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支配者（32） 一个他不在
莉娜·莫迪卡左右打量了几眼, 没有看到除时越心以外的人，犹豫道：“你在这里工作？”
时越心没在她脸上看到昨天晚上的倨傲不可一世，也不见她要追究被自己泼红酒的事情, 稍微有点意外，却也不敢放松警惕。
她公事公办道：“是的，请问是你需要修理机甲吗？”
莉娜·莫迪卡好像忘了与她的龃龉, 点了点头, 取出机甲密钥释放出机甲，“是我的机甲【青鸟】，右机械腿上的传感图谱似乎出了问题, 行动的时候有轻微的滞涩感。”
【青鸟】是A级远攻侦查行机甲, 由纪潇女士设计制造，也是还在服役的军用机甲，具备仿生和类人两种形态，内置手操驾驶舱, 兼具手操驾驶和精神力驾驶两种模式, 操作难度颇高。
莉娜·莫迪卡以为时越心会记录自己阐述的问题，没想到她直接走到【青鸟】的右机械腿前, 释放精神力感知传感图谱的情况, 不由吃了一惊。
不一会儿, 时越心就收回了精神力, 对莉娜·莫迪卡说道：“的确出了点问题，你有【青鸟】的传感图谱吗？”
其实她知道【青鸟】的传感图谱，但以她现在的知识储备, 不可能接触到还是保密状态的军用机甲的传感图谱，合情合理问了一句。
莉娜·莫迪卡摇了摇头。
时越心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要是每一个驾驶军用机甲的人都知道机甲的传感图谱, 那传感图谱早就传的人尽皆知了，哪还能处在保密状态？
“没事，首席那边有，这架机甲还有什么问题吗？需不需要进行一次全面检修？”时越心按照机甲赛场规定的流程进行询问。
修理费用是机甲拥有者出，机甲赛场只会报销一小部分，机甲师需要问清楚修理项目，以免因过度维修造成额外的费用而发生不必要的矛盾。
莉娜·莫迪卡不是第一次修理机甲了，轻车熟路道：“要的，机甲外涂层磨损的部分也麻烦帮我重新修补，能量驱动核心也请替换一枚新的，钱不是问题，我要最好的。”
果然是贵族大小姐，财大气粗。
时越心让助手机器人记录她的需求。
莉娜·莫迪卡好奇道：“是由你来修理我的机甲吗？”
时越心坦然回答：“是的。”
莉娜·莫迪卡进一步追问：“你能修理A级机甲？你的专业不是药剂学吗？”
时越心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让人信服的能力，脸不红心不跳道：“首席会给予我适当的帮助，不会修坏你的机甲，请放心。”
莉娜·莫迪卡耸了耸肩，“能力不足的机甲师连零件都拆不下来，我没有这方面的担心。”
旋即，她补充道：“你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时越心觉得自己和她的关系就算还没到针锋相对的地步，也不可能像普通朋友一样正常聊天，不是很想接话。
但这会儿工作室里只有她和莉娜·莫迪卡两个人，大小姐的体能等级显然比她高，真产生了矛盾，她只有被打的份，只好道：“你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莉娜·莫迪卡不知客气为何物，坦言说：“妄图嫁入皇室的小麻雀，虽然你长得不像小麻雀。”
时越心笑了。
真是好他爹一群自以为是的天龙人。
莉娜·莫迪卡不紧不慢补充：“不止是我这么想，很多人都这么觉得，因为那份信息素匹配报告。”
皇室不可能把报告披露到星网上，艾德里安想娶时越心或者是得到她的信息素只是陛下一句话的事情。
唯一的解释是他不想娶时越心，皇室尊重了他的意见，而兰斯诺家族想要一位皇储妃，所以来了一招釜底抽薪。
时越心猜到了莉娜·莫迪卡没说完的话，反问她：“你想成为皇储妃吗？”
莉娜·莫迪卡没有接话。
时越心不打算戳破自己在宴会上窥见的小秘密。
或许和她一样，莉娜·莫迪卡也没有选择婚姻的资格，莫迪卡家族需要她嫁给艾德里安，她就只能努力博得艾德里安的好感，争取成为皇储妃，至于她想不想嫁入皇室，真正喜欢的是什么人，无关紧要。
时越心很满意她的沉默，摆了摆手道：“机甲修理好了之后我会通知你，如果没有别的修理需求的话，我要开始工作了。”
她吩咐小务99号去取零件，顺便在智脑上询问尤里安【青鸟】的传感图谱。
尤里安颇为意外她这么快就接了修理机甲的任务，但自从他发现时越心不是单纯无知的机甲小白后，对于她能修理A级机甲的接受度大大提高，没有讽刺她不自量力，直接给她发了传感图谱，似乎也不关心她万一修理不了机甲该怎么办。
时越心都做好了要和他扯几句的准备，不料他这么干脆，还有些不太适应。
或许对尤里安那么争强好胜的人而言，实力比任何东西都更具说服力，她目前展露出来的能力让他不再用自以为是的目光审视她。
有些讽刺，却足够现实。
当她最出众的东西是脸时，旁人的目光焦点就是她的长相，并以此觉得她是个不堪大用的花瓶。
当她最拿得出手的东西变成了信息素，他们又会开始关注她与哪个顶级Alpha拥有高匹配度。
若有朝一日她能成为赫伦帝国最顶尖的那批机甲师，长相和信息素就会成为微不足道的陪衬。
时越心对此有足够清晰的认知，所以意识到自己没有对未来的支配权时，第一时间根据自身情况制定了发展计划。
不为当下遭遇的困境自怨自艾，而是努力想办法解决问题，是她工作三年最大的收获。
她看了看尤里安发送的传感图谱，确定与记忆中的没有出入，不再理会还杵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莉娜·莫迪卡，开始准备机械腿的拆卸工作。
莉娜·莫迪卡见她视自己为无物，抿了抿唇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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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对象是莉娜·莫迪卡让时越心很意外，但也仅限于此。
【青鸟】只是A级机甲，零件的拆卸难度完全不能与S级机甲相比，和【红天使】比起来更不是一个量级的。
她轻轻松松卸下整条机械腿，根据传感图谱一一检查镌刻节点，很快就找到了出现问题的地方。
是机甲使用频率太高，零件老化了，以致无法适应原有的精神力灵敏驱动和高强度的能量传导，出现反映滞涩的情况。
这种问题非常常见，解决办法就是替换掉老化的零件。
时越心先把需要替换的零件做好标记，再进行一次性拆卸，最后把传感图谱补充完整。
至于能量驱动核心，【青鸟】是相对热门的机甲，需求量比较大，有一部分机甲师专门通过制作能量驱动核心获取高额报酬，机甲赛场有现成的，不需要她花费时间制作。
以她现在的实操经验，也不太适合马上捣鼓出A级机甲的能量驱动核心，于是按照莉娜·莫迪卡的要求，去仓库选了个质量上佳的给【青鸟】装上。
结束修理的时候，时越心看了一眼时间，只花了两个多小时，这还是她不追求速度，仔仔细细把【青鸟】的内部结构摸索了一遍花费的时长，远远低于机甲赛场的机甲师们修理A级机甲的平均时间。
她要是集中注意力，像参加比赛一样专心致志修理【青鸟】，花费的时间是不是能缩短一半？
这要是让人知道了，绝对不会相信她是个仅有理论基础，刚接触机甲实操的新手。
要注意点，暂且不能让人知道她有此水平。
她没有马上通知莉娜·莫迪卡来取机甲，而是准备明天再给她发信息，以后修理机甲的频率也维持在最多一天一架，先保持在中上水平，不会那么打眼，也不至于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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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简单洗漱过后，时越心对自己的学习计划进行了调整。
她准备继续参加天梯考核，但是不打算再一口气通关多少级透支精神力影响第二天的正常生活。
初步想法是以后每天晚上通关一级，合理分配要做的事情。
今晚去参加天梯考核之前，她先去了星虹之海，准备在那儿杀一会儿星兽。
正好‘莱格’在线，问她去不去星虹之海。
时越心想着自己还在用他的B-GL777，本着和大老板处好关系的想法，没有拒绝。
岂料他们刚到星虹之海，就撞上了也到这儿来的‘尤鱼不吃鱼’。
时越心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糟糕透顶的运气。
自从知道‘尤鱼不吃鱼’是尤里安，她就有点儿不太能直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也不太想和他一起来星虹之海，所以依旧对他隐身在线。
隐身次数多了，果然翻车了。
这和不看消息却发朋友圈有什么区别？
想起白天才说以后去星虹之海和天梯要带上他，时越心顿觉尴尬。
‘尤鱼不吃鱼’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她，看看她，再看看站在她身边顶着玩偶兔子头的‘莱格’，动了动唇瓣：“你和你朋友一起来星虹之海啊？”
明明是一句语气很正常的反问，时越心却从中听出了满满的委屈。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动了动唇瓣准备说点什么，‘莱格’也在这时向她投来疑惑的眼神。
他不了解时越心和‘尤鱼不吃鱼’的纠葛，但听得出对方话里暗含的控诉之意，应该不是关系一般的朋友之间会说的话。
时越心莫名产生了一种贵妃撞见自己和皇后一起逛御花园，一个拈酸吃醋，一个端方有礼的滑稽感。
察觉到‘尤鱼不吃鱼’有如实质的目光，时越心赶紧把脑子里过于离谱的想象拍飞，绞尽脑汁试图解释，最后发现找不到借口，只能沉默地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救命啊！她为什么要经历这种莫名其妙的修罗场？
不是，这算修罗场吗？
她和‘莱格’与‘尤鱼不吃鱼’只是网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断联了，哪里来的修罗场啊？
‘尤鱼不吃鱼’似乎从她的沉默中解读出了什么，倔强地抿了抿唇，而后像接受了她的“三心二意”，委曲求全道：“今天我能一起吗？”
时越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从对方的虚拟面孔上解读出那么多意思，把询问地眼神递给‘莱格’。
是她和‘莱格’先约好的，再加别人进来，肯定要先征得他的同意。
她的这一举动让‘尤鱼不吃鱼’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看向‘莱格’的目光中隐隐多了点什么。
如果用尤里安的身份解释，那么此刻的情况大概是幼儿园小豆丁抢朋友，非要对方只能和自己玩，不可以三心二意交第二个朋友。
‘莱格’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明明顶着可可爱爱玩偶兔子头却吐出三个不近人情的字：“不可以。”
刹那间，‘尤鱼不吃鱼’的唇抿得更紧，明明表情没有多大变化，却让人觉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时越心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实话，‘尤鱼不吃鱼’给她的印象还不错，如果他是以尤里安的形象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她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产生淡淡的负罪感。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安抚‘尤鱼不吃鱼’受伤的心灵，对方已然道：“那我下次再约你，回见。”
非常体面的告别，和他周身‘我被你伤透了心’的气息截然相反。
时越心动了动唇瓣，回见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尤鱼不吃鱼’的虚拟影像就消失了。
她捂了捂脸。
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尴尬的事情？
‘莱格’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询问她：“那是你的朋友吗？”
时越心点点头。
‘莱格’又说：“我直接拒绝他是不是不太好？会不会让你很难做？”
时越心：“……”
这话怎么茶里茶气的？
再看‘莱格’，他的兔子眼睛澄澈明亮，似乎对绿茶这种生物一无所知。
老板做什么都是对的，回头再视情况发展找‘尤鱼不吃鱼’道歉，要是他不接受，那就不接受吧。
她只是网友，又不是卖身给‘尤鱼不吃鱼’，有自由交友的权力，谁也无权干涉。
时越心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今天本来就是我们先约好的。”
她不讨厌和‘莱格’一起到星虹之海，反正两人各做各的事情，互不干扰，她不需要刻意讨好对方，顶多是离开的时候互相打个招呼，和自己一个人来没什么区别。
这种相处模式还挺轻松的，时越心并不反感。
‘莱格’笑了一下，揭过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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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越心没有在星虹之海待太久，一个小时后就离开了，然后去机甲赛场参加对战赛，也是一个小时。
直播刚开的时候，里面人头攒动，她再次吃到了‘请让我一夜暴富’的流量红利。
时越心随便扫了眼观众们头顶上的气泡。
和上次一样，要么问她是不是天梯的‘请让我一夜暴富’，要么问她是不是在蹭热度。
她不作回应，自顾自完成今日份对战，而后前往天梯。
为了避免再次发生被‘尤鱼不吃鱼’逮个正着的尴尬场面，她去之前先发了消息给他。
‘尤鱼不吃鱼’一直在线，秒回她的信息，并且向她发送了坐标传送请求。
时越心顿时有种养了只黏人小狗的感觉。
再想现实中尤里安总是抬着下巴看自己的模样，她突然有点儿想知道他得知‘请让我一夜暴富’是他口中贪慕虚荣的Omega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一定非常精彩吧？
“你在想什么？”‘尤鱼不吃鱼’疑惑道。
时越心连忙收回发散的思绪，摇了摇头道：“没事，我要去天梯第十一级，你也去吗？”
上次见面的时候‘尤鱼不吃鱼’就在参加天梯第七十级的考核了，第十一级对他来说相当于新手村。
‘尤鱼不吃鱼’点点头：“我想现场看你制造机甲。”
天梯考核禁止录屏，但允许旁观，很多非专业出身的自由机甲师就是通过在天梯旁观他人参与考核的过程慢慢摸索如何制造机甲，效率不是很高，也看不到传感图谱的镌刻和能量驱动核心的制造，但多少能得到启发。
他没有询问‘请让我一夜暴富’如何拿到的全完美通关，是因为这明显涉及个人研究秘密，说不定是对方花了很多时间才琢磨出来的，他直接开口索要算怎么一回事？
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尤里安干不出来。
时越心不知道他还有这方面的顾虑，但能猜到他为什么想看自己制造机甲。
她摊了摊手：“没有特殊技巧，我是按照常规方式制造的，可能是某个我个人制造机甲的小习惯刚好满足了考核设置的要求。”
制造机甲就像生产零件，不可能每一架机甲都满足完美标准，因制造者的不同或者制造条件的不同而产生些微质量上的误差属于正常情况，只要符合规定的生产标准，就能上战场，照样大杀四方，没有必要过分追求完美。
这也是金蔷薇研究所并未花费太多时间和精力全完美通关天梯考核的原因之一。
再者，天梯是纪潇女士个人设下的考核，有一定的权威性，但有可能存在漏洞，并不是绝对正确的标尺，只不过因为纪潇女士在机甲领域取得的成就而被绝大多数机甲师推上了神坛，理性看待考核结果即可。
时越心看得很透彻，并未因一次次全完美通关考核而迷失自己。
‘尤鱼不吃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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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梯前十级被人全完美通关的热度还没有消退，第十一级挤满了机甲师，都在猜测‘请让我一夜暴富’今晚会不会来参加考核。
当极具记忆点的钞票火柴人形象出现时，璀璨的银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讨论声。
时越心没解除对陌生人的屏蔽，只能看到一些简化的虚拟形象轮廓，听不见此起彼伏的交谈声。
倒是‘尤鱼不吃鱼’，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还没怎么着呢就看到一群人冲过来，抬手想摸‘请让我一夜暴富’的虚拟形象，但因为她开启了屏蔽模式，看不到别人，别人也触碰不到她，全都被隔绝在直径十米以外的地方。
站在‘请让我一夜暴富’身边的‘尤鱼不吃鱼’也因此躲过一劫，没被铺天盖地的虚拟形象挤成肉饼。
时越心和他说了一声就开始考核。
天梯第十一级到第三十级的考核内容是B级机甲，难度更高，涉猎范围更广。
她采取和之前一样的步骤，跳过建模的部分，直接开始挑选零件。
旁观的机甲们已无比熟悉这个流程，还是多多少少感叹她“酷爱炫技”。
架构机甲预期模型相当于是在制造机甲之前设定一个模板，后续过程便是在这个模板上拼拼图，以免选错零件，导致出现一系列问题。
即使相当有经验的机甲师，也不会为了节省那点时间，省略架构模型的步骤。
这不是炫技是什么？
那种对各类机甲模型都烂熟于心的超级大佬另说，不是一个级别的，没有放在一起讨论的必要。
‘尤鱼不吃鱼’盘膝坐在‘请让我一夜暴富’前方不远处，近距离观察她制造机甲的一举一动。
若非昨天晚上因为和卢卡修斯大打出手，被艾加尔罚去训练场打了一晚上的训练桩，他也不会错过‘请让我一夜暴富’连过九级天梯的事情。
‘请让我一夜暴富’肯定是昨天看他不在线，以为他最近没空，今天才会约那个叫‘莱格’的人去星虹之海。
想到这儿，尤里安在心里冷笑。
卢卡修斯那个混蛋！
过分显眼的‘尤鱼不吃鱼’很快引发了围观群众的讨论。
‘请让我一夜暴富’太神秘了，而这个昵名在虚拟星域不具备特殊性，检索一下能出来一大堆，还有人为了蹭热度特意改名，要不是虚拟形象不能复制粘贴，今晚的天梯估计到处都是钞票火柴人。
很快有人认出了他是天梯新锐榜上排名第一的机甲师。
这个新锐榜是根据机甲师的实际年龄和通关天梯的层数进行排名的，年纪越小通关层数越高的人排在越前面。
目前该排行榜已经被帝国五大军校的机甲师占领，只有少部分其余军校的学生能挤进去。
‘尤鱼不吃鱼’无疑是帝国五大军校机甲师专业的佼佼者，甚至有可能是某位首席，这个猜测一出来，交流频道和各大论坛立即掀起更狂热的讨论，已经有人开始猜测‘请让我一夜暴富’是否也就读于帝国五大军校。
不出五分钟，尤里安的就听到了叮叮咚咚的信息提示，打开对话框列表一看，全是帝国五大军校的学生发来的信息，问他‘请让我一夜暴富’是谁，是不是帝国第一军校的学生？
尤里安粗略扫了一眼那些消息，就连一向和他不对付的妮卡尤娜也发来了询问的信息。
他像个出宫宣旨的大内总管，绷着将要翘起来的嘴角，公事公办地回复无法相告。
‘莱格’算什么？
一个他不在时的代替品！
他才是‘请让我一夜暴富’最信任的朋友！
这种万众瞩目的时刻只让他作陪！
以后‘尤鱼不吃鱼’这个昵名必然和‘请让我一夜暴富’绑在一起，‘莱格’只能在犄角旮旯里呆着！
这么一想，尤里安的心情更加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