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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限制文男主的寡嫂 第54章 正文完 我好想你

阖时听雨 · 穿越小说 · 241 KB · 2026-09-13 20:19:34

第54章 正文完 我好想你

  转眼一年半过去, 又是一年隆冬时节,卿梧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这漫长日夜的。

  那日,萧绪用了自己仅剩的寿命救了她,她同系统做了交易。

  半年之内只要能赚得千两黄金交与它, 它便能把自己的寿命分一半给萧绪。

  那半年, 她日夜不息, 用仅剩的钱加上孙元维的投资, 在京城开了家胭脂铺, 半年内, 她赚到了千两黄金, 系统也信守诺言,复活了萧绪。

  当时她满心欢喜, 以为萧绪就能醒来。

  可是,过了半年,他丝毫未有醒的征兆, 她给他把过脉, 萧绪本是从死到生,系统重新给那具身体注入生命, 虽有呼吸, 外表看着与正常人无异,实则已经陷入昏迷,也就是现世所说的植物人。

  卿梧每日都会给他把脉, 她是大夫,无比清楚, 萧绪怕是难以再醒了。

  卿梧往炭火盆里添了不少精炭,再坐到床边,为他掖了掖被子。

  床榻上, 男人清癯的面庞仍旧是以往那冷肃的表情,窗牖上裹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反射出的粼粼波光晕在他脸上,像是镀上一层细碎星河。

  卿梧脸上裹着暗光,声音却平静,带着怅然,“萧绪,昨天晚上下了好大的雪。”

  “萧绪,你什么时候醒过来?”

  “萧绪,我想你陪我去看雪好不好?”

  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她将帐帘取下,起了身,轻叹一句,“萧绪,我这几日有事,怕是不能再日日为你把脉了。不过你放心,我请了隔壁邻居来照顾你。”

  卿梧收回眼神,半垂下眼睫,调转鞋面往屋外走去,刚关上门就听见屋外院中响起急匆匆的踏雪声,须臾间,一身穿玄色直裰的男子跑了过来,趴在门口气喘吁吁地道,“卿姑娘!”

  孙元维眼下急得不行,朝她唤道,“慧言、慧言她昨夜个吃了不少辣子,今早一瞧脸上起了很多痘疹,你快去给她瞧瞧,明日我们可就要成亲了!”

  卿梧失笑,“知道了,等会我再去柴房取些炭放到萧绪屋子里,等着邻居大娘来了,便随你去。”

  孙元维和秦慧言是她看着他们从吵闹到相爱的,两人活似一对欢喜冤家,性格倒也极配,两个都是天马行空的跳脱性子。

  能做出成亲前几日狂吃辣子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别呀!”孙元维抢过她手里的炭盆,“我去柴房取便是了,你快去给慧言看病。”

  “可是……”卿梧有些犹豫。

  “你怕什么,我可是萧绪的好友,先由我来照顾他!卿姑娘你快去给慧言治治吧,求你了!”

  “行吧。”卿梧点头,拿了把油纸伞便出了门。

  卿梧先去药铺买了些治痘疹的药,才往秦府去。

  街道上下起茫茫大雪,路上行人也少得可怜。

  卿梧抬眼看着这纷飞大雪,忽地想起在碧水村住的那些日子。

  还记得那日除夕,下了雪,她的屋顶又塌了一回,只能迫不得已地住进萧绪的卧房,发现他私藏自己的珠钗。

  那时,她恼羞不已,只觉得萧绪龌龊。

  可如今……

  卿梧回神,双腿越来越沉重,心思也飘得更远。

  这时,突然有一群府衙驿卒经过,为首的几个彪形大汉粗声粗气地驱赶着行人:

  “走走走!别挡着路!”

  道路两旁的百姓举着伞,好奇地探着脑袋,往数三十名驿卒推着囚车上看去。

  人流中,有人在说。

  “那是谁啊,长得这般温润,怎会被抓?”

  “听说那个被找回来的端王庶子,没回京之前,就毒死了世子。回京后,又故技重施,想要毒害端王,事发时,他逃走了,如今过了一年才被抓回。”

  “那庶子为何要害端王?简直大逆不道啊!”

  “他是不是要被砍头了?”

  “谁知道呢,端王可只剩他一个儿子了,会舍得吗……”

  “……”

  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卿梧背脊微微一僵,抬眼间,不经意与那囚车上的男人遥遥相望。

  他也看着她。

  准确来说,是他盯着她。

  那双漆黑的双瞳,内里毫无波澜,一片死寂。

  卿梧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伞,飞快移开了目光,心下坠的厉害。

  车轱辘声缓缓驶离,不知何时,等候的人群都散尽了。

  卿梧才回过神,往秦府去。

  ……

  孙元维将炭火添得足够多,便坐到床榻边,为他捏了捏被子一角,颇有些自言自语地朝着床上闭目的男人幽叹:

  “萧二郎,时间过得好快啊,你什么时候醒过来?”

  “我明日便要成婚了,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还要你祝贺我的新婚呢。”

  孙元维笑了笑,继续道:

  “萧二郎,我知道你喜欢卿姑娘,肯定是想她日日陪着你的,可我要成婚了,她要去给慧言看病,明日才能回来看你……不过你放心啊,她请了隔壁大娘来照顾你,不会让你饿着肚子的!”

  孙元维起身甩了甩发皱的衣角,临走前,又朝床上望了一眼。

  这一年多以来,他按照萧绪昏迷前的叮嘱,替他好好照顾卿梧。

  就连卿梧要去开胭脂店,他都毫不犹豫地将他攒的所有的钱拿了出来。

  当初萧绪拖着病体便去找被绑的卿梧了,只留下一封密信给他,说这是陆珣侑的身世之谜,交代他如果一个时辰之内他和卿梧没有安全出来,便把这封信交给端王。

  那时候,他见了那封信,才得知这个大秘密,陆珣侑是萧绪的兄长,如果他将这份信交给端王,萧绪的安危自然也会被波及。

  他等了一个时辰,还是有些犹豫,便先前去郊外宅院找两人,等先确定两人的安危后再决定这封信要不要交给端王。

  可谁知,等他过去的时候,卿梧得救了,萧绪却昏死过去,再也没有醒来。

  卿梧说过,他一定会醒的,只是时间问题。

  孙元维眼瞳定住,眼角有些发红:“萧二郎,卿姑娘说你一定会醒,你可要快点醒过来啊,我还等着你给我们送喜礼呢。”

  他说罢,转过了头去,将往事暂时埋在心底,眼前闪过秦慧言的脸庞,不由加快的脚步。

  砰的一声,房门再次被关合。

  一阵寒风卷过来,吹起床帘衣角,轻纱滑过男人白玉般精心雕琢的下颌角。

  ‘成亲……’

  ‘卿姑娘要明日才能回来看你。’

  ‘我还等着你给我们送喜礼呢……’

  她要成亲了。

  她竟然要和孙元维成亲。

  他明明只是让孙元维照顾她,哪承想竟是这般照顾……

  男人眼睫忽然一颤,连带着胸膛开始剧烈起伏……

  ……

  月色如银,将厢房外的小院子照得亮堂,连那棵仅八尺高的桂树都被衬得巍然了几分。

  卿梧靠在窗牖边看着桂树出神。

  一个时辰前,是孙元维和秦慧言的大婚,她作为整个婚礼筹备的管事,忙到深夜才回厢房。

  明明身子疲惫的不行,她却无法安眠,只好起身下了床。

  看着他们的大婚,她竟然有些羡慕。

  若是萧绪醒过来就好了……

  可是,他这辈子还能醒过来吗?

  卿梧抬了抬眼,望向那轮明月,心里一阵怅然,最终,她没了欣赏景色的心情,便抬脚往床榻走去,正想趿鞋上床,忽地听见一阵脚步声,正风风火火地朝这边院子而来。

  “卿娘子!卿娘子你睡了吗?”

  还没等卿梧起身,敲门声就响了起来,是住她隔壁的王大娘,正气喘吁吁朝里大喊道,“你家那位,他醒了!”

  !

  大脑出现短暂的怔滞后,卿梧猛地从床上起身,急急忙忙去开门,她像是有些不可置信,“他醒了?”

  王大娘拍了拍大腿,也急道,“哎呀,卿娘子,你赶紧回去看看吧,我半夜出去拿了点炭火回来,这一瞧,你家那位拖着身子往房门外爬呢,吐的满身是血,说要去找你!我劝了一个时辰,他才肯待在屋子里,说是半个时辰不见到你回来,他便要杵着拐杖去找你,这么冷的天,你家那位本就是个病秧子,要是出去了,怕是……”

  王大娘一咕噜话还未说完,面前那位已经跑出了房间,只留下一道残影。

  ……

  卿梧一回到家便直奔萧绪的卧房,盈满泪水的眼眶朝里望去,“萧绪!”

  她大步跑过去,哪里还有什么人!

  卿梧心头一慌,该不会,没等到她,真的出去了吧,这个天气出去,他又是刚醒,万一出现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她不愿意再等了!

  王大娘不是说了去找她了吗!

  “萧绪,你要是再死一次,我便不等你了!”卿梧说了句气话,虽说是句气话,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转过头,出门去找他。

  可刚一转头,她便猝不及防地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

  头顶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哼。

  紧接着那股清冽松香毫无预兆地扑面而来。

  卿梧大脑一片空白,抬起头去,长睫若雨中蝶翼般忽颤忽颤地,瞳面上倒映着月光下男人玉白无暇的面庞,他点漆般的眸子比浓重夜色还暗上几分,眼底泛着浓郁的幽怨,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萧绪你——”

  男人大手突然捞起她的腰肢往上一提,垂下脸去,另一只手提起她的脸颊,忽地撬开檀口,往那日思夜想的唇齿间去。

  他不给她一点呼吸交换的机会,落下的吻带着强势又蕴含怨气。

  晶莹的水丝从唇角溢出,卿梧被憋得喘不过气来,可眼前男人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反倒是箍着她腰的那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将她往怀里死死地一拉,然后捉住她的手,撩开衣襟往他胸膛里放去。

  寂静夜色中,只听得男人难耐的一声闷哼。

  卿梧浑身一抖,趁着男人这点失神的空档,控制了些力道将他往后一推。

  萧绪一时不察,杵着拐杖后退几步。

  她赶紧擦了擦嘴角的水丝,才抬头剜了他一眼,“萧绪,你属狗的吗?”

  萧绪又去捉她的手,却扑了个空,看着她满脸的恼怒,他心口一缩,“卿梧,我……”

  话音一落,他又把这话重新吞了回去,重新启唇,“今日要不是王大娘那样说我,你便不会来了?”

  “谁说我不来了?我现在不在吗!你醒了便应该好好休息,怎能出去乱走?”卿梧气不打一处来,这人刚刚才醒,怎么不知道好好珍惜自己的身子,要知道,这具身子,可是她日夜颠倒,每天只睡几个小时,卖力赚钱才从系统那里换过来的。

  萧绪眼睫一颤,垂下头去,“我错了。”

  “我看你倒真是活腻了,你知不知道这一年半我是怎么活过来的,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咳血了都要出去找我,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至于——”

  她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这才往他脖子下看去,这男人正穿着她前日才买的新衣,一身干干净净的青色,哪里沾上过半点血迹的样子。

  卿梧知道,她又被骗了!

  萧绪上前一步,眼底泛红,“你说我为何至于,你都要去和别人成亲了!梧娘,不要和他成亲好不好,是我看错了人,本以为孙元维是个正直君子,哪承想他敢趁着我昏迷觊觎上你。”

  “什么跟什么?”卿梧愤愤道,“谁要和他成亲?我只是去喝喜酒。”

  “喝喜酒至于一晚上不回来?”萧绪长臂一展,又将她拖入怀中,声音闷闷地,“王大娘肯定是骗我的,没见到你之前我谁都不信。”

  “萧绪……”卿梧此刻不知是被气笑还是恼怒过了头,竟有些无言。

  正当她想好好解释这一切时。

  男人突然将头埋到她脖子间,开始啃咬起来,黏黏糊糊的水丝冒着热气,把她蒸腾的大脑发涨,一时间有些飘然起来。

  她是个成年人,许是一年多没经历过云雨,脑袋懵的厉害,还没等她回神,竟然发现自己已经被萧绪拖到床边,轻轻一推,便陷入柔软的榻上,直到听见旁边木拐杖掉落发出的声响才意识到了什么。

  可男人依旧倾身而下,眼底欲色涟涟。

  “梧娘,我好想你。”

  “好想和你洞*”

  “这一年多来,我每天能听见你的声音,孙元维的声音,我真的好记恨他,能和你说话,和你吃饭,现在甚至——梧娘,你和他洞房了没有?”

  萧绪越说心里越涩闷,胸膛起伏地厉害,掐着她腰间软肉来回摩挲。

  感受到异样,卿梧推开他。

  “萧绪,你才刚醒来,清醒一点,我和他什么也没有,他今日是和秦熠的女儿成亲,我只是去喝喜酒!他可是你同窗好友,你不该这样说他。”

  “你看,你都维护起他来了,还说不是你和他成亲。”

  萧绪张口含住她的耳垂细细啃咬,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卿梧被他含的浑身一软,沸腾的血液让她使不出劲来。

  他似乎很知道她的软肋在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被吻的双眼失焦,她只能咬着唇,颤巍道,“萧绪,我真的没骗你,你才刚醒来,不宜这样……”

  “真的?”

  “真的……我都没有穿喜服。”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男人的犬齿终于把耳垂松开,他稍微抬起些脸,注视着她吐着热气的银亮红唇,喉咙不由地吞咽几次。

  才将目光移至她身着的衣裳,头脑这才有了些理智。

  却是他这一年多以来躺在床上什么也干不了,才一时偏听偏信,理解错误。

  梧娘定是喜欢他的。

  她怎么会喜欢孙元维那个没有心眼又不会讨好女人的男人。

  可是,理智刚回笼,望着眼前香热的她,欲色再次在眼底弥漫,他低下头去,正想尝一番,哪知女子反应极快,利落地绕开他起身下了床。

  “萧绪,不许再乱动,赶紧躺到床上,我给你把脉。”

  “梧娘……”

  “快点!”卿梧不看他故作委屈含水的眼,怒斥道。

  她不再言。

  男人倒是闭了嘴,不情不愿地躺到了床上。

  那次萧绪高中回了南襄,正碰上她要同陆珣侑成亲的日子,卿梧是见识过他那等难缠样子的,千说万说,迂回婉转,他就像个连体藤蔓缠住她不放。

  今日倒是简单了些。

  卿梧松了口气,将屋内的烛火点起。

  这才走到床边,为他把脉。

  还好,脉象平和,养着些日子,总归会好的。

  卿梧双眼湿热,声音也闷闷的,“你先躺着,我去给你烧壶热水来,润润喉。”

  “梧娘。”男人长臂一伸,拉住她的手不放,“我不喝水,你陪陪我好不好,不要去找孙元维。”

  “……”卿梧一噎,颇有些无语,“我去找他干什么?今天可是人家成亲的大好日子。”

  “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莫不是昏迷了一年多,人傻了?”

  “我是傻了。”萧绪捏着她的手,凝神道,“没有你,我一刻也活不下去。”

  “好了。”卿梧抬手抚了抚他的眉眼,笑了下,“这下,你我的寿命是一样多,余生,我都会和你一起走下去。”

  屋内烛火暖黄,照得亮堂。

  男人将脸埋到她的后颈,玉润面庞被火光染上温色,良久良久,他道,“不许反悔,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

  卿梧被这团热火捂的脸颊发烫,她喃喃道,“什么上辈子,上辈子,我都不认识你。”

  萧绪指腹在她腰窝上来回打着圈儿的磨蹭,细细听着她说完,把头往她耳后偏去,吐字沙哑,“嗯。”

  “反正上辈子,我也爱你。”

  ……

  从小到大,卿梧觉得自己是个事业脑,生活中除了工作便是工作,就连下班后刷手机这种娱乐项目都少得可怜。

  可谁知,自从萧绪醒来后,养好了身子,缠着她索求,她这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从此君王不早朝。

  从前她没看出来,萧绪这般重欲,真真不愧是限制文男主,也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从哪个话本子里学来的,每次面对他,卿梧的耳朵总是能滴出血来。

  光看萧绪外表,谁能想到,这般外表冷漠淡然的男人,背地里藏了一箱笼的活色生香话本子。

  “夫人,他好还是我好?”萧绪掰过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可卿梧喉咙干到根本说不出话来,每次他都要提起这句,卿梧解释过无数遍,也不知他说的到底是哪个男子。

  兴许是她买菜时不小心对视过的屠夫,又或者路边买包子时说过话的小贩,又或者是以往那段旧事。

  卿梧也懒得解释了。

  “不回答?”萧绪心里醋意大发,指腹摩擦着她莹亮唇瓣,“你休想再嫁给他,你只能是我的夫人。”

  卿梧吐字发软,“我们还没成亲呢……不是夫人。”

  男人劲窄腰腹上的腹肌猛地突起,紫色青筋虬张得厉害,他在她耳边启唇,“夫人,下个月我就下聘礼,你嫁给我好不好?”

  “我可没答应。”卿梧低低地喘着说。

  萧绪等着她回了气,才继续道,声音颇有些委屈,“你把我吃干抹净了,就不要了?”

  卿梧别过脸,耳垂烧得厉害,“谁让你每天乱吃醋。”

  “我没有。这只是帐中情话。”萧绪倾身,又去咬她的耳垂,“夫人听我这般说,不是去得更*吗?”

  卿梧大汗淋漓,软了身子,脸颊都染上了红霞,她有些承受不住,推着他的胸膛,恼道,“那你床下藏了那一箱子话本子,何时买的?我翻了翻,有些都发黄发皱了,非几月之功。你这般熟练,莫不是早就——”

  话未说完,疾风劲雨般的吻在唇边落下,顺势而为地撬开贝齿往里探。

  不知何时,他才不舍地抬起头,“都是孙元维以前的书,他不要了便丢我这里。我什么也没看过。”

  “……”卿梧才不信他没看过。

  萧绪满目情欲地看着她,吐息道,“夫人,嫁给我好不好?”

  “……”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卿梧叫苦不迭,哪里是她不说话,她实在没力气了。

  卿梧现在才知道,身为限制文男主的天赋有多强。

  房外刚下过一场骤雨,如今又有几颗豆大的雨珠往窗牖上砸去,不一会儿,如浪潮般的雨席卷了整个院子,发出有韵律的声音。

  萧绪起床,将早就备好的帕子用热水打湿,继而坐到床榻边,为她擦拭脸上的汗渍。

  卿梧浑身如同火烧,故意眯着眼睛,不去看男人大开衣襟内里肌理分明的腹肌线条。

  “还害羞了。我们不知都行过多少次周公之礼了。”

  他话未说完,就被某人捂住了嘴巴。

  手掌盖下,鼻间满是馨香,再加上她急匆匆地撑起身来捂他嘴,满室更是生了香热。

  天旋地转间,卿梧又回到了柔软的丝被上,只听得某人在耳边吐息呢喃:

  “再来一次。”

  “夫人。”

  作者有话说:

  下本写《金笼难囚》,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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