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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渣女文里摆烂 第55章 在权谋甜宠文里当养鱼达人(13) 都……

公子永安 · 穿越小说 · 786 KB · 2026-09-26 17:34:30

第55章 在权谋甜宠文里当养鱼达人(13) 都……

  祭神节当夜, 绿苏河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船只,拱在河中心的,是一只精巧华丽, 叠满纸蝶的画舫。

  正是红尘落!

  而今夜,也是红尘落灵堕仙的初夜竞价, 无数男人闻腥而动, 他们千里迢迢,从各地赶来, 只为在这个与家人亲朋团聚的日子,快意一睹那金梁第一才女的绝色姿容!

  老鸨快活收着那入船礼金,这些眼高于顶的王孙子弟,为了争得前排的一座席位,已经从两百金涨到了六百金, 她捧得手都麻了!

  那许灵薇实在是摇钱树!

  老鸨其实也不懂,为什么这样清高矜贵的才女愿意纡尊降贵, 委身在醉花阴里, 这样的风流销金窟,那是男子的灿烂花丛,女子的血泪地狱,一点朱唇万人尝, 许多良家女子都避之不及。

  她倒是笑吟吟要往里头跳,发誓要让天下负心男人都尝到被她背叛的苦楚!

  许灵薇以身入青楼, 还扳倒了许家, 从良家入贱籍也就算了,她还把她的退路切得干干净净!

  即便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老鸨都感到震惊!

  老鸨又看了一眼船内的许灵薇,她一身青青子衿风流书生的打扮,迎来送往的, 竟也很潇洒热络,让老鸨不确定地想,大概是才女才思敏捷,风流不羁,也是天生爱干这一行?

  毕竟最近金梁的怪事多,就连她醉花阴里,都接待了好几个女扮男装的女客人,嚷嚷着要见识头牌,还有的故意吃白食,要留下来抵债!

  还有这种送上门的好事?

  老鸨喜不自胜,本想收的,可是她们嘴里动不动就冒出一句大不敬的话,连圣人的名讳都敢直呼,还说什么最窝囊的亡国之君,把她吓得半死,连忙把这些女客人赶走了。幸好她的摇钱树脑子虽然不太正常,但还是有几分对皇权的忌讳,不至于说出这种连累她的话!

  月上中天时,老鸨忍着激动,拍卖起了许灵薇的梳笼价。

  许灵薇今夜的确是特意打扮,雾蒙蒙的白纱裙里,胸前偏偏裹了一道红绸带,若隐若现的香艳让男人发疯痴狂。

  她往台下一扫,前世的前夫萧白堕赫然在场,还是最前的排位,那华美昂贵的黑貂领攒簇一两枝水墨梅花,那鸟笼花架的光影在他眉间转动,破天荒有了几分意懒情疏的落寞。

  她不禁微微勾唇,男人就是天生贱的,失去后才对她追悔莫及!

  为了那个未出生的可怜孩儿,她这一次会惩罚他,绝不会让他轻易得手!

  “主子?主子!”

  随从的叫声惊醒了心不在焉的萧世子。

  “……嗯?”

  “该您出价了!现在许四姑娘三千八百金!”

  萧白堕嗯了一声,“九千金。”

  周围的人群都寂静一瞬,兰陵萧氏是王侯世代,泼天富贵,是仅次于第一皇权的世家大族,他们拿什么跟他争?

  当世子爷在绿苏河一掷千金救风尘的时候,波神院也飘起了熟悉的迷香。

  容薰刚转过身,就迎上一双金绿色的幽幽狼眸。

  嗯?

  这小奴隶还特地梳洗了一番,那卷曲黑发又是湿漉漉的,用一条条小红绳子绑着,那一节节突起的发包,倒像是鼓囊囊的蝎子肚儿,不但弄得香喷喷的,还穿上了那一身风骚得快要撑爆胸膛的红衣,袍角的铃铛被特意做哑,在夜里晃动也不会发出声响。

  “郎君,你怎么来了?”容薰装作被迷香晕倒的模样,很自然把他当成萧白堕,柔声道,“我还以为您今夜不会回来。”

  此时,蛰伏在屋顶偷听的战士们暗暗唾骂那花心世子。

  他当然不会回来,他在绿苏河争头牌初夜,快活着呢!

  可怜的是我们的小王上,白天干着倒夜壶任人打骂的脏活儿,晚上还要做鸭王安抚这深闺寂寞妇人!实在是太委屈了!

  系统一个激灵,不是,怎么还有人大半夜当送奶工的啊?

  阿鸷被当成了替身。

  塞外草原的小狼还不懂替身文学的杀伤力,可是,第一次,他心底里头隐约泛起不舒服,但当容薰又摸上来,那熟悉又温柔的劲儿,又教他脸红滴血,把她的手捉着挪开,瓮声瓮气,“……没,没给金叶子,不,不许摸,我。”

  他只是单纯来陪她的!

  不是来做鸭的!

  “郎君,这些时日,你对我忽冷忽热,真叫我害怕,可是我做错了什么?”容薰怎么会听话呢,哪怕双手被拿着,依然可以低头用脸去蹭阿鸷的暗红双鹰,嗓音委屈极了,“不给吃也就罢了,连摸摸都不肯,你是要我生生饿死么!”

  阿鸷:“……”

  我叫你不摸你听了吗?

  阿鸷最近才被大祭司捡回去,熬夜苦学叱奴王族的规矩体统。

  大祭司还特意说了,这胸前双鹰,连接着胆魄,是他们王族男人的禁地,它将来还会戴上象征王族权柄的叱奴权戒,它天生权威凶猛,怎么可以沦落到女人的手中,任由她吃咬把玩呢?

  见他抗拒不从,她又低低哭起来,阿鸷怕她惊动屋外的武力亲随,到时候暴露了他的战士怎么办?

  阿鸷很羞愧,都怪他做鸭做出了点感情,头脑一热就跑来了,还让勇猛的战士们给他把风偷情!

  他公权私用,已经很对不起战士们的忠肝义胆,又怎么能让他们身陷险境呢?

  少年男奴慌忙捂住她的嘴,“色狐狸,不,不,不要叫!”

  阿鸷吓得秃噜了嘴,一不小心,就把内心给容薰取的外号给叫出来了。是的,色狐狸,她是天底下最坏最狡猾的色狐狸,皮毛美艳温暖,心肠却是极坏的!

  “谁是色狐狸?”容薰借题发挥,“你也骂我是狐狸精?呜呜,呜呜,我命真苦。”

  系统:“……”

  不要脸,骗了人童贞还骗人家感情!

  “哎,你别叫,我不,叫你,狐狸,别叫!”

  少年王族笨嘴拙舌的,脑筋又直,见哄不住这贪心狡猾的狐狸,只好把胸膛往前一挺,视死如归的决心,“狐狸……给你吃,不要,哭了。”

  战士们细听之后,瞬间面红耳赤:“……”

  该死的!

  这个女人通过玩弄小王上玩弄了他们全体战士!

  可这美艳大狐狸最是贪心,吃了一会黑甜蜜枣,又盯上了阿鸷的唇,揽着颈就要讨吻。

  “……不,不行。”

  阿鸷喘着粗气,他第一次已经没了,那几次她都只顾着玩他的脖子之下,倒是让他还保留了初吻,阿鸷决定把这个神圣之吻保留到新婚之夜,献给他的王后!

  “呜呜,呜呜。”

  这只色狐狸又在该死地装哭了!

  “……”

  阿鸷两只手宽厚结实,都捂不住她的哭声,只好自暴自弃撤下,任由她坐到腰骨,揽住他的脸亲吻起来。

  他整个脑袋飘飘荡荡的,很奇怪的滋味儿,她是吃了什么蜜浮酥吗?

  少年男王单掌撑着被褥,另一只胳膊抱住这头色狐狸的臀花儿,那昏黄的烛光照得他那悍然伟岸的漆黑胸膛,而热气生发,汗意淋漓,让那黑岩石般的刚硬肌肤又涂了一层金澄澄的蜜,容薰摸着都滑手,险些跌出去,随后就被握住了手腕,撑开了膝盖。

  阿鸷有着天生战士的充沛体力,也有着野兽般横冲直撞的直觉,他凭着本能反攻为主,肩胛骨似猫儿般高高凌厉拱起。

  这次不是因为惊吓,而是诱敌深入,他要捉到这只狐狸,把她困入自己的巨笼里。

  而另一边,很顺利的,萧白堕得到了许灵薇的初夜权。

  龟奴恭恭敬敬请他进了对方的香闺。

  许灵薇坐在床边,则是一副冷冰冰的姿态,对他直呼其名,“萧白堕,虽然你将得到我的初夜,可你永得不到我的心,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

  萧白堕捏了捏鼻梁,呼出一口气,“你玩够了吧?玩够就离开这里。”

  不得不说,女人狠起来的确令他出乎意料,前世许家为了攀高门,用尽一切方法把许灵薇嫁给他,后来大概是他过于散漫,没有在意许灵薇,导致她在府中吃尽苦头,连带着娘家人也冷嘲热讽,重生之后许灵薇直接一刀切断,毁掉了许御史的官场生涯。

  这么做的确是痛快了,不过许家倒台,她再无娘家可支撑,从此会变得寸步难行,这些她没想过吗?

  萧白堕暗暗地想,看来有些人重生归重生,脑子是一点也不会长。

  “你说什么?谁跟你玩了?!”

  许灵薇有些羞恼。

  萧白堕却没有跟她绕弯子,“看在你我前世夫妻一场,我呢,前世顽劣,也的确有一些对不起你的地方,我给你赎身,再给你万金,你就寻个天地,自由地去吧,就当我们一笔勾销,如何?”

  “……什么?你……你也?!”

  许灵薇霍然站起来,旋即就是咬牙切齿地冷笑,“一笔勾销,你说得倒是轻巧,我可是为了你怀了六胎,其中四个孩子都没养好,早早夭折,都是你亲手害了他们!”

  萧白堕微微皱眉。

  前世许灵薇为了让他浪子回头,以为生得多就能把他变成一个慈父,但是她生了之后又对孩子不上心,常常是顾影自伤,把孩子饿得嚎啕大哭,丫鬟想要喂奶,她却制止了丫鬟,冷笑着说都是父亲做的孽。

  子偿父债,天经地义!

  就跟贤妃那没脑子似的,为了惩罚圣人,故意虐待亲女儿,实在是莫名其妙!

  穆敬亲王妃来过世子府好几次,多次提议许灵薇,要把孩子们养在她的膝下,但许灵薇不同意,认为这老妖婆就是来跟她争儿子的,于是又哭又闹,穆敬亲王妃还得了个恶婆婆磋磨才女儿媳妇的名声,这才悻悻作罢。

  因为这些孩子不是自己的种,萧白堕不甚在意,便是夭折他也只是淡淡掠过。

  或许是重生一次,他尝到了国破家亡的苦楚,对那些受苦的孩子多了几分怜悯与愧疚,他也就没有反驳许灵薇。

  许灵薇却以为他是心虚,“哈,萧白堕,你现在觉得不好意思了是吗?我告诉你,这就是你的罪业,这一辈子我入青楼,都是你害得我清白不再!你永生永世都忏悔去吧!”

  萧白堕:“……”

  他有些不耐烦吐了口气,这女人是不是没有脑子的,拿这种事情来报复他,是不是有病?她陪客人,伤的是她的身体,折的是她的尊严,他这种生性凉薄的人怎么会因此感到愧疚?

  许灵薇总有一套奇怪的想法,总以为伤害自己,就能间接凌虐男人的身心,殊不知有些男人还爽着呢。

  当然萧白堕并不觉得爽,他只是觉得莫名其妙,还有一股摆脱不了麻烦的闷烦!

  许灵薇这种一意孤行,看来是打定主意,要通过惩罚自己来惩罚他,他跟她完全就说不通!

  但萧白堕此时又很不合时宜地,想起容薰那一身为他沾染火灰血迹的观音裙,很理所当然的,他接连想起了小奴隶从那波神院归来,穿得那一身招摇似火的新郎红衣,他替他给她做了夜晚的丈夫,萧白堕以前不觉得如何,现在每每想起,他都有一股呕心摧肝的怨恨!

  许灵薇还在喋喋不休细数他的前世罪行,萧白堕拨弄着腕间的佛珠,越拨越快,有一股莫名的急躁涌上心头。

  “你真不赎身?真要待在这儿?”

  “我为什么要走?那些男人不像你那样,他们愿意为我付出!”许灵薇昂起头,“萧白堕,这都是你欠我的!你还不清!”

  “那好,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就祝你客似云来,财源滚滚!”

  “回府!”

  萧白堕顿住一颗佛珠,果断抛下了满脸错愕的许灵薇,返回了世子府。

  “……真是苍了长生天了,这小奶男人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叱奴战士潜伏在高处,远远就窥见了世子府门口的动静,暗骂一声,利用风声传递他们的音律警告。

  可怜的阿鸷,被容薰这头色狐狸迷得七荤八素,正是冲锋的紧要关头,冷不防被掐住了关口,脸都憋得紫了,但他也当机立断抄起红袍,就要遁走。

  可被扔下的狐狸怎么办呢?

  狐狸又呜呜地哭,扯着他裤腰不让他离开。

  阿鸷左右为难,像他这种不会卖弄风情的粗犷直男,竟也开窍,含住她的嘴哄一哄,他如今吃得很习惯了,还能伸出舌头把她的舌底甜水抿了抿,又将那一截腰带绑容薰手上,不让她跟过来。

  “我,我很快,回来,狐狸,嘘,嘘嘘,不要,哭了!”

  他亲了又亲,才让她安静下来。

  阿鸷本想弄出动静,把萧白堕调开,可是今夜不知为何,他竟是铁了心要闯进那波神院,拦都拦不住!

  “……该死的中原小奶!”

  阿鸷怒极暗骂。

  “小王上,我们暴露了,快走!”战士们也是果决,“您也不要回东宫收拾东西了,现在咱们就离开金梁!”

  他们也是摸清了萧白堕的性情,别看这人一张笑盈盈的美人脸,那杀性是很重的,他手底下不仅养着崔拔都那种异族血魔,那三十六暗卫更是不容小觑,他们屡次暗杀都无法得手!

  阿鸷着急,他不想离开,他要是走了,我的色狐狸怎么办?

  阿鸷有些闷闷不乐,他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胸膛绑了巨石,沉沉的,坠得喘不过气。

  她就那样被他绑在床头,还中了迷香,她的丈夫瞧见了,会把她怎么办?听说这里不守妇道的女人,是会被用石头砸的,还要浸猪笼的,她连她的一根头发丝被他压到了都要叫痛,怎么能受得了那种委屈?

  可是阿鸷不得不走,他如今不是孤家寡人,他还有他的族人和国家需要操心,他不能干出那种用江山换美人的蠢事。

  战士们怕他伤心太过,“小王上,这个有夫之妇不行,要不要带走那小女婢?”

  左右不过是一个中原女人,少了这个,给小王上补上另一个就好!

  阿鸷抿着唇,固执道,“我不要那黄毛,她老,调戏我,很怪。”

  对于年少情窦初开的狼鹰来说,哪怕塞外风光再辽阔,再也没有初见那一只狐狸能让他被命运一击即中。

  当萧白堕步入内室,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令他肝胆俱裂,气血翻涌的香艳场景——

  她衣襟松垮,玉体横陈,还被绑在床头!

  分明是与那该死的姘头刚亲热不久!

  那一刹那,萧白堕浑身杀气暴走。

  更令他恨得无以复加的是,她那一句黏黏糊糊的讨娇,“郎君,你刚去哪儿?我好冷,快快来抱我。”

  “……哈。”

  萧白堕疾步上前,乌浓发间的金环琥珀碰撞出冷厉的声响,男人捏紧容薰的下颌,单臂肘骨顶着,重得她肩膀节节下沉。

  “郎君?你现在,赤身裸体跋涉爱河,还认得出谁是你的郎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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