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在真假少爷文里当恶毒小妈(44) “……
因为轻度烧伤的伤势, 容薰住了半个月的医院,将状态修养到完美,婚礼也推迟两个月。
两个月后, 雪山婚礼顺利举行。
这次柏霆办得比较低调,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 也没有开启直播传送, 只请了亲属旧友,保密稳重得都不像是个利益至上的财团阶层。
当然最让宾客们惊奇的, 还是两位身姿挺拔的天骄少爷牵着新娘登场。
天廓高远,凉雪飘落,黑鸢尾色的头纱笼罩着新娘妙曼的身姿,迤逦前行。
在她左侧,是当前炙手可热的柏氏集团长公子, 冠绝高尔夫球坛的年轻球皇,雪白清贵的燕尾服, 真丝内衬闪烁着绸缎光泽, 修长脖颈搭了一条质感精良的白钻香槟领巾,飘逸垂到膝盖,贵公子般的淡漠雍容,卓然不群。
新娘的右侧是柏氏刚认回来不久的二公子, 肤色略微偏向健康的,富有弹性的浅麦色, 即便是跟哥哥一模一样的白真丝燕尾礼服, 却穿出了磊落性感的风格,摈弃了让他感觉多余的内衬,喉结的刺青也做了金粉涂抹的处理,愈发显得磅礴, 神性。
宾客们脑海里也只盘旋一个念头——
她是怎么做到的?
真有小妈跟继子的关系那么融洽吗?
当全场目光停留在他们的身上,霍骋却是心有不甘,脚步顿住。
双生哥哥柏忌立即将警告目光投来。
——你干什么?别给我乱来!
“怎么了?”
隔着一层漆黑妙丽的头纱,容薰也偏头望去,她紧握着霍骋充满热度的手掌,面带笑容,微微用力。
同样是暗含警告。
最终,霍骋还是抬起脚步,他一步又一步地走向前方的男人。
把他的梦中新娘牵到他父亲面前。
“——好!天作之合!!!”
台下掌声雷动,仿佛见证了真正的世纪爱情。
台下霍骋在酒塔前,酗了一杯又一杯的香槟,又过了一阵,有人过来制止他,声音淡漠,“好了,到此为止,你回房休息吧,这里用不着你了。”
肌肤是标志性的冷白寒凉。
是双胞胎哥哥柏忌。
霍骋指骨掐着酒杯,还是问了那一句,“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做?你明知道——”
“不然呢?”柏忌淡淡撂起薄白眼皮,浅得能看见细微起伏的血管,“你是要看她得不到想要的,直接死在我们面前吗?是她死还是我们痛,这答案还用想吗?还是说你想要奸尸?或者是吃她的骨灰?这样你会痛快吗?”
霍骋哑口无言。
柏忌看了看弟弟那身浅淡的小麦色皮肤,又道,“皮肤苍白剂还要打上一阵,虹膜转化液也别忘了。”
霍骋应激般冷笑,“怎么,这就迫不及待让我当你的替身了?”
柏忌浅饮一口香槟,淡雪色的脸庞浮现出一缕红晕,声线冷漠,“你是白痴吗?我要的是我们合二为一!柏氏是长子继承集团,出入高层刷的也是我这张脸,这辈子你要是想做不出头的老二,不见天日的小老鼠,就尽管不听哥哥的话好了。”
“我们兄弟情谊也到此为止。”
霍骋怔住,好似第一次感受到兄弟那股血脉相连的痛感,他在痛,对方又何尝不是?
他服软,低低道,“哥,我,想到她的新婚之夜,我,我就难受。”
Alpha的独占欲是何等的疯狂,容不得旁人一丝一毫的染指,稍稍触碰就是崩天裂地的痛意,嫉妒吞噬得他寝食难安。
“你难受我不难受?”
柏忌轻捏香槟杯,狭长的眉眼阴影重重,“多想无益,Daddy现在是一把手,我们还是要尽快掌握集团,不然你我只能看着她被更强者拥有。你知道的,她目标明确,是不会等我们兄弟慢慢成长的。”
霍骋吐了一口气。
到这一刻,他才信服兄长,也明白所谓兄弟互相扶持的含义。
“哥,我知道了,只要能把她抢回来,无论多久,我都听你的。”
戴霄岩也在宾客名单当中,他知道小妈婚礼越是珍贵厚重,这两位柏氏少爷就越是情绪潦草,就也识趣不再打扰,转而去骚扰他的死对头闵氏双子。
结果这俩散漫爱玩的家伙,居然还酗起酒来,一个比一个凶。
戴霄岩左手拉着一个,右肩撑住一个,被他们的满身酒气冲得怨言不断,“……人家小妈的婚礼,人家少爷还体体面面的呢,就你俩喝得跟失恋似的,真是。”
突然之间,某个念头窜入他的天灵盖,让戴霄岩头皮一阵发麻。
“……我靠?你们不会也是……?!”
容薰秘密婚礼过后,柏氏双子高度统一阵线,频繁出入集团高层会议,渐渐传出了玛门双子的财欲魔王名头。
而闵氏双子同样接管起了老虎城的娱乐分部,借着闵氏与柏氏合作的系列全脑项目,率先推出了《虚拟霓虹》的虚拟偶像全息游戏,九百万公测的热度登顶娱乐游戏榜第一,老虎城也因为这虚拟偶像的虹吸风暴而备受世界关注。
主策划者的闵氏双子,与柏氏双子那样,同样被世界誉为不可多得的双子星,少年天骄们以跨时代的姿态,就像霓虹风暴那样,闪耀出现在世界舞台上。
伯赛州同样因为双子启明星迎来了巨大的流量期,全州评价开始直线上升!
威望排名直逼世界第四的斯诺克州!
等柏氏双子和闵氏双子戴上三年级生的纯黑领巾,容薰也在红衣主教团的引荐下加入了世界妇盟,随着她的信徒扩大,名声渐广,教皇们的目光也逐渐转移到她身上。
第二年,容薰地位更稳,手握财团资源,成为董事会的二把手。
同年,Alpha少爷们学业成绩优越,顺利晋升四年级生,那全黑的大领巾也换成了飘雪一般洁净利落的纯白领巾,渐渐生出少年主宰者的风范,他们或是不苟言笑,或是言笑晏晏,都令人不可小觑。
旧代依然在传承辉煌,新血液的继承者同样走上台前。
年尾,在世界妇盟的支持下,容薰得到梵城老教皇的青睐,进入枢机教团,正式成为红衣主教,她的神临大教堂也一跃为大红衣教场!
枢机主教的授命仪式进行得也很顺利,除了最开头那一阵密集扫射的枪声,接下来就是平静的交接。
梵城老教皇意味深长,“今日的守殿执事也是很卖力呢。”
容薰微微一笑。
教区,小祈祷室,充斥着浓烈的血腥,高尔夫球杆的钻石刀背映照出一双狭长阴郁的冰灰眸。
“新教的刺杀给你多少?我出双倍,你回去刺杀主谋,另外再给你百万补贴,如何?”
“咳咳……错了,你们,你们是被魔鬼蛊惑了,就不该拥护那个卑贱Beta,上帝才是我们唯一的救赎恩典,教皇……只是无谓的权力枷锁……你们,打开的是地狱玛门……”
“——喀嚓!!!”
又是一双寒白大掌伸来,拧断了男人的膝骨,还未等他尖嚎起来,嘴里就被塞了一团漆黑的教袍。
“呜呜?!”
“你怎么动手还是这么粗鲁?”
柏忌避开,取出帕子擦了擦下颌的血迹,”算了,你继续审,一定要问出主谋,我等下得去一趟玛门梵城,那边有新教煽动对她不好的言论,我得把他们处理掉。“
玛门梵城,被誉为上帝的冠冕,在最混乱的地方诞生了无数代的教皇。
霍骋点头,“你去吧,我会守好她的。”
胞兄神态冰冷,语气难掩厌恶,“还有,不要让她接触黑金花会!”
随着闵氏双子的《虚拟霓虹》公测上线,伯赛州也刮起了一阵售卖真人偶像脸模的风气。
什么最美明星脸,最美素人脸,最美路人脸,最美前女友脸,被炒得沸沸扬扬,黑金花会的下级俱乐部也是在这个时候,流进了这些天真不谙世事的少女少男群体,高价收集脸模,采集他们的人脸信息,转而用识别替换技术插进小影片里,牟利相当恐怖。
“我知道,我会看紧她的。”
而这天,容薰收到了世界妇盟请求支援的信息,说是她们追查到了黑金花会的入会成员踪迹,活动地点就在伯赛州的老虎城,只是她们在老虎城的权限太低,无法进入中心圈层,委托她把关键人物带出来。
至于关键人物?
容薰端详发过来的传真,笑了笑。
还是熟人面孔呢。
晚间,高楼大厦华灯初上,地下老虎城同样霓虹闪烁,热闹非凡。
“闵大少,闵二少放学回来了!”
嫡系属下纷纷涌了过来,还夸赞道,“您二位上学真是辛苦了!”
说来也奇怪,闵大少,闵二少惯常散漫贪玩,每到周末都会去世界各地散心玩耍,但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就跟隔壁柏氏少爷一样,每周都不厌其烦从斯诺克州跑回伯赛州,少爷们的举动太过特殊反常,伯赛州专门为他们开通了一条学生回家航线。
闵氏兄弟则是兴致缺缺应了声。
他们坐到沙发里,点阅端脑,随手就播放起了红衣主教的晋升典礼,粉紫调的灯光晃晃艳艳,落入双子的眼中,无端荡漾起某种危险的暗光。
厅内的摇滚电音流进一段神圣静谧的宗教乐音,众人也是面面相觑。
闵雪漫亲昵靠在哥哥的肩头,小声地说,“她最近可防备我们呢,我说要给她当守殿执事,她都回绝我了呢!”
闵夏倾斜睨,“你又背着我去找她?你是发洪水的小骚货吗?”
闵雪漫吐了吐舌头,“她老不理我,我没忍住嘛。”
还是冷库那一次玩得太狠,以至于他们现在都找不到跟她独处的机会。
闵雪漫喃喃道,“要是再能送上门就好了。”
闵夏倾挑眉,“你以为那种好事还会发生第二次吗?除非你是预言神奶。”
而他们奉承者也总是会有更新鲜的花样,连忙说,“少爷们,我们有礼物献上!”
“礼物?”
闵夏倾肩膀后靠着桃心绒坐垫,漫不经心玩着弟弟新戴的一副十字架耳钉,“拆开看看。”
舒心被人推着进了一个凉爽的房间。
那人还警告她。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伺候好少爷们,你儿子的债务我们可以一笔勾销,你还能成为我们俱乐部的新成员!否则,你这辈子就别想再见到你的儿子!”
舒心含泪点头。
舒心的大儿子舒明望刚上五年级,当虚拟偶像之风盛行,小男孩也沉迷在虚拟脸模中,起先只是花光了自己零花钱购买一个童星脸模,同学发现后,不住追捧他,小男孩虚荣心越来越盛,最后连自己和妈妈都抵押给了黑金花会的下级俱乐部。
舒心救子心切,甘愿替儿子以身入局。
原以为等着她是一片无望的深渊,没想到,她见到的居然会是闵氏双子!
舒心顿时忘记了之前对双子的恐惧,喜出望外道,“夏倾?雪漫?是我,是我啊!我是小舒妈妈!”
“……?”
闵氏双子也看过来,见是一个头发乱糟糟绑着大肠发圈的女人,嫌弃不已皱眉。
奉承的男人则是谄媚笑道,“哟,您还是少爷们的熟人啊,怎么不早说啊?来来,舒姐,快坐,您要喝点什么?”
舒心重获自由,在陌生的环境得到了安全感,长长松了一口气,“牛奶,热牛奶就行!”
她立即往双子那张沙发走,但刚走几步,就听得少爷们懒洋洋说,“我们不太熟呢,她的账单,我们是一分不会给的,金彪荣,你们送礼物能不能送真诚点?送点我们喜欢行不行?”
舒心跟男人都愣住。
金彪荣暗骂这闵氏双子的狡猾,以为都上钩了,没想到还是脱手!
情报里不是说他们喜欢救助那种楚楚可怜的“人妻”吗?
金彪荣决定再试探一次,“原来是这样,既然少爷们不用这张脸模,那兄弟们就用了?”
“唔?随意啊你们。”
金彪荣不知道少爷们风轻云淡是不是装的,他决定来一剂猛药,往旁边使了个脸色,就有人把舒心按下去,男人们粗糙的大掌在她脸上流连,仿佛捏脸似的,那股男人的汗臭腥味直冲天灵盖,舒心恐惧得浑身发毛,凄厉尖叫,“救我!夏倾!雪漫!救我!!!”
闵氏双子眼皮都没撂起来。
这摆明就是为他们兄弟做的局。
他们此时要是为舒心出手,绝对要被黑金花会这群水蛭缠上,从而成为他们的新吸血包,舒心不过是他们早就丢弃的奶瓶罢了,还不值得他们花费那么大的代价。
再说,有谁家的奶瓶隔了十多年还能过来要奶粉钱的?真当他们兄弟小脑发育不完全的冤大头?
闵夏倾闲闲道,“我们念书很累了,你们要玩就出去玩,别脏了我们老虎城的地盘。”
闵雪漫紧接着哥哥的话茬,“送客。”
金彪荣就不信这双生子能这么无动于衷,男人可最爱救风尘这一套,肯定是他们的火候不够好,于是也笑道,“那好,就不打扰少爷们,我们就在外面玩玩这张人妻脸模。”
说着,就把舒心拖出去,凄厉的嚎叫声不绝于耳。
舒心还挣破了两片指甲。
“救我!救我!求求你们!!!”
但灯光绚丽中,闵氏双子依然稳稳坐在那张淡粉色的桃心绒沙发上,眉眼精致,寡情冷血。
舒心终于绝望。
“——嘭!嘭!嘭!”
突然连声巨响,舒心泪眼朦胧看见,那拖着她的男人们被一瓶瓶威士忌干脆利落爆头!
女嗓柔和,“难得与诸位见面,这九瓶皇家礼炮,敬诸位命长。”
闵氏双子这才有了些许的动静,他们惊喜迎上去,“薰——”
“砰砰!!!”
容薰拎起最近两瓶礼炮,随手就砸在闵氏双子的头上,雪白泡沫涌出,碎片四溅,他们的左右额也同时流出了一缕殷红妖冶的血线。
全场寂静无声。
“夏倾,雪漫,你们让我很失望。”
她的斥责让他们错愕的同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情感。
这就是年长者的责任感?
她终于也像管教柏氏双子那样管教他们了?他们涌起了奇妙的欣喜。
又听得她说,“我要带走她,你们有没有问题?”
闵夏倾插兜,看向那起哄的男人,“这份礼物账单是多少?我付了,管家,给他们结账,你们可以滚了。”
金彪荣有些犹豫,他可不只是想敲诈一笔啊。
而少爷们欠缺耐心,“不滚?那就给我们老虎城留下双腿来。”
“不,不,我们就滚,就滚!”
在少爷们的雷厉风行下,乱七八糟的场子瞬间被清得干干净净,容薰也抽身欲走,被一左一右握住了手腕。闵氏双子岂会容她逃脱,立即使出撒娇大法,“好疼,好疼,我的头好晕啊,要是爹地回来,问我们是怎么回事,我们该怎么说呢?薰姨?”
容薰听出了他们的威胁之意,“那你们想要如何呢?”
“坐坐吧,薰姨,陪我们坐坐吧,你刚才不是想骂我们吗?你坐下来骂呀。”
系统:“……”
这是活脱脱的受虐撒娇精啊。
容薰被闵氏双子强留下来,他们黏在她的身边,任由额头的血呼呼流下来,也不处理,她两边肩膀都被鲜血濡湿。
“医药箱呢?”
很快就有人送过来。
容薰就拿起镊子,先替弟弟清理头皮里的碎物,不动声色问道,“那些家伙来找你们多久了?”
“有一阵子了呢,不过我们知道他们一肚子坏水,都不搭理他。”虽然还没有被清理到,但闵夏倾不是个坐以待毙的,长臂往沙发一伸,轻而易举就揽住容薰的肩膀,“薰姨,我们都有乖乖的啊,没有沾那种事呢,我跟雪漫的床品都很好的,从不会乱干的。”
闵雪漫冲他哥竖起拇指,这个时候宣传还不忘捎带我,看来我们就算是假少爷,也是真兄弟呢。
闵夏倾被弟弟逗得轻笑。
容薰处理完弟弟,又给哥哥挑额头的酒瓶碎渣,“刚才我也是急了,才会伤到你们,你们不会怪我吧?”她声线稳定,口吻厚重,“你们前程远大,本该就是世界的启明星,我是怕你们走错了路。”
闵夏倾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无可救药爱上年长者。
她丰富,稳定,优雅地垂青你,把你当最珍爱的玫瑰般养育着,每一滴露珠都是她精挑细选后的夏日珍珠,于是你稚嫩的,空荡的宫殿有了厚重的回响。
真不甘心啊,他们怎么能生得这么迟?
真不甘心啊,在她青春年少的岁月里,已经有多少人为她赴汤蹈火过?
他光是想想那一段段亲密的关系,就觉得嫉妒不已。
“不会的,薰。”闵夏倾含混吞咽了后面的尊称,野心勃勃,“只要您一直看着我们,我们就不会乱来。”
“是啊,我们会当您的好孩子的。”
闵雪漫额头绑着纱布,歪着身子靠过来,小脸格外苍白可怜。
而容薰垂睫,低脸。
“是么?这就是你们说的好孩子?”
高腰黑丝绒包臀裙随着坐姿而收紧,在她的墨绿绒高跟鞋附近,徘徊着不怀好意的狩猎者,偏偏是最人畜无害的少年球鞋,清爽的薄荷色航海风,白色鞋带系得整整齐齐,好似乖巧的优等生,脚踝浮凸处点着一颗清纯的红痣。
而她的腿根,则是被脸庞清纯如出水芙蓉的优等生们的手掌一左一右握住。
他们浑然不觉是违背道德,违背常理,那样理所当然地握紧,仿佛她这双腿天生就该是为他们存在。
孪生兄弟不但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左右手也相似度极高,暖玉的细腻光感,筋脉走向纤细优美,吐出一点樱花粉色,指甲也是剪得很短,圆润粉嫩的。
左侧的孪生弟弟更急性些,明晰指骨屈起,双指都要钻进她裙底,右边的孪生哥哥则是不急不躁,指根往下沉着,像软韧的皮带禁锢着,收得更紧,吃得更慢,危险性更高,他享受着指缝溢出那羊脂般的光泽,掌控欲比弟弟更强。
“当然,好孩子就该有奖励。”
少年们望向她的目光朦胧又渴望,连眼尾泅红后,那一抹肤浅的情色都显得青涩迷人。
孪生兄弟笑着,异口同声,又默契把她双腿分开。
“所以现在,教母大人,您该奖励我们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