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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明当陪房 第115章 二合一 陶湘纪朝大

年安穗 · 穿越小说 · 663 KB · 2026-09-19 19:24:47

第115章 二合一 陶湘纪朝大

  对于她们成亲这事儿, 阮银珠很着急。

  第二天大清早就起来去寻人看日子了,看了三个日子回来,一个在年前的腊月里,一个是年后的正月, 还有一个是年后的六月。

  现在才七月, 十二月成亲也是来得及的, 阮银珠决定回来问问纪朝和陶湘再定。

  她回来时候纪朝已经上值去了,只有陶湘在家,这样也正好, 她有事儿想问陶湘,就是关于成亲后怎么安排?还有纪朝爹娘都不在了, 干爹也不在京中,他是怎么想的?

  这事儿她不好直接问纪朝的,只能来问陶湘。

  陶湘道:“我们成亲就在家里, 这个事儿我问过纪朝了。”

  阮银珠微微挑眉,低声问道:“那算入赘?”

  陶湘闻言笑道:“这么说也没问题, 纪朝说他跟着我,我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听着陶湘这话,阮银珠笑着点了点头,陶湘道:“纪朝上值没空做饭,我厨艺也不行, 我们想着还是跟着娘住,蹭吃蹭喝。”

  “我看了三个日子, 一个是腊月的,一个是明年的正月,还有一个是六月,你想要哪一个?”

  “腊月这个来得及吗?”陶湘问。

  阮银珠道:“来得及, 其实你的嫁妆被褥衣裳家私这些,我年初就去定了,首饰也定了一些,过些天去取,再看看还有什么你喜欢的,再买一些。”

  听到这话陶湘微微挑眉,“娘你啥时候去的,还背着我。”

  阮银珠道:“没背着你,就是你在忙,我跟你祖母去的,年初那会儿得知纪朝不是奴籍,我便想着你们最晚明年也要成亲了,先备上,得空时候就喊你祖母一同去定了。”

  “谢谢娘。”陶湘说。

  阮银珠笑笑,随后问起纪朝的干爹,“你们成亲可要将人请来?”

  “这个我没问,纪朝会安排吧。”

  阮银珠叮嘱道:“定腊月的话,你得催着纪朝写信,毕竟是长辈。”

  陶湘点了点头,纪朝晚上下值时她便把阮银珠的话转述过去,纪朝道:“写过信了,但他不一定会来,等他回信吧,不用管。”

  纪朝和这个干爹的感情很淡,陶湘也不管这些,听到纪朝这么说只点了点头。

  但他这个感情淡淡的干爹,竟然还安排人替纪朝送了一份聘礼来陶家。

  阮银珠是懵的,陶湘也是懵的,但聘礼上门当然得接着。

  送聘礼的人来得快去得也快,看着这些人走路的姿势,感觉像是锦衣卫里的人,可纪朝也没提前说。

  逯杲收到刘敬的信,还有带来的东西,说纪朝无爹无娘,只有他这一个干爹,但他现在回不来顺天,说逯杲是纪朝最信任的大哥,多年情分,只能把这事儿托付给逯杲。

  逯杲都没告诉纪朝,就请了个媒婆带着锦衣卫的兄弟,直接将聘礼送过去了。

  送完聘礼回来,他才去找了纪朝,将另一封信给纪朝。

  “你干爹让给你的。”

  纪朝当着逯杲的面就拆了信,里面有一张房契,还有一封信,信的内容大致就是他娶妻了,哪里能直接住在岳家?这个宅子是早些年就备好的,给他成亲时用,还交代了聘礼让逯杲帮忙送的事儿。

  纪朝看了房契,倒还好,就是一个两进的小宅子,在镇江胡同,逯杲道:“你干爹给你这宅子,每日来上值近多了。”

  纪朝收起房契,笑道:“麻烦逯大人了,我写信给他老人家,没想要这些,湘姐儿也不在意,我就想简便成亲就行了。”

  逯杲道:“成亲这样的大事儿,怎么能简便?该有的礼也不能少,刘大人给我写了信,聘礼已经帮你送到陶家了,确定好了成亲的日子跟兄弟们说,到时候大家跟你去接亲。”

  “多谢大人,我还正愁这事儿呢。”

  逯杲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道:“都是自家兄弟,莫要见外。”

  因为刘敬送来这房契,还有请逯杲帮忙张罗,陶湘她们直接在鼓楼成亲的计划落空,变成了鼓楼家中接亲,镇江胡同的家中拜堂。

  这边家里一个人都没有,陶湘聘了一个门房,又聘了几个泡茶洒扫的人。

  既然成亲要在这里,那还得布置喜房,还有到时候这里的喜宴。

  陶家和纪朝两家亲戚都很少很少,关系近一些的就是于妈妈一家,得知陶湘要成亲,按说她们都算是陶家的亲戚,要去也是去陶家那边吃宴,但纪朝这边需要人帮忙,马嬷嬷感念陶湘当时的提醒,想着主要是俩人的这亲事办妥当,便主动说纪朝这边的事儿她来帮忙张罗。

  有着马嬷嬷带着人张罗,纪朝省了很多事儿。

  成亲的日子在腊月十九,上午在鼓楼家里宴客,出门的吉时是申时,她们申时出发,喜轿走得慢,一直到酉时才到镇江胡同的家中,拜天地祭祖宗入洞房,陶竹和周承武、陶江陶海他们送亲过来,一起帮着纪朝招呼他的同僚朋友。

  陶湘本想换身衣裳出来一起招呼客人的,马嬷嬷不让,说新娘子送入洞房后需坐床,老话说的是坐福,不让她出来。

  有宵禁在,宴席也吃得快,送走了客人,纪朝要给帮忙的人发洗钱,陶竹笑道:“喜钱我来帮你发,忙你的事情去吧。”

  纪朝看着陶竹和周承武,笑道:“辛苦姑姑和姑父。”

  陶竹道:“恭喜你和湘姐儿,白头偕老!”

  “谢谢姑姑,我们会的。”

  纪朝进屋时,陶湘刚洗完澡出来,穿着一身红色的丝绸睡衣,头发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

  “忙完了?”陶湘问道。

  纪朝点了点头,“马嬷嬷她们都走了,姑姑她们在外面发喜钱。”

  陶湘道:“我本来要出去跟你一起敬酒的,马嬷嬷不让,非说什么坐福,让我好好坐着。”

  她说完看向纪朝微红的脸,给他倒了一盏茶,询问道:“喝多了?”

  纪朝摇了摇头,他道:“没有。”

  陶湘微微歪头去看,却被纪朝拉入怀中,陶湘拍了拍他,笑着说道:“没醉的话那先去洗澡?”

  纪朝喃喃道:“想先抱抱你。”

  陶湘刚想说着以后是夫妻了,但话到嘴边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及时止住了。

  抱了一会儿陶湘就把纪朝推去洗漱了,她去床上把被子里面的什么红枣桂圆全部掏干净,要是有漏网之鱼在被子里,压破皮便会弄脏被子。

  待陶湘收拾完,纪朝也洗完澡出来了。

  外面天已黑,屋内红绸红喜字红烛摇曳,纪朝穿的红色睡袍和陶湘这身是情侣款,是陶湘专门画了图纸请人做的,衣袖上还绣了他俩的漫版人像。

  纪朝个子高身材修长,那睡袍穿着还挺好的,陶湘盘腿坐在床上,笑道:“还挺合身。”

  纪朝闻言笑道:“老婆找人定做的,肯定合身。”

  这个称呼,让陶湘愣了一瞬,随后抿唇看向纪朝。

  纪朝把挂着的床帐放下来,这才上了床榻,红纱隔住了外面昏黄的烛光,瞬间暗了几分。

  他们看着彼此,心里其实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此刻却不知道要从哪一句开始说,陶湘想起和纪朝对暗号的那一年,再看此刻,甚至有些想哭。

  看着陶湘雾朦胧的眼睛,纪朝凑过去,吻了一下她的唇,温柔道:“陶湘,我爱你。”

  “我也爱你。”陶湘说。

  这是陶湘第一次说,她刚和纪朝相认时,只庆幸这世上有一个故人,他们可以做无话不说的朋友,到后来阴差阳错的定了亲,其实她也没想他们一定会成亲,毕竟她不觉得来自同一个地方,会是俩人成亲的条件。

  这么些年下来,他们之间也没有太多的甜言蜜语,相反他们有着说不完的愁绪,两两相对时候尽是无可奈何,或许就是这些纠结与愁苦,让两颗心越来越近。

  以前跟着阮银珠他们住,这个时代又有宵禁,人前人后一起散散步说说话,就是他们距离最近的时候了。

  从景泰四年的初夏到天顺四年的年关,整整八年,陶湘早就确定了纪朝的心意,也确定了自己的心,但她还从未吐露过任何心里话。

  纪朝听到这句话时缓缓笑了,他盯着陶湘追问道:“真的吗?”

  陶湘瞪了他一眼,嗔道:“不真我会嫁给你?”

  看着陶湘思绪被转移,纪朝笑道:“那你喊我一声。”

  “喊什么?”陶湘问。

  纪朝微微歪头,他盯着陶湘问道:“你说呢?”

  陶湘想到纪朝刚才那声老婆,她脸有些烫,抿了一下唇喊道:“老公?”

  听着她那带着疑问的语气,纪朝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将人抓过来问道:“陶湘,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确定我是你老公?”

  陶湘连忙告饶:“确定确定,我这不是因为待久了……”

  纪朝没听她解释,说道:“那你再喊一声。”

  “老公……”

  话刚出来,纪朝便吻了上来,陶湘心怦怦跳,伸手环住了纪朝的脖颈,仰头轻轻回应着,感受到陶湘的举动,纪朝心口发紧,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

  明明是寒冬腊月,但陶湘却感觉浑身都热起来了,纪朝在上面问道:“你想要宝宝吗?”

  陶湘摇头,话落纪朝撑起身子,伸手拉开了床内侧的一个隐形抽屉,从里面拿了一个出来戴上。

  “你啥时候准备的?”

  “前些日子。”

  ……

  两个生理知识满分实践为零的人,在洞房花烛时也是慢慢摸索,好在契合的不止是灵魂……

  俩人从戌时中躺下,到鸡鸣时分了都还在腻歪,明日他们不用早起给公婆敬茶,成了亲,纪朝休沐三日,今晚即便是不睡也没什么。

  光想着不用拜公婆了,俩人天快亮了才睡过去,这一觉睡下去巳时末了还没醒。

  周承武已经去上值了,陶江和陶海去学堂了,阮银珠本来想着等陶竹带着纪朝和陶湘回去吃饭的,结果等到了巳时人还没有回去,她收拾收拾东西便过来了。

  她来时这院里非常安静,陶竹已经等得无聊和隔壁的邻居在门口唠嗑了。

  得知俩人还没起,阮银珠抬手按了按额头,她和陶竹说道:“家中还有菜吗?先把饭做好,等他俩起来时估计饿得肚子咕咕叫。”

  厨房里肉和菜都有,阮银珠带着陶竹在厨房里忙活,等饭菜做好时,已经午时过半,陶竹和纪朝俩人这才慢悠悠地醒来。

  “什么时辰了?”陶湘问。

  纪朝道:“估计巳时?”

  陶湘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真的吗?我怎么感觉是下午了。”

  纪朝闻言摸了摸她肚子,“饿了?”

  陶湘噗嗤笑出声,去拽纪朝的手,纪朝的手纹丝不动,他得寸进尺地往下移,陶湘道:“我真的感觉下午,不知道姑姑她们回去了没有?万一还等着我们,那不是尴尬了吗?快起床。”

  听着陶湘催促,纪朝这才起来,俩人麻利地换衣裳出门洗漱,俩人手牵着手出门,刚出去就瞧见阮银珠和陶竹坐在厨房门口说话。

  看着突然出现的阮银珠,纪朝和陶湘都愣住了。

  “娘,你怎么过来了?”陶湘开口问道。

  纪朝也开口喊了一声娘,阮银珠道:“怕你们俩没饭吃,过来瞧瞧你们,赶紧洗漱去吧,饭已经好了。”

  俩人连连点头,去水房内舀水洗漱。

  看着俩人的背影,陶竹垂头憋笑,阮银珠嗔了她一眼,打趣道:“你没经过这时候?

  陶竹笑道:“那我们还是很克制的,毕竟第二天要起来给公婆敬茶。”

  阮银珠听这话也无奈笑了起来。

  纪朝和陶湘洗漱完过去吃饭,吃过饭后阮银珠便问道:“晚上回家住吧?”

  陶湘看了一眼纪朝,随后就说道:“等纪朝休沐结束,我们再回去住。”

  说完陶湘还补充道:“明天还有回门,明早我们起来就回去吃午饭。”

  阮银珠看着春风如意的陶湘,哪里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点了点头道:“那我一会儿给你们俩做几个菜,晚上你们热热就能吃了。”

  陶湘直点头,纪朝道:“娘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湘姐儿的,不会让她饿着。”

  阮银珠也没说什么男人远庖厨,只道:“反正今日顺手。”

  纪朝道:“那谢谢娘。”

  吃过午饭,阮银珠又给他们俩做了几个菜,做完了菜收拾了厨房,这才带着陶竹离开了。

  送走了陶竹和阮银珠,陶湘询问纪朝:“要不要出去逛逛?”

  纪朝笑问道:“想去哪里逛?”

  “就外面随便走走,买串糖葫芦吃一吃去。”

  纪朝笑笑,回屋去拿了荷包,俩人优哉游哉地出门了。

  俩人去崇文门大街逛了逛,虽然天晴但天气冷,逛了一会儿买到糖葫芦后,陶湘便和纪朝回来了。

  他们回来时,院中坐着俩陌生人,门房和陶湘纪朝说道:“公子,二位是来找夫人的,说是想请夫人做账房。”

  陶湘看着院内的两位男子,一个三十多岁,另一个年老一些,那年轻的看着是年老的主子。

  纪朝看着这二人,心头生出一丝异样感觉,他握紧了陶湘的手,陶湘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微笑着走向二人:“这位东家是要寻我做账房?”

  年轻男子道:“听闻陶掌柜有一套不一样的记账法子,是核查隐匿旧账、清理旧账的利器。”

  陶湘道:“利器不敢当,但账目可以更清晰,查账时更容易看出异样,若是东家是做买卖的,那每月赚多少出多少剩多少都更明确。”

  陶湘将人请进屋内说话,纪朝让人去泡了茶过来,关于账目陶湘侃侃而谈,纪朝坐陪,几乎不插嘴。

  那年轻男子听完陶湘的话后,直接让身后的老者与陶湘签契书,让陶湘帮忙查两个庄子的账目,查完这俩庄子日后的账目就交给她了。

  陶湘还没报价,那人就主动问道:“陶掌柜,两个庄子两套账目,每月二十五两,是这个价吧?”

  陶湘眸光微顿,随后道:“是这个价,东家是熟人介绍的吧?”她笑道:“熟人介绍的话每月二十两亦可。”

  年轻男子顿了顿,随后笑道:“无妨,日后陶掌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找常叔。”

  陶湘应下,契书一式两份,签完契书按了手印,对方直接给了她一年的银钱。

  看着那银锭,陶湘问道:“东家不等着看两个月的账目?银钱三月一付即可。”

  那老者笑道:“陶掌柜收着吧,我家东家不常在。”

  “成,我这边得二十三后才得空,常叔我哪一日方便过去?”

  常叔道:“马上过年了,陶掌柜无需往外跑,待二十八或者二十九,我们原先的账房盘完账目,我再把账册给你送来。”

  事情说定,这二人并未立刻走,而是静坐着开始喝茶,见人没有马上走的意向,纪朝出去喊桂姐进来给客人添茶。

  待桂姐添完茶离开时,那男子淡淡问道:“这是陶掌柜蓄的奴婢?”

  陶湘闻言笑道:“是请的帮工,我普通百姓一个,哪里能蓄奴?”

  男子点了点头,随后道:“听说最近京中对蓄奴一事管得很严,那些高门大户们都在纷纷放奴脱籍。”

  陶湘道:“好像是。”

  男子道:“但各府又设学堂,让那些脱籍的孩子都去学堂里念书,这倒是收拢人心的好法子。”

  此话出来,男子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茶,纪朝的手都缓缓攥紧,只见陶湘笑了一声,随后道:“确实有收拢人心之效,按说让百姓识文断字应是朝廷之责,但这些年天景不好,朝廷各处赈灾免税,哪有多余的钱去做这事儿?”

  “所以这些贵人们家中有钱,那就让贵人们去做,孩子启蒙也要不少年呢,几年后若朝廷有钱,完全可以建学,让先生专门在各府去挑人,再安排去科考,这何尝不是在为朝廷培养人才?”

  “陶掌柜竟也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

  陶湘道:“身为大明子民,义不容辞。”

  男子笑了一声,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一侧,随后缓缓起身,他看了常叔一眼,常叔这才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小锦盒,递给了陶湘:“我家东家送二位的新婚贺礼。”

  陶湘接过东西,和纪朝一起去送客。

  看着二人走远,陶湘扶着门框腿都在发软,纪朝忙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手中的锦盒拿过来,怕她手抖没拿稳摔了。

  回到屋内坐下后,纪朝才道:“你也太大胆了,认出了人还敢长篇大论。”

  陶湘看向纪朝,发现纪朝脸色也不太好,她道:“你不觉得,他就是特意来的吗?肯定是我和姐姐说的话,被人报给他了。”

  纪朝轻叹一声,那孙继宗一个强占民田的人突然脱籍放奴为国为民了,哪里能不叫人怀疑?肯定被追着查查到陶湘身上来了。

  陶湘道:“应该没大事儿,我这不是还要去给他庄子上的帐吗?没事的……”

  纪朝看着陶湘,她好像很怕,又好像不怕,等着陶湘平静下来了,他才道:“看看锦盒里的东西。”

  陶湘也很好奇这锦盒里是什么,迅速打开了锦盒,发现两块一模一样的玉牌静放在里面。

  陶湘拿了一块出来仔细看了看,她不是特别懂玉,看了半天询问道:“老公,这是羊脂玉吗?”

  纪朝道:“这是青白玉。”

  陶湘笑问:“值钱吗?”

  纪朝无奈笑道:“你能拿去当掉?”

  “那不能,我一会儿把那茶盏都洗一洗收起来。”

  那青石玉牌能不能叩响宫门这个事儿,纪朝和陶湘都没去想,俩人只想着先好好收起来,万一日后走大运能回去了,带回现代那他们就赚了!

  幼稚又财迷的想法。

  把契书银钱全部收好,纪朝去热饭,吃过饭后俩人很快就洗漱歇下了。

  新婚期又不用上值,免不了折腾到半夜,第二天算是回门的日子,但她们这好像就是走个形式了,俩人睡到了快午饭点才起来回去。

  回去吃完午饭,在家写了半日,临近傍晚阮银珠早早做了晚饭,她和纪朝扒拉了几口便跑了。

  鼓楼家中人多,主要是陶湘那个屋子对面是陶海和陶江住,她和纪朝新婚燕尔,若是动静大一些不太好,索性就跑回镇江胡同去住。

  阮银珠想着他们俩年纪不小了,早些有个孩子也挺好的,这么想着,也就随着陶湘和纪朝了。

  后来纪朝休沐结束后,他俩也常住在那边,说是上值近,偶尔回这边来住,阮银珠也没管,还经常给他们俩送饭去。

  一直到天顺六年末,他们俩整整成亲两年了,陶湘的肚子还没动静。

  这不止是阮银珠着急,于妈妈也急着问了几次,就连石冬蕊都问了几次。

  陶湘这才直接告诉阮银珠,“我和纪朝说好了的,我们不生娃。”

  一句话炸得阮银珠头晕目眩,她坐下缓了半晌,这才问道:“这是你们俩商量好的?”

  陶湘点头,阮银珠道:“你喊纪朝来。”

  纪朝就在门外,听到声音后就进来了,陶湘看着他说道:“你跟娘说,我说的她不信。”

  纪朝看着阮银珠说道:“娘,我和湘姐儿说定了的,不要娃了,我们这辈子就俩人过。”

  阮银珠不理解,她定定地看着纪朝和陶湘,半晌后说道:“为什么呀?你们俩成亲两年,年纪也不小了,这什么都好好的,为什么说不要娃?”

  “是不是你们俩谁……”阮银珠话到此处,陶湘道:“我俩都好好的,就是想两个人过一辈子。”

  大概是多年的感情,即便知道陶湘不是湘姐儿,阮银珠也还是投射了母爱,被陶湘这事儿气得两日没吃饭,后来陶湘和纪朝二人去哄人,纪朝再三保证,陶湘各种安抚,但言外之意都是他们不生娃。

  阮银珠悬着的心彻底死了,她问陶湘:“那你们俩以后老了怎么办?”

  陶湘看了纪朝一眼,随后说道:“若娘你是担心无人给我们养老,那你让小江和小海多生几个,日后给我们俩养老。”

  陶海和芦花在几个月前成了亲,俩人这会儿在外面偷听,听到这话后就探头出来笑道:“娘,你放心,我们多生几个,到时候分俩去养姐姐和姐夫。”

  话是陶海说的,陶湘笑道:“娘?听见了,这是小海保证的,等我和纪朝老了无人照顾,我们俩赖在他们家。”

  陶湘和纪朝做下的决定,阮银珠不乐意也没法子了,日日发愁。

  但这样的愁绪也没持续很久,因为天顺七年的三月,院试放榜,陶江院试得中,成了秀才,接下来要入顺天府府学,继续念书继续考。

  作者有话说:正文到这里结束了,番外安排:古代会有三章?(不定得写了看)然后是现代番外,孩子回现代后会生。我弄个抽奖,感谢宝宝们对我的支持,感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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