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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哥出道后被迫万人迷了/男团万人迷,但女扮男装 第194章

稚桃 · 穿越小说 · 1.12 MB · 2026-09-09 20:57:57

第194章

  却见迟浔依旧安静地枕在膝盖上, 呼吸均匀……睡着了?

  不对。

  转念一想,之前录团综也不是没一起住过,如果是节目安排, 迟浔和别人同住似乎也情有可原。

  谢肆声又烦躁地闭上了眼。

  “第三题:你的对象在你面前和别人有亲密的肢体接触。”

  本来打定主意要忍一忍的谢肆声,还是猛地掀开了眼皮。

  这都是些什么鬼问题?

  绿帽子测试吗?!

  就在他睁眼的一瞬, 机械声冷酷响起:“挑战失败。”

  迟薰这时才慢半拍地睁开眼,茫然地眨了眨:“你不会每次都睁眼了吧?”

  “不然呢?”谢肆声冷冷瞪视她,自己都没察觉声音里带了点憋屈的质问, “你为什么一次都不睁?”

  “我……”迟薰刚想开口,机械音忽然插了进来:“请问是继续答题,还是立刻接受惩罚?”

  “惩罚?”

  迟薰这回先看向谢肆声。

  他前几题都介意成那样了, 总不至于还要继续吧?

  可她没想到,谢肆声竟硬邦邦吐出三个字:“继续。”

  迟薰只好又乖乖闭上眼。

  她都忘了问还有几题, 万一是五十问,再趴一会儿就真要睡着了。

  早知道裹个厚点的毯子了。

  迟薰蹭了蹭膝盖, 调整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第四题……”

  机械音继续着。

  谢肆声却忽然想起第三题那句亲密的肢体接触。说起来, 迟浔刚才蒙眼猜人不也算吗?

  可那是他主动摸的吗?

  那明明是几个人故意凑过去要他摸的, 怎么能怪他?

  谢肆声眉头拧紧又松。

  靠,早知道不睁眼了。

  “Ta在你之前谈过好几任。”

  谢肆声这次拼命忍住了没睁眼,却仍忍不住眯开一条缝, 偷偷去瞥迟薰的反应。对方依旧一动不动,呼吸平稳。

  莫非是他自己谈过, 所以以己度人?

  可迟浔看上去老实巴交的,怎么也不像情场老手。

  退一万步说, 就算真是,他难道不能让迟浔收心吗?当最后一任不就好了。

  谢肆声勉强把自己哄好了。

  直到第五题。

  “最后一题:你发现,在你们这段关系开始前, Ta还有一段未结束的恋情。”

  这次谢肆声仍旧没听完就睁了眼。

  这不就是让他当小三?

  呵,绝不可能。

  而对面的迟浔依旧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平稳,直到机械音宣布“答题结束”,她才慢吞吞地睁开眼。

  “这些你都能忍?”

  谢肆声眼神死死瞪着她,耳根的红还在。

  迟薰讷讷地摇了摇头。

  “那你不睁眼?”

  “因为我没有对象啊,这些假设跟我又没关系。”

  迟薰眨了眨眼,表情诚实又困惑,“难道你有吗?”

  ——他有吗?

  被那双清亮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眸子认真注视着,谢肆声别开视线,声音绷得紧紧的:“那是设想!是对未来情况的一种预估,懂不懂?”

  迟薰这才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那我懂了,下次再有这种题目我也睁眼。”

  “哪还有下次。”谢肆声扯了扯唇,捞起盒子里的笔递给他,随意朝手背指了一处,“愿赌服输,画吧。”

  迟薰起身过去绕过去接过画笔,愣愣地盯着他指尖的那里。

  ……真的可以吗?

  她拔开笔盖,凑近了正要落笔,忽地瞥见笔尖上方那截颜色,顿了顿:“我、我想换一支,这个颜色我不喜欢。”

  谢肆声抓回笔看了眼:“深紫色?这不是挺像你应援色吗?”

  迟薰小声纠正:“那是紫金,比这个好看。”

  “……行吧。”

  谢肆声一脸不耐,却还是耐着性子在盒子里翻找起来,红的黄的绿的,最后递给她一支粉色的,“这个?”

  迟薰接过,闷头开始写写画画。

  感觉到腰侧传来的痒意,谢肆声浑身绷紧,不敢置信地低头望下去。

  这小子在往哪化呢?

  他的手甚至还按在那儿。

  一股麻意瞬间从尾椎窜上来,让谢肆声呼吸都乱了套,喉结剧烈滚了滚。

  换做平时,他早该冷着脸斥出声了,可一低头,看见男孩因为专注而抿紧的唇瓣,只能别过头去,强压下身体里的那股子燥热。

  其实迟薰要写的没几个笔划。

  因为专注,视线也不得不凝在那里,可偏偏对方的腰腹还有水痕,即便低腰的泳裤给了她很大的发挥空间,但下笔依旧很滑。

  更何况谢肆声是她见过下.腹青筋最多,也最明显的人。还有几根更凸显的青筋,像树的枝桠最终汇聚往树干的最粗壮处。

  让她不由得联想起什么。

  迟薰下笔都有些发颤,她闭了闭眼又睁开,赌气似的在那片紧绷的皮肤上重重地点下一笔。

  又一笔。

  写完她立刻像被烫到般收了笔,知道会迎来怒火,兔子似的跳回原来的座位,紧挨着宋颐初只拿一双眼睛偷瞄他。

  谢肆声这才低头,去辨认腰间的那个字。

  笔画歪歪扭扭的,像几条毛毛虫趴在他腰侧。

  “……丑?”

  他拧紧眉头,抬头瞪她,“写个丑是什么意思?哪个地方丑了?”

  “没什么意思……”

  迟薰脚尖轻点着水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一点,“不是惩罚吗?当然要写贬义词印在身上了。”

  好在她虽然不是撒谎大师,谢肆声也不是测谎专家。

  他信以为真地轻呵了声,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抛开字义不谈。

  这痕迹,不就跟宋颐初手腕上那个小狗涂鸦一个性质么?

  他抬手摸了摸那处。

  油性笔,防水的。

  谢肆声这才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

  这一题就这么过了。

  又过了相安无事的两轮,夜也渐渐深了。

  安静的山谷里只能听见幽幽的鸟鸣和风声,唱片机里流淌着某个不知名的独奏曲。

  即便没有惩罚,大家也都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红酒,在这里放空。

  毕竟这一晚没有行程,没有训练,甚至隔绝了无处不在的镜头。

  二楼某个房间的灯始终亮着。

  迟薰杯子里的红酒也快见了底。

  不知是酒意还是游戏后半段太过顺利,困意慢慢爬了上来。她原本还缩在毯子里打哈欠,没注意到惩罚环节又开始了。

  最初的一轮她都没撞上,所以没太注意,但渐渐地,她发现泳池边堆着的东西越来越多了,一开始是戒指、手链、光脑,后来是毯子,最后变成了一条条浴袍。

  等迟薰迟钝地反应过来时,宋杳安连长袖泳衣都脱了,光洁的手臂就泡在水池里漫不经心地舀水玩。

  他的肌肉很漂亮。

  不是林昼一那种体脂率低的薄肌,一看就是精心训练过,线条分明又恰到好处,皮肤在月光下白净得晃眼。

  而且宋颐初从来都是衣着整齐,在他们面前从不过分暴露。

  反倒宋杳安对这些毫不在意。

  所以迟薰看着他赤着上身,总有种也间接看到了宋颐初不穿衣服的错觉,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这不太好吧。

  她拿眼睛又瞟了几眼。

  不过这片肌肉也只能干看着,又不可能真的摸上去。

  迟薰又打了个哈欠想。

  游戏快结束了,地图上也只剩十几格,大多是空白格和零散的几个盲盒格。就在她走神时,宋杳安抛出了骰子,棋子又往前跳了几步。

  “请接受指定对象踩踏于你身上,期间不得发出声音。”

  踩踏?

  这是惩罚还是酷刑?

  迟薰听得肋骨都跟着隐隐作痛,一下子坐直起来,酒意醒了大半。

  一个成年男人踩上去那还得了?除非让体重很轻的人来做个样子还差不多。

  这念头刚闪过,宋杳安含着笑的声音便贴了过来。

  “能喊的好像只剩下一个了。”

  白净的手臂撑在她身侧的池沿,他凑得很近,“浔哥?”

  迟薰扭头撞进那双湿发下的眼睛,愣了愣:“不能直接认罚吗?”

  “那多没意思。”

  少年已经向后仰倒,舒展地躺在池边的软垫上,他朝她摊开手掌,姿态近乎邀请,“正好也让我检验一下你最近的训练成果,怎么样?”

  他漂亮的肌肉在夜色下泛着光泽,泡久了水的皮肤有些苍白,衬着那头湿漉散开的茶色碎发,像一只刚从水里爬出来的艳鬼。

  迟薰动摇了几秒,终于慢吞吞地褪下裹着的毯子。

  她的腿还浸在水里,此刻只能提上来。被他无声却专注的目光催促着,她一边用毛巾擦拭脚上的水珠,一边小声嘀咕:“有水,会弄脏垫子。”

  宋杳安只是笑:“我不介意。”

  即便如此,迟薰还是擦得很认真。

  沾满水珠的脚被柔软的毛巾包裹,再拿出来时,在干燥的软垫上留下了一串浅浅的足印。

  宋颐初起初并没有看向那边。

  那是弟弟的惩罚游戏,有羞辱的成分,他理应避开。

  可下一秒,掌心忽然传来柔软的压感。

  他倏地抬眼,只见男孩的脚正摇摇晃晃地踩在垫子上,一只,然后是另一只。

  “力、力度可以吗?”

  迟薰语无伦次地问。

  太奇怪了。

  从未有过的触感和居高临下的视角让她浑身紧绷,而且踩和用手摸时完全不一样,她根本不敢用力,脚尖最多只敢落在他肘弯附近,就慌慌张张地想缩回去。

  脚踝却在半空被猛地攥住。

  “太保守了。”

  宋杳安仰躺着,漆黑的眼珠一瞬不瞬地锁住她,“你是在施舍我吗?”

  那话语里的古怪意味,配上他开朗含笑的眉眼,形成一种令人不安的反差。

  一阵凉风拂过。

  迟薰只觉得脚踝不是被手握住,而是被冰冷的蛇类缠绕住了,蓦地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想抽回脚,挣扎间却误打误撞,重重地踩了下去。

  脚尖陷进他白皙的胸膛,柔软下是坚实的肌理,被压住的那一圈皮肤迅速泛起淡粉色。

  过于清晰的感觉吓了她一跳。

  像是不小心踏进了某个泥沼里,越动就陷得越深。

  迟薰慌了神,脚趾都紧张地蜷缩起来,想往上拔,脚下却像被紧攥着使不上力。羞恼之下,她心一横,用了更大的力气往下踩。

  踩完,她立刻盯着宋杳安的脸。

  他却依旧勾着唇角,眼神甚至更亮了些:“日常的训练好像也没什么效果。”

  是嫌她踩得还不够重?

  迟薰赌气似的换了另一只脚,这次方向没对准,径直踩在了他紧实的小腹上。

  隔着一层湿滑的皮肤,底下传来的温度高得烫人。

  她脊椎都窜过一阵莫名的麻意,却又狠了狠心,更重地碾了下去。

  终于。

  她听到一声压抑又短促的吸气声。

  迟薰哼哼着低头,以为会看到宋杳安吃痛或难受的表情。

  可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他那张笑颜,苍白,潮湿。眼底翻涌着某种晦暗的兴奋,仿佛疼痛于他而言不是折磨而是致幻剂。

  ……那刚才是谁在吸气?

  迟薰迟钝了几秒,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扭过头。

  不远处,宋颐初正远远望着他们。

  他眉头微蹙,一只手正无声地按在自己的腰腹上。

  迟薰心一慌,完全忘记自己脚上还踩着滑溜溜的人,想把脚往后缩,却一个不稳顺着对方腰侧崴了下去。

  膝盖被宋杳安用手垫住,她才没整个摔趴,只是坐倒在他身上。

  那一瞬间,有什么气息在宋杳安鼻尖转瞬即逝。

  像柚子,又像琥珀皮革,混杂着闻不真切。

  甚至再靠近些又像是清冽的泉水,细闻难以断定究竟是泳池的水珠,还是别的什么。

  宋杳安的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回她脸上,语气关切:“没摔到吧?”

  迟薰撑着坐起身:“这下压得够重了吧?总不至于再说我没训练效果了。”

  “前面是逗你的。”

  宋杳安笑着伸手扶了她一把,“不那样说怕你放水。”

  迟薰轻哼一声,走回了池边。

  夜渐渐深了,棋子也走到了地图的终点。

  她回去时,宋颐初已经替她捞起毛毯,想到刚才他莫名其妙也共感着被她乱踩了一通,她就有些抱歉,支支吾吾想说些什么。

  宋颐初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收牌盒的时候只是笑了下:“不疼。”

  他一晚上都像是充当着旁观的角色。

  看到他熟练的收拾着她用过的毛毯、垫子,还有水果盘,迟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好奇道:“你平时在家也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你弟弟吗?”

  “小时候吧,长大了就各自独立的做自己的事情。”

  宋颐初熟练的收拾好那些,还顺势给她倒了一杯水,“想好今天睡在那个房间了吗?”

  迟薰抿了口,是温的蜂蜜水。

  她摇摇头:“你住在哪?”

  “我们来的时候简单分配过,我住走廊最左边那间。”

  宋颐初擦着手,看向她,“剩下的几间视野都不错,阳台都是串联着的,注意别迷路了。”

  ……

  也没什么行李,迟薰随意找了间锁着门的就钻了进去。

  房间比她想象中还要宽敞豪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山谷的夜景,室内放着一张巨大的床,一看就很舒服,旁边还有小沙发和办公区。

  迟薰新奇地转了一圈,又倒在床上试了试弹性。

  果然。

  翻五次身都不会掉下去。

  享受了一会儿独处的宁静,迟薰才起身去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去一身水渍和淡淡的酒气,换上干净的睡衣,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一边在Bunny发消息一边躺下,抬头时却愣了愣。

  宋杳安就靠在她阳台的隔壁。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深灰色家居服,头发半干,柔软地搭在额前,甚至比平时多了几分居家感。

  也……更像宋颐初了。

  要不是因为涂鸦还在,她又差点错认。

  迟薰跑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宋杳安指了指身后那扇窗:“我也住旁边呢。”

  “啊……这样。”

  迟薰眨了眨眼,顺着他的姿势攀着栏杆往两侧看。

  唔,她好像隐约看到了斯恒的房间。

  “又不困了?”宋杳安见她神采奕奕的踮着脚,目光扫过可以投影的墙体,“反正时间还早,要不要看看去年偶像练习生网球决赛的回放?我记得你白天对网球挺感兴趣的。”

  网球决赛?

  迟薰确实有点心动。

  她犹豫了一下,妥协地去床上找了块抱枕。

  “去年拿冠军的是谁?”

  “M7M队里的一个男孩。”

  宋杳安调出投影,却没有上床,而是礼貌性地坐在床边的地毯上。

  原本有些防备的迟薰见状也放下戒心来,支着床凑近了些:“单人吗?还是双打。”

  “双打。”

  宋杳安看上去对赛事了如指掌,“他的搭档也是临时上手,发挥的还不错,不算拖后腿。”

  激烈的比赛画面和解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迟薰起初还看得认真。

  直到后来赛事结束,节目开始切重复的特写和解说,这段剪辑后的视频又被拼凑着和单人组做对比,眼花缭乱的飞球让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挥球声渐渐变得模糊,最后她的头一沉,迈进枕头里打了个盹。

  长达两个小时的视频去了大半。

  听到身后轻浅的呼吸声,宋杳安按下了暂停键。

  如他所料,这段枯燥的视频并不适用于初学者。看着男孩在枕头里越陷越深的脑袋,过了片刻,他才缓缓起身。

  “啪。”

  床头灯熄灭了。

  整个房间瞬间被黑暗吞没,只有窗外淡淡月色勾勒出家具模糊的影子。

  而伫立在床头的高大身影也动了动,朝着阳台的房间迈开步伐,似乎准备离开了。

  接着是极轻的。

  落地窗关上时与夜风对抗的窸窣声,窗户被掩上,锁舌扣入声却迟迟没有响起。

  室内寂静。

  静得只剩下迟薰一人的影子。

  几秒,十几秒。

  或许更久。

  在这片耐心的死寂之后,男孩身下柔软大床的边缘位置,毫无征兆地向下陷了一角。

  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有什么东西,带着人体的温度和重量,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

  床垫随着那无形的压力靠近而下陷的更多。

  直到。

  那人的鼻尖停在枕头附近,男孩那片被睡衣领口和碎发遮挡的后颈腺体处。

  或许是在嗅闻,但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而那处除了沐浴后的洁净气息和软温之外,就再闻不到别的什么气味了。

  不满足。

  黑暗中,宋杳安的视线一寸寸下滑,最后落在他腰间。

  再次低下头,他撑着身子,没有放过空气中的任何一丝气味。

  直到熟悉又异样的精神攻击再次袭来。

  像是为了印证某种猜测,宋杳安伸出手,掌心轻覆在他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随即,轻轻向下按压。

  “唔……”

  睡梦中的男孩无意识地哼了声,身体似乎本能地侧过去睡,没过几分钟,却又觉得不舒服重新翻回。

  反倒重新撞回他掌心。

  就是这一下。

  一缕什么淌了出来。

  他闻得没错,是信息素。

  而先前之所以能闻到既像柚子,又像琥珀皮革的气息,是因为那就是两个Alpha信息素强行交错后的混合体。

  它们之前被死死锁在最深处,因为留得太多太满,此刻因为外力按压,才不堪重负地溢出了一星半点。

  “猜对了。”

  宋杳安的声音极低极低,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极轻地重复:“又猜对了。”

  “但这一次是不是太迟了?”

  复现了这荒诞一幕的他本该出离的愤怒,而黑暗里他的眼睛也确实亮得惊人,就连撑在床侧的手臂,都因极度压抑而微微颤抖。

  可那阵失控后,他只是极慢、极缓地俯下身。

  “那群贱人怎么配标记你?”

  冰冷的鼻尖蹭过那片温热的皮肤,带着一种近乎依恋的吐息。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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