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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渣女文里摆烂 第42章 在青春纯爱文里当拜金校花(男主番外)^^……

公子永安 · 穿越小说 · 786 KB · 2026-09-26 17:34:30

第42章 在青春纯爱文里当拜金校花(男主番外)^^……

  清明节, 阴雨,薄雾,有小雨。

  满墓园盛开着美艳绝伦的黑玫瑰。

  青年一身笔挺平直的黑色西装, 他手里也捧着一束完美无缺的黑巴克玫瑰,轻盈又温柔放在那白膏似的墓碑前, 他还俯下身腰, 轻轻吻着那墓碑照片,“姐姐, 宝宝来看你了,你在这里睡得好吗?有没有想宝宝?宝宝很想你,宝宝睡得也不好。”

  他还推着一对金童玉女,“草莓,牛奶, 这是你们妈妈。”

  男孩女孩眉眼纤弱漂亮,怯生生地献花。

  “妈妈, 我是草莓, 我,我,我和爸爸一样,我也想你。”

  “妈妈, 我是牛奶,这是我做的兔子, 我给你玩, 妈妈!”

  清明祭祀亡妻,多正常多动人的一幕啊,可是李氏亲属笑不出来,给活人立碑, 这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吗?

  四年前澄园那一场竞价过后,李氏的少年家主就疯了,他愈发变本加厉地夺权,将新泰和崇建都要到手上,连二爷等至亲都没放过,全部收刮干净,说是要给他的姐姐攒嫁妆。

  李崇善主宰董事会之后,发挥了他近乎超神的商业天赋,李氏财团迅速扩张,这嫁妆是越攒越厚,心病也是越来越重,据说是一场高烧之后,少年家主就有些神志不清了,他封锁了澄园,推平了那玫瑰园,给他回不来的姐姐建了一个私人墓园,每年还要他们拖家带口来拜祭她!

  疯子!

  但他们也隐隐明悟,这哪是拜祭啊,分明就是觐见主母!

  年前,少年家主从远亲里挑出了一对与他最像的双胞胎,他们眼皮挑着一颗小痣,听说也跟那位长得很像,就被他青眼有加,收养到身边。

  人们都感叹着无父无母的孤儿姐弟是要一步登天啊。

  “姐姐,你看,我们有小宝宝了,长得好像我们啊,我们有后代了,我们儿女双全,你高不高兴啊?你要是高兴了,你什么时候来跟我们团聚?你为什么都不来找我?我做了好多好多梦,可我都没看见你,你是不是生气了?生气我没有抱抱你,亲亲你。”

  李崇善抱着这冰冷的墓碑,痴痴地望着,“姐姐,我已经传宗接代了,有人可以给我们捧灵摔盆了,我们的身后事我都安排好了,我可以去找你了吗?姐姐,你怎么这么狠心丢下我?你跑得太快了,我跟不上,跟不上啊。”

  姐弟俩都有些瑟瑟发抖。

  还是周泰给他们撑起了伞,“小少爷,小小姐,你们可以回去了,去洗个澡,喝点热牛奶,不要着凉了。”

  后面是对着照顾他们的保姆吩咐的。

  都守了快四个小时的亲属们也松了口气,忙不迭地离开,转眼之间,热闹的墓园又变得凄清冷落。

  “周泰,你说,姐姐还会回来吗?”

  少爷幽幽地说。

  “会回来的,少爷,她会回来的。”

  周泰一如既往地安抚着。

  “姐姐骗我,你也在骗我。”

  周泰一惊,还想说什么,少爷又转过头,捧起那彩纸做的兔子,献宝似呈上,“姐姐,你看,我们的孩子学会折兔子了,我也会折,我给你折个兔子戒指好不好?我给你戴上,你就不要生气了,回来看看宝宝好吗?”

  “啊……姐姐你饿不饿,宝宝给你做点吃的。”

  李崇善又拆了纸币,香烛,和那一捆又一捆的黑玫瑰,扔进了火盆里。

  雨雾里,烛火烈烈,浓烟呛鼻,他双眼被刺激得流泪。

  “少爷……少爷,起火了,危险……”

  耳边传来焦急的呼喊。

  “我不嫁!我不嫁!好可怕!我不要,求求你,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非要救我,他死了关我什么事?”

  而更尖锐的叫声刺穿了他的天灵盖,让李崇善一个激灵,瞬间睁眼。

  鲜红对联贴着佳偶天成,堂屋摆满了桂圆红枣。

  喜堂?

  他的目光落到堂屋中间,竟是一具黑漆漆的棺椁,里头也躺着一具泡得发胀苍紫的尸体,周围的人影杂乱,不停地走动,咒骂。

  “都是你!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闹着跳河,我的孩子好好走着夜路,怎么会跳下去救你!他死了啊!明修才十八岁!贱人!贱人!你也该死!今天这冥婚你不结也得结!来啊!压住她!拜堂!别误了我儿的吉时!”

  那被压到棺椁边的,近乎变形的少女面孔,分明就是他的姐姐!

  李崇善呼吸近乎停滞,没有犹豫,他抬腿击飞了那群大妈。

  “哎唷?!哪里来的臭小子?”

  “怎么打人啊?你他妈谁啊?!”

  “姐姐,走,跟我走——”

  他喘息紧促,捞起门后的一把斧子,果决又利落地劈开人群,“拦我?你们也想死是不是?”

  “想走?没那么容易!拦住他!”

  “这小子人模狗样的,该不会是这贱人的小姘头吧?”

  “呵呵,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给老娘留下来!”

  李崇善同样是面无表情,那把小斧子闪烁着厉芒,如同死神降临,溅起阵阵血浪,他宰人如宰鸡,人群恐惧尖叫。

  “让他走!这疯子!让他们离开!该死!报警!必须报警!”

  李崇善握住那一截脆弱得快要折断的手腕,从昼到夜,终于从那阴沉的喜堂逃了出来,迎着猎猎呼啸的山风。

  “哈哈,那群老虔婆追不上来,姐姐,我们逃出来,你安全了——”

  少年逃出生天,难得展颜微笑。

  可是下一刻,他就被那双冷白的手轻飘飘地推落悬崖,黑暗里那张面孔模糊不清,仿佛带着泪滴,又仿佛嘴角勾着一抹嘲讽的笑。

  他愕然。

  [G444新手区-4091(男主少年体)觉醒0.33%]

  少年又一次睁眼,这次是夜晚,他站在河边,风很冷,刺骨的寒,他打了个喷嚏,还未等他熟悉环境,那道熟悉的窈窕的身影又一次越过眼前,从他那还未恢复神志的瞳光中狠狠坠落!

  李崇善猛地心脏抽搐。

  不要!!!

  他胸腔响起了尖锐的轰鸣,就看见那乌黑的长发在秋日寒冷的水面浮开,如同一朵即将枯萎的莲花,她声息安静,并不挣扎。路过的大学生哼着小调,踩着脚踏车经过,不经意往水面一看。

  “卧槽?有人跳河了?!”

  他吓得当场跳车,脱了外套,就要跳进去救人——

  “嘭!!!”

  竟有人比他更快?!

  水花溅起,那人身形修长,就像是一头凶狠的大白鲨,飞快吞掉水面的障碍,一把抱住了落水的对象。

  “姐姐,姐姐,别怕,我来了,我来救你!”

  出乎意料的,但又在情理之中的,她掐住了他的脖子,如同索命的怨鬼,眼底血丝爆裂,“你,你害得我,死……去死……”

  大学生纪明修气得在岸边骂人,“喂!松手啊姑娘!你这是要害死他啊!”

  李崇善没有拒绝,他只是眷恋抚摸着她的脸,“姐姐,你瘦了,这脸都没肉了,摸着手感都不软……咳咳……你要好好吃饭啊……”

  [G444新手区-4091(男主少年体)觉醒1.76%]

  “好痛,商鹤京,好痛啊,孩子,我们的孩子还在吗?”她冷汗涔涔抱住小腹,歇斯底里地痛叫,“鹤京!鹤京!好多血!我的孩子呢?!”

  李崇善冲进了那一座藏污纳垢的白房子,抄起花瓶就把他爷爷李崇信砸得满头是血。

  “姐姐,姐姐,你忍着点,我这就带你去医院!孩子!我们以后会有孩子的!”

  他将她横打抱起,又焦急奔向屋外的汽车。

  [G444新手区-4091(男主少年体)觉醒2.11%]

  “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

  五彩缤纷的空中气球,星河倾泻的香槟,羞涩又热恋的少女面孔,只是异变突生,少年撕开了那一身漂亮到虚幻的雪白西装,毫不迟疑驱车逃婚,并在她喝下那一瓶农药的时候,他伸手夺了过来,一饮而尽。

  “……你?!”

  少女愕然,随后就是连忙起身,摇他的肩膀,“李崇善,你疯了,那可是敌敌畏啊,你快吐出来,快吐出来,医院,对,去医院洗胃!”

  她不知所措,着急得哭了。

  “别哭……姐姐,我不值得你哭的。”他见她越哭越厉害,只好坦白,“农药是假的,姐姐,我只是想吓吓你。”

  “你……你真的有病啊,快吓死我了!”

  劫后余生的情感涌上心头,她激动地抱住他,后知后觉自己越了界,又不好意思放开,反被他抱得更紧,李崇善喃喃道,“姐姐,抱我,抱我,你好久没抱过我了。”

  [G444新手区-4091(男主少年体)觉醒6.32%]

  “姑娘,姑娘,你走累了吧?来我家歇歇脚吧!”

  某处小镇,老瘸子殷勤地讨好。

  那少女明显是不正常的精神状态,时而疯癫一笑,时而沉默得过分,老瘸子舔了舔唇,心想脑子坏了不要紧,只要能生孩子就好,何况她还那么好看!

  到时候有人追问起来,他就说是自己好心收留了她,是这姑娘不要脸,为了一口吃的硬要跟他好,还要给他生孩子,他个老弱病残的,能怎么办呢?

  可他刚把人扶进自己的屋子,警笛声就包围了这座落后的小村镇。

  轰隆!

  越野车直接冲过了篱笆围栏,朝着他不管不顾地驶来。

  老瘸子吓得面无血色,当场溺了。

  “啧。”

  日光烈烈,尘土飞扬,从越野车走下来一双牛皮军靴,少年黑发黑眸,却像个活阎王儿,他爱惜将那疯子抱上车,又朝着那老瘸子阴森森地微笑。

  “很好,老头,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疯狂的警报声在主神分部响起。

  “G主神,有异常,G444新手区有个3S+男主少年体觉醒了!现在觉醒程度都有86.55%!数值还在涨!”

  “开启全知视角。”

  助手有些惊奇,“这位……好像是拿了救赎女配的剧本?”

  男主少年体4091一次次穿回某个节点,无论是过去的,还是未来的,他一次次将那泥潭深陷的女配体6544救上岸边。

  剧情改得面目全非,世界能量波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助手只得跟这位男主体连线,“……鉴于您的觉醒,我们可以满足您的一次心愿,但我们也有一个条件,你不得再修改世界线!”

  “心愿……?”

  少年男主体望着这广袤无边的星空,仿佛在与宇宙的深处对话。他神色似乎有些茫然,终于,他改了3219次剧情,得到了神明的垂怜,也能回荡一次属于他自己的声响了吗?

  李崇善微舔着干燥的唇心,他气息分明凌厉得如鬼似魅,却在这一刻软下嗓子,像个青涩纯爱的少年,“那,我要回到过去,回到我与她的初见!”

  初见的那日是怎样的?

  少爷其实已经记不清了,夏日好热好热,蝉鸣好响好响,姐姐……姐姐第一次吻他了!

  对了!

  他记起来了!

  姐姐还对他说,“你好呀,我一见钟情的,男朋友。”

  他就是这样被她击中俘虏的!

  到了命运的当天,李崇善有些局促摆弄着自己的黑色西装与钻石胸针,“……这样会不会小气了点?”

  周泰嘴角抽搐,您只是去一趟女生宿舍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去参加女王的晚宴呢!

  午后,女生宿舍楼下,围观人群庞大热烈。

  “钱呦呦,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再说一遍?”

  夏日蝉鸣中,那黑西装少年身形高大,容貌漂亮,很利落扔掉了手中的玫瑰花。

  “要我说一百遍都可以!李崇善,你虚伪,自私,独断专行,我钱呦呦就算是看上一头猪也不会跟你在一起!就算全世界的女生死光了,也不会有人喜欢你这种虚伪的、可恶的、没有同情心的富家少爷!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女生大声宣告,还将外卖保温箱掀开,扎了一桶奶茶泼过去,“滚啊臭虫!”

  哗啦啦,他被淋得透心凉,但少年只剩下全然的欣喜。

  他的姐姐要出场了!要从他的人生出场了!

  小鹿,我的小鹿,你怎么能在心里跑得这么快?露馅了怎么办?

  “喂,当我女朋友怎么样?”

  李崇善强忍着雀跃的小鹿心跳,抓住了路过女生的手腕,还是那样的纤细温热。

  对方并没有说话。

  “喂,你哑巴了啊?怎么不说话?”

  这样骂她真的好吗?反正不管了,姐姐怎么打他疼他都行!

  李崇善有些羞涩地咬唇,转头,爱恋般去看向他修改了3219次才挽救回来的终极命运。

  可是。

  她眼里是对他的陌生,惊讶,以及纯粹的惊艳。

  “……那个,我叫明薰。”

  这个炎炎灼热的夏日,在嘈杂的声浪前,如他千万次希望的那样,她对他一见钟情,可她不是“她”。

  “不……你不是她,不是我姐姐——”

  他骇然,后退,惊惧,摔到在地上。世界骤然天旋地转,坍塌,破碎,他满脸是泪地问着路人,我的姐姐呢?我的姐姐在哪里?我修改了那么多次剧情,是把她给修掉了吗?

  是我……杀死她了吗?

  “呃,呃啊——”

  亲手扼杀的爱人的恐惧与恐惧感几乎将他淹没,李崇善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他哭得无法停止。

  原来我很久之前就失去了你。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我还是,还是没能救你!”

  他的视野起了雾,再也看不清行人,也看不清他。

  这一刻,整个世界极快坠向崩塌的源头,又一次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男主成年体4091非法越线,出逃444世界!”

  “现在执行销毁程序——”

  “嘀!嘀!嘀!销毁程序响应中……45.65%!86.44%!99.32%!”

  销毁完毕。

  在主神分部,主神助手提交报告,“G444主世界以及平行子世界当前混乱失序,因男主体的丧失,自动进入冻结期,建议本世界永远封存!”

  许久之后,容薰进入新的副本,这次她拿的是天才捉妖师反被草根女主张茜全盘碾压的剧本。

  剧情转折点在于一次比试中,女主张茜做事丢三落四,冒冒失失,于是阴差阳错释放了百姓宗族地窟里一个胎发供奉品,据说它曾是旧世纪豪门李氏的少年家主,杀亲夺权,心狠手辣,只是亡妻早死,他也没活过二十四岁就进了宗祠。

  “啊……救命,救命啊!是发鬼!”

  草根女主哭喊着跑出来,引得众人前来救场。

  那潮水般的黑发从地窟爬出来,噩梦般的场景惹得众天师都倒吸一口冷气,有老道的就说,“这是胎发祭,以胎发为引,可定情,可传世,可辟邪,只是这身体发肤的主人早亡过身,怨气深重,又被镇在宗祠之中,日夜吃着香火,守着寂静年轮,竟成了万年邪物!”

  “快!快快联手封印!此邪物绝非我等能击败的!”

  原本,大家配合得默契无间,就连谈薰这个新晋捉妖师都毫无差漏,可偏偏那邪物从地窟钻出来,密绸绸的发丝软被钻出一张少年的面孔,铃兰花般敏感雪白,又有着水葡萄的淋漓黑瞳,如此的摄人心魂,那张茜不自觉走了神,被它蛊惑得就露出了破绽。

  容薰离她最近,刚要补录法诀,一缕黑发缠住她的脚踝,在张茜的惊叫之中,她亦如原剧情那样被拖回了地窟!

  该死……这世界……烂透了,都该死……去死……

  湿冷的黑发阴森森地卷过她的腰身,就在那烛火熄灭的牌位前,吞吐,啃食。这捉妖师不知天高地厚,唤醒它的沉眠,也该祭它的五脏庙!

  黑发在这一瞬间,硬如钢针,就要刺破她那娇嫩的,水豆腐似的肌肤!

  “宝宝,是你吗?”

  寂静昏暗的祠堂里,在早就腐坏朽败的夏季尾声,竟响起她那,姗姗来迟的问候。

  唰!

  那黑色胎发受惊般涌了回去,可随后就更加凶猛地反扑,无数灵牌从天而降,沉沉的黑影将她包裹,它的呓语昏沉又血腥。

  ……是你……是你……姐姐……你来了……哈哈……我好饿,好饿,给我吃的……我要吃的……

  它的身躯内脏早就被岁月掏空,理智也在日复一日的狂乱中损耗殆尽,记忆的宫殿空荡荡连风声都没有,遗失了当初爱人的名姓。

  从四面八方回荡的声响,她身边的阴影无处不在,很快她束着马尾的发绳,系着腰的铃铛,还有这一套严肃规谨的天师装束,都被贪婪的胎发吞得干干净净。

  姐姐,好饿,好饿……我还要,还要……

  那濡湿潮润的黑发钻进了她的口腔,搅得无风起浪。

  让宝宝……吃了你吧。

  她竟也不反抗,伸手抱住这一团黑漆漆的胎发,“那宝宝就吃了我吧,吃了我就不饿了,不委屈了。”

  倏然。

  它寂静,僵立,那股委屈山崩海啸般奔来,摧毁着它。

  那一根根乌亮的发丝更是变本加厉,钻进她的眼睛,耳朵,鼻腔,双唇,只要有缝隙的地方,都成了它的吃食之地。

  “这里不行。”

  她掩着肚脐眼儿,它模糊感应到,她那双眼似乎闪烁着某种光,像恒星的永久的碎片。

  恒星……那又是什么?它失去了人类的神智,努力地想着那些生活的片段。

  只是当前,它已经是饥肠辘辘,距离上一次饱腹,它已经饿了三千年,她凭什么不给它吃?它委屈地直流眼泪。随后,很暖,很暖的人类双手,把它那藏在最深处的一颗脑袋抱了出来,贴着她的小腹,“宝宝,我教过你的,要这样吃。”

  她,她还拨弄它的舌头!

  这个不知羞耻的人类!

  随着邪祭的情欲生动,它自发长出了双臂,这是要搂住这可恶的人类脖子,绝不让她逃跑!

  可是还缺点什么呢?

  它模糊回想着那石窟外的人类,又使劲地,很痛地,长出了一块胸膛,它很结实的,又漂亮洁白如玉石,这样,它就可以彻底把她的前面顶住,堵住她的退路。还有,她的双腿也很不听话,那它也长腿腿好了,它会像藤蔓那样,把她的腰捆得结结实实的!

  不知为何,它总觉得某处灼热得过分,就低头一瞧。

  它呆住了。

  咦?这没有经过它的允许,新长出来的玩意儿又是什么?很是多余,阻碍它的行动!

  邪祭刚要摧毁它,却发现它像是认主的,它起先暴戾,蛮横,如同一把嗜血的尖刀,撞进那斑斓的蝴蝶海里。

  数日后,容薰从石窟走出来,身边还多了一个邪祭化身的少年,他的双唇用红绳束缚着,又被牵到容薰的手边,尽管是一种被圈养的归顺状态,那种非人的目光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邪祭少年的双眼从未闭合过,它总是不知疲倦地追随着她脆弱的脖子与胸膛,觊觎着她那左胸一颗跳动鲜活的心脏。

  就这样,它被迫跟着她,千山万水地跋涉,荒漠,雪山,蛇窟,鬼道,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春秋。

  它每晚都要入她的梦,可是每次都失败。

  为了泄恨,她左胸的血印被邪祭越咬越深。

  这天,经过它日复一日的努力,她留在它身上的禁制松动了,褪色的红绳从它的嘴里掉出来,黏糊糊的涎水。

  它决定今晚就杀掉她!

  它成功入了她的梦,疯狂吞噬着她的记忆,很多都不属于这个世代的,它还吞到了一张跟它一模一样的脸,哭的一塌糊涂,像个不争气的小泪包。

  苦的。

  它哕得吐出来,可是晚了。

  庞大的,熟悉的情感又一次侵袭着它,是撕裂灵魂的触感,它痛得嘶嚎,流泪,失控。

  “好痛,好痛——”

  它发出了人类的语言。

  它惊醒了她,她又把它抱在怀里亲吻,安抚,而这一次它跌跌撞撞,追寻某种重叠的记忆轨迹,贴上她的唇,像个生疏的久别重逢的人类爱人,为她敞开了自己禁闭的双腿,“……姐姐,姐姐,好痛,亲我,你亲亲宝宝!”

  颠倒,混乱,甜蜜的疼痛。

  半夜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热雨,他被她的温柔潮雾包裹着,终于看见了回家的路。

  他的少年体摔着,又笑着,擦干眼泪,快乐跑向她的怀里。

  姐姐,宝宝回来了!

  等容薰再醒过来时候,他们摔到了一处山底,草茸茸,风轻轻,少年乌发披散,裸着一条白翡翠的背脊,抱着她腰,压着她胸,孩童般呼呼熟睡着,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晴空阳光泼洒下来,刺得她睁不开,伸手就挡了挡。

  你顿住。

  你手掌撑开。

  天光炙热,你的无名指戴了一枚笨拙编制的,却粗壮结实的兔头草环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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