密闭的衣柜里,想跑也跑不掉,只能被抓着小腿往男人的方向拖。
姜茶什么都不懂,上那什么狗屁培训班连“毕业证”都没拿到就嫁进了豪门,进门没两天又死了丈夫,自己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别墅,水管坏了也不会修,所以就只能叫水管工上门。
被维特引诱也是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修着修着就突然把上衣脱掉了,还越修越坏,滋自己一身水。
那种时候他上了头,胡言乱语说些什么荤话,说姜茶是小痴女,是不是第一次见他就想和他偷情了;还说姜茶是装纯,不然怎么每次都吐着舌头故意勾引人,就是知道他忍不住所以才这么做的。
姜茶听了,就把脸闷在被子里或者用手捂着嘴巴不说话,等他想去亲亲人家了,才发现小夫人不知何时已经哭得睫毛湿答答了,抽抽噎噎地问他为什么要骂自己,怎么这么过分。
“我不是这样的人……”漂亮妹妹抹着眼泪委屈巴巴,“你污蔑我……我不要和你见面了。”
这会儿他上手揉着,随口说了句原来没穿内衣,然后又说:“上次带回去的那件已经破了,宝宝今天再给我一件吧?”
姜茶耳根通红,结结巴巴地问:“你到底是拿去做什么啊……”
维特没说话,用手很轻挑地拍了两下,然后就突然张开嘴贴上去,把姜茶吓得呜呜叫,手不得不反撑在桌子上维持平衡。
他把腰身卡在中间,让姜茶没办法并腿,只能笨拙地含胸挺胸,嘴巴里含混地喘息,带着哭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欺负了。
房门就是在这种时候被人推开的。
姜茶被维特严严实实地挡着,根本看不见外面的情况。维特面色不虞地回头,看到的就是挑着眉独自站在房门外的韦斯特。
韦斯特嗤笑一声,似乎是为自己开脱:“这么着急?门都没锁。”
话说完,他像是故意的一样,明明没看到姜茶却还开口说道:
“小妈?刚死了个病怏怏的,就迫不及待要找个身体好年纪小的?这么急……”
“你能受得了他吗?”韦斯特转身,混不吝地留下一句,“别是第一天晚上就被搞傻了。哈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