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在权谋甜宠文里当养鱼达人(30) 姐……
可此时她又巧妙地直起身来, 脸颊的那两枚碧玉空心佛珠发出莹润的,好似能普渡众生的光泽。
“妾知,圣人想做那巨海艨艟, 撞妾一个天翻地覆,可是圣人, 比起妾在床上千篇一律的婀娜娇吟, 您难道不想看看,这个被您一手养出的一等侯, 她将来会以您为天意,将这天下众国搅得海沸山摇更有意思?”
王康乐守在殿外,正逢干儿子万竹青来禀告,他老人家眼带深意,“今日来得这般早, 想要救人?”
那天从太子府邸传话回来,他这干儿子就心不在焉的, 言语之间有一丝袒护太子妃, 这人老成精,做干爹的哪里听不出来?
万竹青垂下眼,“干爹,您说笑了, 我不过是个贱婢,只会些杀人勾当, 哪里能救人?”
“干爹知道你心意, 这梁京哪个不惦记着呢?可这肉只有一块,再多几张嘴也是不够分的,你还是准备好等下的娘娘册封——”
圣人公然强抢儿媳?那算得了什么,皇家什么事儿不荒唐?
可提督王康乐也有失算的一天, 从元乾宫传来的,不是什么册封贵妃的旨意,而是授予蒙家水师提督的分权!
众所周知,虽然他们射神也有三分海域,但老祖宗的发展根基都在陆路,也只有一些很紧要的漕运之事,才让众臣上心,萧老太傅早些年提出的水师提督部,早就是名存实亡,可没曾想竟然也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当朝野对容薰参政议论纷纷时,被关禁在边府的边小三爷也在想尽办法逃离囚笼。
他趁着没人在意,飞快爬上墙头,刚要跳下去,眼底下就浮出了一张笑盈盈的面孔,两侧各留着一指宽厚的乌发,套着碧玉珠子。
“——鬼啊!!!”
他被吓得掉了回去,鞋子都蹬飞了一只。
“三爷?!小三爷!!!”
小厮们听到动静,纷纷涌来,趴在他身边哭声震天。
“来人啊!小三爷爬墙摔了!”
“来人啊!小三爷晕过去了!!”
“来人啊!小三爷快没气了!!!”
边二夫人闻声赶来,更是吓得七魂没了六魄,捂住发疼的心口,“快,快去,快去请薛笛歌医女,不,快去琉璃街请阎神医,多少钱都不要紧,先请来再说!”
他们边府可只有这么一个正统男嗣,公公刚走,这三郎好不容易寻回来,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她是百死难辞其咎!
“踏踏——”
只是边小三爷没等来那妙手回春的神医,那少年特有的,高高翘起的两座小玉丘就被踩了。
啪叽。啪叽。啪叽。
容薰玩味地想,还挺有弹性。
边二夫人惊讶捂住了嘴。
“你,不是,薰侯,侯爷,您怎么来了?”她有些别扭称呼着。
容薰坐在轮椅上,边踩着这穿越男高中生的翘臀,边跟夫人寒暄,“眼见着大军即将启程西境,本侯来看看,我们的镇西小将军有没有好好养精蓄锐。”
那当然是有的!
就在她话落的这一刹,少年腹劲爆发,男高中生的娇臀猛地一突,硬是把容薰的双腿顶开,旋即她的喉咙也被顶得往上一冲。
轮椅侧翻,木轮还在轧轧转动。
“——大小姐!”
“别动!”
冰冷又熟悉的黑管抵住她的喉口,异样的味道擦过鼻尖,干燥却也危险,“你们再靠近一步,是想试试你们这里的刀快,还是老子的马克思主义更能服人?”
慈金等人愣住,那只奇形怪状,她们从未见过的东西,叫做,马,马克斯注意?
这是什么异族武器吗?
众人投鼠忌器,不敢激怒他。
“三郎!三郎!那,那可是你的蒙薰表姐,莫要伤了她!”
边二夫人焦急不已。
烈日的光线,火石的气味,被野鹿皮指套包裹的少年长指,探出的部分,耐磨,灵活,又极其凶戾,押住她的肋骨排条,另一只手则是握持远超当前时代水平的左轮手枪,枪口狠顶着她的喉管,食指扣着扳机。
“表姐?”
虎口又骑了下枪颈,力度愈发收紧,边厉扬顶紧上颌,硝烟意味更浓,“怎么办,我亲爱的表姐,能救你的小老公们好像都没在,可就别怪我这个做大老公的欺负你了!”
男高中生挺腰,拔枪,粗暴破开她的红唇,冷铁枪支贯穿口道。
“老子给你两条路,要么解毒,咱们两清!”
“要么——”
“你尽管试试,你大老公的大枪炮管不管饱!”
边厉扬瞧见她唇角扬了扬,他危险眯起眼。
“你以为,老子跟你闹呢?”
杀了他同学,还害得他中毒,堪称一部行走的刑法大全,这样的丧尽天良的事儿,对她来说,竟然是稀疏平常吗?
她有句话说的不错,在这权势滔天的时代,他要是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是绝对要被大鱼吃小虾的,为此边厉扬将射神国的国图翻了个底朝天,才决定前往池州,那里是盛产冷兵器的地方,同样不乏火药弹头,正好给了他一点点的灵感。
边厉扬动手能力一向不错,又是军火爱好者,本来是想要做一把射钉枪防身的,结果一不小心灵感爆发,六响子横空出世。
可惜弹头制作太过困难,他在逃命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伙山贼,用掉了八枚,现在只剩下两枚!
不过只有两枚,对付这种血肉绵软的人类肉身,那也是绰绰有余的,足够他为民除害,把这漂亮毒妇射击个稀巴烂!
男高中生暗暗想着,就见那紧含着硝烟枪管的唇边流出一丝半透明的涎水,湿透了那紧扣着脖子的领襟。
男高中生都还是个初哥呢,哪里经过这种阵仗,天灵骨仿佛碎了一小块,冷冷又碎碎地颤。
这毒妇今日的装扮格外不同寻常,至少他从未见过这街上的女人,会穿这么一身沉如乌墨的蟒袍,腰被玉带束得很细,就显着那酥山摇颤,美艳绝伦。
“……你,你老实点!休想,休想勾引老子!你太老了!没用!”
边厉扬移开目光,猝不及防被她扇了一掌狠的。
他:“……?!”
这母夜叉这么嚣张的吗?
他不可置信转回脸,就感觉虎口发麻,那枪口竟然被她用舌尖顶着,一寸又一寸退了出去。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看见那枪管缠裹的蜘蛛白丝,连绵不断。
“呸。”
她随口就往他脸上唾了一口,男高中生正要大怒,她就转着那双流波生辉的桃花眸,“又腥又难吃,下次塞点别的!”
“……”
什么啊?
边厉扬觉得她在调戏他。
男高中生莫名脸热,悻悻然收回了六响子,但还是不甘心,枪颈咣咣砸了下她肩膀,抵着人质不放,“喂,你究竟同不同意?快给老子解药啊!大不了,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老子就在这里哔了你!”
刺啦。
她忽然咬坏了半边唇,血珠就冒出来,红彤彤的,更像是鲜红欲滴的唇珠,“喏,我的血,就是那解药,吃吧。”
边厉扬:“……”
边厉扬:“毒妇,你开玩笑呢吧?”
当他是三岁小孩耍着玩吗?
“信不信由你。”
容薰微耸肩,就要撑腰起来。
“不敢就算了。”
倏忽,少年燥热的体息如火烧后的旷野,骤然倾覆了下来。
“怎么不敢!骗老子你就死定了!”
山羊皮的套指略微粗糙滑过她的颈,男生两根长指戳过来,力度重得仿佛要插穿她的喉珠,那藏在嘴里的犬齿也初次亮相,死死咬住她的顶端唇肉。大概是没有料到他会突然袭击,容薰还盯着他看,得到的是少年恶狠狠的回击,他愤恨瞪她,干什么干什么,没见过吸血解毒吗!
大惊小怪!
边厉扬可是被那七窍流血折磨得够呛,他实在受够了发作时候的剧烈痛楚,好像整个人都要裂成无数块,于是吃完那一滴血珠还不够,他还要痛吮着下一滴,再下一滴,最后一滴,把这千年祸害的血都吸光才好,省得她老打什么坏主意,残害他们这些无辜穿越良民!
如同濒死又贪婪的虎狼,尝到的第一次荤腥,在足够撑顶胃囊之前,总是不肯松嘴的。
至于围观人群的惊呼声,边厉扬抛之脑后不顾,都快死了他还管别人怎么看他的呢!
边厉扬吸了又吸,吮了又吮,直到那块樱桃软嫩唇肉被他吸得泛起了浮皮,这毒妇所有的精血气都被他搜刮干净后,他才意犹未尽舔了舔唇,“就这样?毒妇,你没骗我吧,我的毒真的解了?”
大概是心理作用,他觉得头也不痛了,脚也不软了,万事万物都变得清新可爱!
当然,要是那群围观的家伙不要一副眼珠掉在了地上的样子他会更高兴!
最尴尬的是,当他仰头离开她的双唇,中间还黏连一根长长的银色水丝。
“……哼。”
边厉扬抬起手背,粗暴擦断口丝,还把嘴唇擦肿,活像两根刚煎过的小腊肠。
这只是解毒!不算他的初吻!不算!
边二夫人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太子殿下会同意纳小的吗?”
边厉扬:“……”
人家不仅同意,还要小小的老子去穿妾室的粉绯色!把小小的老子都吓破胆了!
“今日天晴,不如边小三爷也陪本侯走走?”
那千年祸害又说话了。
不去不去,当老子踩的陷阱还不够多吗?休想再骗他上当!
拒绝并没有什么用,边厉扬还是被容薰的护卫架着走了,他到底没舍得那最后两发子弹,色厉内荏吼了半天,只能当一只威风凛凛但并不中用的纸老虎。
纸老虎被容薰挟持到了一处地牢,他腿都软了,“……喂,毒妇,老子就亲个你,还不至于罪大恶极到要坐牢吧?”
毒妇若有所思,“原来那是亲呀?”
男高中生顿时闭嘴。
她把他领到一处牢房前,“来,此地都是重犯,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把你那威猛家伙拿出来,让表姐我好好玩玩。”
边厉扬不可置信,她特地把他带来这里,就是为干这种夺人贞操的勾当的?
边厉扬穿到这里也快五个月了,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但这个时代,尤其是眼前这个疑似穿越者前辈的毒妇,都给他上了惨痛而深刻的一课!
要是不从她,肯定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老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容薰就见这男高中生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黑,最终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他浑身都冒出刺儿,抽走那一根腰绳,凶戾至极把她掐在身前,“玩玩玩!老子玩死你得了!母夜叉!大毒妇!Bastard!Vaffanculo!西八!狗娘养的!八嘎呀路!酸萝卜碧池!”
“骂表姐呢?”
边厉扬输出一通世界文明礼貌用语,骂得淋漓尽致的,整个人也舒畅了,很是骄傲昂起头,他反正爽了,管她怎么想的!
有本事就一枪哔了他,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正大光明美少年!
边厉扬虚伪地笑,“哪里哪里,您多伟大啊,都赶上莎士比亚半身像了!”
俗称,莎比,傻逼!
“我家表弟也挺伟大的呀。”
容薰意有所指。
男高中生到底是皮薄肉嫩,还有点羞耻心没脱干净,长手长脚,欲气蓬勃,还穿了一条他亲自制作银灰色的子弹短裤,独特的枪弹分离区间,每一处很是贴合尺寸,完美张扬现代美少年的傲气,舒适感那也是不必说的,那可是他挑花眼了才选中的布料!
要不是这毒妇给他下了毒,迫使他回到她身边,现在边厉扬都能靠着他的超前子弹裤赚得盆满钵满,卷死古代男士内裤市场!
“……看够了吧?能不能快点?”
边厉扬脸色隐忍。
现在他们站在的是牢房的过道,两侧都关押着犯人,本来大家经历严刑拷打后,都痛得凄厉哀嚎,哪里顾得上外头发生了什么,谁知道这个臭小子这么可气,当众就炫耀起了自己的少年大器!
犯人们嘟嘟囔囔着。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说不定里头塞了东西呢!”
“就是说啊,现在的少年男子啊,为了博情人欢喜,都爱弄虚作假!三寸短钉硬是吹成了龙泉宝剑!”
“是极,老夫看着小子也是个不中用的镴枪头!”
边厉扬心气高着呢,哪里容忍这等污蔑。
“放屁!什么镴枪头!老子这都是货真价实的钢炮!”他烦躁不已,“再逼逼老子一枪爆了你们的脑浆!”
边厉扬觉得这个时代就是跟他犯冲,倒霉透了,也坏透了,这毒妇欺负他也就罢了,这群社会渣滓还敢笑他威风堂堂小钢炮!
众犯人又是一阵哄笑。
“哈哈,这小兔崽子说什么胡话呢?”
“爆脑浆?老子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识过呢!”
“行了,你们别逗这个小子了,说不定他吓得要躲他女人怀里吃奶了!”
这群重犯都犯了血案,也不指望明日,自然是怎么痛快怎么痛快来,污言秽语从不间断。
边厉扬胸口溅起一团火星,浑身都憋紧着气,冷静,冷静,他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犯不着跟这群渣滓动气!
耳颊旁又浮过一阵暖香。
“怎么?你到如今还在忍吗?穿越小朋友,要不要姐姐再给你上一课?”
……什么?
他虎口猛地撞击硬物,又一次握住了那把转轮手枪,他方才明明都特意藏到衣服里的,怎么就被她这么快翻出来?
边厉扬还在想,她玩过枪吗?会玩吗?
哗啦!
转轮动了!
咔嗒!
实心弹巢冲入主位!
边厉扬全身一震。
坏了!她真会!
容薰从后背拢住他,又像是用胸膛夹住他,饶是边厉扬内心狂嚎了一千遍的毒妇,仍是抵挡不了那股从她肌肤发散出来的幽幽冷香,他脖子都紧张得发红,干涩的口水咽得喉咙发痛,那一声喂还没叫出来,她的双手同样紧紧包裹住他,亲密得好像是他的第二层皮肤。
“握紧,瞄准。”
“然后,屠杀。”
她指腹压着他的拇指,扣压扳机。
那粗糙的,仍有恐怖威力的子弹从膛口滚出来,高速旋转,越过牢房的丛棘,轻盈又可怖地,像是穿过一块豆腐那般穿过犯人的颅骨,强大后坐力让他整个手臂都是一个麻震,险些脱枪,但因为她在身后顶着,他并没有震得太离谱。
边厉扬升起一股奇妙的滋味,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抱着射枪!
但很快他无暇细想。
嘭!
血雾如花炸开!
嘭嘭!
弹头连续钉穿两颗颅骨,拖着那一尾粘稠的余猩,最后没入墙壁!
周遭顿时鸦雀无声,众囚犯瘫软如泥,倒在地上,随后又连忙用稻草掩盖自己的身体,恐惧得仿佛见到了什么致死的天灾。
那团血雾离得近,也喷到了边厉扬的脸上,还是腥的,热的。
男高中生茫然张着嘴。
清理山贼的时候,哪怕知道有后患,边厉扬也只是打穿他们的手脚,不取他们的性命,因为他出身在文明和平的四千年后,内心深处总是保留这一块净土,却没想到他千防万防,还是被她强硬按着手,犯下了这第一起的杀孽!
“说什么呢晕血呢?练练胆儿不就好了?”
容薰抬起手背,去擦他脸上混合着血迹的泪水,被他狠狠甩开了手,他咬着牙,“……你敢教我杀人,你会不得好死的!”
但他反被她用枪背拍了下脸,火辣辣的劲儿,让他顿时清醒。
“在姐姐不得好死之前,劳驾我未来的小将军,去西境七十二国,把那赫息王的头颅,给我摘回来!”
她竟学着他的动作,粗暴又不失优雅,将枪管强硬冲进他的喉咙,绞紧他的生机。
“我的好表弟,我的穿越小朋友,你也不想姐姐教你杀人之后,还要教你怎么做一场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