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昼一……唔……队长, 都不要……”
迟薰迷迷糊糊地抓着扣子,重新埋进他胸口,“就这个吧……这个就很好。”
她没注意到头顶有些怔凝的目光, 只是拿下巴在软些的地方蹭啊蹭,忽然也不确定了, 他真的是宋杳安吗?
可是宋杳安房间还能是别人吗?
宋颐初那么清正持重的一个人,总不会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吧。
而且假的其实也不错。
不仅可以任她揉捏,还可以根据她的要求变幻风格, 怎么玩都不会腻,因为是假的,所以欺负起来一点负担都没有。
趴了会儿, 迟薰才又想起什么,一脸好奇地坐直了问他:“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在藏什么东西?”
宋颐初想着她刚才念出的几个名字, 一时间没能做出反应,她等得没耐心了, 探起身便去拉最近的抽屉, 刚拉开时就有什么叮咣作响, 黑色的圆环状物映入眼底。
还有玩具!
迟薰眼睛一亮,伸手便兴致十足地抓过来玩。
等宋颐初回过神来时,女孩已经整个人倾在他身上, 近得他几乎可以听到她单薄身体里的心跳,连带着他的心跳也跟着同频加快。
这样普通的拥抱甚至比亲吻还令他紧绷, 整个人像是回到了当年青涩的分化期。
宋颐初抬起的两条胳膊也从一开始的虚拢,重新慢慢环抱上去, 只是还没来得及抱紧,女孩就又坐了回去。
两个人紧贴的地方不再是胸口,而是别处。
她还在琢磨那根项圈要怎么玩。
但宋颐初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细微的变化。
咔嚓。
一声轻响后, 迟薰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黑色项圈自动在男人颈部收紧,箍在他喉结滚动的正下方,灯光下,那根细细的链子和他宽阔的胸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那条掌握主动权的手柄赫然被她握在手中。
她顺着链子看上去,对上头顶那双晦暗而温柔的眼睛。
他好像一点也不生气。
也是,他买的用在他身上怎么会生气呢。
可她还是觉得那双眼睛有什么不一样,如果硬要说的话,不像是以往那种单纯的痴迷,更像是哥哥那样无限的纵容,盯久了甚至会让她有些心软。
迟薰假装没看到地低下头,将那链子拽紧。
听到头顶加重的呼吸声,她也没管,反而玩心大起地一圈圈把链子在手背上收紧,直到对方的脖颈连着胸口都泛起一层带着细汗的薄红。
迟薰这才得意洋洋地退坐回去,正要松开,忽然感觉身下的坐垫有什么不对劲了。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她呆了呆,脸上的神气迅速褪去,变为了怔懵。
慌乱之中手也撒开了。
眼见着那链子因为失去绷力掉了下去,正砸在他袒.露的胸口和锁骨上,宋颐初因为吃痛而蹙了蹙眉,却不忘叮嘱她。
“小心点,别伤到了自己的手……”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女孩已经笨手笨脚地亲了上来。
像是为了掩盖心虚,亦或是为了跟某处拉开距离,宋颐初接下了这个牙碰牙唇碰唇的吻,手掌抚在她的后背,在喘.息的间隙低问:“是害怕了么?”
怀里的那一团没说话。
宋颐初又抬手轻拍了拍她后背,像哄睡般耐心道:“害怕的话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自己去浴室处理一下,好么?”
他以为女孩会点头,但她却摇着头,轻轻说了句:“不要。”
“那要我怎么做?”
“你……你把眼睛闭上。”带着鼻音的呢喃从她嘴里吐出来,反倒像撒娇,“闭上我就不害怕了。”
宋颐初照做了。
就像每晚共感时传来的那样,闭上眼睛,仍由身体传来的触觉占据一切。
可因为先前的碰触,曾经模糊的触感在都已经在脑海里有了具象的画面。
他记得女孩的手有多小,也记得她的手温,以至于当温度挪移往下时,他几乎可以想象出她在做什么。
宋颐初忽然后悔自己今天穿了定制西裤。
纽扣太复杂,女孩光是探索都花了半天,漫长的时间于他反倒像是一种折磨,令他无法控制的去深想,当初连水手服的金鱼结都系不好的女孩,如今怎么会的这些。
谁教她的……泽费尔?还是斯恒?
宋颐初指尖蜷进掌心,又慢慢松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将人抱起来一些,哄道:“我来吧。”
迟薰见他眼睛紧闭着,悬起的心又落回去。
是嘛,玩具就是要有把自己开发得简易有趣的自觉,她安安心心享受就好了。
可当听到布料轻响,她下意识低下头去时,却被眼前那一幕惊了一惊。
怎么和她想象中不一样。
宋杳安的脸不是很冷白又斯文的吗,怎么别处就基因突变了,感觉比斯恒还要突变得厉害。
还是说、还是说,其实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之前都没开灯,她也没有看清。
迟薰壮着胆子从指缝里又瞥了一眼,立刻把手指合上了。
说不定不看会好一些呢。
想到这里,那股好奇最后还是战胜了胆怯,迟薰咬了咬唇,下定决心般闭上了眼睛。
……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对于还没睡的听众朋友,我们小宋学长有什么晚安祝福要送给大家吗?”
宋杳安清了清嗓子:“希望听完电台的大家生活里能少一些烦恼和疲惫。有再多压力,也别忘了吃饱睡好,加班后……记得奖励自己一碗热腾腾的关东煮。”
他顿了顿,“也想在这里给大家一个隔空拥抱。如果有机会的话,来巡演跟我们见一面吧。”
“那还有没有什么话题想跟大家聊聊?”
“想唱一首歌,可以吗?”
“当然!”
少年带着耳机,就着隔音间的伴奏清唱起来。
一旁的DJ含笑听着,不一会儿便支着下巴听得入神,正要跟唱时,旁边的歌声却骤然停了。
眼看宋杳安整个人僵住,捏着耳麦的手紧了紧,DJ跟着一愣,看到玻璃外的PD在打手势才连忙接话:“这就是小宋你们组合的新专吧?”
宋杳安指腹擦过唇角,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
“那看来是不便透露太多,才放个小片段满足一下听众们的好奇心吧。”
这位资历极深的DJ即便不解也很快控回场子,笑道,“不过光是片段都这么好听,相信整首曲子肯定会非常惊艳。”
“结束前还有什么话想送给粉丝的吗?”
“谢谢大家,我们舞台见。”
宋杳安垂下眼,桌下的手捏得骨节泛白,声音却听不出一丝异样,“祝你们做个好梦。”
“呼——圆满结束了。”
DJ拉下推杆,摘掉耳机搁在桌上,揉着肩望向宋杳安,“感觉怎么样,还不错吧?”
“你们粉丝真够多的,我还是第一次录到快十二点,”他看了眼手环:“反正也快转钟了,要不要陪我们几个去喝两杯?你们许助理二十多岁时也经常……”
话没说完,旁边的少年已经拎起外套冲了出去。
等他和工作人员反应过来时,只剩一条简讯躺在聊天框里。
【抱歉,今晚还有急事。】
“ISARO的这些大明星,还真是难请也难留啊……”
隔音室里响起不知是谁的低语。
电视台楼下,黑色商务车正从停车场驶出,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原路驶回。
宋杳安按下车窗,微凉的夜风从缝隙钻入,穿梭过他凌乱的发丝,却丝毫没有给他紧绷的身体带来一丝凉意。
在屡屡感受到唇部传来的温软后。
他深吸一口气:“再开快点。”
“好。”
司机的声音从前排飘来。
宋杳安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正透过后视镜偷偷打量他,也知道这种异样或许会传到庄渠口中,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特别是,当他感觉到有什么温热顺着小.腹滑下去。
继而覆在了某处之上。
比唇还要柔软一万倍的东西吻近、吻紧时,宋杳安的头皮都快要炸开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
抢先夺走这一切的人,会是他哥。
……
好胀。
这是迟薰发晕的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真正实践的那刻,她才发现肉眼判断得一点也没错,他和他们就是不一样,她之前都没有像这样噎得鼻子发酸的时候。
这才刚开始。
两厘米都没有吧。
她吸了吸鼻子,想用膝盖使力重新坐起来,结果根本使不上劲,甚至连打退堂鼓的间隙都没有,过于紧密的前提下,前进和后退都没有区别。
动都动不了。
僵持着又过了一分钟,即便不动,那股涩胀也在加深,等她察觉到不对劲时,人已经又滑下去一些,酥麻的胀意铺天盖地涌上她的眼眶。
啪嗒。
啪嗒。
有什么一颗颗滴落在宋颐初眼皮上。
他只好违背承诺睁开眼,就见身前的女孩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了,泪珠挂在睫毛上,眨一下就往他脸上砸一颗。
很快,她的整张脸都沾着泪痕。
明明项圈都还套在他身上,却像挨了他欺负似的。
宋颐初眉心微微蹙着,呼吸都绷紧了,却什么都没问,那只忍得青筋浮起的手抬起来,一点点帮她揩掉眼角的泪,边揩边问:“怎么还哭了?”
“都怪你。”
又一滴砸在他唇角。
“嗯,都怪我。”
宋颐初额角渗出薄汗,哄她时声音还温柔,“不哭了……我先用手帮你,好不好?”
女孩憋着气,小小声挤出一句:“你、你会吗?”
“当然了。”
宋颐初垂眼笑了笑,指腹轻蹭过她濡软的脸颊,把那滴要掉不掉的泪刮掉了。
他没说出口的是,他可以学。
学着做早餐和学着做这些,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