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八月初的下午, 沪市下起了太阳雨。
林今橙出门时，正在下，车子刚抵达机场, 雨已经停了。
在贵宾休息室里等了十来分钟，门口响起脚步声。
林今橙偏过头，就看到被工作人员领进来的凤姨和楠楠。
凤姨和去年见时没有太大的变化, 背脊笔直, 走路带风, 步子迈得特别大。
楠楠倒是长了个子，头发也长了些。
一大一小都背着大背包，一看就是带着大背包坐上飞机了。
楠楠怀里还抱着一束花。
凤姨眼睛大亮，“今橙！”
楠楠声音清脆, “今橙姐！”
林今橙走上前帮一大一小卸下背包, 伸手揉着楠楠的肩膀, “累不累？”
楠楠精神满满：“不累！”
林今橙笑了笑, “凤姨，您之前还催我回家呢, 怎么突然决定带楠楠过来了？”
“还不是林书——”凤姨话说一半, 瞧见陪在林今橙身侧的年轻男人和贵宾休息室里的工作人员们, 生硬地转移话题道，“你是小林吧？”
神豪系统朝凤姨点头，“凤姨，我是林期悟，今橙的男朋友。”
回答完，他又低头看向楠楠，同样打招呼道：“楠楠，我是林期悟哥哥, 你今橙姐的男朋友。”
楠楠眼睛弯起来，响亮叫道：“期悟哥！”
神豪系统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楠楠。
他一本正经，“见面礼。”
在人类社会里，他现在的状态就是被今橙带着见长辈，那是对他的深度认可。
他作为大人，合该给今橙喜欢的小辈封大红包。
楠楠没有马上接过红包，转头去找凤姨。
凤姨看红包不厚，便同意道：“收下吧。”
楠楠喜笑颜开地拿上红包，“谢谢期悟哥。”
这时，机场的工作人员推来两个行李箱，“谭女士，这是您二位的行李。”
“谢谢！谢谢！”凤姨拍了下林今橙的胳膊，小声抱怨道，“你买机票就机票，买头等舱干嘛啊，一共才几个小时，浪费钱。”
凤姨上网查过，经济舱700+，头等舱将近2000元。
她和楠楠两张票，花了快4000元！
林今橙笑问：“坐着舒服吗？”
凤姨：“……舒服。”
“座位特别宽敞，我都能平躺在上面，空乘又是帮我们换拖鞋又是帮我们摆枕头。”凤姨说着，“吃的喝的也可丰富了，楠楠吃得快把肚皮撑破了。”
凤姨指着楠楠怀里的花，“刚下飞机就在廊桥里见到有人举着牌子欢迎我俩，还送花。”
这倒不是头等舱的服务，而是另外购买的要客服务。
“舒服就行，您带着楠楠千里迢迢来找我，我肯定要让你们舒舒服服的。”林今橙看眼时间，“我们坐车回家吧，下午在家休息，明天带你们在沪市玩一圈。”
凤姨正想上手推行李，不料被两个高高大大的陌生人抢先。
林今橙：“我保镖，让他们来推吧。”
凤姨：“？”
保什么？
这不都是自己看的土味霸总剧里配备的吗？？？
林今橙一手挽着凤姨胳膊，一手牵着楠楠的手。
神豪系统走在凤姨另一边。
来到停车场，守在车上的漆雨和付尉宁拉开车门。
凤姨恍惚，“他们也是保镖？”
林今橙：“对。”
今天一共开来两辆车，一辆冰晶蓝迈巴赫，一辆英吉利白库里南。
林今橙问楠楠，“你想坐哪辆？”
楠楠眼睛亮晶晶，“蓝色的！”
林今橙偏过头，扯了扯神豪系统的手腕，“能不能辛苦你照顾一下楠楠？”
神豪系统：“好。”
林今橙扶着凤姨坐进库里南，待车子开起来，就调下前后排的隔板。
凤姨一脸稀奇地看着前排座椅上面有一道像幕布似的板子从慢慢垂下。
前后排就这么被隔开了。
“它还带声波干扰，我们说话的声音司机听不见。”林今橙说完就问道，“在休息室岔开话题干嘛？”
凤姨叹了声气，“你堂哥孙昱铭不是被公司开除了吗？这些天在家里天天骂林书梅黑心烂肺牵累他，后来还和朋友做生意亏了一大笔。”
顿了顿，凤姨继续说：“就前两天的事，有人上门催债，两三百万呢！”
虽然他们小区里的人都很清楚今橙和林书梅一家从不来往，甚至算得上有仇，但是催债的人哪里管这些？
连今橙大伯家都被催债的骚扰了。
凤姨握上林今橙的手背，“我就怕你难得回趟家再碰上糟心的事。”
晚上和丈夫商量完，索性自己带着放了暑假的楠楠来沪市找今橙。
不来不行，今橙问到真相必然得回去。
林今橙出门在外都带三四个保镖，倒不怕催债的。
但想到解决的是林书梅一家带来的麻烦，顿觉得亏大了。
“他们没逼林书梅一家卖房？”
“能不逼吗！谈得差不多了，这个月结束估计就降价卖掉了。”
凤姨说着说着，很解气道，“当年欺负你年纪小，两家人合起伙想抢你爸妈留下的房子，现在也算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
林今橙失笑，“刚在休息室里怎么不说？”
“小林在呢，还有外人，又不是好事，凭什么让他们听。”凤姨一脸庆幸道，“原来有两个还是你保镖，不让他们听是对的，听多了雇主的八卦，别不服你。”
林今橙重重抱住凤姨，“嗯！”
凤姨由着林今橙抱了一会儿，扭了扭身子，“快松开，我着急发视频。”
“什么视频？”
“我四十几岁的人了，第一次坐上了飞机头等舱！”凤姨得意洋洋，“我必须发平台上，让他们都羡慕羡慕。”
林今橙看着凤姨在手机里点开一个特效拉满的视频，一键分享。
配文：潇洒走一回！
[小凤出门玩了？]
[飞机商务舱还是头等舱？]
[票价很贵吧？]
凤姨一一回复。
[今橙带我和楠楠出来玩。]
[分不清，反正整架飞机最前面的座位，下飞机了还有人帮我们取行李送我们花。]
[贵啊！今橙非让我们坐！]
林今橙精准提问：“凤姨，您在评论区里这么说，不怕林书梅让那些催债的骚扰叔叔吗？”
凤姨：“……”
林今橙皱眉，“他们已经找上你们了？”
“今橙，你别那么严肃！那些催债的就是来店里问一嘴，”凤姨赶忙说，“催债的上门当天我就带娘家人堵在林书梅家门口大骂。”
林今橙沉默。
骂林书梅再凶，不代表催债的就消停了。
“叔叔呢？”
“……我让他回村里待两天，等林书梅一家把房子卖了就回去。”
神豪系统的声音同时响起，【今橙，我已经让人和催债的友好沟通了，他们将加急且重点关注林书梅一家，并承诺不再干扰外人。】
林今橙诧异：“你什么时候沟通的？”
神豪系统：【你抱凤姨的时候。】
“……”林今橙装模作样地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等了五分钟，抬头和凤姨说，“催债的事刚被解决，您看看让叔叔回店还是来这边。”
凤姨茫然，“解决了？”
林今橙把神豪系统说的话修饰了一下并转述。
“今橙，你老实说，”凤姨提着心，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几乎用气声询问了，“林期悟的背景正经吗？”
林今橙想着进入稳定期后解锁查看的神豪系统另外70%产业版图，很笃定地回道：“非常正经，不犯罪。”
凤姨长松一口气，“我看小林浓眉大眼，不像混黑的。”
神豪系统：【凤姨前一句为什么叫林期悟而不是小林？】
林今橙：“……表示态度郑重。”
【我明白了。】神豪系统就说，【就像我们初次拥抱那样，我喊你林今橙。】
林今橙：“……”
二十分钟后，两辆车子一前一后驶入别墅区的大门，再在院子里停下。
院墙四周爬满了粉红月季，泼泼洒洒，很是灿烂。
院中的喷泉在光里折射出彩色的光芒。
一栋三层高的别墅伫立在不远处。
凤姨呆呆望着别墅，半晌没出声。
小星跑过来开车门，温声问候道：“老板，谭女士。”
下车前，凤姨问林今橙，“这是小林名下的房子吗？”
“我买的。”林今橙回答，“沪市还有三处呢，一处在租，一处空着，一处装修，后两处改天也带你们参观下。”
凤姨：“？？？”
在沪市有、有四处房子吗？！
沪市的房子随便一处就上千万了，像眼前的别墅更是大几千万吧？
随即，凤姨想到周围有今橙雇的保镖，还有很富裕的小林，连忙摆出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不能让今橙跌份！
林今橙带凤姨和楠楠往屋子里走。
别墅里有明确的动线划分，一般情况下，住家阿姨几乎不和主人碰面。
这会儿，只有林今橙和神豪系统陪着，凤姨略感自在。
“你们的卧室在二楼，”林今橙说，“我们坐电梯上去吧。”
楠楠惊讶，“房子里有电梯啊！”
“有的。”林今橙摸了摸楠楠的头发，“也有楼梯。”
电梯和待客厅正面相对。
阳光斜下，金碧辉煌的迪士尼城堡差点闪瞎眼。
楠楠张大嘴巴：“迪士尼城堡！！！”
凤姨上下比划。
这么大一座，镀金也很贵吧。
林今橙带着两个人来到黄金城堡前，指了指摆在上面的翡翠小摆件，“楠楠有喜欢的吗？姐姐送你。”
楠楠喜欢，但是今橙姐姐能把它们摆得整整齐齐肯定也喜欢。
“不用送我。”楠楠仰头道，“我喜欢在这里看！”
妈妈说过今橙姐在外面工作很辛苦的，自己不能一直收礼物。
林今橙笑了笑，“小大人。”
坐电梯上二楼，推开客卧的门。
落地窗和双人床映入眼帘，外面有三四十平的露台。
行李箱和背包都提前送进房间了，正靠墙放着。
“四件套新换的，洗漱用品也摆上了。”林今橙介绍，“往里还有衣帽间和卫生间，你们要是不介意，我让小星来整理行李。”
凤姨拒绝，“我一个人就收拾了，不用麻烦别人。”
话落，凤姨一拍大腿，“差点忘了给你带的东西！”
林今橙看着凤姨打开背来的大背包。
“我在家做的黄灯笼辣椒酱。”凤姨从背包里拿出一瓶、两瓶、三瓶，转过身打开行李箱，“还有四瓶糟粕醋。”
林今橙蹲下来，开心道：“太好了，我们晚上吃火锅就能用上。”
凤姨又从箱子里掏出两盒芒果干，“店里最近上的芒果不错，我学着在家做芒果干。”
林今橙拿起芒果干，“楠楠吃不吃？”
“不吃不吃。”楠楠苦着脸，“前些天我妈天天做掌握不了用量，我和我爸像两只小白鼠。”
凤姨回怼：“你在飞机上撑成什么样子，哪里吃得下。”
楠楠嘿嘿笑着。
林今橙把空间留给二人，和男朋友将辣椒酱，糟粕醋和芒果干带下楼。
屋子里，凤姨忍不住和丈夫打电话，“我刚到今橙在沪市的家了！三层大别墅！还是今橙买在自己名下的！”
“这下你能放心了。”
“今橙还说在沪市开了一家农场和一家奶茶店，明天我们过去看一眼。”
楠楠噔噔噔跑进来，“妈，期悟哥给的红包里夹了一张支票！”
凤姨：“？？？”
凤姨拿来红包一看，有十张100元面值的红票票和一张薄薄的纸。
真是支票。
1000w？！！
凤姨顾不上再收拾衣服了，径直找上二人，“快收着，吓死个人！”
神豪系统：“为什么不收下？”
凤姨：“哪有你这么给红包的！”
神豪系统不解，人类收红包不都是越大越开心吗。
进入稳定期，神豪部门一个月报销的恋爱资金从1000w升到5000w。
他分析出第一次见面很有必要包大红包，并征询了今橙的意见。
今橙让他试试。
那他就试试。
林今橙把1000w的支票收回来，反手从卧室里拿出提前准备的产权证。
“凤姨，你不收支票就得把这个收下。”
凤姨看清内容，惊道：“这不是我们租用开水果店的门面吗！”
“我很早就让人买下了。”林今橙诚实道，“还收了您几个月的租金。”
凤姨快被气笑了，“你那叫收租金吗？要不是降租前我就在租，换个人都会怀疑那里发生凶杀案了。”
租金比市价低了50%！
林今橙拉着凤姨在沙发上坐下，“这店铺您就收下吧，高三那半年没有您照顾，我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考上大学。”
别说孤身一人的高三了，前十几年，自己也没少吃凤姨家的饭菜。
神豪系统打配合，“不收店铺就收支票。”
凤姨：“……？”
“你从工作起就年年往家里买东西。”凤姨劝道，“留个店面傍身也好。”
刚说完，凤姨冷不丁想起今橙说在沪市有四处房子。
林今橙为让凤姨能心安理得拿下市价不到两百万的店面，示意凤姨看客厅的黄金城堡。
“您猜它多少钱？”
凤姨不久前就看过这座城堡，做工十分精细。
这么大的城堡，即使是镀金，也不能太便宜。
“3w？”
“有一点儿贴近。”林今橙解密，“2300w。”
凤姨：“？？？”
凤姨：“！！！”
你说多少？！
你说它多少？！！
凤姨惊呆：“它难道是足金的吗？！”
林今橙颔首，“我在周大福买下的。”
凤姨：“……”
大半年不见，今橙都买上两千万的金子了？
对凤姨来说，一整座足金制作的黄金城堡远远比四处房子还有实感。
全部用金子做的啊。
那它旁边架子上的这些金闪闪的物件——
凤姨愣愣看向一个个格子里陈列的金葫芦、金如意、金香囊、金茶壶、金麻将……
“它们也全是足金的？”
“嗯，它们大部分是在老铺黄金买的。”
林今橙从架子上拿起两张金麻将，塞到凤姨手里，“我定制了两副麻将，这是周大福送来的样品。”
很有份量！
凤姨相信周大福的口碑！
黄金带来的震撼太大，凤姨稀里糊涂地就收下了门面的产权证。
“你买金子很对。”凤姨不禁叮嘱，“那些年轻人喜欢的奢侈品都是虚的，什么这个包那个钻，金子才是硬通货。”
林今橙：“……”
各自休息了一个小时，林今橙领着凤姨和楠楠在家里上上下下逛了一圈。
凤姨大涨见识。
满是葡萄酒香槟的酒窖，有台球桌和黑胶机的影音室，放着普拉提床的健身房，连餐厅都有两间。
凤姨对影音室记忆犹新，“这个大屏看电视肯定爽！”
林今橙笑道：“我们晚上吃完饭可以来这里看，您躺按摩椅上，一边按摩一边看。”
楠楠最喜欢被改造成痛屋的房间，里面都是她平时常看的动漫周边，还有小山般的盲盒。
高高的堆在一起，粗略一数，有上百个了。
楠楠看见大大小小的盲盒上都画着Dimoo，顿时走不动了。
林今橙莞尔，“我已经拆烦了，你不怕累就拆吧。”
楠楠兴奋，“我不怕！”
凤姨无奈，“你啊你，真就惯着她吧。”
楠楠非常喜欢Dimoo，真就一直窝在痛屋里孜孜不倦地拆着。
不一会儿，林今橙抱着其他礼物来到凤姨的卧室。
一盒从周大福买的五金首饰，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金手镯和金手链。
一盒装有翡翠耳坠和翡翠镯子，还有两片从网上拍卖会拍下的老年份福元昌茶饼。
除此之外也有几盒别的，全是凤姨和叔叔，楠楠能用上的。
凤姨鼻尖一酸。
老林和小高还在那些年，丈夫和老林就喜欢喝茶。
小高不爱喝茶叶，爱喝啤酒。
晚上吃饭，三个大人就喝上了啤酒，楠楠喝果汁。
长桌上摆了一个四宫格火锅。
林今橙将凤姨带来的糟粕醋倒入其中一个格子。
两位住家阿姨往桌上端菜。
凤姨下意识想帮忙拿菜，又想到这是今橙花钱雇的阿姨，自己帮忙，今橙肯定坐不住。
于是，凤姨就把她们当成酒店服务生，将目光放在端来的菜品上。
大黄鱼、和牛、鱼丸、梭子蟹，帝王蟹，鲍鱼，生蚝，海胆，松茸，羊肚菌还有蔬菜。
凤姨平日里吃海鲜很频繁，能认出不少品类。
但今晚吃的都没见过。
那么大的鲍鱼，快赶上拳头了，梭子蟹的蟹棒，也是粗粗一根。
大黄鱼的鱼肉吃进嘴里，紧实有弹性，比从前在家里清蒸的更清甜。
凤姨虽然不认识品类，但是不忘拍视频发朋友圈。
林今橙刚吃完蟹腿，碗里就被男朋友夹了一只生蚝。
这生蚝是上次和爱丽丝吃的带G印章的吉拉多生蚝。
月底，他们还会飞一趟新西兰吃从南极冰域捕捞的布拉夫生蚝。
顺便在新西兰挑一处牧场用来养草饲和牛以及小型黑猪。
容航还在新西兰筛选的一处蜜园，里面种植的全是原生麦卢卡树。
80公顷左右，收购价大概1.5亿。
吃饱喝足，四个人真在影音室里看起了电视剧。
凤姨举着手机，“我们来拍大合照给你叔叔看。”
林今橙和神豪系统头挨头，一起看向镜头，比了个心。
翌日，林今橙陪着凤姨和楠楠在沪市玩了一圈。
请了一位资深地陪，讲述发生在这里的老故事。
华灯初升，一行人登上东方明珠。
林今橙上一次来买的旋转餐厅自助餐走了快速通道，这一次买的三球联票尊享版，单人399元，往上走直接免排队。
神豪系统侧头，“我记得你对它印象普普通通。”
“那也是沪市地标嘛。”林今橙笑了笑，“它可以普通，但不能不来。”
凤姨和楠楠来沪市的第三天，林今橙为二人买了迪士尼的尊享导览。
一同进迪士尼的还有漆雨和周涵。
“凤姨，你和楠楠在里面多买一些。”林今橙把一张卡递给漆雨，“我有迪士尼的33俱乐部会员，里面充太多用不完也不退。”
林今橙在玩加州迪士尼时就入了33俱乐部，权益和尊享导览区别不是特别大。
园内消费是签单记账再月结，倒不用提前充。
凤姨不了解内情，“放着还能过期？”
林今橙：“一年一清空。”
迪士尼口碑，对不起了。
目送凤姨和楠楠入园，林今橙坐车前往外滩。
车窗外，一栋22层高的弧形塔楼出现在视线里。
林今橙上周又抽卡了。
神豪系统被关小黑屋的三次，88亿恋爱资金间隔20天的四次。
一共爆出两金。
一金在蔚蓝海岸，整栋超五星的酒店。
一金在沪市这里，22层的大厦。
收割股权交割完，今天过来和几个大租户见面。
林今橙下了车，认真看着面前的弧形塔楼。
非常熟悉。
其中一层还是曾经工作快三年的前公司。
兜兜转转，自己居然成了大厦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