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阮方青敛眸淡笑:“谢谢母亲夸奖, 这些本就是我身为雄夫应该做的。”
水母温笑点头,对这个女婿是越看越喜欢。
这时一旁的七小舅子说道:“鲁珀特是我的同学兼发小,他从小就嚷嚷着要嫁给兰兰, 没想到如今梦想成真了,开心得不得了, 正在积极筹备婚服, 他父亲也觉得光宗耀祖,给了他两座金矿做陪嫁。他家的能源公司更是开足马力, 24小时不停生产, 多攒嫁妆呢。”
众人得知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谁会嫌弃新女婿的陪嫁多呢?
“鲁珀特那人我也知道,性格豪爽, 出手也阔绰, 配得上兰儿,就是不知道那位会陪嫁什么?”大舅哥冷不丁的笑着。
那位、大家心知肚明, 就是闹得整个上流都只晓的‘白月光影帝’凯尔盖安。
“凯尔盖安就是咱们家的一个家生子, 能有什么钱?说句不好听的, 咱们家就算是破产清算了都比他强。”二小爹阴阳道。
二小爹也是豪门出生, 门第观念极重, 他也极疼水寒兰,因此对凯尔盖安向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水父也冷笑着轻哼了一声:“别瞧不起人家, 影帝仗着跟我家兰儿的情分,目中无人得很。我叫人通知他结婚做二房,他的表情都勉勉强强。说不定人家志存高远呢。”
“什么?咱们同意他做二房, 已经高抬他了,他难道还想做大房不成!他哪里来的胆子,当妹夫死了吗?”七小舅子不可置信。
“好了!”水母出声制止。
七小舅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 看向阮方青,解释道:“妹夫,我没别的意思。”
阮方青淡笑着:“没事。凯尔盖安的事我早就知晓,妻主也与我谈过心。她能娶到心上人,我也替她开心。”】
[OMG,蜘蛛精你说这句‘心上人’的时候,心一定在滴血吧,明明你才是和兰儿有婚约的人。]
[水父拱火呢!我就知道大爹没憋好屁!让大房给二房三房布置婚房喜床,真亏他想得出来。就想着撺掇女儿的后宅不安宁,生怕女儿的心都拴在雄夫身上。]
[还真是,全靠水母压制着啊。成熟年上雌性的权威性还在增加。]
[水母真可怜,女儿生父就是这样的货色,就该让我进门治治他。]
【“你能这样明事理就好。说起来婚礼事情忙,你也帮着筹备筹备婚房。”水父叮嘱道。
“是。”阮方青颔首,不嗔不怒,只是淡淡问了句:“请问父亲,登记结婚之后,这房事、婚礼又该怎么安排?是分开办还是一起?”
这一问倒是把水父给难住了。
按照先后顺序,凯尔盖安是二房,自然应该先办他的。
可是三房鲁珀特无论地位财富都比凯尔盖安高出一大截,原本让矮凯尔盖安一头,他就有些不乐意。
要是再让凯尔盖安先结婚......
“你觉得呢?”水父反道。
“雌性成年后娶的三夫,最看重身份地位,凯尔盖安能成为二房,还压鲁珀特一头,本来就是咱们家开恩,但也不因此伤了鲁珀特的心,更伤了二房三房的和睦,我看不如一起办婚礼,一起进新房,兄弟两个和和美美伺候妻主,还能增进感情。”阮方青说道。
听到阮方青这样说,七小舅子以及其他兄弟立刻附和赞同。
“我同意妹夫说的。”
“我也同意。”
......
水家绝大部分的家产,将来都是由水寒兰继承,而他们作为雄性,不但要挣钱贴补家用,托举妹妹,还要给自己攒嫁妆。
鲁珀特和阮方青都比凯尔盖安有权有势得多,尤其是阮方青,一个有军工产业的人,明里暗里的关系网可不少。
与他们二人相比,凯尔盖安这个影帝,看似风光,但对水家没什么实际价值。
纵然有些粉丝,但是水家的产业又不与粉丝经济相关,欺负了也就欺负了。】
[这部分好现实!上嫁吞针,豪门女婿可不好当,里面的人个个拜高踩低,只靠脸进去就会有吃不完的苦,受不完的挤兑。]
[蜘蛛精就是聪明,那两个人还没进门呢,就开始给两人制造矛盾了!哈哈哈新婚第一夜啊,三人同寝,谁不得卯足了劲争,无论谁赢,输了的那一方都会恨死对方。]
[蜘蛛精这步棋还有一个剧歹毒的点。婚床只有一张,但是婚房却有两个,兰儿进谁的房,第一个先上谁,都是惊天暴雷!]
“可不,而且我赌兰儿绝对会进黄月光的房,先睡黄月光。鲁珀特会不忌恨他?只怕剥他皮的心都有了吧。”
[可不,一个家里有金矿有能源公司的阔少爷,或许能屈居军火商之下,但绝对不会甘心屈居一个小演员之下。黄月光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也不一定,多少家世显赫的雄性,婚后过得一样苦。上一届总统回家都得被妻主的小金丝雀欺负泼脏水。说到底还得看雌性的心在哪里,只要妻主喜爱你,哪怕你就是个小保洁,那也是人上人。更何况凯尔盖安和兰兰十几年的情分啊!哪怕被蜘蛛精分走了一半,可余威尚存,白月光回国的威力懂得都懂。]
[确实,我真替蜘蛛精捏一把汗。]
[虽然但是,我相信茶大!相信纯爱!]
[没错!茶大最是怜香惜玉了,肯定不会虐蜘蛛精的。]
【婚礼的事定下来之后,阮方青回到小洋楼中,刚交代完布置婚房的事情,来到水寒兰的书房间,就听到她正在与人聊天通话。
他顿住脚步,靠在门侧,静静听着。
“兰兰,我现在已经到中转站了,明天就到。”凯尔盖安笑着撒娇:“我的身体还没大养好,只怕不如你的大房还有三房那么漂亮,你不会嫌弃我吧?”
水寒兰笑盈盈的,语气柔和:“怎么会。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怎么会嫌弃你,我等你回来,明天就领证。”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爱我......”
后面的话阮方青没有再听。
但他并没有出声打扰通话,就这么静静地下了楼,漆黑的长发像无尽的黑水,从他的肩头流下,发丝遮挡住他沉郁郁的黑眸,眼底一片浓重的阴翳。】
[拳头硬了,什么时候让这个贱人下线?]
[听到他说话就烦,真想割了他的舌头。]
[真的有些担心蜘蛛精了咋整。]
[好想哭,我妻主也有一个类似的青梅竹马,贱的没边,只要妻主在家,或是在别人的床上,他就会心头疼,把妻主叫去陪他......而且还是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硬生生叫走,吧唧都快坏了。]
[唉,白月光的杀伤力啊!明天他就回来领证,到时候蜘蛛精可咋整,愁死我了。]
[好难受,本来工作了一天,回家又受了一群小贱人的气,就指望着看《春风》发泄一下,没想到这里也憋屈上了,呜呜呜,我们大房就注定没人疼吗?]
【阮方青回到了公司里,处理完这些日子堆积的工作。回到家后,已经是晚上8点钟。
水寒兰正在书房里背书。
见到阮方青回来,她立刻苦着一张圆润的小脸求饶:“方青,我不想背书了,让我休息一下,玩半个小时游戏好不好。”
阮方青随手脱下黑色西装外套,白衬衣与马甲隐约勾勒出他的腰身曲线。
他上前一看,一篇高中课文里,只剩下最后三分之一,大约200多字的内容就背完了。
“还差最后一点点,妻主再坚持一下,有始有终好吗?”他柔声道。
水寒兰娇嫩桃粉色的嘴唇微微不悦的撅了一下,满脸的不乐意,但还是不情不愿地继续背了起来。
但是背课文时,那故意加重的语气,明显是带着气恼的。
阮方青漆黑阴郁的眉眼凝视着她,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脑中不仅在猜测,这个时候他的妻主脑子里会在想什么呢?
‘这个大房真是太强势了!’
‘再忍一忍,明天凯尔盖安就回来了,我要天天窝在凯尔盖安的身上。’
‘我可以像从前一样和凯尔盖安一起逃学玩乐。’
‘凯尔盖安最好了,根本不会想那个蜘蛛一样严厉的管教她。’】
[???]
[???]
......
[我看错了吗?蜘蛛精你在脑补什么东西?]
[我仿佛看到了某位故人的影子,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矫情劲......江砚别躲在蜘蛛精的身体里了,立马给我滚出来!]
[呵~兰儿不爱你?她不爱你,明明背课文背得要死了,因为你一句话,她不吵不闹就继续背,兰儿这么明显娇纵你,这么甜的桥段,换别的宅斗文,都够男主甜一辈子了,你——]
[有种巴掌伸不进小说的无力感!]
[蜘蛛精因为白月光回国的事,已经吓得精神失常,是非不分了,(白眼GIF.)]
【水寒兰一边念课文,一边合上书背诵,声音低低喃喃,在静谧的书房连绵不绝地里回荡着。
可阮方青幽邃沉冷的细眸静静看着她,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颓丧迷倦。
他倏地一步一步,慢慢走进,走向长桌一侧。
水寒兰还在昏昏欲睡地念课文,上下嘴唇不停触碰,口干舌燥。
突然,她眼睛瞪得溜圆,课文声被猛然掐住,背脊豁然挺立笔直,红得绯丽娇浓的脸惊恐地往下看。
“妻主,继续念别停......我替您解乏。”
阮方青幽凉缱绻的声音里包含着湿漉漉的水汽,从她的裙下透出来。】