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陆峥是真的有点难哄, 姜茶直到现在才切身体会到。
他知道自己的信居然被柴火馒头给害了,气得直接甩手走人,连质问的话都不肯多说, 似乎是铁了心认定姜茶负了他。
糊糊在后面汪汪叽叽地叫,大意是你居然走了, 不帮我弄狗窝了吗!
陆峥于是只好停住脚步,转过身黑着脸低头跟它承诺:“明天做个新的给你送来。”糊糊这才甩着尾巴去旁边玩了。
姜茶全程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陆峥再语出惊人说点什么吓人的话来。
这些天两个人为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掰扯了好久, 不过对陆峥来说或许是顶天的大事了。
日子过得太快,姜茶几乎都快要忘记了自己死去的丈夫。直到这天下午,刘妈妈拿着一些祭祀才会用到的东西走进了姜茶之前住的那间屋子, 她才很突然地想起来
——今天原来是她亡夫的头七啊。
过去一周居然都在和自己丈夫的弟弟纠缠不清,甚至还和人家接了吻。这事儿如果是陆书辞在世时发生的, 他或许会直接和陆峥兄弟反目。
不过他现在死了。因此也就没那种可能了。
晚上吃了刘妈妈做的参鸡汤,姜茶和一群小姑娘们围坐在屋子里说了会儿话, 就各自打着哈欠道晚安了。
姜茶现在睡的房间和之前的屋子是隔了条走廊的隔壁, 门是同向开的。虽然屋子变小了点, 但住着也还算是舒心。
团着被子左右打了个滚,让被子舒舒服服地压在身子底下,姜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打算今晚早点睡觉。
闭着眼睛迷迷糊糊打了会儿盹,窗外似乎突然开始刮起了风。风很大, 带着院子里的树都开始哗啦啦地响,彻底把姜茶给吵醒了。
她想睁开眼, 却总觉得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一样,怎么睁都睁不开,只能模糊地听着窗外刺耳的风声。
……床脚的窗户明明睡前是开着的, 这会儿外面刮了那么大的风,桌子上的纸张却一点都没有被风吹起来吗?
姜茶突然有些毛骨悚然起来。
而且这么大的声响,院子里最少也要有一个丫头被吵醒起来帮忙关上窗户,今天怎么个个都睡得这么死?
想到这里,姜茶的后背顿时出了一片冷汗,睡裙都湿了一些。她想跑出去找刘妈妈或者小桃,可手脚都像是被鬼压床一样,怎么努力都动不了。
薄薄的眼皮一个劲儿地抖,紧接着身边就隐隐有风吹过,像是有人从她身边经过一样,姜茶还听见那东西似乎很轻地笑了一声。
笑声刚落,姜茶就再次陷入了半梦半醒的昏迷当中。原本以为再醒来就是第二天早上了,没想到睁开眼睛,外面的天居然还是黑沉沉的。
她下意识想动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何时被摆成了个很丢人的跪姿,上半身趴伏着贴在床面上,屁股却高高翘起。
姜茶晚上睡觉穿的是轻薄宽松的睡裙,这会儿已经全堆在腰间了,看起来肯定糟糕得要命。
她的脸一瞬间就红透了,下意识想爬起来逃跑,却发现手腕被人绑在了床头的柱子上,不像是锁链,只隐约能看到一点朦胧的黑雾,半透明却有力得很,怎么挣都挣不脱。
更糟糕的是,姜茶能感觉到有东西正压在她身上,一双手一样的物体覆盖在她背上,牢牢抓住了她的腰,像钳子一样不容推拒。
有些凉,但并不冰。“它”好像有眼睛,能看到姜茶穿着什么衣服。因为这样的姿势,它能清楚瞧见姜茶裙底窄小的薄薄的布料,因此还很是好奇地低头去嗅闻,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个动作让姜茶难为情得要命。虽然现在神智还不大清醒,但起码这种明显的动作还是能感觉到的。
……被还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东西这样按在床上,还要被闻那里……姜茶眼前都开始冒蚊香盘,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她啊啊喘了两声,很不安地眨着蓄满泪水的眼睛,稍微扭着腰,试图让自己快点恢复行动能力。
然而可怕的是,那东西在“嗅闻”过后像是恢复了什么能量一样,原本连话都讲不清楚,这会儿却能口齿清晰地说出一句:
“味道好浓……好香……”
痴汉一样,光是提着人家的腿凑上去闻了不够,还要发表些感受。
谁会用这种形容词形容小女孩的那里啊?!姜茶的面颊因为这句话腾的一下烧红了,整个人像浸在滚水里一样,烫得浑身上下都发起汗来。
那黑影于是更兴奋,凑上去更用力地开始嗅闻,发出夸张的吸气声,直到姜茶白软的大腿都开始发抖,羞耻到发出细细碎碎的呜咽声。
……变态!
三更半夜爬女孩子床的变态,做鬼都还不老实!明天一定要告诉陆宗礼,让他找几个道士拿着桃木剑狠狠把这东西给劈死!
姜茶不知道那地方到底有什么好闻的,黑雾就像是上了瘾一样,一边吸气一边发出怪异的声音,好像隔着布料还犹嫌不足。
“放、放开我……”姜茶颤颤巍巍地开口,那黑雾似乎是想回应她,但却又因为不会说人话,只发出可怕的咕哝声。
好像刚才通过嗅闻汲取的能量只能帮它短暂维持沟通能力一样,这东西很快又恢复了非人的状态。
姜茶紧紧闭着眼睛,这下连挣扎都不敢了。因为那黑雾似乎因为意识到自己没法和她交流,变得有些暴躁了起来。
“手”依旧不容抗拒地掐着她的腰,姜茶感觉好像有个触手一样的、长长的东西,在不断地扫过她的大腿和小腿,留下发红的痕迹。
两根黑雾缠上了她的腿,做了一个近乎于掰开的动作,弄得姜茶的腰都开始往下塌着发抖。
隔着布料不光是嗅闻,甚至开始伸舌头了。姜茶分不清它是不是分泌了口水一类的东西,只觉得自己腿间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
那黑雾在她身后,姜茶又拼了命地把脸往枕头里埋,所以这会儿它并不能亲眼看见姜茶的脸蛋。
这个状况让它觉得很不高兴。
黑雾立马凑了上来,因为方才又贴了漂亮妹妹的那里,所以多少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脸……”它沙哑着嗓子说道,“漂亮,想看……”
姜茶不得不因为它的动作而侧了一点脸,却因为害怕依然紧闭着眼睛,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被吓到。
纤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发着抖,小蝴蝶一样扑闪。它看到姜茶酡红的脸颊和同样泛粉的耳垂,还有被她咬着下唇、露出一点白生生牙齿的嘴巴……
“漂亮,漂亮……”黑雾继续咕哝道,“喜欢,老婆……”
姜茶吓都要吓死了。
她猜这东西大概是什么色中饿鬼,今晚正巧从陆宅路过就逮到了她,想快点吸完精气化形成人,所以自己就要惨兮兮地变成干尸一具。
那黑雾似乎脑子不大清醒,看见了姜茶的脸就想凑过来,搞得她耳边阴风阵阵寒气森森,浑身都不舒服极了。
她试图再次挣扎,没想到那黑雾大概是急着想去看她的脸,所以不知何时已经把她手上的东西去掉了。
双手恢复了行动能力,姜茶于是慌不择路就要往床下爬,结果却被反应很快的黑雾迅速逮了个正着。
“为什么跑……”它说道,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幽怨的痛苦。
姜茶现在的状况简直比刚才要糟糕一百倍。
依旧是趴着的丢人跪姿,可脸却正对着门口。这下如果有人好奇推开了门,几乎是一眼就能看到这小寡妇的狼狈样。
那黑雾似乎彻底抛却了礼义廉耻,现在逮到了逃跑未遂的姜茶,埋头直接隔着布料就开始大口吮吸。
姜茶惊惶地发出呜啊一声闷叫,哭泣求饶声全被堵在喉咙里,连叫也叫不出来。
那黑雾的舌头和它的“触角”一样,湿滑灵活又长得可怕,绝对不是人能长出来的。
姜茶吓得魂飞魄散,又因为它的动作止不住的发抖痉挛,于是就变成了舌头都兜不住、视线模糊又噙着眼泪的糟糕样子。
她努力伸着手试图往外面爬,可却因为黑雾的力气太大而完全无济于事。
院外的风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隔着门板只能隐约听到一点细碎的、女孩子的可怜哭声,还有磕磕巴巴的求饶声。
触感太可怕了,连跪都快要跪不住了……姜茶拼尽全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原本都已经快要绝望了,没想到居然在这时听到院外似乎有脚步声传来。
根本顾不上是谁,姜茶立马带着哭腔往外喊:“救救我,救救我!”
可就像做梦一样,即使拼尽全力了,发出来的声音也还是像猫叫一样又小又没力。姜茶几乎绝望了起来,想着自己今晚可能真的要被这色鬼舔死在这儿了。
又长又可怕的舌头一个劲儿地往里钻,似乎根本不在乎姜茶一个人类能不能承受得住。
它像快要渴死一样,试图从这个动不动就抹眼泪的娇气包身上找水喝。
门外的脚步声一顿,远远地,有个男声突然响起:“姜茶?”
是陆宗礼。
姜茶眼睛一亮,简直像是人之将死却又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她立马撑起身子试图继续求助,却因为身后的动作又不得不发着抖趴了下去,手下意识就往后推那黑雾的“脑袋”。
可推又推不动,那黑雾被摸了还以为是奖励,于是吃得更起劲了。
“大哥,救、救我……”姜茶抽抽噎噎地求救道。可三更半夜要陆宗礼独自进入自己弟媳的房间,对他来说实在有些太超出阈值了。
他在门外犹豫着、沉默着,可姜茶接下来几乎哭到喘不上来气的话,却让他立马下定了。
“哥哥,有鬼,我屋子里有鬼……求求你……”
门被哐的一声推开,借着昏暗的月光,陆宗礼看清屋里的景象后几乎是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姜茶跪趴在床上,一双圆眼睛里全是欲掉不掉的眼泪,舌头半吐着,半边的衣服都挂在肩头上快要掉下来,一副近乎被欺负到痴傻的样子。
月光照在她白得发亮的皮肤上,像是聊斋志异里的精怪一样,又漂亮又可怜。
而她的身后,则是高耸到几乎要覆盖整个屋顶的黑雾,似乎是个人形,正毫无节制地以一种掰开的手势,埋头舔着他弟媳的那里。
而他的弟媳,因为力气太小又害怕得要命,跑也跑不掉,只能任由那黑雾抓着她翻来覆去地舔她含她,直到让她当着自己丈夫大哥的面,痉挛着到达顶点。
“哥哥……”姜茶脸颊通红,哭喘着叫他,“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