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不让亲?
哼, 她偏要亲!
迟薰一脸蛮横地掰正他的脸,再次覆过去,彼此的鼻尖却撞了下, 又没亲上,反而令那双绿眸里多了一丝调侃的笑意。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要不然还是放我先起来?”
“……你躺好!”
屡屡碰壁让迟薰有点气恼,于是这一次她狠狠朝他的唇瓣咬了上去,听到身下传来吃痛的低低吸气声, 才满意地停下来。
其实她到现在也不太会接吻。
虽然斯恒和哥哥都教过她,但他们的节奏一点也不一样,教来教去她都记混了。
而且她也很享受那种时候放空的感觉。
什么都不用想, 平时训练、挣钱还有伪装身份的种种烦恼都可以抛之脑后,她可以很放松, 放松到身体只剩本能的反应……所以接下来是怎么做来着?
吸吗?
还是咬?
迟薰一下下印上他的唇,像摸索新鲜事物一样啄他唇角、唇珠, 或者单纯只是唇与唇贴在一起。他的唇不像队长那么薄, 还带着和肤色不符的软, 上翘的唇角不笑时也像在笑。
就是下巴上的青茬太密了。
明明剔得只剩一层淡青色,还是毛毛糙糙的会磨到她。
舌尖怎么也钻不进去的迟薰,没一会儿就亲累了, 正想坐起来,可面前得男人似乎被她亲得缺氧了, 紧闭的双唇忽然打开了一条缝。
正感挫败的她眼睛一亮,看准时机就压了上去。
但她忘了自己在舌吻上更是一窍不通。
像刚拿到水碗的幼犬, 因为不熟练,舌头每一下都卷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被她压在身下的泽费尔也有同样的感觉,上一秒他还被上颚的小巧舌尖刮得心痒, 正要追过去纠缠时,下一秒那舌头就缩了回去,让他的心高高吊起。
几次下来,也不分不清是谁在引.诱谁。
泽费尔最后只能抓住身后的地毯,避免自己比她还先乱了节奏,呼吸声却比刚才要重了不少。
好在女孩终于亲腻了。
她放开捏在他下巴上的手,转而重新压在了他肩上。
于是喉结变成了小狗新的磨牙棒。
薄薄的一层肌肤下本该是极其敏.感的位置,但她可不懂这些,第一下就咬得极重。
直到头顶传来断续的喘声,迟薰才抬起头,她发觉泽费尔的脸上浮出一层情动的薄红,活像一只勾人的狐狸。
狐狸甚至目光追着她:“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其实挺怕痛的?”
迟薰一时间看痴了。
回过神后,她手用力了些:“是因为这样你才不打耳钉的吗?”
“嗯。”
他被她压着肩膀,只能用胸腹呼吸。
起时衬衫被撑的鼓.胀,甚至隐隐能看见那圆的两点,伏时领口出现了深勾的阴影,迟薰的懵懵地盯着那里,好大——
甚至看上去比路添还适合戴晃动的细链……
刚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她就听到泽费尔继续开口道:“不过我最近想准备新打一个,疼就疼吧,有人喜欢就好。”
有人喜欢?
为了粉丝吗,还是准备二专的新风格?
胡思乱想之际,她的手忽然被牵住,“小薰觉得我打在哪里比较好?”修长的手指钻进她指缝握紧,带着她往上拉,“这里怎么样?”
上下滚动的喉结蹭得迟薰心尖一颤。
她忘了要说话,直到男人抬眉:“不合适?”随后手背摩挲过几颗纽扣,停在鼓鼓的顶点。
“那这里?”
他的话让迟薰脑补出一幅幅画面,蜷起手小声道:“我也不知道,你挑个自己喜欢的地方就好了。”
“我自己?”
泽费尔哼笑了下,胸膛的震动顺着手掌传递过来,“我喜欢有什么用,万一你不喜欢,是不是又要去找路添解闷了?”
迟薰一呆。
她对上那双轻轻漾动的绿眸,才发现他往日轻浮的眼神里早就写满了在意。
“他打过的地方我都可以,没有的地方……”
他顿了顿,“我也可以。”
不待迟薰问是哪里。
持续下移的手已经教给了她答案。
感觉到她忽然紧绷的指尖,泽费尔笑道:“你很怕?”
“才没有。”迟薰视线乱飘,嘴还硬着,“何况……何况这里有什么好装扮的。”
“多着呢,带珠的、上夹子的、带圈锁和钥匙的……”
他每说一句,迟薰眼睛都睁大一些,听到后面已然脸红红地扑过去捂他的嘴:“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话是停了,但那双能说话的绿眸仍朝她弯了弯。
“听都不敢听了?”
猜到是激将法,迟薰才不会上当,她羞恼地摔开他的手就想站起来,可不等她挣脱,那只手就先于她松开。
而后,泽费尔放下双臂,彻底卸力躺在地毯上,那是一个任她采撷的姿.势。
“真的不试试么。”
他道,“我就在这里,你想怎么玩都行。”
他用的是玩字。
迟薰听得耳尖一热,撑床起身时险些不稳,她站直后看到男人轻阖的眼皮,忽然萌生出一种隐隐的冲动。
如果接吻也可以自己摸索——
那另一种是不是也可以?
而且、而且她还从来没有试过在上面,看上去似乎可以随时跑掉,不喜欢的话、腻味的话……像现在一样起身离开就好了。
还在对新世界出于好奇探索阶段的迟薰,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最后还是没有抵挡住新玩具的诱惑,重新坐了回去。
玩玩具之前,是要先拆包装纸的。
于是那双手笨拙地抓在了金属搭扣上。
入团近两个月,迟薰对男装已经驾轻就熟,她知道西裤里面有备用扣,比牛仔裤好调整腰围大小,拉链也比后者更丝滑。
但她没有想到贵价牛仔裤是不一样的。
啪嗒。
之前泳裤的墨绿色以一种更张扬的形式跳入她视野中。
迟薰手抖着缩回,又反悔了。
手脚并用地往前挪,刚抓上床沿,手肘还未使力将自己撑起,就感觉到一阵热息扑过来。
“就准备这样放置我了?”
泽费尔的话令她心尖一颤,腿也跟着软了几分,人直直坠下去。
他挑的布料这下彻底闷住他鼻息,也将他没说完的话堵了个严严实实,他喉结滚了又滚,任由那股窒息感延续。
毕竟比闷窒先来的,是他被香气勾起的口渴。
像是深陷在绵软的蛋糕胚里,视线、嗅觉、听觉乃至味觉都被全方位包裹着,甚至鼻尖就紧挨着香气的源头。
必须多喝些水了。
他想。
只不过不是现在,何况也有什么比喉咙更渴。
泽费尔微仰了仰头,鼻梁嵌在那条针脚细密的中缝,几次三番,直到唇珠感觉到一点被沾湿的凉意,才将人轻托起来。
“是不是坐错地方了?”
他明知故问道:“来,我抱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